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荣柏文皱紧眉头看着工地中忙得热火朝天的建筑工人,搅拌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一名建筑工正推着小车装搅拌机搅拌好的水泥,浑身沾满肮脏的水泥,连安全帽都脏兮兮的发黑,不远处的瓦匠工一手拿着块砖头,一手用铲子铲起水泥,动作熟练的砌墙,一处已经建好的别墅上,数位架子工手脚麻利的爬上架子,拿着老虎钳等工具拆卸别墅周围用来攀爬砌墙的竹架。

更别提那些庞大的挖土机、铁吊,尤其是铁吊就在荣柏文的头顶上伸展着又直又粗的机械手臂,上面挂着装水泥的橡胶小桶或者砖头,前后左右的转动向瓦匠工送水泥、砖头等。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工地,但每一次看到这群生活在社会最底层依靠卖体力为生的建筑工人,荣柏文心里油然生出瞧不起,哪怕是负责人,他心里仍然充满一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作为荣华集团的继承人,下一任的总裁,荣柏文的生活圈子充满高雅的格调,交往的朋友都是各个世家的同辈人,就算一些人穿着打扮不是定制,也是世界名牌,低调的奢华,低调的炫富。

在这样的生活环境下,荣柏文的骨子里瞧不上民工,良好的教养不允许他光明正大的表露出自己的鄙视,但无人的时候他就会眉头深深皱起,心里重重的冷哼。

荣柏文嫌弃的看一眼沾上泥土的皮鞋。

回到办公室一定要换双皮鞋,该死的工地,该死的民工!早知道就听秘书李慧的建议,派个人来取文件,他脑子抽了才顺路跑来工地取文件。

荣柏文在心里诅咒,拉高头上的安全帽,快步走向工地的临时办公室,一进入临时办公室,荣柏文一眼就看到办公桌上打开的规划文件。

他拿起文件,手指抚摸着文件里建筑图,宛如情人般细致温柔,目光渐渐充满郑重的神色,心口也变得沉甸甸,他绝对不能输,不但为了父亲,更为了自己继承人的地位。

别人有输的机会,唯有他输不起。

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荣柏文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才让心中的沉重消失,他有些失力的坐进办公椅,头仰上椅背,呆呆的望着苍白的天花板,线条优美的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

越是警告自己不能输,他越有快输的感觉,逼迫得他快喘不过气。

荣柏文捂住眼睛,命令自己不要再想那么多,不管发生事,他都是荣华的继承人,荣华的下一任总裁。

“总经理。”刚出临时办公室的门,在门外等候的负责人满脸谄媚的迎上来。

不想在工地久待的荣柏文眉头为不可查的皱起,有礼的语气透出一丝疏离不满,“有事?”

“有两栋别墅快要建好,大概明天就能拆架子,总经理现在有空来看看?”

“哦,我知道了。”前几天巡查工地时,荣柏文查看过工地,早就发现其中两栋别墅基本建设好,既然明天要拆架子,他先去看看好了,不过他不想身后跟着个啰嗦的人。

“到几天再说吧。”荣柏文敷衍的回答。

负责人瞧出荣柏文没有去看那两栋别墅的心思,失望的送荣柏文离开工地。

当天傍晚,工地收工之际,荣柏文却独自一人来了。

早过了吃晚饭的时间,此时的工地与白日满是噪音和人影的情形完全不一样,只有值班的人躲在简易棚子里看守工地,所有的机器都静悄悄的,一动不动的竖立在工地中。

荣柏文向值班的人打了一声招呼,便走向刚刚建设好的两栋别墅,外表只能看见水泥颜色的别墅没有别墅应有的豪华,围着一层层结实的架子,就是这样丑陋的外表包含了他所有的期望。

荣柏文望着别墅,一步一步走进别墅里,水泥墙壁、水泥地面,每一处都是水泥简单的颜色,荣柏文的眼里凝聚着深沉的感情,手指缓慢的触摸墙壁,跨步走上台阶步上二楼。

荣柏文走过客厅,走过一间间的房间,其中一间房间堆着砌墙留下的残砖,赤红的颜色与水泥的暗沉形成鲜明的对比,空旷的房间只有他一个人,他的对面是什么都没有的窗户,只能看得见外面贴墙壁架设的架子。

荣柏文满意的一笑。

突然,一条强壮有力的手臂伸来,卡住荣柏文的脖子,一只膝盖猛地一顶荣柏文腿关节,导致他弯起腿,整个身体本能的向后倾去,双手立即被一只大手扭向背后,手力大得让他双腕生疼,笑容顿时凝固在荣柏文那张俊美的脸上,换成被突然袭击的错愕。

“谁……唔唔……”荣柏文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刚要出声,卡住他脖子的右手臂转了个位置,变成挟制他一边的肩膀,而那只手捂住他的嘴巴。

荣柏文看不到身后钳住他的人是谁,即使因为方才卡住脖子迫使他抬头,他的眼睛也望不到对方的面容。

这样的情况下,荣柏文的第一反应不是挣扎,而是乖乖的一动不动,然后冷静的和对方谈条件,劫持他这种身份的人无非是为了财,用钱换回自己一条命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荣柏文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对方的一句话,对方就这么静静的扭住他手,捂住他的嘴,不知过了多久,荣柏文试着动了一下,身后的人一下子收紧右臂,大得能握紧他双腕的左手又用力一分,疼得荣柏文只觉得手腕快断掉似的。

对方向一旁移步,被钳制住的荣柏文不得不同样向一旁移动,直到他整个人贴着墙壁才停止,粗糙的水泥墙壁冰凉无比,身后的人明显是个男人,坚硬厚实的胸膛几乎快贴上他的后背,饱满的胸肌暧昧的摩擦弓起的肩背,捂住他嘴巴的手好似挑逗,掌心摩挲他的双唇,指头摩挲他脸上的肌肤。

头上的安全帽就这么顶着墙壁,才让荣柏文的脸颊贴着墙壁,可是那只长满老茧的手粗粝不堪,是一只经历过风霜的手,完全与他娇生惯养的白皙光滑的皮肤不一样,磨得他的嘴唇和脸有些疼有些痒。

“唔唔……唔……”这些调情手段荣柏文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一发现男人的意图就挣扎的躲避男人的摩擦,男人的力气超出他许多倍,无论他怎么挣扎扭动,右手依旧坚定不移的摩擦他的脸,甚至有两根手指塞进他的嘴里。

荣柏文张口就咬,但那两根手指使劲搅动他的口腔,吞咽不下的津液不一会儿充满口腔,软滑的舌头被搅得在两指间滑动,荣柏文咬得再用力都无法阻止男人的手指侵犯他的口腔,无处躲藏的舌头捂住任由男人夹住玩弄。

“呼……呼……”

浓重的呼吸声带着热气袭向荣柏文的耳畔,男人像野兽一样的嗅闻着他发间到颈脖的气息,像是确认一般轻轻舔上颈间细嫩的肌肤,潮湿的轻柔触感令荣柏文轻微战栗,随后,男人便吻上他的颈间。

“唔……”

荣柏文使劲挣扎,皮鞋狠狠地踩上男人的脚,男人灵活的躲过,一条腿一勾,就把他的腿勾进自己的腿间,勃发的欲望透过两人的裤子,赤裸裸的顶上荣柏文的臀部。

挣扎时,安全帽摩擦过墙壁发出刺耳的响声,安全帽下那张俊脸布满恼怒的红潮,眼角微微的湿润,两片薄薄的浅红嘴唇早被手指分开,大量的透明津液打湿嘴唇,固执的在他嘴中拉扯舌头的手指一进一出的抽插,磨红双唇,带出一股股的水液,不但染湿那只手,也顺着下巴滴落西装裤上,形成一滩明显的水渍。

“横……谈……(混蛋)”

这无力的感觉刺激着荣柏文的大脑,嘴中模仿性交的抽插令他不能忍受,尤其对方还是和他一样的男人,荣柏文既觉得恶心又屈辱,当对方坚硬的生殖器官又轻又慢的摩擦他的臀部时,他直起鸡皮疙瘩,扭动臀部躲避性器官的摩擦。

男人勾住他腿的右腿直接一收,迫使他的臀部更加贴近他的胯部,隆起的部位顺着臀瓣之间的裤缝从上往下的摩擦,贴近他脖颈的脸慢慢的贴上他的脖子的屁股,剃得十分短的粗硬头发正好扎上他的脸颊,扎得他难受。

他费力的扭转头,想看清这非礼他的人模样,然而只看见对方板寸头。

下一瞬,他就变了脸色,埋在他颈间的男人再次亲吻他的脖子,没有方才的轻柔,犹如饥渴了许久,使劲的吮吸舔吻他的脖子,带着喘息的呼吸声滚烫发热,鼻尖顶开垂落到耳垂下的发丝,嘴唇一点点的向上亲吻。

靠!

荣柏文忍不住在心里咒骂,耳根是他的敏感点,他从来不准别人碰他的耳根,就算吹一下热气也不行,现下,一个陌生的男人不但玩弄他的口腔,将他口腔当做可以使用的甬道抽插着,还碰触他的敏感点。

一想到耳根被碰了他就丢脸的样子,荣柏文扭在背后的手都握成了拳头,头一直朝旁边避去,不让男人对他的耳根吹气,更不让男人亲吻他的耳根。

越不让碰的地方越是男人希望探索到的地方,呼出一股股热气的鼻子嗅闻着荣柏文好闻的气味,

“唔……”

浑身一阵哆嗦,男人不太柔软的嘴唇吻到荣柏文的耳根,潮湿的舌头顺着耳根由下向上的一点点的舔去,荣柏文清晰的感觉到那条舌头舔过的每一处留下的水痕,又湿又热,他情不自禁的缩下脖子,白皙的耳垂格外通红,男人察觉到他的颤抖,越发兴奋的舔着他的耳根,逗弄他的耳垂。

深入口腔的手指搅动着分泌出来的津液,口水控制不住的流出越来越多,男人着迷的感受着荣柏文的津液流到手上的滋味,那么的湿润温暖,使他更加的冲动,粗硬的肉棒直顶着荣柏文的臀部,硕大的龟头被裤裆勒出可怕的形状,好像下一刻就会冲破裤裆刺进荣柏文的体内。

他含住荣柏文的耳垂,仔细的品尝,一会儿用舌头逗弄,一会儿不停的吞吐,有点儿舍不得抽出口腔里的手指,沾满津液的手直接揪住领带,一拽一抽就轻易的解开领带,深色条纹领带勾在男人的手指上,趁荣柏文被吸咬耳垂失神之际,男人用绳子从后捆住他的双手。

荣柏文艰难的扭转过头,丝毫不放弃见到犯人真面目的机会,男人在他耳边低笑,似乎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将他的挣扎毫不留情的一点一点的镇压,让他摆出屈辱的姿势,翘高屁股臀缝贴着男人胯部明显隆起的部位。

“放开……我……唔……”

腿软得不像样子,舌头勾挑着他敏感的耳垂,绕着他的耳根滑行,又惹来一阵轻颤,荣柏文抑制住到嘴的呻吟,满是老茧的粗糙大掌突然捂住他的眼睛,挡住昏暗的光线。

令人惊慌的黑暗看不见一丝的光亮,所有的感觉只剩下被紧缚的双手,以及身后男人赤裸裸的坚硬欲望。

男人好像还嫌不够似的,最终用一条黑布彻底蒙住他的双眼,荣柏文终于真正的惊慌失措起来,明白自己真得要被一个陌生男人强暴,可是工地这个偏僻的一角,没有人经过,即使真得有人经过他也不敢呼救,他被男人强暴的事如果传出去,不但荣华的名誉会受损,而且他的人生也会堕进地狱,过去所有的努力都白费。

难道只能乖乖躺倒让人强暴这条路可走?

他决不允许自己什么都不做就懦弱的接受这样的结局。

“真滑!”摸进荣柏文的衣领里,男人轻抚荣柏文光滑的胸膛,重重的捏一把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胸肌,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并不明显突出却能展现出自己好身材的肌肉直让男人着迷。

小小的乳头有点儿扁平,要揉捏好一会儿才会硬起,才能捏到这小巧的乳头,也许经常吸一吸咬一咬才能变大,男人如此的想,不知道颜色是大部分人那样的深褐色,还是浅淡的粉红色。

想到肤色白皙的胸膛会硬着两粒不知什么颜色的小肉粒,男人整个人都开始兴奋,原本就勃起的性器官变得更加膨胀坚硬。他使劲的舔几口荣柏文的耳朵,犹如电流一般细密的快感顺着耳根爬到荣柏文的脖颈,荣柏文咬住唇,不让自己的思维受到快感的影响,沙哑的问:“你是谁?想干什么?”

“我是你男人,想干你。”

男人的嗓音既不低沉,也不悦耳,却十分的浑厚有力,没有一丝犹豫的回答,直白的道出自己的目的,就像寻找到配偶的野兽,仅仅因为“想干你”,把配偶捕捉到手里。

什么是我是你男人?什么是想干你?荣柏文顿时炸毛了,吼叫道:“你是谁派来的?你告诉他就算我被人强奸了,我也是荣华的唯一继承人!私生子一辈子都是私生子,别以为认祖归宗就能变成太子爷,都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贱……”

身后只有一个不知道是谁“派来”强奸他的人,贞操快丢的荣柏文再无所顾忌,直接撕开伪装的面具,气急败坏的大骂,可惜从小到大在父母面前都是乖宝宝的荣柏文实在骂不出过分难听的脏话,俊脸气得通红,薄薄的嘴唇开开合合,上面还沾着透明的津液,异常的淫靡。

男人直盯着他染上红晕的脖子和那张方才被手指玩弄的嘴巴,手不轻不重的拍打一下撅起的屁股,“贱”字顿时戛然而止,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荣柏文是个好面子的人,上学时为了全校第一的荣誉,他拼命学习,家教老师可以排成一个连,为了老师的赞美,他一直是老师最爱的小助手,同学眼中任劳任怨的好班长,为了“优雅王子”这个美称,学习各种礼仪,从微笑到坐姿,都要保持优雅,吃完饭擦嘴的姿势都要赏心悦目,更何况走路姿势,就差每一步都要拿尺子量了。

只有他自己清楚自己是什么烂脾气。

要面子的他却被一个男人捆住蒙住眼睛,还打了屁股。

荣柏文有一瞬间的不敢置信,僵硬的扭过脖子,整张脸同样僵硬无比,透露一丝不信和震惊,半张开的嘴唇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空白的脑海让他说不出话。

虽然看不到他的眼睛,但男人能想象出他难以置信的眼神,男人忍不住笑,注视他完美的脸,屏住呼吸悄悄凑到他的脸前,轻轻吻上他的双唇。毫无防备的吻由轻到重的压上嘴唇,尚未回神的荣柏文下意识的张张嘴,直到男人的舌头顶开他的嘴唇探进他的口腔,游走每一处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荣柏文第一个反应就是要把嘴里的舌头顶出去,男人的吻非常的生涩,全凭本能的舔着他的口腔,舌头小心翼翼的探索他嘴里的每一处,相对于男人的温柔,荣柏文却是凶残的顶开男人的舌头,不管那条舌头伸到那里,他的舌头就拼命的驱赶对方,不让对方占他的便宜。

男人鼻间的呼吸微微变重,柔软的舌头与其说是驱赶,不如说是毫无自觉的勾引,滑滑的缠着他的舌尖,又戳又刺的动作明显是性暗示,男人一把捏住荣柏文的下巴,强迫他更加张大嘴巴的接受他的舌头。

不属于自己的津液通过唇舌的交缠流进嘴巴里,荣柏文嫌恶的想吐掉,但密不可分的嘴唇只能自然的流下两人多余的津液,更多的津液流进进他不自觉咽动的喉咙里,湿滑的舌头仿佛要顺着他的口腔侵犯他的喉咙,不管荣柏文如何睁大眼睛,舌头如何抵抗,对方的舌头都有办法化解他的抵抗,犹如一条蛇一般游走他的口腔每一处,让他不得不顺服的承受他的入侵。

直到窒息来临,对方才缩回舌头,缓缓退出他发酸的口腔,同时带出大量的津液,荣柏文本能的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浅色的嘴唇蹂躏得通红,沾满透明的津液,泛起水润的光泽,半张开的双唇吸气的时候能看到肉红色的舌头。

男人慢慢地脱掉他的安全帽,微微汗湿的刘海凌乱的贴在额头上,有几缕刘海被安全帽压得翘起,更显得荣柏文俊美逼人,此时蒙上眼睛,双手绑住肩膀无力靠着墙壁的模样直让人想撕开他的衣服,啃噬他修长的脖子、白皙的胸膛、平坦的小腹,玩弄两腿间男性器官,以及隐藏在臀间的小小褶皱洞穴。

只是想像那个画面,男人就浑身火热起来,坚硬的下体轻微抽搐,顶着内裤的龟头分泌出几丝淫液,他克制住想立马撕开荣柏文裤子,将他压在粗糙不堪的水泥墙壁上,架起他的双腿,直接捅进洞穴里的冲动。

他可不想做一个只会施暴单纯发泄欲望的强奸犯,他明确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强奸只是最便捷简单的通道,完全把荣柏文掌握住在手里才是最终的目的。

虽然知道荣柏文看不到他的表情,男人还是冲荣柏文笑了一笑,隐藏在夕阳昏暗的余光中脸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粗粝的手掌爱不释手的抚摸荣柏文细腻白净的脸,与荣柏文白皙肤色完全不一样的古铜色手掌显示出两人不同的家世,不同的人生,还有不同的地位。

男人的手掌十分的温暖干燥,一寸一寸的抚摸荣柏文的肌肤,这是荣柏文从来没有经过的事,从来没有人会用手掌仔细的抚摸他的肉体,尤其对方还是一个男人,让他从一个主动的位置变成被动的地位,他无法适应这么被动的自己,然而对方亲密的揽过他的肩膀,使他的后背整个靠近对方宽厚结实的胸膛,他能感觉到男人比他高大,比他有力。

“滚开!”荣柏文低吼,尽量仰高脸,展现自己仅存的高傲和自尊,却不知自己露出了脖子,早已松垮的领带挂脖子上,松开的领口露出一片胸肌优美的胸膛,好不容易被男人揉捏出形状的扁平乳头红通通的露出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将他搂在怀里的男人自上向下的欣赏衣领的美景,手掌在他的锁骨处一阵狠狠的摩擦,擦得锁骨泛出一小片的红痕,他根本不把荣柏文的怒火当做一回事,慢条斯理的解开西装的扣子,接着解开衬衫的扣子,亲手让这具肉体一点一点展露目光之中。

每当解开一颗纽扣,荣柏文的惊恐就会增加一分,好似自己的高傲自尊也像衣服一样被扒开,然后丢弃,只剩下羞耻感,以及毫无遮蔽的赤裸肉体随对方玩弄。

“混蛋!变态!快放开我!”衬衫的纽扣全部解开,胸膛顿时凉飕飕的,男人的手不顾荣柏文的抗拒摸上他的胸膛,揉捏他好不容易挺立的乳头,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刺激感从扁平的乳头传来,粗糙的指腹揉着按压着,似乎想让乳头变得更大一些,方便玩弄。

只是装饰作用的乳头像女人一样的被玩弄,荣柏文顿觉受辱,恨不得剁掉男人的手,用同样的方法侮辱男人,尤其发觉自己的乳头摩擦指腹的老茧产生微妙的快感,他更想废掉这个男人。

“你这变态敢动我一下试试?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只要你不弄死我,我一定会记住今天发生的一切事情,让你尝尝被一群男人轮奸的滋味!”荣柏文恶狠狠的说,“哼!一直把你轮奸到死!”

荣柏文强装镇定发狠的样子让男人颇觉好笑,不禁用下巴蹭蹭他的头顶,突然很想仔细看看他逞强的样子,还有衣衫敞开的模样,于是男人直接把他转过身。

背着男人荣柏文还能假装镇定,当面对着男人后,即使他看不见男人也察觉得到男人赤裸火辣的视线,仿佛自己早已一丝不挂的站在男人的面前,这强烈的感觉如此的鲜明,让他既难堪又恼怒,被缚的双手不自觉的握紧成拳。

男人的呼吸从轻微到浓重渐渐的靠近他的脸,带着一股情欲的炽热,滚烫的拂过他的脸,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连他自己都忍不住呼吸沉重起来,越来越靠近的呼吸贴上的鼻尖,他的每一次呼吸也吸进了对方的气息,不属于自己的陌生气息没有女人芬芳的气味,只有属于男性的侵略,令他本能的别开脸躲避男人的接近,却不想错开的呼吸使他的嘴唇轻轻擦过对方的嘴唇。

下一刻,男人凶猛的吻住他,搂抱住他的后背,使劲的把他往自己的胸口摁,饱满坚硬的胸肌隔着男人的衣服紧紧贴着他赤裸的胸膛,健壮的手臂揽住他的腰轻易的提起他,宽大的两只手掌抓住他的双臀,把西装裤的后档抓出一道道的褶皱。

后脑勺压着简陋的水泥墙壁,荣柏文不能从男人的凶猛的吻中逃开,呼吸被夺走,思想被夺走,好像这个世间只有这个野兽一般的吻,在他的唇上烙下红肿的痕迹。

男人再一次把荣柏文提高,堪堪脚尖顶地的荣柏文支撑不了自己,半个身子压在墙壁上,男人就这样用另一只手拉开起不了多少遮掩作用的衣服,从乳头到肚脐,都暴露男人火热的目光中。

男人的嘴唇舍不得离开荣柏文光滑的肌肤,顺着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往下,慢慢向一边乳头的方向舔吻过去,湿濡的舌头在肌肤上滑动游走,嘴唇亲吻着微凉的肌肤,一刻都不停止,好似要舔遍全身一般,让荣柏文情不自禁的微微颤抖。

舌尖在乳晕旁打转,荣柏文不曾想到自己的乳头周围这么的敏感,男人的舌头只是在那方寸之地打转,乳头便可耻的硬了,发觉自己的异常,荣柏文唯一想到的就是命令:“不准……呃嗯……”

一向发号施令的他再次尝到命令被驳回的滋味,男人像寻找到美味一样吸住他的乳头,扁平的乳头连同不大的乳晕都深吸进男人的嘴里,男人不懂得什么技巧,他只想把这个人小得可怜的乳头吸大一点儿,足够他用手指玩弄拉扯,所以他拼命的吸着,还用牙齿咬那小小的乳尖儿。

“唔……不要吸……”胸膛被吸得发胀,乳头和乳晕被男人吸得拉长,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被吸出去的怪异感觉让荣柏文控制不住的呻吟,“你这变态……”他忍住快逸出的呻吟,哑着嗓子骂道。

这声骂到了男人的耳中却变成含了媚意的撒娇,完全和荣柏文不在同一条脑电波的男人兴奋得不行,硬邦邦的下体直接贴上荣柏文的下体,发现荣柏文竟然变得半硬,男人仿佛获得某种暗示,挺着腰磨蹭荣柏文的胯下。

比起屁股被男人的性器官摩擦,两人的性器官只隔着裤裆摩擦更有互相猥亵的刺激,荣柏文的性器更有抬头的趋势,男人上下的攻势充满势在必得的气势,不容荣柏文忽视。

全身上下都会成为男人的所有物,包括后方的处子地也会成为男人肉棒的专属之地,只能为男人张开,只能为男人收缩,只能为男人湿润,也能只能灌满男人的精液,甚至连前方的高潮和射精都是被男人搞出来。

乳头终于吸大了一点儿,男人没有干脆的放开乳头,而是向后移动着脑袋,吸在嘴里的乳头和乳晕终于不堪男人的拉扯,啵的一声响亮的从男人的嘴里扯出,充血肿胀的乳头鲜红的挺立在荣柏文的胸膛上,微微突出的肌肉使得乳头颜色艳丽无比,配上同样通红的乳晕,和亮晶晶的口水,比一开始的扁平好看许多。

听到那一声清晰的“啵”,荣柏文浑身窜起一阵强烈的电流,浑身剧烈的抖动一下,半硬的性器一下子变得十分坚硬,他激动的喘息,高高顶起的裤裆晕染开一片水渍,这么激烈的反应出乎男人的意料。

男人尝试的吸住另一边的乳头,荣柏文身子一软,竟然不知不觉的挺高胸膛,“不可以的……唔……嗯啊……”

解开荣柏文的裤子,男人不忘吮吸他的乳头,目光朝下一看,黑色的紧身内裤支起一个小帐篷,包裹着性器的部位湿了一大片,男人目光死死盯着内裤,手指勾挑大腿位置的内裤边缘,把内裤的裤裆扯到一边,一根肉红色的器官慢慢释放出来,而一半在内裤外一半在内裤里的阴囊勒得变形,虽然阴囊勒得不舒服,也阻止不住肉红色的器官膨胀。

男人微眯了眼睛,手移到荣柏文的胸膛上,嘴巴吸着乳头,手则在乳头四周挤压揉捏。

眼前视线一片黑暗,身体反而比平时更加敏感,每一次被碰触的感觉都放大无数倍,正因为如此,被当做女人一样的吸乳揉捏胸膛的快感令荣柏文接受不了,可是这不曾在女人身上获得过的刺激在视线受阻时一遍遍的放大,温润的口腔、粗糙的指腹用着最简单的方式唤起他的欲望。

他能感觉到乳头被吸得拉长,扯拽着乳晕,胸膛那么的涨,酸酸的,牙齿咬到乳头更有一股奇妙的快感传向他的身躯,只想男人多吸吸咬咬他的乳头。

这样的想法让荣柏文腿间的性器一阵颤抖,勃起得更加厉害,淫水不停从铃口冒出,他感觉到男人长满老茧的手指挤压胸膛时的酥麻,配合着嘴巴的吮吸,一收一放的挤压,荣柏文忍不住呻吟出声。

“啊……求你……不……不要……唔唔……”

混着呻吟的哀求断断续续的逸出,荣柏文仰高脖子,不知不觉挺高胸膛,高高翘起的性器滴落黏黏的淫水,湿润的画下一道落地时的直线,一些淫水顺着动情的龟头流向茎身,淫乱的浸湿阴囊,以及黑色的耻毛。

诱人的呻吟、抖动的身体,还有两条笔直的长腿间的流水性器,无一不让男人血液沸腾,男人利索的掏出肉棒,青筋贲张的粗长肉棒凑到性器前,无比激动的顶上流着淫水的龟头,摩擦翕合的铃口,将自己流出的淫水染上荣柏文的龟头,以及整根性器,也让荣柏文的淫水染上自己的肉棒。

湿漉漉的性器轻微的跳动,肉棒亲密的和性器交颈,茎身交叉着摩擦,两人的龟头不时的顶到对方的耻毛,在对方的耻毛留下属于自己的淫水。

“唔……啊啊……”荣柏文克制不住想抛弃理智拼命挺向对方的下体,撞击男人的肉棒,撞击男人的阴毛,撞击男人的阴囊,他警告自己不准,不准不准!

越不准,上下受攻击的快感越强烈,他倍受煎熬,偏偏男人吸得更用力,发出啧啧的水声,肉棒也引诱的摩擦他的性器,模仿性交的姿势,一下一下的顶撞他的龟头,将龟头顶得流出越来越多的淫水,却射不出精来。

荣柏文的反应令男人越发的兴奋,渐渐不满足,他握住肉棒,龟头从荣柏文内裤的裤裆一侧塞进内裤里,他用龟头死死顶着荣柏文阴囊下方的性器根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挺动抽插。

荣柏文感觉到自己的阴囊摩擦着肉棒,阴囊快被挤压的爆裂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要受多久的煎熬,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落到地面,但虚弱无力,唯有男人的手臂支撑着他,一刻都不放松他。

这种时候应该怎么做?

求饶。

也许求饶男人就会放过他,但是荣柏文拉不下脸,就只能苦苦熬着。

“想看看我怎么吸你的奶头吗?”男人突然说,“想看看你的奶头被我吸得有多大多红吗?”

男人的每一个字都挑逗着荣柏文的神经,荣柏文本就绷得快断裂的神经发出悲鸣,男人用肉棒厮磨着涨得快射的性器,低沉的笑道:“你想看看我怎么插进你的屁眼里,把你的屁眼干松,干得你不但用前面这根射精,屁眼还被我射精吗?”

“唔……”荣柏文一口咬住舌尖,血腥味充满口腔的同时,身体一阵激烈的抖动,勃起的性器猛地射出一股股精液,直喷男人的肉棒,紫红的龟头沾染点点的白液,滴滴的精液喷洒男人的阴毛和阴囊。

射完精的荣柏文彻底软下身,无力的靠进男人的怀里,大口大口的喘息,潮红的脸庞靠着男人的肩膀,没有平时高高在上的表情,整个人散发着快来欺负我的感觉。

男人十分满意荣柏文的表现,让荣柏文靠着墙壁,而他缓缓蹲下身,嘴唇一路滑到荣柏文的小腹,舔去细微的汗水。

软软靠着身后墙壁的荣柏文只顾喘气,纾解过后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放松的姿势,再没有开始的僵硬和紧张,却也比一开始敏感许多,男人每次舔过的地方都产生烧灼的快感。

看着那根射完精却没有完全软下的性器,男人调笑的说道:“射得真得不少,老二都沾了不少精液,味道还这么浓,不知道尝起来味道是不是也这么浓。”

男人刚说完就伸出舌头轻轻的勾挑着铃口还没射尽的精液,敏感的铃口一阵收缩,荣柏文唔的一声压抑的闷哼,修长的颈子高高的扬起,突出的喉结滑动不止,更让脖颈细嫩的皮肤绷成优美的脆弱弧度,结实的胸膛剧烈的起伏,两边充血肿胀的乳头十分明显。

男人一边舔一边观察荣柏文的反应,发现荣柏文其实很喜欢被舔性器,虽然荣柏文紧咬着下唇克制,表情无比的压抑,但轻微跳动的性器骗不了人,于是他勾着舌尖舔掉性器上残余的精液,而后握住性器仔仔细细的舔着龟头,舌头挑逗的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最后一遍遍的舔着龟头下方那根肉筋,连着龟头和冠状沟的肉筋是每个男人的敏感点,舌头轻轻舔,牙齿轻轻咬都足以让荣柏文重新硬起来。

荣柏文快被这个人舔疯了,下唇咬出丝丝的血珠,这小小的疼痛不足够压制住男人舔弄他性器的快感,舒服得他快滑下墙壁,勉强撑住身子,他张开嘴,差点儿呻吟出声,好半天才找回几丝强硬的声音:“不准舔……呃……”

颤抖的尾声还是泄露了此时发情的状态。

“好,我不舔这里。”男人停止对性器的玩弄,舌尖却顺着整个茎身滑到下面的阴囊,被内裤勒住的阴囊呈现不正常的紫红,男人用嘴巴亲吻被勒住的地方,舌尖顺着勒住的边缘来回的舔着,偶尔挤进内裤里安慰那勒得发红的痕迹。

也许是看阴囊太过可怜,男人大发慈悲的含住露在内裤外面的一半阴囊,一阵大力的吮吸,连阴囊上的皱褶都吸平了。

“唔……”

本来阴囊就被内裤勒得发胀,此次此刻如此的用力吮吸,荣柏文顿时有股阴囊要爆浆的刺激感,性器竟然又有抬起的趋势,他抽着气,双腿本能的向两边张开,方便男人更好的舔吸他的阴囊。

渐渐展开的腿间不自觉的发出邀请,匀称结实的大腿,内侧的肌肤白皙细嫩,弯曲的黑色阴毛,肉红色的勃起性器,还有阴囊毫无遮掩的展现男人的面前,但男人的目标却是隐匿在两瓣饱满臀肉间的小小洞穴。

男人拉开碍事的内裤的裤裆,手指摸索着连接洞穴和阴囊根部的会阴处,缓慢的揉动着,看起来似乎是揉着阴囊根部,指尖却总是擦过洞穴的褶皱,他冷静的继续舔吸着荣柏文的阴囊,荣柏文暗哑的嗓音几乎发不出半个反抗的字眼,除了沉重的呼吸和实在憋不出才发出来的呻吟,他全部的精神都在努力的保持自己的清醒的神智。

越想清醒,越能感受到男人舔他阴囊的感觉,湿濡的口水,柔软的舌头都是那么的清楚,逼他成狂,也因为如此他才没发觉男人的意图早就是自己都没有碰过的私密洞穴。

男人拉起荣柏文的一条腿搁在自己的肩头上,终于稍稍露出臀间的洞穴,他舔到阴囊的根部,刺激着会阴,“啊……”荣柏文的下体一阵收缩,不但阴囊能看出收缩的痕迹,后方的洞穴更能看到收缩的模样,激得男人眼睛泛出一丝血红,直想狠狠坏破这紧闭的洞穴,让它打开洞口迎接他的进入。

男人眯了眯眼,让自己冷静一些,可是舌头越发凶狠的舔舐敏感的会阴,受到刺激的会阴不但刺激到荣柏文的阴囊,也刺激到小小的洞穴,导致荣柏文不能收缩后方。

男人的循环渐进没有让荣柏文产生过分排斥的危机感,只有一阵接着一阵的舒服,连男人抬起他另一条腿放在肩头上都没有在意,直到男人掰开他的双臀,舌头袭上后方的洞穴才从混沌中清醒过来。

如此私密肮脏的部位被一个陌生同性用舌头舔着,荣柏文像触电了一般,羞耻感油然而生,“不……不可以……”他扭动身子,摆动屁股,双腿同时挣扎踢起,可是男人粗壮坚硬的双臂死死箍住他的大腿,铁钳一样的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屁股,洁白的臀肉像面团似的被男人抓得变形,粗大的十指深陷柔韧的臀肉中,掰开臀缝,露出无处可藏的小穴。

男人这时也忍不住激动的心情,再也没有方才刻意的冷静,直接亲上小穴,小穴是无人侵犯过的浅淡颜色,一层层尚未开放的褶皱,这就是自己即将捅进、抽插、射精的专属地,只能他一个人狠命操干,痛快射精的小洞。

“这么浅的颜色,我帮你舔成红色吧,天天把你的屁眼操得又红又肿,然后内射,让你的屁眼每天吃我的精液。”男人沙哑的说,唇舌毫不费力的覆盖住娇小的小穴。

“变……态……呃啊……”

荣柏文艰难的骂道,大张开的双腿因为男人下流的话语而抖动,沾满男人口水的下体可耻的有感觉,性器颤抖的流出淫水,饱胀的阴囊似乎更加的胀,被男人一下一下舔着的洞穴十分的麻痒。

“变态……唔……嗯……我会让你后悔的……”荣柏文倔强的说着狠话,脸上挂满隐忍的细密汗水,俊美的脸满是不自知的情欲之色,黑布蒙住的双眼紧紧闭着,这使得男人舔吻他后穴的感觉越发的强烈鲜明。

舌头爱怜的刮着褶皱,钻着褶皱的中间,男人不急着把舌头钻进去,耐住性子的品尝这快属于自己的处子地,向内凹陷的小穴轻轻一舔就敏感的收缩,挤压着戳进褶皱中间的舌尖,男人呼吸一窒,感受着小穴内最直接的收缩。

男人对着小穴吹口气,说:“真是个骚货,这么喜欢我舔你屁眼吗?是不是我舔得你很舒服?”

“你才是骚货……嗯……”

荣柏文混着呻吟的骂声不但不惹人生气,反而勾得男人越发心痒难耐,低低的笑道:“是吗?等一会儿就知道发骚的是我还是你。”

男人直接掰开荣柏文的屁股,浑圆挺翘的屁股中间那点浅淡的红色沾着男人的唾液,以最色情的姿态张开浅浅的入口,男人伸出一指勾住穴口,往一边稍微拉了拉,便看见里面粉嫩的肠肉。

自己都没有碰过的地方被一个不知名的陌生男人舔过,现在又强迫性的打开,荣柏文可以想象的出男人此时用什么的表情和目光查看他的内部,他试图夹紧腿,毫无气势的命令:“不准看!”

火热到宛如实质的目光舔舐着荣柏文的下体,又烫又骇人,那被扒开的入口好像被男人的目光穿刺了一般,刺到了深处,荣柏文顿时觉得自己的下体像受到了攻击,一股难受却又快乐的感觉生出。

不久男人站起身,荣柏文的双腿从他的肩头滑到他的双臂,赤裸裸的腿间正好对准男人的胯下,男人故意挺挺腰,坚硬硕大的龟头正确的顶了一下湿润的穴口,荣柏文本能的收缩穴口,软软的穴口贪婪的夹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铃口,铃口分泌的粘液沾满穴口。

唾液是男人的,粘液也是男人的,还有什么不是男人的?只差男人在穴里射进精液。

也许是男人不急着进来的举动让荣柏文的后面越来越难受,脸上的红潮越来越深,他呼吸急促,头脑发热,全身布满情动的红晕,薄薄的汗水流过脸颊,流过胸膛,腹部匀称的肌肉也伸出汗水。

男人掏出早就准备的润滑剂,咬开盖子,挤到手指上,他忍着激动的心情,把手指挤进荣柏文的小穴里,毕竟不是天生用来做爱的地方,即使男人刚才已经把穴口舔软,但小穴只是打开了一个很浅的入口,手指插进一些就开始变得艰涩,冰凉的润滑剂通过手指大量的涂抹进荣柏文的小穴里。

“唔……”体内的高温突然接触到润滑剂的冰凉,令荣柏文从昏沉的热度中清醒,“你干什么?”

男人压低身子,附到他耳边,轻声的暧昧低喃:“准备干你。”

“你敢!啊——”荣柏文的怒语被体内作怪的手指搞成了低喊,他不由自主的收缩甬道,想挤出体内的手指,但涂满润滑剂的窄小甬道只稍微阻止了一下手指的进入,不一会儿手指便挤进他的体内,手指按摩肠道的怪异感觉让荣柏文心里难堪,脸色涨红。

“我一定要……呃……杀了你……唔……”低低的威胁之语全无气势,双腿分别挂在男人两臂上,赤裸的腿间彻底打开的姿势更让荣柏文高高在上的气势变成色情的诱惑,深色的西装皱巴巴的挂在手臂上,洁白的衬衫凌乱的敞开,漂亮的胸肌毫不夸张的突出,被男人吸得鲜红的扁平乳头不起眼的凸起,垂下的领带擦过乳尖,也产生了一丝难以言说的快感。

他咬紧嘴唇,不准呻吟声不受控制的飘出,闭紧黑布下的双眼,好像这样就能屏蔽一切的感官,可越是如此,那扩张他羞耻之地的手指越是放肆,探索着他体内的秘密。

“润滑剂真好用,这么快就把你弄湿透了,还变得这么软,软绵绵的夹着我的手指蠕动,我好想现在就操你的洞,看看你的小洞是不是真得这么厉害。”男人的嗓音低哑粗糙,显然隐忍着操他的欲火,耐心的扩张,寻找他的敏感点,硬邦邦的肉棒却不停的摩擦着溢出润滑剂的穴口。

半管子的润滑剂都进入了荣柏文的体内,过分多的润滑剂流进股沟,搞得荣柏文的屁股湿湿滑滑的,荣柏文扭过脸,一点儿都不想面对即使看不见也让他愤怒羞耻的画面,男人的耐心十分强,见他一直不说话,就抚摸他的唇,一遍一遍的抚摸牙齿咬出印子的下唇。

突然,男人察觉到他吞下口水,僵硬的身体更加绷紧,男人动着手指,试探着轻轻按压一下刚才滑过的地方,果然,肠壁刚才轻微的缩紧不是错觉。

男人笑着说道:“藏得这么深,还是被我找到了,呵呵……”

男人的笑声令荣柏文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硬着脖子大骂:“变态!”

“只要操了你的屁眼,你就是我这个变态的胯下臣,我就是你的天!”明明是温柔的语气,却有一股子匪气。

男人话音一落,就抽出手指,大股的润滑剂流出,肛口淫靡的张开。男人握住肉棒抵上穴口,稍稍用力就能插进荣柏文的小穴。

明显与小穴尺寸不符合的坚硬龟头终于让荣柏文恐惧,他拼命缩紧小穴,不让对方进入自己,男人在此时挤进了一些龟头,加深了荣柏文的恐惧。

“不……不要!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荣柏文颤抖的哀求,挂在男人双肩上的双腿僵硬无比,大敞开的双腿间性器还笔直的竖立着,囊袋沾着自己的精液和润滑剂,湿漉漉的洞穴不自觉的收缩着,润滑剂好似洞穴分泌出来的淫液,湿润了整个甬道,流到肛口,扩张过后的肛口暂时不能恢复原状,男人不需要看,通过龟头就感受小穴的一张一合。

那么潮湿的洞穴,诱人的粉色肠肉,男人扶着粗大无比的肉棒,龟头挤开娇小的肛口,坚定不移的刺进,同时深沉的说道:“我只要你!”

荣柏文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当男人的龟头完全挤开肛口的褶皱,将小小的肛口彻底撑开成为半透明的薄皮时,荣柏文的眼泪终于滚落,他喃喃的哀求:“不可以……求你不要……啊——”

肉棒最粗大的龟头终于捅开肛口,一刹那的尖锐痛苦令荣柏文失声惨叫一声,破开最初的阻碍,龟头不但没有停止,反而继续向里面前进,箍紧肉棒的肛口最直接的感受到肉棒前进时那密布的青筋滑过时的凹凸不平,肠道里的龟头不停的入侵他的身体,那无人到访过的处子地只能任由肉棒侵占,用自己的粗大茎身撑开狭窄的肠壁。

除了最开始的尖锐疼痛,之后只剩下自己被人进入的鲜明钝痛,荣柏文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受到这样的惩罚,他想质问男人,刚张开嘴,吐出得不是质问,而是自己最不允许的懦弱哽咽声。

开始的疼痛让荣柏文性器都疲软了,但男人没有停止进攻的步伐,依旧坚定不移的顶进他的深处,每一寸的进入都鲜明的可怕,以及自己的肠道被撑开的感觉直让荣柏文崩溃,泪水不自觉的越流越多。

男人看着他咬紧嘴唇无声的流泪的模样,不舒服的皱皱眉头,他想亲吻他安慰他,然而此时的姿势只要他一压下身,荣柏文必然万分辛苦,他抽出一条手臂,将荣柏文的一条腿放到腰间,而后他微微侧着身子弯下上身,亲吻上荣柏文的额头,满是汗水的额头有点儿咸,但那软软的刘海蹭得他脸颊十分舒服,他忍不住再次亲吻上荣柏文的额头,脸颊缠绵的轻蹭荣柏文的脸,缓缓地吻上荣柏文咬得发白的嘴唇。

荣柏文毫不示弱的张口就咬住男人的嘴唇,男人却趁机撬开他的嘴,舌头伸进他的嘴里激烈而不失温柔的与他舌吻,一手握住他的性器,粗糙的手掌包裹住滑腻的龟头,轻缓的摩擦整个龟头,柔嫩的铃口被挤出残余的淫液,男人感觉着手里的湿意,男人情不自禁的吻得更深,尚未完全插入的肉棒立即一举插到底,犹如突击的战士,插得又深又猛,不带丝毫的犹豫。

“嗯……”荣柏文被这猛烈的插入逼出喉咙里一声沉闷的哼声,身体微微颤抖着,没有半点儿力气再挣扎,任随着自己一条腿软绵绵的缠在男人的腰上,一条腿挂在男人的手臂上。

男人的肉棒在他的体内跳动着膨胀着,男人的舌头在他的嘴里搅动着,男人的手在他的腿间玩弄着他的性器,男人的气息滚烫的包裹着他全身的肌肤,热得他头发晕。

他扭动着头,想摆脱男人的控制,男人依旧霸道的吻着他,用自己高大的身形压制他,野兽一般用纯粹的力量不准他反抗,接受他的亲吻和交配。

受控制的窒息感充斥荣柏文的脑海,却反抗不了强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男人一直深深的插着他,慢慢的扭腰,强健的腰带动粗壮的肉棒搅动着他肠道,仿佛要他的小穴记住这根肉棒的每一次脉动每一根青筋,那么的肉欲,那么的直白。

理智的人最怕蛮横的人,男人就是那种蛮横的人,细心的计划,只为了这一刻,他要彻底的感受这个与他不是同一个世界不在同一个社会层次,总是每一次都高高在上的瞟过他,连一个正面俯视的目光都懒得施舍给他,全然不会记住他是哪号小人物的荣柏文。

而这一刻,这个永远不可能记住他的俊美男子成为捆绑住的猎物,蒙住双眼只能用肉体感受他给予的占有,男人激动的心脏嘭嘭直跳,眼睛泛红,已经完全插进小穴里的肉棒继续充血膨胀,可他还不满足,扭动厮磨的腰竟然又向前挺进几分,逼迫荣柏文发出一声低哑的苦闷哼声,脸上满是被男人侵犯得更深的耻辱和痛苦。

“混蛋!我要杀了你!”带着哭腔的威胁流露出难得的脆弱。

“杀了我吗?呵!”男人笑,自信的笑声听在荣柏文耳中颇刺耳,“如果你每一次都杀不了我,我就这样操你一次,把你又紧又窄的穴干松,连我的精液都含不住。”

下流的话语直让荣柏文脑袋发胀,男人每说一个字都在他的体内厮磨般的搅动,腰部一扭,男人的胯部就会把他浑圆结实的屁股挤压的变形,自己所受的教育没有一条告诉荣柏文怎么解决这样的情况,他不知如何是好,唯一的一条就是不能认输。

“变态……唔……”

男人不急着快速操干他,变换着角度选择更好的角度摩擦寻找到的敏感点,这根本就是考验男人的意志力,这紧致的穴完全包裹住男人的肉棒,润滑剂润滑过的肠肉柔软的贴附着他的肉棒,只是这么插着就是一种享受,更何况荣柏文不自觉的收缩,肠肉便蠕动着按摩他。

男人本就沸腾的血液简直烧灼起来,差点儿就不管不顾的使劲操干荣柏文,他抿紧嘴唇,紧抿的嘴角泄露出男人的坚毅,包裹住荣柏文性器的大手来回的摩擦撸动。

“放手……快放手……呜啊……”荣柏文拒绝不了前方涌起的快感,后方男人缓慢穿刺寻找角度的胀痛也忽略不了,搞得他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拔出来……嗯啊……”

男人感受着小穴内的变化,龟头或是青筋摩擦过敏感点时,他察觉到肠壁细微的紧缩,他觉得自己的耐心快被这收缩带来的快感消磨干净,他突然抽出一半肉棒,猛力插进小穴里,重重撞击碾压敏感点,荣柏文的肠道立即绞紧他的肉棒,肠肉缠附压迫着龟头,连铃口都被蠕动的馋肉挤压着,爽得他头皮发麻。

荣柏文也在一霎那间绷直了身子,那条放在男人腰间的腿紧紧的缠住,胸膛和腹部的肌肉都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突出漂亮的线条,来不及闭上的嘴巴吐出短促的呻吟。

“这样爽吗?”男人问着,双臂将荣柏文提高一些,小腹坚硬的肌肉毫不犹豫的压上他的性器,抬起头的性器好似为了显示主人的淫荡,流出透明的淫液,男人再次抬腰撞击小穴,小腹的肌肉也同时挤压着性器,淫液再次沾上男人的小腹肌肉。

“不……”“爽”尚未说出,男人已用实力让这个字消失在荣柏文的喉咙里。

男人硬邦邦的腹肌狠狠地挤压他的性器,柔韧的皮肤光滑的不可思议,每一次挤压摩擦都让性器爽得颤抖不停,强烈的快感快速的窜进荣柏文的鼠蹊处,阴囊更摩擦到男人的阴毛,从连接处挤出来的润滑剂粘腻的沾满男人的阴毛,弄得荣柏文的阴囊痒痒的,又粘粘的,后方被侵犯的感觉反而越发的明显。

肉棒在敏感点细密的摩擦,怪异的渴望感由浅到深的冒出,荣柏文控制不住自己的收缩肠道,心里的厌恶明明到达了极点,身体偏偏被那可怜的快感勾引得蠢蠢欲动,追逐着男人给予的一点点儿快感,渴望男人在敏感点再重一点儿的摩擦,最好就像玩弄他的性器一样狠狠撞击他,操干他的小穴。

男人在他的甬道里抽送着,仿佛化身诱人犯罪的欲望之蛇,往他的小穴里钻着,再深一点儿,再深一点儿的侵犯他的处子地,带着粘腻的润滑剂润泽他干燥的肠道深处。

没有激烈的抽插,没有凶狠的撞击,只是用肉棒开拓着他的内部,就使他情动的性器翘得老高,淫液吐个不停,浑身情欲涌动,胸膛起伏不定,两颊嫣红,喉咙不住的吞咽口水,一副发浪的骚样。

荣柏文手指虚虚的抠着身后的水泥墙壁,嗓音沙哑的低吼:“滚开!”

虚张声势的模样只让男人更加深入的压迫着他的体内,将自己灼热的呼吸喷上他的脸上,情动的荣柏文对男人的小动作十分的敏感,呼吸一喷到脸上就微微的颤抖,他别扭的别开脸躲避男人的呼吸,男人便凑到他的颈边喷洒着呼吸。

“办完你我就自动滚开。”男人说着,舌尖勾着他的下巴,一直舔到他的喉结,舔吸啃咬脆弱的喉结。

荣柏文的呼吸不禁又急促几分,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野兽咬住弱点的猎物,本能的臣服在野兽的身下动弹不得,随着男人磨蹭的缓慢抽插搅动而发出浓重的呼吸声,偶尔混着几声克制不住的浅浅呻吟。

男人瞧着他那副快忍耐不住的潮红模样,从头到脚都散发出令男人欲望越来越勃发的忍耐气息,抿成直线的嘴唇薄薄的,下唇还留着快咬破皮的牙印。

真想就这么什么都不顾的吞了他!把他操得连叫的力气都没有,穴口大开,失禁般的流着他的精液,浑身布满情欲的痕迹!

男人想象着荣柏文那样的姿态,凶狠的顶撞脆弱的敏感点,龟头深深的摩擦荣柏文的肠壁,退出一些再次狠狠顶进肠道,将恢复狭窄的肠道又一次撑开,而后肉棒一次又一次的拔出,一次又一次的撑开肠道,男人分泌的淫液混着润滑剂一起滋润着荣柏文的小穴。

荣柏文苦苦压抑着被操干的快感,还有男人唇舌舔吻肌肤的灼热感,手掌抚摸他后背的火热感,饥渴的感觉却不断的窜出,令他战栗的快感蔓延到肌肤上,仿佛只有男人的舔吻和抚摸才能安慰他的肉体,强撑的理智摇摇欲坠,强烈的快感不停的腐蚀他的理智,他犹如坠落地狱中,占有他的恶魔一直吐出诱人的气息,那么的甜蜜,迷惑他的神智。

“别咬得这么紧,松一些,让我再进去深一些爱你。”男人一边要求,一边挺腰,荣柏文感觉到肉棒侵犯得更深,他迷迷糊糊听着耳边哑的不成样子的男声,不禁放松缩紧的小穴,下一刻男人猛地挺腰。

“啊——”荣柏文浑身抖动,前方的性器被后方的快感刺激的变粗硬几分,淫液瞬间从铃口渗出,性器猩红的模样几乎濒临射精。

男人没想到荣柏文竟然这么敏感,欣喜的用坚硬的腹肌挤压摩擦那根性器,看着他张开红肿的嘴唇发出动情的呻吟声,虽然只是短促的唔嗯啊声,但十分的动听,鼓励他快点儿尽情的进出他的小穴。

粗长的肉棒散发着灼灼的热度,承受疼爱的肠壁紧紧的咬住肉棒,描绘着肉棒的形状,印在荣柏文的脑海里,勾出他更多的情欲,但习惯克制的理智不准他沉沦在快感中,肉体却只想尽快回应男人的疼爱。

理智和肉体几乎分裂,男人用肉棒猛力的抽插湿润的小穴,带出大量的润滑剂,马上又被插进小穴里的肉棒送进荣柏文的体内,这一出一进的速度渐渐变快,直把荣柏文干得胸膛起伏,一滴滴昏睡滑下线条优美的胸膛,连乳头都沾满汗水,随着男人一下一下顶动的动作变硬变红。

被男人干得不停上下颠动的荣柏文已经顾不上吞咽口水,只能被男人一次次的干进深处,发出沙哑低沉的呻吟,泪水浸湿的黑色布条阻挡不住脆弱的眼泪滑到脸上,随着颠动而荡漾的头发贴在满是汗水的脸上。

“放……放开……呜啊……”荣柏文断断续续的叫着,浓浓的哭腔带着他最不屑的示弱,男人古铜色的胯部依旧充满力量的撞击雪白挺翘的屁股,浓密的阴毛搔刮着被肉棒操得艳红的小穴,强健的腹肌不但挤压的荣柏文的性器快感不断,而且挤压的荣柏文的阴囊变了形,充斥些微受虐一般的饱胀感。

“不……啊啊……不要……”那种肮脏的地方像女人一样被男人使用着,这不足以击垮荣柏文,真正令他崩溃的是他竟然发情的更加张开腿,方便陌生男人更容易干他肮脏的地方,让那根陌生的肉棒尽情的插他捅他的私密部位,摩擦敏感的肠道,撞击敏感点,把他一点点的干成一个骚货。

“杀了我……啊啊啊……”荣柏文不能接受那样毫无尊严的自己,放弃的哭道。

男人突然整根抽出肉棒,龟头抵着流出润滑剂的小穴,怜爱的摩擦无法闭合的穴口,恶狠狠的说道:“那你以后就听话的张开腿,露出你的屁眼,我每天都会好好的操死你。”

随即肉棒狠狠捅进小穴,突如其来的快感逼得荣柏文差点儿失声尖叫,整个人无助的发抖,通红的俊脸异常的好看,口水顺着嘴角流出,男人低下头,不顾此时的姿势有多么的别扭,慢慢舔去荣柏文的口水。

下体已经张开到了极限,狭窄的小穴失去弹性,变成最适合这个男人的肉棒粗度的淫乱肉洞,兴奋的吞吐肉棒,穴口随着肉棒的一抽一插而向内向外的翻进翻出,嫣红的肠肉好似麻痹了一样,只能感觉到肉棒每一次抽插时的摩擦。

男人在他的敏感点上顶撞着,感受着他的收缩,湿热的小穴好似要融化了一般,软得一塌糊涂,男人发出赞叹的叹息,抱紧荣柏文,喘息着解开荣柏文的束缚,抓起他一只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宝贝,你真棒。”他放开对荣柏文的一切束缚,凭着自己的力气将荣柏文按在墙上面对面的操干,温柔的亲吻荣柏文汗湿的脸,亲吻他的嘴角,舔吸性感的锁骨。

烫得整齐笔挺的西装皱巴巴的挂在双臂上,衬衫仅仅只剩下中间一个扣子完好的扣着,健身房锻炼出来的胸肌和腹肌全部成为男人爱抚的对象,荣柏文除了接受再没有别的选择,双臂圈住男人的脖子,双腿环住男人的腰,结实的臀部承受男人猛烈的撞击,汁水噗嗤噗嗤的四溅,点点溅上水泥墙壁,以及男人的大腿上。

那一下接着一下被刺穿的快感迅速的翻涌着,荣柏文张口浪叫着,昏沉的脑海简直不敢相信这不知羞耻的叫声是自己发出来的,但他控制不了自己,情欲的热度让他一点儿都舍不得离开男人健壮的身躯,屁股甚至不受控制的耸动着迎合男人的撞击,发出连绵不断的啪啪声,享受着男人的胯部用力拍打屁股的快感。

“唔啊……嗯……”粗壮的肉棒快速的摩擦柔嫩的肠道,尖锐的快感让荣柏文头皮发麻,整个感官都集中在那正被雄性器官猛干的小穴,模模糊糊觉得还不够,似乎还渴求更多更多。

察觉到荣柏文表情变得迷离,微张的双唇逸出不同方才被逼迫出来的发腻呻吟,脸上浮现出一丝臣服,紧绷的肉体也逐渐放松,绽放出平时没有的柔顺,男人愉悦的眯起眼,发现包裹住他的小穴在他的操干下越来越紧缩,贪婪的吸紧他,尤其是最粗大的龟头,基本卡在小穴里不容易抽出来,好不容易抽出来,肠肉马上又主动将他的肉棒吸进去。

“真淫荡,屁眼都会咬人,这么想被我操射吗?”男人笑着说,下体猛烈抽出,挤在墙壁和男人之间的荣柏文发出被刺穿的尖叫,舒服得臀肉都绷紧了,高高翘起的性器再也经受不起后穴被男人如此的猛刺,精液突破铃口,一股股的喷射而出,而下方那撑开的小穴依旧淫乱被紫红的粗棒猛烈的狂操,痉挛的喷出汁液,白嫩的大腿内侧因为高潮射精不停的抽搐。

高潮的小穴绞紧男人的肉棒,男人的进出变得越发困难,但快感增加许多,自己的肉棒和小穴变得更加的亲密,这么亲密的接触虽然十分的色情,却是男人的愿望,他在荣柏文的体内,他们紧密的联系在一起,他能轻易的亲吻到这张俊美的脸,单薄的嘴唇,抚摸他赤裸的胸膛,揉捏他性感的屁股,把他操射精,让他属于自己。

无数的幻想终于变成真实,男人不打算轻易放过荣柏文。

他抱起荣柏文跪下,肉棒恋恋不舍的半脱离小穴,浑身绵软的荣柏文坐在男人的大腿上,男人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利索的撕掉他身上的西装,然后把西装铺地上。

无力反抗的荣柏文乖乖的被男人放在西装上,男人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荣柏文的小穴,跪在荣柏文的腿间,荣柏文则是两条腿大大的张开,大腿分别压着男人微微分开的大腿上,浑圆饱满的臀部契合的卡在男人的胯间。

荣柏文不知自己此时的姿势如何的淫荡,高潮过后的身体连手指都懒得动弹一下,他就这样静静的躺在藏青色的西装中,浑身的皮肤浮出粉红的色泽,扁平的乳头硬硬的挺立着,随着胸膛剧烈的起伏吸引着男人的双眼。

男人好不容易平复的沉重呼吸又浓重几分,他伸出手慢慢解开缠在荣柏文脖子上的领带,指尖的温度不经意碰到荣柏文的肌肤,高潮后变的异常敏感的肌肤将那一丝碰触和温度放大无数倍,荣柏文修长的身躯不禁轻微打颤,喉咙里发出闷闷的轻哼,被蒙住的双眼仿佛透过黑布直直的凝视男人。

把领带扔到一边,男人抚摸被蒙住的眼睛,细细的摩挲眼角的部位,却没有冲动的拿开黑布,他压低身子,凝望着荣柏文,粗糙的指尖温柔的流连他的脸,慢慢滑到胸膛上,沾上一点儿射到胸膛上的精液递到荣柏文的唇边。

乳白的精液一点儿一点儿的抹在荣柏文的红肿的唇上,“舔一舔你第一次被我操出来的精液。”

好像失去自我意识一般,荣柏文微微张开嘴,舌尖软软的舔上男人的指尖,男人顿觉指尖发烫,挑逗的将精液抹上舌尖。

浓浓的精液味道在嘴里散开,荣柏文不喜欢精液的味道,眉头微微的发皱,肉体却听话的继续舔食男人指尖上的精液。

男人被他软软的舌头勾得下体暴涨,伏下身子亲吻荣柏文沾着精液的嘴唇,紫红的巨大肉棒同时推进紧致的小穴里,满满的汁液操了出来。

“唔……”受到剧烈摩擦的肠道舒服的蠕动,荣柏文身子抖个不停,穿着袜子双脚明显能看到脚趾蜷缩,镶嵌在男人胯间的臀部透出赤裸裸撞击的红晕,饱满的双臀被男人干得一颤一颤的抖动。

男人的吻浓烈又霸道,让人喘不过气,一边吻一边拉扯这具肉体上最后的遮掩物,而荣柏文下意识的拽住衬衫的衣摆不让男人扯掉,保护自己的肉体,不让自己真正的一丝不挂的暴露在男人的眼里。

可是一件薄薄的衬衫又能起什么作用呢?

见荣柏文即使沉沦情欲中还保持着倔强的性格,男人只想破坏他最后的屏障,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温暖的大掌包裹住他修长的五指,男人温柔的说道:“听话,松开衣服抓着我的手,我会爱你。”

爱我?

这两个字听到的太少,过去仿佛从来不存在过,让他不知道什么人会爱自己。

男人的“我会爱你”无疑是天籁,滚烫的男性躯体覆在他的身体,胸肌压着他的胸膛,散发着雄性强势而安全的气势,身上混着汗水和香皂的气味都充满使人安全的感觉。

身体似乎又开始发情了,荣柏文渐渐松开衣摆,贪婪的深吸包裹住自己的男性气息,反手握住男人的手,沙哑的嗓子挤出一个问题:“你会爱我?”

“对,我会爱你。”男人郑重的回答,拉起荣柏文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男人慢慢的抱住荣柏文,白皙修长的身躯怎么都抱不够,只想把这个人变成他的血他的骨,又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对一个人产生这么深的执念。

男人不动,荣柏文也不动,但男人的肉棒坚硬的插在他的体内,仿若活物般跳动,尝过肉棒美妙滋味的甬道紧密的绞紧肉棒,描绘狰狞的青筋突出的形状,描绘硕大的龟头和粗壮的茎身的形状,肠壁轻微的蠕动,贪婪的摩擦肉棒。

高潮侵袭过的大脑什么都想不起来,只剩下蠕动的肠壁自动摩擦肉棒的快感,“动一动……唔……”荣柏文难耐的扭动着屁股哀求道。

男人拍拍荣柏文多肉的屁股,命令道:“自己把衣服脱了自己动。“

啪啪响亮的拍打屁股声音令荣柏文颤了颤,屁股敏感的缩了一下,插着肉棒的小穴羞耻的挤出润滑液,射精不久的性器颤巍巍的抬头,没射干净的精液顿时从铃口溢出,一副舒爽的样子。

追逐快感的本能使荣柏文抬手拉扯仅剩的衬衫,平时能轻易就脱掉的衬衫此时不管怎么拉扯都脱不掉,仅仅是剩余的一颗纽扣都解不开。

又想脱衣服,又想被插的荣柏文只好一边费力的扯纽扣,一边摇臀摆腰,好不容易解开那颗纽扣,他才呻吟着拉开衣襟,让衬衫滑下肩膀,不但在男人面前露出两个格外可怜的小乳头,还有自己纯粹的男性躯体。

拽下最后一只袖子,荣柏文双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屁股一上一下的耸动,“啊……啊……好爽……屁股好爽啊……”

男人挺动着肉棒,双手大力的揉捏两瓣饱满的臀瓣,猛力向两边一拉,粗声粗气的说:“我手里的才是屁股,你被我干得正爽的是什么地方?”

屁股被男人固定住,正爽着的荣柏文不上不下的动不了,麻痒的肠道只挽留住龟头,更痒的地方无法让肉棒捅到,早就操松的肠道顿时空荡荡的难受,穴口却只能含紧冠状沟,试图将肉棒吞进一点儿,偏偏男人不如他的愿,龟头恶意的搅动,直让小穴空虚的发狂,屁股一直拼命的往下坐。

荣柏文受不了的乱抓男人的后背,啜泣着哀求道:“让我动……呜呜……”

男人使劲的揉捏拉扯臀瓣,紫红的肉棒就是不肯前进一分,控制着荣柏文的屁股,小小的上下耸动着,小穴只能浅浅的套弄龟头,贲张的紫红茎身却露在外面。

“告诉我,你被我干得正爽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屁……屁眼……啊——”

屁股一下子被男人摁下,龟头重重的研磨过敏感点,荣柏文失控的尖叫,眼泪津液一起流出,滴在男人的宽背上。

“不行……我不行……啊啊……好深好深……啊……”

男人的一双大手握紧臀瓣,将荣柏文提起再摁下,摁下再提起,那艳红的小穴一次次坐上肉棒,空虚的肠道一次次被肉棒撑满,龟头毫无阻碍的干进深处,窒息的快感席卷荣柏文的全身,害怕自己被卷入更加深更加可怕的欲望深渊。

然而他彻底的失控,他的理智、他的肉体、他的欲望都被男人控制,他想逃,却喜爱男人霸道的疼爱,充满控制欲的快感,仿佛他不需要做什么,更不用费劲心思的抢夺,就能单纯的享受男人的爱,依赖男人肌肤上的温暖。

“呜呜……不要插了……啊啊……求你不要插……不要插……”荣柏文哭叫着哀求,蒙住黑布的双眼看不到男人越来越狠戾的表情,痉挛的双手拽紧男人松垮的裤腰带,仿佛这样做就能减轻肉棒一次次穿刺小穴的快感,“会射……呜呜……会射的……”

“忍着一点,我们一起射。”男人一口叼住荣柏文的下唇,蹂躏的啃咬,一手捏住荣柏文的性器,大拇指残忍的堵住流着汁液的铃口。

要疯了!

屁股完全坐在男人的肉棒上,疯狂的在小穴里冲刺,“呃……”荣柏文连气都不够喘,险些被口水呛到,涨红的脸满是极力想高潮的痛苦,“操我……啊啊……嗯……使劲操……啊……射出来……啊啊……好爽……爽死了……”

大腿都开始抽搐了,射不出精的痛苦让荣柏文主动扭起腰,劲瘦的腰身绷得紧紧的,小腹的肌肉一抽一抽的抽动,淌下混着精液的汗水,性器摇摆着摩擦男人的腹肌,沾满汁液的阴囊也涨得发疼,红艳艳的小穴含着肉棒上下滑动,拖拽出一些粉嫩的肠肉,衬得肉棒越发的狰狞骇人。

好粗……好粗……好喜欢……

不知是润滑剂还是激烈抽插摩擦出来的肠液,男人不但感觉到也看到自己每次抽送肉棒都沾满了水光,而且两人的下体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荡的汁液噴挤而出,搞得男人的阴囊都湿漉漉的。

“你这么骚,我以后都不会舍得射在外面,全部射在你的骚屁眼里!”男人又粗又重的说,胯部顶着荣柏文的屁股一阵转圈,肉棒顶着敏感点疯狂的摩擦按摩。

“啊啊啊——”荣柏文尖叫不止,被堵着的铃口渗出一丝乳白的精液,他崩溃的拉扯男人的手,“让我射……求你让我射……呜呜……”

男人又是强而有力的撞击,“必须一起射!”

“啊……好……好爽……”青筋碾压过湿滑的肠壁,肉棒直直的捅到底,荣柏文被男人干得快感连连,不停的浪叫,小穴汁液横流,性器涨得发紫。

自己所有的感觉都被快感吞噬,只剩下小穴被干的快感,肉棒猛干他的肠道,把他饥渴的肠壁干得更松,毫无一丝阻碍的成为男人的专属地。

神情涣散的荣柏文嘴角浮出一丝微笑,被男人顶得不断耸动的身体痉挛的高潮,修长的身躯绷成一张优美的弓,男人猛力的一插,再也不控制射精,肉棒抖动着射出一股股的精液,打湿深处的肠道。

体内明显被射精的刺激令荣柏文放荡的哭叫,满脸的泪水滑下下巴,男人的手一松开,精液直射男人的腹肌,小穴抽搐着喷出男人还在继续射的精液,搞得两人的下体一片狼藉。

荣柏文浑身舒爽透顶了,达到极致的肉体遍布高潮过后的红晕,大量的汗水浸透了全身的肌肤,嘴角流着唾液,四肢软软的瘫开,整个身体都处在轻松的状态。

男人拉高他的一条腿,肉棒朝小穴里捅了捅,直到射完最后一滴精液,肉棒才变得半软,因为肉棒的变软,小穴和肉棒之间的缝隙一下子变大。

荣柏文已经顾不上别人精液从里流出的羞耻,软绵绵的身子一动都不想动,即使男人把他翻转过来,也只懂得享受肉棒在体内转了一圈摩擦肠道的快感。

他本能的明白男人又想操他了,屁股朝后撅了撅,掰开浮着红痕的臀肉,早被男人干松的小穴肉红肉红的,淫乱的流着男人乳白精液的求操。

男人却在此时拔出肉棒,一道乳白的精液形成的白丝长长的连着小穴和肉棒,白丝不一会儿拉断。

精液顿时犹如失禁般涌出,一直往下流,流到荣波文的阴囊,“啊……好多……都流出来了……”荣柏文无意识的喃喃,“堵住我的屁眼……堵住……”

插成直筒状的小穴清晰可见里面柔嫩的肠肉可怜兮兮的蠕动,渴求男人的大肉棒按摩,一收一缩的肠肉却只能带出更多的精液,流出越来越多被占有的证据。

淫荡的揉捏自己的屁股,直把松弛的小穴展现男人的眼前,荣柏文扭过头,沾满水色的双唇饥渴的喘息着,因为跪下抬臀的姿势让上身半弯着,不如男人厚实的胸肌爬满汗水,明显的突出,随着喘息一会儿绷紧,一会儿又放松,汗水就这样从红肿充血的乳头滴落,性感淫靡的溅湿地上的西装,尤其是腿间的下方,大片大片晕染开的水渍,一小滩精液又印在水渍上。

荣柏文想看一眼男人,但不透明的黑布却让他看不到一丝光亮,被肉欲控制的脑子又想不起来趁机拽掉黑布,身体本能的继续向后抬去,终于碰到男人的龟头,男人一扭腰,龟头滑过穴口,在臀尖留下一道透明的水光。

荣柏文呜咽一声,龟头摩擦过穴口的感觉让肉体越发不满足,肠道饥渴的蠕动,肠肉与肠肉互相慰藉的蠕动摩擦只让他空虚不已,小穴又酸又麻。

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双肩无助的趴地上,下巴枕在西装上,漆黑的发丝凌乱的翘着,潮湿的额头脸颊沾满一缕缕头发,俊美逼人的脸既凄惨又可怜,再不复原本高岭之花一般的冷淡,以及深藏的刻薄,眉头也不会因为小小的洁癖而悄悄的皱眉。

男人的大手慢慢摩挲荣柏文毫无赘肉的劲瘦腰身,满意的感受他敏感的战栗,红亮发紫的龟头画着圈摩擦穴口,勾引荣柏文被他操出来的欲望,随后变本加厉的将粗大的棒身镶嵌在荣柏文主动掰开的股缝中,凹凸不平的青筋来来回回的摩擦股缝,微微外翻的穴肉被棒身的青筋磨得一颤一颤的,直把里面的肠肉勾得激烈蠕动,汁液横流。

“嗯哼……”荣柏文使劲的掰着屁股,任凭棒身摩擦他湿漉漉的股缝,张开嘴骚浪的小声哼叫,“不够……嗯……还要……啊……捅进来……捅进来……”

男人舔舔他的肩胛骨,粗糙的舌头舔过皮肤的感觉都化为快感,让荣柏文舒服的直哼哼,“想让我捅进去干你就求我把大肉棒干进你的骚屁眼里,把你的屁眼操烂。”

棒身还在摩擦股缝,青筋一遍遍的碾压穴口,一丝理智不剩的荣柏文缩紧屁股,让股缝半夹住男人的肉棒,流着口水的嘴巴含糊的重复男人的话:“求你把大肉棒……啊……干进我的骚屁眼里……唔……把我的屁眼操……操烂……啊啊……插进来……喜……喜欢你……”

打开的开关关不上,臣服男人的胯下,变成什么烦恼都忘掉的淫兽,他忘记自己的身份,忘记自己是谁,被男人温暖的怀抱拥抱,温柔的亲吻。

男人一边在荣柏文的脊背上舔吻,一边手握着自己的肉棒,不紧不慢的摩擦穴口,荣柏文急不可耐的去抓肉棒,滑腻腻的肉棒从他的指间滑出,只在指上留下水痕,一只大手抓住荣柏文的手,然后猛力将他的屁股往自己的胯下一按,肉棒哧溜一声顶进洞里,饱满的龟头直冲肠道深处而去。

荣柏文被干得大叫一声,浑身发麻,男人又抓起他另一只手,本来双肩趴地的荣柏文被拉起,高高撅起的屁股依旧呈现性感的半圆形顶在男人的胯下,一根紫红的雄性器官发狠的狂操猛干半圆间唯一的洞穴,两只宽大的手掌分别紧紧握住荣柏文的手,男人强悍有力的腰胯啪啪的撞击荣柏文,上半身悬空的荣柏文狂乱的甩着头,发出欢愉又痛苦的浪叫,赤裸的身躯随着男人的撞击乱抖,腿间高耸的性器直得几乎贴上小腹,乱摆着甩出一道道汁水。

空气中不但充满水泥干透不久的味道,而且散发着精液的的气味,墙角还堆着尚未处理的碎砖头,别墅外部的竹架还没有拆除,残余的橘色阳光早已照射不进窗户。

昏暗的光线中,年轻的男性肉体淫乱的叫声渐渐变成求饶的哭泣,“啊啊——不要了……我又要被你操射了……呜呜……”

骑在他身上的男人纵情的冲刺,喉咙里发出快冲上巅峰的沙哑低叫,肉刃一遍遍的折磨敏感的肉体,浓浓的精液大股大股的浇灌肠道。

强劲的射精冲击着荣柏文的肠壁,一股接着一股往里面喷射,炽热滚烫的精液仿佛射不完似的刷过异常敏感的肠壁。

“呜——”荣柏文拖长着声音,性器一抖一抖的射精,后方的小穴却像一张小嘴吞下男人的精液,然而男人的精液不但量多而且浓厚,他就像被男人操失禁一样,小穴一阵一阵的涌出乳白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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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柏文根本不知道男人在他的体内射了几次,也不知道自己被男人操射了多少次,两人犹如发情的野兽狂野的交缠,男人的技巧在一次次的操干中越来越好,让他理智全失的浪叫,叫到嗓子疼痛呻吟破碎,还是没有办法停止,只知道张开腿让对方操他,求男人在他体内射精,求男人把他操射。

肚子涨涨的,微微发鼓,里面尽是男人粘稠的精液,爽翻的肛门闭合不起来,粘满男人的精液,疲软的性器垂在一边,铃口依然挂着没射干净的精液,腹部射满了自己的精液,原本扁平的乳头吸得胀大一圈,鼓鼓的翘着,乳晕周围布满男人的吻痕和齿痕。

荣柏文被男人操得整个身子黏糊糊的,大腿肌肉抽搐的发抖,虚弱的蜷缩在铺在地上的西装上,男人把自己的外套盖在他的身上,直接侧身躺在他的身边,慢慢搂住他拥进胸膛。

男人强而有力的心跳砰砰直响,泛着汗水味道的胸膛贴着他的脸,一股温暖逐渐圈住荣柏文的全身,身体情不自禁的贴近散发温暖的怀抱。

听着荣柏文渐渐平复下来的呼吸,男人的心里极度的满足。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不动,窗外暗下的夜幕中繁星点点,工地的灯亮如白昼,除了值班的几个工人守在简易油布棚里打牌,整个工地都静悄悄的,没有大型机械运行时的震耳轰鸣声,也没有工匠们的吆喝声,仿佛整个工地都随着荣柏文规律的呼吸声陷入宁静的沉睡。

当荣柏文醒来时早已三更半夜,他以为自己会在那幢别墅中醒来,哪知一张开眼睛看到的就是黑暗中显得模糊的车顶。

怎么回事?

荣柏文迷迷糊糊的想,无意的拥紧盖在身上的外套,鼻尖立即闻到不属于自己的男性气息,身体的酸痛和下体的火辣辣的疼痛令他猛然坐起。

“嘶——”

荣柏文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立即躺回拉平的座椅,咬牙切齿的大骂:“混蛋!我绝不放过你!”

他缓缓的坐起,透过车前镜看到自狼狈不堪的模样,更是恨得双拳握紧,尤其被男人狠狠操弄过的后方涨得仿佛肉棒还在体内一般的感觉提醒他遭受过的耻辱。

奇耻大辱!

荣柏文气得浑身直发抖,牙齿咯咯直响,脑海里一遍遍的回放自己被操弄的感觉,那被男人从里到外的掌控让他又气又恨。

荣华的继承人在工地像条母狗一样的被陌生男人强奸,居然还强奸出快感,淫荡的扒开屁股求男人强奸他。

那不是他!不是!

荣柏文拉起外套蒙住头,蜷缩着瑟瑟发抖。

他已经预感到明天的威胁,也许是照片,也许是光碟,威胁他主动放弃继承权,哈哈……荣柏文苦笑,满心的悲哀,那些杂种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当然是不会顾荣华的声誉,也要他身败名裂最好,从此从云端跌进泥淖,狠狠再将他踩进深渊,永世不得翻身,比死更加痛苦百倍。

这些杂种!就算毁了荣华,他也不会便宜他们!

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