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张海川回到家已经七点多了。

张海川住在东街的一个旧校区里，没有电梯最高只有七层楼，他家住三楼，张海川站在楼道里张望了一会儿，确定没有追债的人就开了门。

他进门后直接走进厕所，屁股里的疼痛不允许让他跑，张海川扭开花洒，热水淋到脸上的伤口又顺着他满身伤痕的身体流进屁股里。

张海川浑身都白，那些伤疤又长又深，看着特别明显。

热水划过红肿的穴口，这个地方刚被强行操开过，穴口还很软，张海川用手指掰开一点儿然后插了进去。

“恩……”

刺痛混着酥麻的感觉从肠道里传来，张海川咬着牙努力把手指插得更深，过了一会儿混着血丝的精液粘稠地滑了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到地砖上，张海川羞耻得闭上了眼。

精液划过肠壁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快感，阴茎渐渐抬头，张海川想着刚才在小巷里他还没有射，于是抽出手指后握住自己勃起的性器开始撸动。

他闭着眼，脑海中浮现唐小林的脸，张海川不是第一次想着自己班主任自慰，要说漂亮，陶浅比唐小林漂亮百倍，她从高一开始就是13班的班主任，三十几的妇女，家里还有两个上初中的孩子，但张海川就是能想着唐小林的脸射出来。

张海川射出来之后又冲了一会儿澡就出了厕所，他回到他那个狭小的卧室，给脸上还有后穴都擦了点药，还在背上淤青最重的地方贴上了块膏药，张海川没钱，买的药都是最便宜的，稍微好点儿的药都是雷叔给的，张海川舍不得用。

上完药后张海川躺在床上，点开微信给罗开发了条信息：你认识陶然吗？

罗开很快就回了过来：高三的学霸，年级前三，今早主席台上发言的就是他。

过了一会儿罗开又发了条消息：怎么了海哥？他惹你了？

张海川：有点儿事儿。

张海川：高三晚自习上到多久？

罗开：九点半，海哥你要去堵他吗？

张海川摁灭了手机，也不管屏幕上全是罗开的消息就把手机扔在了枕头边上。

今晚他爸没回来，张海川能睡个安稳觉，但到了凌晨2点多，他就被剧烈的敲门声吵醒，他下了床去开了门，刚开门张海川就闻到一股酒味，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男人胡子拉碴，头发又油又腻，穿着脏兮兮的灰色外套，眼睛里全是血丝。

张海川往后退了一步，“你怎么回来了？”

“儿子说什么傻话呢。”张建明笑着走了进来，“这是我家我当然能回来。”

张海川没说话想进房间却被张建明拉住了手臂，“上哪儿去，我又不打你。”

张海川皱着眉头想把他的手扒下去，张建明却直接把他扯了过来，一个耳光扇到了张海川的左脸上，“我他妈都说了不打你你还他妈跑！”

张海川被扇得耳朵嗡嗡的响，他捏着拳头起身就朝张建明挥过去。

下午不仅打了架还被陶然强上了到现在他体力不剩多少，这一拳也没多少分量张建明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拳头，笑容逐渐癫狂起来，“小海，你现在敢还手了？”

张海川浑身一僵，恐惧由然而生。

张建明喜欢家暴和赌博，从他和他妈结婚开始。

从生下张海川张建明便开始夜不归宿，一就是打人，他妈在他一年级的时候终于受不了跑了，他妈跑了之后张建明就把施暴对象换成了他，以前他还有他妈护着没受着伤，那时候他终于明白整天裹着纱布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妈妈承受的是什么。

小学的时候张建明打得最狠，他好多次哭得嗓子都哑了跪在地上求他不要打了，有一次要不是隔壁的雷叔发现报了警把他送到了医院，张建明差点把他打死。

那次张建明也进了局子只是没两天就被放出来了说是已经进行了严肃教育，可张建明还是打他，只要不打死就好。

张海川永远记得那种又细又长的棍子，张建明在小区的腊梅树上折的，抽起人来生疼，每一下都能在张海川身上留下血口子。

张海川怕他怕到了骨子里。

即便现在他长成了和他一样的体型力气比他还大，张海川还是怕他，怕到不敢还手，他的每一句话都是魔咒，他扭曲的笑容比魔鬼还可怕。

张建明一脚踢在张海川肚子上，又两步上前扇了他两巴掌，张海川想往自己的房间逃，被张建明拉住又踹了两脚，“老子教训你个不孝子你他妈还敢还手？”

张建明笑了一下去自己的房间找棍子，张海川趁着这个空档爬回了房间锁上了门。

张建明回到客厅看见禁闭的房门挥着棍子一下又一下的敲着门。

过了一会儿张建明似乎是敲累了，甩了棍子回了屋，张海川听见了棍子砸在地上的叮当声。

他低着头靠在门上，也不敢回床上，就这么坐着过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