第3章

开口。花满楼向右偏了一步,与那人擦肩而过。

青丝落地,人却完好。

那人并未拔剑,世间能令他拔剑的人屈指可数。

剑未出鞘,剑气已发。

奈何对手并不在意,只是伸手Mo了Mo断开的发鬓。

花满楼无所谓的挑了挑眉,早就想剪掉这一头长得吓人的头发了。

可是心里早就把那人的祖宗十八代和子孙十八代好好的问候了一遍。

但不可否认,刚刚很危险,那人身上说不出的危险,冷寒,还孤独。

花满楼的反应让陆小凤他们都感到吃惊。

连一向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表情的西门吹雪,眼中也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便消失了。

西门吹雪并无多加理会,一切与剑无关的事,他都不会放在心上。

转头看向站在阶梯上的人,仍旧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

寒气四溢,冻的人移不开半步。

陆小凤笑道:“西门吹雪,他们是来找我的,你能不能换个表情。”

“不能!”

花满楼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出声的地方。

原来他就是那个叫西门的家伙啊!这个万梅山庄的主人啊!

人和这个庄子一样,又冷,又傲!

西门吹雪转身就对上花满楼那双黯淡的双眼。

这人不是花满楼,绝对不是!

“我们一直站在这吹风吗?”

花满楼难得的开口,只因为实在是太冷了。

一路上都很冷清,没有感觉到人气。

这个庄子不像是人住的地方,倒有点像是他以前放枪械的武器库。

带着一股浓浓,挥之不去的肃萧之气。

让人不寒而栗!

果然有什么样的主人,便有什么样的屋子。

花满楼莫名的感到一股亲切,若是能多点人气,那便更好了!

坐在厅堂之中,喝了口水,确切的应该叫做茶。

花满楼眉毛瞬间打劫在一起,很苦,还是啤酒好一点,可惜这儿没的卖,他也不会做。

厅堂很安静,花满楼知道他那些和鸭子没区别的‘哥哥’们,已经和陆小凤一起消失了。

可是,仍旧有个人没有离开。

西门吹雪!

一个让他第一感觉像是沙漠之鹰的男人。

让所有枪械爱好者疯狂追逐的对象,却没有任何人能控制其力量。

钢冷,高高在上,有着让人追逐的力量,却没有人能超越。

枪械之王,这就是他的感觉。

可以的话,不介意这人成为他这个世界第一个朋友。

最好是那种能相互对抗的朋友。

他喜欢这个人了!

同居

作者有话要说:

这文不是古龙体啊 不是古龙体!<hr size1 >

静,格外的寂静,静到连呼吸都没有。

花满楼面无表情的端起桌上的茶,轻轻的抿了口。

仍旧是满口甘苦,虐待他的舌苔。

可他已经没有先前那样的不快了。

因为上帝听到他的祷告,这个世界安静了。

放下手中的杯子,无光的眼睛扫视着周围。

花满楼能感觉的到那个人没走,正静静的坐在一旁。

也许在看着他,也许没在看着他。

不管怎样,他都在感叹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安静的一个人。

真是安静的可爱!

西门吹雪并未理会花满楼,因为没必要!

除了剑,什么东西对西门吹雪而言都是没必要的。

只是……

这个所谓‘冒牌的花满楼’有着从前那个花满楼没有的东西。

一股盛气凌人,好斗的气势。

这个冒充者,似乎很好强。

不知道剑法如何,希望是个能战上一战的高手。

花满楼不知道西门吹雪在想什么,同样西门吹雪也不知道花满楼正在腹诽。

是的,他在腹诽,他又开始抱怨了!

忍,忍!一定要忍!可是他忍不下去了!

一杯茶都喝干净了,这个人怎么还是一声不吭的啊?

该不会是个哑巴吧!

不对,刚刚说过话,怎么现在又不说的?

强压下心里的怒气,花满楼想着自己要跟他交朋友的,没必要给对方一个不好的印象。

他只是看不见,不是哑巴。人家不说话,大不了他先说就是了。

站起身子,花满楼呆住了。

他听力极好,哪怕是呼吸的声音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可是……

他听不到西门吹雪呼吸的声音。

于是……

他根本猜不到西门吹雪坐在哪……

丫的!是个人怎么就能不吱一声啊?

这个该死的家伙到底蹲在什么地方啊?

口胡!不出声就以为他找不到吗!

侧头倾听,仍旧无声,只是徐徐清风从左面而来。

大概,应该,左边是门。

那么那家伙一定在右边!

西门吹雪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仍旧一声不吭。

看着他缓缓站起,然后转身向门的方向走去。

像是一个正常人,直直的走,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直到撞到门柱上,捂着额头蹲在地上为止。

这人一点也没做瞎子的直觉啊!

轻不可闻的出气声,花满楼很快发现西门吹雪在他相反的方向。

他收回前面的话。

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看他出糗的,不然不会现在才出声。

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转身,迈步,仍旧是直直的走着,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又是半步之遥,花满楼停下了。

西门吹雪却没有退。

剑神从不后退。

之前为他退的那半步,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了。

以后,西门吹雪绝不会再为这人退后半步。

两人的姿势有点怪异。

花满楼站着,低着头,侧着脸,看不见近在咫尺的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坐着,看前方,不理会贴在耳侧的花满楼。

花满楼感到西门吹雪就在附近,很近,却不知在什么方位,只能侧耳倾听。

西门吹雪感到花满楼的气息呼在耳上,很热,是个活生生的人,只是靠近的有些离谱。

花满楼不知道西门吹雪从没让人靠的那么近,更不会知道他的命已经在鬼门关转上一圈。

西门吹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让他靠近,有了第一次的后退半步,就有第二次的靠近,那第三次呢?

“花满楼,阿楼!我的名字!”

既然他现在是这个身体的新主人,那花满楼的名字就是他的。

只是,他仍旧是他,那个被误认为有自闭症,爱腹诽的阿楼。

以前的花满楼是什么样的,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