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三章

“雅蠛……雅蠛……啊……雅蠛蝶……”屏幕里的女优大张双腿,花心正对镜头,一根肉棒进进出出,带出水光和胸前两坨的甩动。

梁渐松洗完澡还没躺上床就找出了自己最珍爱的典藏。

这么急迫是因为脂肪肝鸡好多天没硬了,他以为第一次用就给弄坏了,本想去医院看一下的,结果没挂上号,那么大栋的男科医院硬是插不进他这根鸡。

他悔死了,当年咋就没继续读书呢,学个医多好啊,这就业形势!哪像现在要靠身体赚钱,还呆头笨脑只会下力气,老被别人抢业绩,收入少得只能合租,这才被人操坏了鸡!他灰心丧气,妈的不看了,坏就坏,以后老子吃素行了吧!谁想今天鸡儿忽然站起来了呢!就在喝完吕煜苗煲的虫草花乳鸽汤后。

吕煜苗咳了好几天没睡好觉还为他煲了汤,他的心又不是健身房的铁,想着喝了再给人干点儿啥偿个人情,两清了照样桥是桥路是路,结果边喝边被一把微哑的嗓子软软叫了两声就硬了。

一飞冲天,差点儿走不回卧室。

他现在合理怀疑吕煜苗的汤里有违禁品,上次就是好端端跟他们吃饭聊天不知不觉就聊上床了,再回想,甚至第一次就是这样,他被汤的鲜美感动出了眼泪,晚上做了一夜喝汤的美梦,早起发现内裤上的一滩一度以为那不是梦遗而是尿了。

*屏幕上的女优身材匀称,扭得又欲又骚,叫得又嗲又浪,拥趸众多,梁渐松曾幻想操这种尤物会是多妙不可言,但今天好像怎么都不是那么个味儿——那个腿松了巴兮的,线条不行啊。

嘶……奶甩得也太夸张了吧!咋回事咋回事,这干瘪屁股对得起“XX第一臀”称号吗?窝糙怎么叫得这么吵!梁渐松烦躁地检查了一下耳机后拔了,调小音量外放出来。

“毛桃毛桃毛桃……啊!可莫奇……毛桃……啊一库一库……”女优快要潮喷,梁渐松却疲软了,以前他最喜欢这段儿,怎么就没觉得她叫得假呢,爽得翻白眼的时候哪是这么个声儿?应该是嘤咛啊,谁让爽的就叫谁,比如“松松……唔松松……”,大开大合的抽插时根本就叫不出别的词儿来,故意慢了轻了才会听到“要……还要……”的哼唧声,轻而绵长,像罐澄透的蜜糖裹满人全身。

或者就是喘息,专心角力完一个回合才顾得上说话,像竞技运动员不服输的挑战:“松松……哈……再来……”*女优的浪叫不知何时停了,小房间里才不合时宜地响起了男性粗重急切的呼吸声,一时像憋着口气要跟人决斗,一时像喜极而泣的哽咽,一时恶狠狠地骂“操,干死你”,声儿却像自己要先死了似的。

梁渐松最终是“啊啊”叫着射了自己一肚皮。

射完平复了才猛然一激灵坐起身来。

!!!操!魔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