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原始的野蛮动物(红烧肉?)

梁北屿用空出的手扳正他的脑袋,抹去他的眼泪,让他放松。他胡乱嗯了一声,止了哭泣,只顺着身上欺压着的男人说的话去做。

两根,三根。

他僵硬地宛如上刑。

扩张得差不多了,梁北屿伏在他耳边,低声说,“你记住,第一次是谁的。”

阴茎长驱直入,狠狠撞进来,沈昂松太难受了,呜咽着,蹬着两条细白的腿,眼泪止不住地流。

“你第一次是谁的?”

梁北屿问着,逼迫泪眼朦胧的沈昂松看着自己。

“你的……你的……”沈昂松抽噎着,还是乖乖听话地地去说,可对方显然不接受这么敷衍的说法。

“说名字。”梁北屿故意拔出来,又撞进去,看着身下人痛到瞪大眼睛,眼眸都没什么焦距。

“梁北屿的……沈昂松的第一次,是梁北屿的……”沈昂松疼得小脸都发白了,还是温顺着,调整着呼吸,一字一句吐露出来。

太乖了。

梁北屿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开始得寸进尺,不再折磨沈昂松娇嫩的小花,九浅一深,强迫着人喊他各种各样的称呼。

“哥哥,老公,主人,阿屿……”

“是哥哥的骚弟弟,勾引老公的坏媳妇,主人、主人的小母狗,阿屿、阿屿、阿屿的……”

那三个字沈昂松说不出来。

“小母狗怎么出了这么多水啊。”梁北屿把玩着他的阴茎,看着渗出的前列腺液,低声笑,一波冲刺下来,梁北屿内射了沈昂松一肚子。扣'扣群!⑵306九⑵"3!九6日更

突然的,梁北屿掐住他,拍着他臀部让他收好,然后整个尿了进去。

沈昂松整个被雷劈了一般呆住,被刺激地破了功,大声哭着,可脸上还是那种情欲深处的脆弱表情,他痉挛着身体,竟是活活被梁北屿的一泡滚烫的尿给尿到了高潮。

梁北屿拿了个跳蛋,堵住他穴口,把人搂进怀里。

“宝宝怀孕了。”梁北屿恶劣地抚摸着沈昂松被撑到鼓起来的小肚子。

“叫什么名字啊,姓沈吧,你的姓氏好听。”梁北屿胡说八道着。

沈昂松面色潮红,早在高潮时就停止了有驳他教养的放声大哭,像朵盛开的桃花。被撑开的穴口里堵着的都是梁北屿的东西,梁北屿一按,他就迷迷糊糊爽得想发抖。这项运动消耗了他太多体力,他蜷缩在梁北屿怀里,小小的喘息着休息,还有空思考着两个人的关系。

突然就拉进了这么多。明明两年前还是同学关系,两年后成了救赎的关系。现如今,肉体相交,彻底坐实了他被包养的事实了。

啊……虽然他本就不讨厌梁北屿。

这场床事,除去一开始的疼痛,其实他也爽到了。

当晚沈昂松被抱着洗干净,放在了梁北屿的房间里,入睡前,沈昂松还在拽着梁北屿说着没逻辑的话,“别这样……你以后……像……”

“怎样?”

“不许……不许……”

梁北屿怎么会不知道他指的什么,见他太累了,总算不逗他了。

“以后不会了,对你身体也不好。”

“原始的,野蛮……动物!”沈昂松终于骂出这句话,猛地一轻松,不过几分钟便沉沉睡去。

梁北屿倒是不置可否,野蛮动物晃着大尾巴给人盖好被子,搂着美滋滋睡了。

半夜,梁北屿被不安分的沈昂松吵醒,再一摸,心下一紧。

沈昂松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