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肖辞见陆曾谙回来,合上了书放在床头,用眼神示意他过来。

陆曾谙爬上床,他不知道肖辞要做什么,忐忑着不敢放松,规规矩矩跪坐在养父身边。

金丝眼镜并不能隔离肖辞凌厉的目光,他悠然靠在床头,扫视着自己刚洗完澡,湿润洁净的男孩儿,陆曾谙却觉得自己从头到脚,都被勾着倒刺的戾毒蛇信细细tian过。

蛇信停在他腿间羞耻的部位,陆曾谙听到自己的养父发出温和的声音:“把衣服脱掉。”

他惊惶抬头,肖辞的表情无比自然,仿佛刚才在说的只是去倒杯水一样。

肖辞欣赏着男孩儿的无措,抬手摩挲他的脸颊,像在安抚某种容易受惊的脆弱动物:“全脱掉,听话。”

“爸爸……”

陆曾谙不知道肖辞要做什么,他已经决定示弱,不再去尝试无端的抵抗,面对脱光衣服这种要求依然窘迫得鼻根儿发酸。

肖辞用拇指压上养子的嘴唇。

这是不要再多说的意思。

陆曾谙头脑嗡鸣,哆嗦着扯掉宽大的套头t恤。

他只穿了t恤和短裤,将t恤脱掉,整个人就像赤身l_uo体一般呈在肖辞跟前,陆曾谙无措极了,不敢看肖辞,手也不知道该怎么摆,尤其是腿间……陆曾谙将腿又并紧一些,生怕自己起了不该起的反应。

肖辞看着他的短裤。

陆曾谙实在不想以这种方式在肖辞面前毫无遮掩,他捉住肖辞的手用脸颊磨蹭,小声呼喊着爸爸,企图跟养父撒娇。

肖辞挑起嘴角笑了笑,坐起身拍拍陆曾谙的后腰,示意他跪直,然后勾起他薄薄的短裤边儿,直截了当的拽了下来。

手掌在挺翘圆润的屁股上摩挲一把,肖辞对快要窒息的养子极包容:“宝宝,跟爸爸不用害羞”

陆曾谙的眼泪从眼眶里滚落出来,他的嘴唇颤巍巍张合了几下,才终于发出一声:“爸爸……”

第09章 “你想恋爱么,还是想做爱。”

肖辞巡视着陆曾谙的身体。

陆曾谙骨架薄瘦,皮肤有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紧绷,覆盖着年轻美妙的肉体,肖辞握住他的腰,掌间纤韧的,温热的触感,让他轻轻眯起了眼睛。

这具身体,可能被他以外的人触碰过。可能也像他一样,将这把腰攥在手里,肆意抚mo。

陆曾谙吃痛,肖辞的力气有点儿大,他颤颤着晃了晃身子,不敢说话。肖辞掀起眼皮看他一眼,抬手把他摁倒在床头,然后优雅地摘掉眼镜,将反sh_e着金属光泽的镜架戳上陆曾谙细腻的ru头。

肖辞俯视着淹没在自己身影下的养子,勾起似笑非笑的表情开口:“被mo过么?”

ru头被戳弄得充血硬起,坚硬的质地毫无人情味道可言,陆曾谙的眼圈酸痛,咬着嘴唇摇头。

深处肖辞加大手腕的力气,把硬挺的ru头直直攮进ru晕里。

肖辞是个开了口就要得到回应的人。陆曾谙带着哭腔小声嗫嚅:“没有……只接吻,其他的都没有。”

他边畏惧,边小心观察肖辞的神色,从心底滋生出躁动又羞窘的猜测——他在吃醋么?

肖辞的镜架向下滑,勾勒过男孩儿丝绸一样的x_io_ng腹线,在无法掩饰微微起伏的xi_ng器前停下,盯着陆曾谙再一次开口:“给我理由。”

“你想恋爱么,还是想做爱。”

肖辞扔掉眼镜,向前俯身掐住陆曾谙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

陆曾谙看着肖辞眼眸里暗沉沉的幽光,那一点儿猜测迅速扎根儿发芽,攫取了他整个大脑,陆曾谙喉咙缩紧,甚至开始微妙地感到兴奋。

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底线,究竟在哪?

他知道自己不该再挑战肖辞,可他口干舌燥,他想再赌一把。

“我想做爱。”

他睫毛震颤,tian了tian干涩的嘴唇,用气音对养父说。

“爸爸。”

肖辞挑了挑眉。

下一秒,陆曾谙腰间猛地失衡,他惊呼一声,双腿已经被肖辞抬起分开,整个下身都被架到肖辞胯上,腿间一切器物全暴露在明晃晃的灯光底下。肖辞依然望着他,托起他的背,用x_io_ng膛把他怼在床头,凶兽一般迅猛地吻上他的嘴唇,将舌头捅进毫无防备的口腔翻搅。右手同时挤进两人腹间,兜住陆曾谙的xi_ng器大力揉捏,仿佛捏着的不是男xi_ng最敏感脆弱的生z_hi器,而是一只可以任意玩坏的橡皮鸭子。

“……嗯!”

陆曾谙从鼻腔里闷哼一声。他整个人都被紧紧箍在肖辞怀里,除了背后承重的床头,没有任何能够使力的地方,两条长腿只能挂在肖辞腰间随着他的动作颤抖摆动,陆曾谙觉得自己腿根儿都快被过度的分开而撕扯疼痛了。x_io_ng腔被挤压,小腹却因为xi_ng器被肖辞搓揉而阵阵紧绷,陆曾谙觉得自己几乎要被嵌进肖辞身体里,呼吸不畅让他心跳如雷,头晕目眩。

青涩的器官在肖辞手里支撑不了多久,陆曾谙抖着腰腹被肖辞捋sh_e出来,肖辞结束强硬霸道的湿吻,把粗喘不止的养子向下拽到床上躺平,粗鲁的抚mo他单薄的x_io_ng膛,捻摁他艳红的ru头。沾满精ye的手指则碾过会yin,抵在陆曾谙隐蔽的后穴,蓄势待发。

肖辞硬了。

陆曾谙吞咽口水,压在肖辞胯上的屁股明显感到男人xi_ng器可观的变化。而堵在穴口的手又让他本能地畏缩害怕,轻轻发抖。

肖辞看着身下面色绯红,被玩弄到惊慌失措的养子,邪恶地向上顶了顶胯。

“想跟爸爸做爱是么,宝贝儿?”

第10章 “乖孩子,爸爸要操你了。”

陆曾谙突然就害怕了。

肖辞的气场对他来说一向是不可忤逆的,往往一个眼神就能让他心慌意乱,想臣服,想下跪,想趴在他脚前,像一头不知廉耻的母兽一样,被完全征服。

无数旖旎秽y_u的画面从来都存在于想象——他想象着自己被肖辞压在身下做爱,被养父用xi_ng器凶狠贯穿,被肆意玩弄身体,既不可抗力,又无法逃脱,幻想中的xi_ng—a_i总让他兴奋高ch_ao。

而当现在,当他真正被肖辞摁在床上,浑身上下任何一个部位都被肖辞桎梏;被强硬的掰开双腿,被真实触碰着不可见人的,将要接纳肖辞xi_ng器的,隐秘的穴口;被肖辞不可忽视的,滚烫火热的xi_ng器威胁着,他却心慌意乱地只想要逃脱。

肖辞的眼神像冰层下沸腾的野火,要将他焚灭羙烬了。

陆曾谙觉得自己是一匹瘸腿的羚羊,被一条健壮的雄狮目光灼灼地锁定着。他被摁住咽喉,又不被一爪毙命。恐惧逐渐取代了刺激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