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贺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他脱了外套,去套间里的洗手间洗漱,摸着黑上床,还有些凉的手掌贴在兰成的腰上轻轻揉了揉,灼热的呼吸混杂着淡淡的酒气喷在兰成的耳后。

兰成在他开门进屋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但他还是闭着眼睛装睡,不然让贺铖知道了,还不定怎么折腾他。

那只手掌不满足于只在那段细瘦的腰身上抚摸,他撩开兰成的睡衣,一手向上用指节掐起一颗肿胀未消的乳首,动着手指来回搓捻着,兰成不舒服地向后弓身,想要避开在自己胸前作怪的手,却不想撞到了贺铖胯下那个硬邦邦的肉棍。

贺铖挺腰在他臀上顶了两下,凑到兰成耳边说,“我硬了。”

兰成反手去推他的胯骨,身子往前躲,“贺铖,我今天要上班,不想做。”

贺铖笑着说,“我给你放假。”说完钳住他的手腕,顺势把他拉起来摆成跪趴的姿势,两手反剪到身后,他捞起刚才被自己扔到床下的领带把兰成的两只手绑起来。

在自己的内裤被扒到膝弯时,那根熟悉的硬热轻车熟路地顶开后穴,无视一路的阻碍直顶到到最深处,阴囊啪地拍在他的臀上,兰成的脸顿时疼得发白,两手紧紧握拳,修剪整齐的指甲压如掌心,留下一道道发白的印记。

贺铖懒得做前戏,从来都是想做了直接脱裤子提枪就上,他的阴茎又粗长,无论多少次都让兰成觉得难以承受。

“贺……贺铖……疼……”兰成膝盖上青紫的淤伤还没好,还是上次贺铖把他带到公司里要他跪在办公桌底下给他口交时弄出来的伤,可贺铖从来不记得这些,也不会管,这样跪着的姿势,让那块伤处不断地随着贺铖抽插在床单上摩擦,兰成实在疼得跪不住了,腿脚发软地扑在被子上,颤声叫着贺铖的名字,想让他轻一些。

可他腿伸直了腰臀就塌了下去,让贺铖的进出不再顺利,贺铖拍了拍他的屁股,“真把你养娇气了,屁股撅高点。”

兰成只能颤巍巍地把两条长腿再收回来,重新跪好。

贺铖一边操他一边捏他的腰,“想我了吗?”

兰成没说话。

“问你话呢,想你老公了没?”贺铖“啧”了声,猛地顶到肉穴深处,生殖腔被他粗暴的动作撞开一条极细的小缝。

你不是我老公。没有人的老公会这么对自己的爱人的,他口口声声地说着爱自己,但他所说的爱对于兰成而言,更像是对于一种新奇玩具的喜爱。

贺铖显然感觉到了,于是他开始朝那处发力顶撞,虽然现在不是兰成的发情期,无论他怎么用力,那处都不会打开,但这种强行凿开生殖腔口的行为却让兰成疼痛不已,他蓦地瞪大了双眼,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滑落,跌在枕头上,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从喉咙里不断往上反的血腥味儿。

“乖宝,你生殖腔被老公操开了,”贺铖伏到他的背上,下身抵住腔口的缝隙研磨,咬住他后颈腺体所在的那块皮肉,他把信息素强行灌注到兰成的身上,给他加了个更深的临时标记,“下个月就是发情期了吧,到时候给我生个孩子。”

兰成额头上不断渗着冷汗,不要,他不能被贺铖完全标记,那样他就真的永远都离不开贺铖了,他不想一辈子都被贺铖禁锢在身边,如同性奴一样,随时随地毫无尊严地被人抓过来就上,他要在下个月之前抓紧一切机会逃离这里。

贺铖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伸手揪了下兰成的乳尖。

兰成被胸前突然的刺激激得回了神,呜咽了声。

“到时候这里出奶了,给不给老公喝?”贺铖用指腹搓了搓那颗肿胀的红豆。

兰成摇头。

贺铖笑了声,不把他的反抗当回事,“好了,你乖乖的,我就不操进去了。”

兰成咬着枕头,被身后贺铖一下比一下更深的顶撞逼出难以自持的呻吟声。

“叫出来。”贺铖把手指伸到他嘴边,强行撬开他紧闭的牙关,把枕头一把扯出扔到地上,继而又是一阵疾风骤雨般地疯狂操弄。

兰成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垂落下来,一缕缕黏在脸上,他实在受不了,他崩溃地哭叫出声,“求……求你,快射吧……”

贺铖的性器却在听到他的声音后又胀了一圈,本就被撑到极致的紧窄穴口此刻更是几乎透明,他拔出了阴茎,抽掉绑着兰成双手的领带,按住兰成的汗湿的腰背给他翻了个身。

兰成的脸哭得脏兮兮的,交错着泪痕,眼尾晕着一抹红,一身莹白的皮肤上镶嵌着两颗红通通的乳粒,他双手被束缚太久还有些回不过血,手腕上更是两道深深的红色勒痕。

贺铖就喜欢看他这副模样,他咽了口唾沫,捏开兰成的下颌,直接把水光淋漓的性器捅进兰成的嘴里,兰成的嘴小,刚进了个肉头就再进不去了,他也不勉强,就在那蓄着一汪水的浅浅的口腔里抽插起来。

兰成被操得有些晕了头,但他被贺铖刻意调教过口活儿,此时就是下意识地去配合贺铖的动作去吮嘴里的东西,把舌头卷起来用舌尖去钻铃口,不一会儿贺铖就粗喘着射到了他嘴里。

他的阴茎射完也没软,他握着茎身把龟头在兰成被磨得通红的薄唇上抹了几下,让兰成把上面的精水舔干净,又在兰成脸颊上拍了拍,“咽下去。”

兰成只好捂着嘴把满口的精液吞下去。

他不喜欢吃这种东西,又腥又苦,刚开始贺铖射到他嘴里逼着他往下咽时,他咽完就吐了,之后几天看到什么都没胃口吃,人也病恹恹地瘦了好多。他本来以为贺铖看到他这样会发善心不再糟践他的嘴,谁知道贺铖只是笑笑,说“多吃几次就习惯了。”接下来连着几天都只要他口交,抵着他的喉咙往里射,兰成要吐就吐,不吃东西就不吃东西,这样的日子过了不到一周,兰成就再也受不了了,他饿得不行,半夜晃悠着爬起来去冰箱里翻吃的。

冰箱里是满的,兰成随便拿了盒小蛋糕出来,跪在冰箱前面咬着蛋糕吃,蛋糕夹层里有奶油,他吃到奶油的时候条件反射般地又要吐,捂着胃干呕了半天却什么都没吐出来,最后他还是把蛋糕全吃了下去。

贺铖从手机上看到安在家里的监控中记录下的这一幕,和旁边的林桡说,“这不就治好了。”

林桡嘴角抽了抽,“你也太禽兽了,好好一小孩儿被你弄成这样。”

贺铖懒懒地靠在椅子上,“我这也是为他好,给他扳扳那些乱七八糟的毛病,什么洁癖,到我这儿都省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