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强迫h

夏忱扯掉xi_ng`器上的套子,刚才sh_e出的精`液流了一手,他拿了些纸巾把手弄干净,半软的xi_ng`器很快又硬了起来,似乎还未得到满足。

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江璧宁,起身去了厕所。江璧宁以为他已经完事,只好伸手去撸自己仍未发xie的xi_ng`器。

夏忱在外面翻找了一会,很快又回到了房间。他手里拿着两条毛巾,江璧宁正忙着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并没有过多在意夏忱,等他反应过来时,左手已被夏忱用毛巾牢牢绑在了脚腕处。

“你做什么?”江璧宁挣了一下,没挣开。

夏忱没回答,抓住江璧宁的右手手腕,用另一块毛巾绑在了他的脚腕处。江璧宁双腿弯曲,顿时门户大开,现在的姿势呈一个大写的“m"状。

“买一送一。”夏忱盯着江双腿之间,可怜的小`穴红肿不堪,一张一翕的模样就像是在邀请自己进入。

“够了,松开。”江璧宁命令道。

“不松。”夏忱俯下身子,违背江璧宁的意愿将手指插进他的小`穴里打着圈圈,一边用牙齿轻咬着他脖子处的嫩肉。夏忱改变主意了,他不要江璧宁的钱,只想随心所y_u的干他,干到他喊出自己的名字,向自己求饶。

“放开我,”江璧宁扭动着上半身,想要逃离夏忱的钳制,可惜根本没什么作用,他的双腿无法动弹,现在连双手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夏忱贴近自己,感受他粗大的下体再次闯进来。

江璧宁闷哼了一声,双眼狠狠瞪着夏忱。

仿佛是出于报复,夏忱故意贴在他耳边问道:“你不是很喜欢被人这么干吗?”

暧昧的热气呼在江璧宁耳朵上,他的耳朵迅速发烫发红,夏忱轻笑了下,还不忘用虎牙磨了磨他耳垂处的软肉。

有了上一次的开拓,这一次进入显得轻松多了。没有套子的隔离,夏忱火热的xi_ng`器直接与江璧宁的肠道紧紧贴合在一起,江璧宁里面依旧湿软,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些液体,伴随着yin靡的水声。

江璧宁的穴`口被迫吞吐着夏忱的xi_ng`器,他绷紧了腰腹部,企图对抗那深色的巨兽。后穴一阵收缩后,旋即又被攻破,不断承受着异物的入侵,夏忱用行动宣誓着主导地位,清楚的告诉他,任何抵抗都是无用的,只能换来更猛烈的进攻。

既然无力阻止,江璧宁只能闭上眼睛,咬紧嘴唇,任由夏忱在自己身上为所y_u为,不去理会他。

夏忱像头捕获猎物的饥饿野兽,大力操干着身下这具消瘦的肉`体,每一下都重重顶在江璧宁的最深处。他肆意啃咬着江璧宁的x_io_ng口,把他x_io_ng前弄得一片狼藉,想要从内到占有对方的y_u`望从来没有这般强烈过。

但是,这对于夏忱来说,还远远不够。

刚才江璧宁脱口而出的名字

,给了他当头一击,他原以为自己只是被对方当做按摩棒,而且他有自信可以做到比按摩棒更好。谁知,江璧宁是直接把他当做了别人的替身。

这让夏忱一时半会无法接受,他说不清此刻的心情是低落、愤怒还是嫉妒,明明只是金钱交易,这一副好像受到伤害的样子连他自己都觉得矫情。

夏忱心里乱糟糟的,只觉得x_io_ng口闷了一股气,还没等他理清头绪,抬头就瞧见江璧宁闭上了眼睛,他知道江璧宁又在把自己幻想成别的男人了,于是低声咒骂了一句,强硬地扳过江璧宁的下巴,令对方睁开眼正视自己,他要江璧宁清楚的知道现在正在操`他的是他夏忱,而不是其他什么人。

江璧宁眼角发红,冷冷地看着夏忱,他的睫毛又长又密,在眼部投下一片yin影,夏忱读不出他眼里复杂的情绪,似乎看到了厌恶,愤怒,或者嫌弃,还可能还夹杂着些许y_u`望,唯独没有喜欢。

“你刚才闭着眼睛在想谁?”夏忱突然开口,“是那个叫王崛的吗?”

他故作得意:“可惜现在操`你的人是我,不知道那个王崛看到你现在这副yin荡的模样会怎么想?”

“滚开!”江璧宁突然猛烈挣扎起来,双手带动着过分纤细的双腿,令他的动作看起来十分古怪。

夏忱却是很满意江璧宁现在的反应,和江璧宁第一次做的时候,他也感觉到江璧宁在排斥,只有靠幻想才能接受自己。而现在江璧宁终于意识到在干他的人是谁了,这样很好。

他狠狠干着江璧宁的小`穴,用力之大几次把江璧宁顶向了床头,脑袋蹭到上方的床板,然后又用手紧箍住江璧宁的腰肢,把他拖回自己胯下。

在激烈的动作中,绑在江璧宁左手的毛巾松开了,得了解放的左手立刻在夏忱身上留下几个抓痕,然后对方的身体纹丝不动,不管他如何反抗。

江璧宁发了狠似的,挺身一口咬在夏忱的肩膀上,这一动作反而惹来了夏忱更为凶狠的反击。在一阵阵的冲撞中,他最终松开了口,他的脸颊很酸,再也咬不住夏忱厚实的肩膀。嘴里泛着腥味,也不知咽下多少夏忱的血液,唾液混合着鲜血从他嘴角滑落。

他在夏忱肩膀上留下了两道极深的齿痕,对方却是毫不在乎。

江璧宁双眼放空,头发被汗液浸湿,贴在光洁的额角上。他的体力大量流失,已经没有力气抵抗,连骂人的力气也没有了,在不断被往上顶的同时,只能用左手稍稍撑住头顶的床板,另外那条得到解放的腿则像断了线的木偶残肢,倒在床铺上随着他的动作摇摆。

他的下身被狠狠侵犯着,在一片混沌中,只剩那根滚烫如烙铁的xi_ng`器在反复进出,几乎要把他贯穿。

他双腿以极屈辱的姿势大张,全身都是软的,好似化成了一滩水,只能被迫迎合夏忱的强行侵占。他看着夏忱虔诚地跪在自己面前,粗糙的双手好似两只铁钳,紧紧钳住他的腰肢往上抬,将他的下身悬空,之后更深入的进入,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腰竟然会这么柔软,

可以配合夏忱做出任何匪夷所思的姿势。

不知不觉中,夏忱低下头吻住了江璧宁的嘴唇,缠着他的舌尖,令他只能从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咽声。他没有拔出xi_ng`器,而是将所有的精`液都sh_e在了江璧宁深处。

夏忱轻喘着,情不自禁地亲着他的脸,他的耳朵,他的下巴,他的x_io_ng口,肚脐,他知道夏忱还吻了他的腿根,膝盖,包括他萎缩的肌肉,但他没法去体会那滚烫的舌头划过自己没有知觉的下半身时是什么样的感觉,也不能理解夏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他很清楚自己浑身上下都被标上了这个人的印记,这个刚见面的陌生男人。

尽管是被强迫的,sh_e在腹部的精`液却出卖了他,他的肉`体在这场xi_ng`事中仍旧获得了快乐,那快感令他几乎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