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
半透明的渔网衣若隐若现地勾勒着削瘦但不孱弱的上身,裤子紧紧地勒出双腿修长的线条,挺翘浑圆的屁股隐隐露着点沟,更不提眼前这人还长了张秒杀娱乐圈一众小明星的脸。
程越上下打量了好几眼眼前人,终于确定了这就是前两天刚拒绝他告白的同班同学,一时间气笑了:“行啊你,华秋时。白天忙学业,晚上忙‘事业’,怪不得说没空谈恋爱呢。”
他像是自我肯定般夸张地点了点头,“理解理解,这不今天就来支持华同学的‘事业’了吗。”
华秋时默不作声,脸色苍白,垂下眼帘避开那直勾勾的视线。
男人似乎也没想着对方能回答,像招小狗似的招了招手:“第一次嘛,肯定温柔点。来,先给我舔湿了免得待会儿弄疼了我们级草。”
看着系里公认的高龄之花穿着这么骚包的衣服出来接客,程越的鸡巴早就硬到爆炸。
华秋时抿了抿嘴唇,僵硬着走到程越双腿间跪坐下来,着手开始解男人的皮带,拉开裤链和内裤,那根狰狞而滚烫的性器弹出来时因距离太近下意识闭了闭眼。
他沉默着先试探性地舔了舔硕大的龟头,继而忍着淡淡的腥臭味与尿臊味撑大嘴巴尝试一点点吞下这根尺寸夸张的凶器。
程越大张着腿享受,给他做过口活儿的人不少,华秋时绝对是技术最差的一个。但从他这个角度看,华秋时绯红的耳尖、颤抖的嘴唇、以及那张禁欲又漂亮的脸因含着自己撒尿的玩意儿而产生扭曲所带来的快感是任何人都不能给予的。
他恶意地将华秋时的后脑大力地往自己胯下按:“华同学,我这一大半还在外头呢,你这么慢只能我来帮帮你咯。”
华秋时被迫又往前含,粗长的鸡巴几乎要草开他的嘴巴,下意识地反胃干呕,震动的喉头反而似在按摩龟头,引得这根肉棒又涨大几分。
青年第一次口交,鼻子里全是男人性器的味道,又恶心又难受,又根本合不上嘴,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一部分顺着程越硬挺的阴茎滑进耻毛,粘腻在一起,另一部分直接滴到厚厚的毛毯上,湿漉漉的一团。
“够了。”程越觉得再这么下去都快射了,扯着对方的头发拽开青年的头。阴茎在对方依旧试图保持冷淡的脸上蹭了蹭,留下湿滑的痕迹。接着下指令:“自己把衣服脱了。”
华秋时还没从呼吸不畅的口交中缓过来,喘着气压抑着咳嗽几声,闻言又轻轻蹙眉,露出几分羞耻的神色,但还是听话地脱了上衣和裤子,全身只留一条内裤。
男人的眼睛都要喷火,这他妈也叫内裤?!少得可怜的布料仅能虚虚掩着男性命门,两条细细的带子一根绕过腰,一根埋进青年优越的股沟。他简直难以想象如果自己今天没来要是被另个男人看到青年风骚的穿着会落得什么下场。更难接受自己追了那么久的男神竟他妈是这种人尽可夫的货色。
“继续脱。”程越的口气里半是厌恶,半是欲火。
华秋时只能又抖着手拉下最后一点的遮蔽,赤裸着向另一个成年男性展现自己的身体。他第一次接客,经理怕他太干涩扰了金主们的兴致,事前给他喂了些催情的药,现在整个身体泛着情动的红,颜色干净的性器因男人赤裸的目光颤颤巍巍地站起,一向清冷不近人的目光变得迷离又无措。青年耻于药物控制下的身体反应却又无力抗争,只能偏过头再次躲开男人的视线。
程越把华秋时扔到床上,把他翻了个身,拎着他的腰把他摆成脸贴着枕头,双膝跪床,屁股高高撅起的淫荡模样,修长的手指插进浅色的穴口发现是已经扩张过的湿软,大力掌掴了一下青年的臀肉。白皙的屁股立刻留下五指清晰的红痕。连裤子都来不及全部脱掉,程越一边骂着“骚货”一边长驱直入直接将热烫的阴茎顶进青年的最深处。
“呜嗯!”一声闷哼从青年紧要的牙齿中泄出。华秋时的眼眶几乎立刻泛红,生理性的泪水蓄满他一贯清冷的眼睛。尽管事前做好了足够的心理暗示,但程越非人的尺寸一寸寸顶开狭窄的通道所带来的痛苦实在超出想象,简直像将他整个人生生劈成两半。他只能紧紧攥着床单聊胜于无地缓解痛苦。
程越也不太好受,华秋时太紧,他像带了个小了几个号的安全套,被紧紧箍住。他一只手握着青年的臀肉固定住他,另只手又狠狠扇了青年屁股几巴掌,边打边骂:“给老子放松!”
华秋时红着眼睛大喘气,咬着嘴唇放松穴口,虽然是第一次不得章法,但是有力的掌掴在媚药下化成变态的快感让他自然而然地放松。
程越适应了一会便抓着程越红肿的屁股向两边掰开,开始快速操干起来。他以前到是从来没注意到,华秋时屁股这么好捏又这么翘。润滑液在摩擦中化作粘稠的泡沫,隐隐发出“咕叽”的声音,全被盖在光华大学十大歌手华秋时婉转的呻吟下。
尽管青年试图保持理智不要发出这般难堪的声音,但是他的敏感点很浅,程越每次都若有若无地擦过,而后捅到最深,好似要把两个囊袋也挤进无一丝缝隙的菊穴,只能无法控制地“呜呜嗯嗯”地小声浪叫。初经人事的华秋时被这样恶意的操法卷进情欲的漩涡,在程越又一次划过敏感点无师自通地绞紧,似乎是在挽留身后火热的男根。
程越爽得头皮发麻,湿软又富有弹性的肠道温暖地包裹住自己令人产生潮涌般的快感,他恶意地顶住青年脆弱的敏感点,一下轻一下重地磨着,感到身下人整个人都不停地抖起来,手往下滑撸动了几下。
药物的彻底挥发与前后夹击的双重快感让华秋时彻底失去了自我,他一双漂亮的眼睛失去焦距,红艳的嘴唇也不再压抑又痛又快乐的呻吟。他像漂浮在云端之上,在未知领域中被迫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
就在他即将攀登极乐,程越手指套圈,残忍地锁住了华秋时的精关。即将释放的快意被生生切断,青年露出几分不可置信的神情,嘴巴抖了几下:“你,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不能这样?”程越被逗笑了,又开始激烈地耸动着,每次把粗长的肉刃撤到仅有一个龟头被咬住,而后又整根压进去。他仁慈地说:“小婊子求我啊,求我就让你射。”
华秋时被操得只能断断续续地求饶:“求、求你……”
“我是谁?”程越问。
“程少……程、程先生……”
程越还是第一次听华秋时带着敬意称呼自己,但仍恶魔低喃似的问:“你是谁?”
这次回答得没那么顺利了,就在程越失望地心想等不到答案时,华秋时好像终于被这不上不下的做爱给击溃了,认命般地小声说:“我是,我是婊子,求程少……”
程越伏在对方身上依旧用力而又猛烈地肏,听到对方说的话终于很有契约精神地松开青年的男根。
华秋时在被放开的一瞬间就颤抖着射了,同一时间程越被快速收缩的甬道包裹着爽得不可言喻,便也大发慈悲地射了。
他本想顺势再做一次,发现华秋时已经昏了过去,把带出来的精液擦在华秋时的屁股上就提上裤子了。想了想抽了几张钱币卷成卷儿塞进对方还合不太拢的菊穴,对着光裸的人拍了几张一看就是事后的照片,轻声笑了笑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