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这样特别像我家小媳妇,童养媳。”严尘桉手撩开了运动短裤的裤腿往里去,“穿哥哥的内裤舒服吗?”

“是新的…”阚译耳尖一红,严尘桉把他的衣服鞋子内裤都丢了,自己只能穿他的,或者他买的。

严尘桉手已经在内裤边尝试,因为是严尘桉的,平角内裤略有些松。

严尘桉没一会又睡着了,阚译把严尘桉的手拿掉,准备去放个水。

阚译回去的时候看见一个穿着很精致的女生站在严尘桉旁边,似乎在交谈什么。

江业凡和阚译道,“那是女生是严尘桉妈妈找的,还真漂亮。”

“他妈妈…”阚译又重复了一遍,江业凡点头,他不知道严尘桉和阚译的事,喋喋不休的讲解了一番。

女孩叫张孜辛,是江向合作伙伴的女儿,说直白点就是严尘桉妈妈送来陪严尘桉的。

阚译回到位置时候女生已经坐在前座,她长得很精致,看着就是为了严尘桉转学而来。

严尘桉看阚译回来又把手摸进阚译短裤,阚译躲开了好几次,严尘桉以为阚译不好意思,就继续趴着睡觉。

张孜辛知道阚译是严尘桉买来玩的,在古代来说就是个书童吧。

严尘桉下课时去接电话,张孜辛回头一脸高傲看着阚译,“你去帮我买瓶水。”

全班本在打量这个新来的小仙女,看见她趾高气昂使唤阚译,总觉得下一秒要打起来。

“你听见没。”张孜辛撩了撩头发,阚译只几秒就妥协了,他有什么理由反抗。

阚译想抽烟,可是严尘桉不让,他总觉得自己需要宣泄口。

阚译路过楼梯露台看见了严尘桉,他关上了露台门从后面抱着严尘桉,严尘桉知道是阚译以后没有挣脱,继续说着电话,是方言、阚译听不懂。

严尘桉挂了电话,阚译舌头舔着严尘桉后颈,黏滑的舌头像泥鳅一般,严尘桉觉得浑身像过电一样,骨头都酥酥麻麻的。

阚译紧紧的抱着他,阚译手劲很大根本动弹不得。严尘桉转了一个身,低头含住阚译的唇撬开,两舌有自主意思一般交缠在一起,四片嘴唇沾满了黏腻的口水,分分合合、牙齿偶尔碰撞,两人的厮磨交缠一致。

粘稠的水声在两人耳畔不断放大,阚译的脑袋里被奇妙的快感占据,严尘桉的手伸进他的衣服,身体的肌肤、细胞都在感知这只手抚摸过的地方,偶尔传来拨弄乳头的酸疼,却异常兴奋。

乳头被手指摩擦着,碾压着,“阚译,你硬了。”严尘桉初尝肉味已经快半个月,他忍的很幸苦,阚译还送上门。

他说话时用嘴唇厮磨阚译的唇,热热的气息喷洒在阚译的唇上。

阚译不受控的主动张开嘴用舌头去舔严尘桉的唇。

两人的舌头很快又交织在一起,严尘桉着迷的吸吮着阚译的舌头,又进入他的嘴里交换各自的体液,手从上滑入阚译内裤。

手指滑进臀缝,严尘桉把阚译勒的很紧,微微撇开头不让阚译追着他舌头舔,“刚才,为什么不给我摸。”

“不说?”严尘桉扯着阚译裤子,一只手指落在一侧臀瓣掰开,另一只手指在穴口转圈。

阚译扯着严尘桉衣角,嘴里控制不住的轻哼,“哥,在这做吧。”

严尘桉松开手,“舔湿。”

阚译蹲下拉开严尘桉牛仔裤,从内裤掏出肉棒含上去,肉棒很粗,尿眼已经分泌出液体,他像个虔诚的教徒在舔舐他的信奉。

严尘桉看见阚译这么认真抓起他衣领把他按在墙上托起他屁股,握着他的鸡巴,吐了些唾液用手指送进后穴润滑。

“下次不许拒绝我!”严尘桉手指滑进阚译的穴里,“上次在医院看里面很嫩。”

“唔,嗯…哥。”阚译手撑着墙,他陪了严尘桉半个月,正常吃饭生活的很好,皮肤也慢慢恢复,早就没了营养不良的状态。

严尘桉三只手指进入后穴,阚译腿有些发颤,“哥…”

“刚才到底怎么了。”严尘桉显然是追问到底的性格,他总是隔靴搔痒般,玩着阚译的后穴肠壁。

“你妈妈…给你送了一个女朋友吗?”

“张…孜辛。”

严尘桉拔出后穴的手,把阚译拉回自己怀抱,手指伸进他嘴里,“舔干净。”严尘桉用肉棒在后面顶着他穴口和臀瓣,阚译伸出舌头舔着。

“我爸挺幼稚的,觉得他知道我的事情比较多。我妈去国外旅游了,她不知道我喜欢男人和你的事,等十一我带你回固城。那女人,呵…是我妈送给我排解的,我不是…有你吗?”严尘桉叼着阚译的耳垂,“你可是我买来的小媳妇。”

严尘桉扶着自己肉棒送进他后穴。

“唔…”

“趴好。”严尘桉压低阚译的身体,在后面怂撞着阚译的菊穴,里面分泌出很多自身粘液,两具身体碰撞,连接口溢满很多白色粘液,有些气泡。

“哥,好舒服,干我…嗯…”

“叫老公。”严尘桉拧着阚译屁股,“真爽。”

“老…公,嗯…”

虽然在露台,两人还是压低这声音,此时第三节下课不少过路的人,露台门被从外面拧了几次就放弃了,严尘桉的手机响起。

严尘桉拿出来看是江业凡,“你别叫了。”严尘桉拉起阚译,拨弄他的乳头接通电话。

阚译咬着唇,身体不自觉的颤抖。

“让你爸把那女的搞走。”

“那么漂亮你不喜欢?你怎么又和阚译一起消失了。”江业凡总觉得怪怪的。

“你喜欢你睡吧,阚译是我男朋友,你说我们为什么一起消失。”

“卧槽!你什么时候弯的!操啊…你们…我去请假!”江业凡终于察觉哪怪了,他明显察觉到严尘桉声音里夹杂什么。

严尘桉狠狠的顶进阚译穴里,找准了前列腺刺激,阚译忍不住轻哼,水顺着两人结合口的细缝流出。

“老公干的好舒服。”

严尘桉上次咨询过医生第一次射进去容易发烧,这里也不好清理,严尘桉把阚译送上高潮,握着他鸡巴套弄,自己拔出来偏到一边射了出来。

“老公,不…射我里面..”阚译身体发软靠着严尘桉,“又不会怀孕。”

严尘桉轻笑,“这是学校,不好清理。”

阚译看着严尘桉拿纸巾擦干净两人射精,替自己穿好裤子,两人洗完脸才回了半班级。

后两节是一样的历史课,此时第四节课进行了一大半。

历史老师是个年纪偏大的男人,第三节课两人旷课到第四节课江业凡才来请假,他自然有些反感。

“你俩干什么去了!”

“我不舒服,去医务室了。”严尘桉先开了口,历史老师自然不喜欢这个成天睡觉的严尘桉,可是他上次月考是高二年级前几名。

挥挥手让两人回了座位,张孜辛乘着后面自习时间想回头询问,就看见严尘桉明目张胆的拉着阚译的手,暧昧极了。

“你..没事吧。”

严尘桉没有理她,在给王思发微信,王思被接二连三消息炸的冷静了很久,看见那句,爸早知道了,气的先去破口大骂严康平。

在严家和哥哥交欢

飞机滑行落地固城,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下飞机后,坐飞机的兴奋被见家长的紧张给掩盖。

一个穿着板正西装的人接过行李箱“少爷先上车吧,外面冷。”

阚译认识这个车,是劳斯莱斯,后座很宽敞,严尘桉捏着他手玩“那么紧张干什么,又不吃你。”

阚译撑着座位坐好,司机道“严总和王总已经到酒店了。”

“他俩没打起来。”严尘桉手放在腿上,两只手握着阚译的手。

“暂时没有。”

机场高速拐下去进了市区,一路上的高楼大厦层次不齐,阚译大概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挤破头往大城市跑。

车停在一个欧式建筑的酒店门口,一侧的喷泉池了还围着一圈天使雕塑像在奏乐演唱。

门童戴着白手套拉开了车门,严尘桉下车、阚译就听见他们喊了声“严少爷好。”

他跟着严尘桉进了酒店大堂,吊灯特别巨大的垂在大厅中央,把大片的瓷砖照的发光。

严尘桉搂着阚译进了电梯,大堂经理含笑“严少爷这边请。”

跟着指引到了一个仿佛像城堡入口的地方,两个穿着长裙的女人拉开了包厢门,阚译看见了圆桌上已经坐了好几个人。

王思起身,她穿着温婉的长裙,拢了拢头发,“阚译是吗?先坐下吧。”

“阿姨好。”阚译被王思领着入座在她和严尘桉身边,也知道了桌上人是严尘桉爸爸、舅舅还有其他家人,紧张的手无处安放。

“固城口味清淡,我让厨师烧了几个辣菜,你尝尝。”王思把菜转到阚译面前。

“谢谢阿姨。”阚译看了严尘桉才拿起筷子,一桌的人都看着他,有一种小媳妇上门的感觉。

“你们要不要回固城上学,那屁股大点地方还没玩够?”严康平身上带着上位者的气息。

“不行就出国吧。”王思含笑。

“崇洋媚外。”严康平不忍怼了一句,王思跟了一句老顽固。

桌上的人似乎习惯两人争吵,渐渐桌上的人把话题引开,阚译也渐渐放松。

严舅舅,“小阚学习不错嘛,以后想学什么专业。”

“当然学商学,家里那么大公司呢。”严康平一句话让桌上人都不住高看阚译一眼,这句话里包含太多。

把严氏归为阚译自己家公司,变相的承认两人关系,严康平也有培养的意思。

王思忽然不和严康平开战,“小译啊,桌上都是自家人,尘桉的性子管理不了公司,既然你俩在一起,阿姨和叔叔也就这么点要求。”

严尘桉刚准备开口,阚译倒了杯酒起身,“我很愿意,我先敬叔叔,感谢您相信我。”

白酒激的喉咙发热,一路滑进胃里。

“好!”

酒桌变了调,严尘桉轻拧眉一刻放松。

酒席散去严康平已经和阚译论起生意经,两人住在了严康平的别墅,也是严尘桉以前住的地方。

“喝那么多酒难受吗?”

“不混着喝没事,而且这种酒不上头。”阚译做了很多准备,他怕严家不认可他,只是让他接管公司,这对于他是好事。

严尘桉把阚译推在床上压着,一只手搭在阚译细腰上,一只手捏着他下巴。

阚译的嘴唇被堵上,他张开嘴唇舌相缠。

亲吻着、面色潮红,微微喘着粗气,他感觉到严尘桉身体上变化,他准备伸手摸进严尘桉的裤子,被严尘桉按住。

“阚哥以后接管公司,养不养我?”

“养,哥…我很开心,以后哥干自己喜欢的事就行,我没什么理想,就想和哥在一起。”阚译抱着严尘桉,迎上他的唇,手伸进严尘桉的裤子,握住那只巨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