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雨夜的蝴蝶(指奸)

邱泉家樓底下有棵上了年頭的梨花樹。

棕褐曲折的枝頭挺著圓鼓鼓的花苞,遠遠可瞧見還未舒展開的柔嫩花瓣的邊緣隱約盪漾著點點俏紅。

至於有沒有邱泉的臉紅,那就不知道了。

樓道里靜謐極了,只聽見鑰匙間碰撞的清脆聲響。夕陽透過窗戶在樓梯間投下橙黃的光影。“吱呀”一聲,一點光悄悄的溜進了屋子裡。

邱泉先進去了,從鞋櫃子裡翻出一雙拖鞋,遞到鄭昱的腳邊,“你先穿我的拖鞋吧。”

“好,謝謝。”鄭昱換上比自己的腳小了一碼的拖鞋,注意到門口的鞋櫃上依次擺放的都是碼數相同風格類似的鞋子。

屋子不大,有一股可以說的上是溫馨的暖香,和邱泉身上的味道很像。

家裡的整體佈置很單調,有些陳舊但卻很整潔,與此格格不入的是沙發對面的那面牆,滿滿當當的掛著大小不一的蝴蝶標本,顏色可以稱得上是五彩斑斕。

“這些都是我奶奶生前收集的,她非常喜歡蝴蝶。”邱泉走到旁邊仰著頭,柔和的目光一一滑過被擦拭的透明反光的標本。

鄭昱在一旁觀賞著,忽然視線滯頓了下來,慢慢走近,很仔細的觀察一個在偏角落裡掛著的小標本,那是一隻很特別的蝴蝶,翅膀薄如蟬翼,透明如紗,在翅膀的邊緣和下端透著嬌嫩的紅,周圍翅膀巨大顏色張揚的金裳鳳蝶和藍閃蝶更是襯托出了她纖弱的美感。

“這個是紅暈綃眼蝶,很稀少,我奶奶當時找了很久。”

“很漂亮。”鄭昱細緻地用目光描摹她翅膀的紋路。

邱泉第一次帶別人回家,不知道該怎麼接待所謂的客人,磨磨蹭蹭地端了杯水遞給鄭昱,然後將手背到身後,握著著還殘留著鄭昱指尖溫度的手背,“嗯——你要先去學會習嗎,可以到我房間裡去。”

“哦,好啊。”鄭昱一直手握著水杯,帶著謝意笑得明朗,露出雪白的牙。

房間裡的窗簾外側拉起,留下乳白的紗簾將陽光過濾,留下了滿室曖昧的昏黃。

邱泉將書桌上鋪陳的幾本書胡亂的收起,清理出一片乾淨的桌面,指尖摳著桌角,“那我先去做飯啦。”

“好,謝謝你。”鄭昱已經坐下了,單手撐著下巴,仰頭看著他,微微彎著眼睛。

邱泉像只鴕鳥,埋著頭出去了。

廚房裡傳來細微的流水聲,蔬菜被切斷的沙沙脆響。

鄭昱伸展了一下四肢,左腿碰到了一個白色的紙箱,低頭一看,裡頭零零散散的擺放著一些毫無關聯的東西——一個空空如也的礦泉水瓶,幾張疊放的整齊的考試用方格紙,一封敞著口還未封起的信......忽然眉間抽動了一下,鄭昱帶著點懷疑的目光,拎出紙箱角落裡一個深藍的筆袋,筆袋的右下角用黑色的水筆劃了一個“Z”。如果沒有記錯,這好像是他曾經用過的筆袋,貌似是上個學期結束的時候,他正好想換個新的,放假的時候就沒將它帶走,隨意塞在了課桌櫃子的角落裡——結果出現在了邱泉房間的盒子裡。

將筆袋放回去,鄭昱又隨手抽出一張方格紙,展開來看的第一眼,就莫名的眼熟。鄭昱掃了幾眼,按照原來的摺痕摺疊好放回了箱子裡——這是他開學第一次月考寫的作文。當時班主任讓他貼在黑板旁邊用作範文,後來莫名消失了,他也沒放在心上。

邱泉忙好飯,走到門口喊鄭昱吃飯的時候,鄭昱正依靠在書櫃旁,垂著眼眸,隨手翻閱著一本書,聽到聲音,他擡起面無表情的臉來,下一刻又掛上了熟悉的笑容。

桌上只擺放著兩副碗筷。

鄭昱好奇道:“叔叔阿姨不回來吃飯嗎?”

邱泉頓了一下才開口說道:“我一個人住。”

沒再多問,兩個人沉默地開始進食。翠綠的萵筍依偎著裹著油光的肉片,鮮紅的番茄與金黃的蛋在汁液裡互相裹纏,葉在清透的湯水裡舒展開綠色裙襬。很普通的家常菜,卻很下飯。

鄭昱嚥下一口飯菜,就著湯勺飲下一口熱湯,餘光瞥見斜對面的小男生時不時的擡頭,期待又緊張的瞄自己一眼,一臉欲言又止。他心裡覺得好笑,嘴角微微彎起,伸手抽出一張紙擦了擦嘴,撩起眼皮,黑沉沉的眼瞳看著他,語速特意放的很慢,“特別的,好吃。”

邱泉“騰——”的臉又紅了,白皙的皮膚一點也遮不住血液加速流動後留下的顏色,像是急於掩飾,伸手抓起湯碗送到嘴邊就開始給自己灌湯,結果猛然嗆到,湯碗裡的湯水又灑了大半到褲腿上。

鄭昱單手撐著下巴,食指和中指抵住嘴脣,眼中的笑意確是怎麼也擋不住。他笑了會,站起身抽了幾張紙給邱泉,“你去清洗一下吧,這裡我來清理就好。”

邱泉羞憤的不行,揪著溼貼在大腿上的褲子,“對不起......”

“沒事的,快去吧。”鄭昱忍著笑意,拍了拍他的後背,柔聲說道。

邱泉垂著頭站在霧氣蒸騰的浴室裡,沮喪的像霜打了的茄子,很想仰天長嘯一下,但又怕外面的鄭昱聽見,只能把臉藏在掌心裡,嘆了一口又一口的氣,匆匆洗了個澡,最後草草清理了一下腿間的器官,邱泉擦乾身體,穿上睡衣,出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忘記把浴室門關好。

那一秒心跳都好像停頓了一下,吸了一口氣,邱泉放輕了腳步,走到客廳。

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天暗了,開始下起了雨,雨勢磅礴,雨水沖刷著窗戶,外面的燈光被玻璃上盪漾的水波糊成了一團孤獨的光圈。

餐桌和地上的湯水已經被清理掉了,廚房裡的水池裡漲滿了泡沫,碗盤浸沒其中,水池邊上疊著兩個洗碗的手套。鄭昱正立在水池旁,背對著他在接電話,“嗯,知道了,不用了,嗯,再見。”

掛掉電話後,室內靜的出奇,只聽見外頭嘩啦啦的雨聲。

邱泉緩緩吐出一口氣,心跳在慢慢地平復。

像是感受到了背後的目光,鄭昱轉過了身,看見了站在客廳裡的邱泉,他髮梢上還滴著水,被浴室的暖氣薰得臉蛋微紅,鼻尖粉粉的。鄭昱看著他的眼睛,笑了一下,“碗馬上就洗好了。”

“嗯嗯,謝謝你,那,我先去做作業啦。”邱泉穿著奶奶以前給他買的小熊睡衣,很乖巧地笑了一下,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鄭昱在他轉身後,看了看他光著的腳,視線順著水漬看向了浴室。

雨越下越大,大有不下一整晚誓不罷休的趨勢,時針已經指向了十點。

兩個人坐在邱泉的書桌旁各自學著習。

鄭昱看了看窗外,回頭有些為難的看著邱泉,“怎麼辦,我今晚可能走不了了,可以在你這裡留宿一晚嗎?”

“嗯?!!”,原本假模假樣看著書的邱泉擡起頭,瞪圓了眼睛看著鄭昱,活像只受了驚的兔子。

“不可以嗎?”

“啊,沒,沒有的,可以的。”邱泉又把腦袋轉回去,臉離書越來越近,像要把自己發紅的臉給藏起來。

“謝謝你,你真是太樂於助人了。”

邱泉把右手握著的書頁都豎起來,徹底擋住了自己通紅的臉。

邱泉覺得讓客人住去世了人的屋子不太好,便讓鄭昱睡他的房間,自己去睡奶奶的臥室。好在他平時都有好好打掃,直接從衣櫃裡翻出床單被褥,鋪好就可以入睡了。

外面隱約傳來的雨聲像是最好的催眠曲,激動的心情慢慢平復下來,睡意席捲而來,沉重的眼皮緩緩地合上。

雨勢漸漸地轉小了,有了些古詩文裡頭寫的綿柔春雨的模樣。空氣被泡在溼潤的水汽裡,吸足了水分。

溼漉漉的月光順著忽然打開的房門滲進了臥室,有人走了進來。

床頭暖黃的夜燈被打開,照著床邊人恬靜的睡顏。

修長的手指輕輕撥開烏黑的髮絲,露出光潔白皙的額頭。指尖滑過細膩的皮膚,停頓在嘴角。兩片水紅的嘴脣微微張著,沾著一股子潮氣。指尖微微用了點力氣,往下壓了壓他的脣角,然後從左向右的摩挲他飽潤的下脣,脣瓣被拉扯,變形。

下脣被抵住,指尖輕輕叩了叩,然後繼續向裡伸去,撬開齒縫,先是接觸到了軟嫩的舌尖,接著是潮溼的舌面,指尖在紅白的口腔的慢慢地進出著揉摸著,而口腔的主人卻毫無所覺。

指頭忽然被舌頭裹住了,片刻後甚至被吮吸了幾下,鄭昱用黑沉沉的眼珠盯著那張含著指頭的睡臉。

雪白的皮,水紅的脣,卻透出了幾分不自覺的天真。

真像只兔子,鄭昱想,像只又純又欲的騷兔子。

抽出溼漉漉的指頭,將口水擦在細嫩的脖頸間。手指繼續向下滑動,滑到鎖骨位置的時候,忽然頓住了。盯著指尖下皮膚的視線忽然往虛空中微微擡了擡,鄭昱的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他想到了,還有更有趣的。

輕輕掀開被角,露出蜷縮起來的兩條腿和上方白軟的肚皮。鄭昱褪下他寬鬆的睡褲,又將內褲慢慢勾下,最先露出的是軟軟的陰莖,比正常同齡男生要小上一些,而下方接著露出的卻不是原本該有的兩顆卵蛋,而是——一道肉縫。

鄭昱不自覺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他將邱泉的內褲完全脫下,大大的分開他的兩條腿,有些迫不及待的,把臉湊上去,仔仔細細的觀察著那個奇妙的部位。

邱泉的體毛很少,連帶著私處都沒幾根毛髮,那道肉縫的兩旁是鼓鼓的雪白的,肉縫中間卻悄悄探出了一點紅。

鄭昱用兩個拇指按住肉縫的兩邊,輕輕扒開了那個平日裡緊閉的肉門。兩片薄嫩的肉脣隨著動作乖巧的攤在兩側,嬌嬌的,透著騷的紅。純潔而浪蕩,幼嫩而淫靡,鄭昱心想,比那隻蝴蝶還要好看。肉脣中央的下方有一個縮的緊緊的洞口,鄭昱湊的越來越近,高聳的鼻尖幾乎要貼上去。似乎是感受到了熱氣,那個洞口迅速瑟縮了一下,然後又緩慢的微微張開了小口,吐出了一點透明的汁液。

鄭昱幾乎要笑出聲了,竟然出水了?他用食指試探的往洞口裡戳弄,發現裡面緊的不像話,像一個溼滑的小嘴緊緊地嘬著入侵的指頭,怎麼也不願鬆口,進退兩難。他又加了點力氣,指頭繼續往裡頭塞弄,直到觸到了一層肉膜,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應該是處女摸,漆黑的瞳仁裡閃過興奮的光芒,但他沒有繼續前進下去,不顧肉嘴的挽留,將指頭抽了出來。

如果這個傢伙的女器發育的足夠齊全的話,那麼小肉脣的上方應該還有一個東西。

鄭昱用指尖在肉脣的上面細緻地摸索著,不一會,身下人的小腹抽搐了一下,與此同時,指尖之下也觸到了一個比起其他地方要略硬的小突起,使了點力氣摩擦了幾下,那顆小肉粒便凸顯出來,上面的小腹抽縮的厲害,底下的小嘴一張一合地留著口水,像是餓極了。撫慰似的,他又伸出另一根手指,再次插進那張水滑的嫩嘴裡,伴著上面按揉的節奏一下一下的往裡頭抽插,兩旁大腿根的肉都在跟著微微顫動。

沉靜的睡顏漸漸染上了兩片曖昧的粉,眉毛微微的皺起,像是做了一個綺麗難耐的夢。

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的俊美臉龐此刻顯得有些陰鬱,黑漆漆的眼瞳裡映照著那口含著手指不斷抽搐的器官,手下的速度越來越快,小口裡流出的水淌過底下因為興奮而緊縮的菊穴,將底下的床單都洇溼了一塊,在重重的抽插了兩下之後,鄭昱狠狠掐了一下那顆肉豆的肉尖。身下那具在情慾裡沉睡的軀體猛地抽搐了幾下,那口還含著手指的逼穴瞬間噴湧出幾股黏膩的汁水。

鄭昱抽出了手指,直起身盯著那口被玩弄的豔紅的逼,陰道口還在微微抽搐著,上頭那顆曾經藏匿起來的肉粒,此刻腫脹挺立著彰顯著自己的存在。他神色晦暗的伸出舌尖舔了舔粘黏在指縫裡的淫水,嘴角勾扯出一個笑。

好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