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
我是不喜欢可爱型的,但也许是酒精把我心里那点色`欲放大化,我特别像舔一舔他唇边的牛奶。
谢疏看见我回来了,站起来和我讲父母不在家,让我明天帮忙送他去学校。
我哈哈地笑了,舔了舔嘴巴,看着皱着眉头的谢疏道:“可以啊弟弟,但我想收一点报酬。”
“什么?”谢疏还没明白过来的时候,我便走到他跟前,摸上了他的腰。
也不知道这个小子怎么搞的,明明在上学,身材却紧绷结实,很有料。
所以我摸屁股的心也淡了,毕竟我明天还不想鼻青脸肿的出门。
所以抱着一个服务弟弟的心,我给他口`交。
我跪在地上,脸埋在谢疏胯间,用唇舌去舔吮那膨胀的性`器。
少年人的味道很不错,青涩的。颜色也不错,粉色的。可惜形状长度有点让我为难,发育的太好,很难给他做深喉。
05
年轻人就是粗暴,尤其是没什么经验的年轻人。
我的头发被谢疏揪得发疼,但谁撩得谁得负责,所以我只得耐性地用掌心揉弄湿滑的性`器,托着沉甸甸的东西,任由那粗长在我口中进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我已经不太舒服,我想吐出来给他用手弄,但我弟弟却强势地压着我的后脑勺,不肯让我起来。
这小子!
直到被粗暴地一次深深插入,那有力的手扣着我脑袋压了下去,浓浊的精`液一股股射入我嘴中,我沉默地皱眉。
射了还没满足,竟然还在我嘴里顶了两下,把余韵过了才算完。
等他终于满足抽了出去,我捂着发疼的嘴角,含糊地骂了一句脏话。
抬眼一看,谢疏气喘吁吁,满脸酡红,双眸不掩慌乱。
那样子,也不知道是谁糟蹋谁。
我本来就有点晕,刚刚给他口时又被搞得有些缺氧。身上没什么力气,我想找张纸吐出嘴里的东西都找不到。
这时候我那爽完就不认账的弟弟还揪着我的领子,不知道说些什么。
因为我两耳不停地嗡鸣,昏昏沉沉之间,只能直接咽下他射了我满嘴的精`液,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脸上:“闭嘴,吵死了!”
那天晚上是在我醉得不省人事为结束,因为我实在太困。
直到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像条咸鱼一样躺在床上。
捂着晕乎乎的脑袋,我进了浴室,结果浴缸里坐着的人把我吓跌在地。
我傻乎乎地坐在地上,看着坐在浴缸里满脸冷淡的谢疏,昨晚我猥亵谢疏的一幕幕立刻浮现在眼前。
看着他略带嫌弃的眼神,我有些结巴:“你怎么在这里?”
他从浴缸里起身而出,我还没来得及欣赏的那片美色就被浴巾裹住了。
谢疏从上而下地瞅着我:“这是我的房间。”
那语气让我莫名不虞,所以我轻佻地朝他笑了笑,握着他赤`裸脚踝:“弟弟何必这么跟我说话,我们这么久没见了。”
谢疏抬脚从我掌心挣脱而出:“怎么,醉得连自己在哪都不认得?该好好洗洗,醒醒神。”
我颇为无赖地揪着他的浴巾:“别急着走嘛,我昨晚都这么帮你了,难道你不该互帮互助一下吗?”
我的本意是想让谢疏替我洗个澡,谁知道年仅十六的谢疏竟然直接把我从地上抱了起来,放在了洗手台上。
他顶开了我双膝,没轻没重地揉弄着我那处。
那漂亮的眼凉凉地看着我,嘴唇似笑非笑:“这样帮吗,哥哥?”
我瞧那小大人的模样,就知道他想压一压我的气焰。
可我是谁,怎么可能被他摸一摸就吓到。
所以我左手抓住他的手,右手摸上了他的唇角,眯起了眼:“弟弟,你这样可不公平,我昨晚可是用嘴的。”
06
谢疏的脸霎那间就无法淡定,他抽出手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就走,独留我在浴室哈哈大笑。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早上我从谢疏房间出来时,甚至能很自然地下楼吃早餐,和谢疏的母亲打声招呼。
这天也是如此,我随手捡起一块面包放进嘴里,再喝一口奶。抬眼便看见扶梯而下的谢疏,目光不由掠过那禁欲的脸颊,紧扣的衣领。
我舔了舔唇边奶渍,默默笑了,谁能想到谢疏衣服下全是我吮出的痕迹呢。
大约是我眼神过于肆意,谢疏竟拉开了我身旁的椅子坐了下来,他看了我一眼,便抬手向李嫂要粥,手背像是不经意地蹭过我的胸前。
这绝对是报复!我相信我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因为很疼。
谢疏这狼崽子不知道小时候没喝够奶,晚上的时候其他地方不爱,唯独喜欢对着我的乳`头又吸又咬,还爱上手对肿胀的乳尖又搓又揉。
我相信如果不是他爱面子,他绝对想叼着我那被他玩肿的乳`头睡上一晚。
多么希望他对我的那根宝贝也能有这份热情。
现在搞得我和他完事后,因为他的性癖两枚乳`头都惨不忍睹,而掩在衣服下面的乳尖被谢疏刚刚这么故意一蹭,简直不能更疼。
我咬着牙起身想走,却被父亲叫住了,他说谢疏难得有假期,我这个哥哥最近也难得安分呆家。
两个人是时候出去玩一趟亲近亲近。
我闻言心里暗笑,你两个儿子都亲近到床上去了,还能怎么亲近。
不过表面上我还是不能如此混账的,所以我礼貌颔首,点头说好。
待到上了车,我才秋后算账,我食指敲着方向盘,看着旁边双唇紧抿的谢疏:“哥哥刚刚被你弄得很疼呢,你如果懂事的话哥哥就原谅你。”
谢疏仅仅是安静地系上安全带:“麻烦送我到市中心博物馆,我约了人,谢谢。”
我倒是怒极反笑了,这狼崽子下了床就不认人的本事比我还牛,我服了!
等到了地,后知后觉的谢疏才觉得不对,他看着我:“这是什么地方。”
我没答他,只是凑上去吻住他的唇,手解开了他的安全带。
谢疏仅仅是错愕了几秒便反客为主,舌头顶进我的双唇中,用在我身上学到的本事和我纠缠。
也没多久,我便抓住他想往我衣服里钻的手狠狠将他推下了车。继而关上车门,迅速反锁,我看着车外的谢疏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和钱包。
那是我刚刚和他接吻的时候从他身上顺下来的,谢疏微征地看着我,好似还不明所以。
我朝他灿烂一笑:“给我在这里好好反省,臭小子!”
谢疏见我真的要走,终于没忍住地按住我上升的车窗:“手机钱包拿走了,这地我也不认识!我怎么赴约怎么回去?!”
我单手戴上墨镜,朝谢疏仰了仰下巴,丢下一句六点来接你,便开着车走了。
路上还哼了小曲,看着一旁谢疏不断响起的手机,恶劣一下。
长按关机,我覃野不是随便能玩能惹的。
哪怕是我那亲爱的弟弟。
07
甩下了谢疏,我就去挑选了份礼物。记忆中那位颇爱抽烟,于是便选购一份雪茄。
最近在追求一位从国外进修回来的画家,他是我高中当交换生的时候认识的,那老男人韵味十足,修剪齐整的络腮胡与鬓角,有画家的随性又有成熟地内敛。
很是迷人,我实在想咬着送他的雪茄,把他绑在浴缸上一边操弄一边玩性窒息。
只可惜当年相识时间太短,没能操到他就回了国。
我俩在公园喷泉旁初遇,他过来问我能不能当他模特。
当时我就被他湿润忧郁的双眼给迷住了,自然点头。待到了他画室,亦是他家,我才知道他说的模特是裸模。
他大概也很紧张,双手微微防备着,也许是怕我下一秒大骂变态并给他一拳。
当然,我是覃野,衣冠禽兽的覃野。我想睡了这个画家,心里巴不得找到机会和他脱衣服。
所以我很淡定地脱下我的卫衣,解开裤链,很快便光着身子坐在白布里面。
画家,哦……他的英文名叫布朗,布朗是个矛盾体,他布光的时候害羞地不敢看我的身躯,可当正式绘画时他双眸坦荡,眼里迸发的热情与直白一览无遗。
我觉得他是渴望我的。
直到见面前我都是这么觉得。
布朗约我在会展中心的画展,我到的时候他正安静地立在一副画作面前。
我将手里雪茄递给他,与他来了个贴面吻。手暗示性地放在了他腰臀处,一抚而过。
我压低声音,用喉道深处暧昧含糊的声音轻喊他的名字。
布朗很快红了耳垂,但他却没用他多情的眼望向我,只是侧着身子与我介绍起了他的画。我微微扬眉,很快捕捉到了点什么。
布朗被人开发过了,如今的他无异于一瓶开了瓶的红酒,藏于酒窖多年酿出的香韵暴露在了空气中,懂行的人一眼就能捕捉到他的美味。
我性趣更甚,眼也不眨地瞧着他,打量他。
任由他带着我在展馆上转圈最后停在了一幅油画前,我看着那半开大的油画微微怔住。
那是一副暖色调的画,上面是个赤`裸着上身亚裔男子,微长的乱发挽在耳后,他拿着一颗葡萄,半伸舌头,让观者不知他是想与你调`情接吻,还是仅仅想品尝手指间的暗紫葡萄。
这画看得我微微脸热,说实话第一眼我真没认出来这是谁。但毫无疑问,这就是我,三年前的我。
如今我短发齐整,早无当年那发长及肩的模样。
当年父亲可是做梦都想把我头发剃光,我忍不住笑了。
布朗看着我笑的模样也笑了,他说:“这画已经有三个买家问过价了,我差点没忍住诱惑,但我觉得还是得送给你。”
我看着布朗,轻眨右眼:“我那盒雪茄可比不上这画价格,不如肉偿?”
布朗含笑转移话题,我也知道现在不能急,于是也没有再多纠缠。
晚上我去接谢疏,倒是没瞧见面色发黑的小可怜。
谢疏很安然地在等我,手上竟然拿着杯暖咖啡与书。
很是闲适,这让我有些刮目。我俩没再多话,谢疏上了车,将另外一杯咖啡递给我。
我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份,不由有些受宠若惊。谢疏咬着吸管低头摆弄自己的手机,我刚喝下他给的咖啡就听见他问:“后面的画谁给你画的?”
我还没来得及答就听见他继续道:“哥哥,你在里面看起来很适合张开腿。”
我嘴里的咖啡差点喷出来,这狼崽子从哪学来的污言秽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