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完结)
窝囊废·下
爸爸怀第三胎的时候,我曾摸着他滚圆的肚子问过他:“你怎么会怀孕的,你是怪物吗?”
他当时没说话,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我被殷先生从被窝里揪出来,他冷冷的对我说,如果爸爸死了,就让我给他陪葬。
我当然知道他不可能会让我陪葬,因为我是爸爸的女儿,最关键的,我也是殷先生的女儿。
我一直没改口叫殷先生爸爸,他没这么要求过,我也懒得改。
我睡眼蓬松得揉着眼睛,含糊不清的问:“怎么了……”
殷先生递给我一个平板,有两段监控视频,一段是我好奇的问爸爸是不是怪物,另一段是爸爸在浴室哭了很久,然后拿出不知哪里捡的小碎瓦片割了腕。
我十分无语。
这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窝囊,除了废物这两个字我实在不知道如何来形容他。
我并没有小时候那么讨厌他了,我只是有些嫌恶。我说他是怪物并非是想要出口羞辱他,我仅仅只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居然跑去寻死觅活。
要说在从前我对着他还有半分情分,此刻真是一点都不剩了。
那个孩子终究没保住,送到医院的时候胎早已停了。
当时月份已经很大,再有两个月就要生了,医生给爸爸做了引产,刮了宫,在医院修养了足足两个月才回来。
回家当天,殷先生教训了爸爸一顿。
殷先生让爸爸一丝不挂的跪在客厅,抽出爸爸裤子上的皮带狠狠抽他。
我坐在沙发上冷眼瞧着爸爸被抽的惨叫连连,觉得是应该让他涨涨教训。
他护着身体私密处左躲右闪,仍躲不过密集的鞭笞,被皮带打到就会痛得大叫。
爸爸哭着求饶,但是我看得出来,他哭得越惨殷先生就越兴奋,下手便更重,这是一个死循环。
我被爸爸吵的耳朵疼。
抽了至少有百十来下,到最后爸爸连闪躲得力气都没了,抱着蜷缩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上满是青紫红肿的鞭痕,有的地方甚至破皮出血。
殷先生扔下皮带甩甩手,尤不解恨,一把拉起我,掐住我的脖子。
他刚打完爸爸,有些气喘:“以后你自己伤在哪里,我就让她伤在哪里,你死了,我让她替你陪葬。”
也不知浑身都没有一处好皮肉的爸爸从哪里来的力气,听闻此话竟从地上猛冲起来将我抱在怀里。
那时我不过五年级,个子还不高,不慎被爸爸抱了个满怀,爸爸力气出奇的大,一时居然挣脱不开。
真是可笑,自己都任人鱼肉了,还想着要保护我。
我对此不屑一顾。
他大概是只蚌,被人用力一掰就开,却还企图护住那颗让他受尽折磨的珍珠。
更何况我根本就不是什么珍珠。
殷先生没有因此就饶过他,后来他把爸爸捆在餐桌腿上,用一个长条木板把爸爸的屁股打得血肉模糊,甚至让爸爸自己数数,数够一百下,直至昏死过去也没停手。
显然,这次的教训让爸爸长了记性,他从那以后再没敢自杀,只是有时候会闹点小别扭。
就像现在这样,明明已经生了四个孩子,他却仍像从前那样,一怀孕就得把我接回来,好像已经形成习惯。
他在旁边问我学业,问我钢琴课,还叮嘱我高三要加紧复习,好像自己当真配做我的爸爸一样。
我敷衍的一一作答,他似乎看出我有些不耐,便不再多问,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我。
我横着手机,看我的小老鼠为我弹奏钢琴的视频——殷先生给我请来了一位很好的老师。
不过不是最好的。只比我大十岁,据说他是个比我大10岁的“天才钢琴师”,我曾对他不屑一顾,现在却觉得殷先生眼光果然毒辣。
视频里我的小老鼠正坐在钢琴旁,一边弹一边剧烈的颤抖。
那个钢琴凳是我特别订制的,上面嵌了一个足有我手腕粗细的小玩具,我曾要求他每天都要坐在上边为我弹琴。
这个视频是去年录的,我其实有些后悔,不应该把他的十指全部折断,我再也不能看他哭着为我弹钢琴了。
到吃饭得时候,殷先生把爸爸抱在腿上。爸爸个子不矮,可殷先生更高更壮。
爸爸无所适从的坐在殷先生怀里,面上带着尴尬,不敢看我。
殷先生拿着勺子给他喂饭,他不敢反抗,张口咽了下去。
殷先生似乎很享受这种温情小游戏,喂了很久还不肯放开爸爸。
爸爸的饭量很小,但他不敢说自己吃不下了,直到殷先生停手,他才解脱般的暗自出了口气。
食不知味的吃好饭,殷先生抱着爸爸上楼午睡。我则给小老鼠去了一个视频电话。
接电话的不是我的小老鼠,而是一个极其健壮的男人,他接通后没多说话,直接翻转了摄像头。
正对着镜头的大床上,我的小老鼠浑身赤裸着躺在洁白的床单上,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男人,正趴在他身上卖力得耸动着腰。
镜头靠近,男人直起身来,两只手托了托小老鼠的屁股,漏出两人相连的地方。
一根粗大的鸡巴深深埋入通红的后穴,噗呲噗呲的插入抽出,那个小小的穴口已经红肿着外翻,外圈挂着摩擦发白的泡沫。
镜头往上,尖尖的下巴挂满了泪,两片嘴唇红红肿肿,两颊通红,布满了巴掌印。
我看到小老鼠心情就会不由自主的变好,许是笑嘻嘻的问道:“我的小老鼠今天乖不乖呀?”
听到我的声音他才睁开了禁闭的双眼,令我不满的是他张嘴就是求饶,不外乎是什么饶了我受不住了之类的蠢话。
我不悦,直接挂掉了电话。
我躺回了床,看着外边大好的太阳。再有大概不到五年,我就可以彻底自由了。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