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的男朋友
我前男友和现任是表兄弟。
深声
完结
现代轻松第一人称主攻视角
暗恋
我那自卑敏感易推倒的高岭之花前男友,叫做白木我那性欲旺盛的浪荡子现男友,叫做白术(zhu)。乍眼一看很像,但白术可不止多了一点。毕竟狼人也就比狠人多一点,直接就跨越物种了。(是换受文学)
阅读注意事项:
1.主攻不动摇,第一人称,请不要逆cp
2.白木:暗恋错误示范
白术:如何正确暗恋
(是zhu不是shu)
以上,欢迎留言,友好讨论
我那自卑敏感易推倒的高岭之花前男友
1
我熟练地一脚踹开门。
门“啪”地一声巨响,用力太大,它撞了墙又要回弹合上,我一把按住大步迈进房间里。
房间里的人因为这个巨响一抖,停了动作。
白木脸色醉红,正躺在床铺里眼神迷蒙任人摆布。
他的白衬衫被推上去了,胸口被印了零星几个红痕,一边乳头红肿,泛着水光裤子已经被丢到一边,内裤还挂了一半在腿弯晃荡,又白又翘的屁股正被一根梆硬的鸡儿抵着,离我头顶的帽子彻底发光发绿也就差那么一点点。
我打眼一看,那位鸡儿梆硬的正是社团刚进的小学弟。我多次提醒过白木,可丫根本就不当一回事,还敢跟人喝酒被趁乱带走了。
他妈的。
我吐出一口气,对这个傻逼学弟阴森森地笑了一下,一把拎起他来了个肘击。
“他妈的趁人之危,给我来牛头人剧情?嗯?”
我的膝盖跟他的小兄弟来了个亲切会晤。
“当老子死的?”
这一击,我听到了蛋碎的声音。
2
我放了冷水,把白木丢进了浴缸。
我已经从抱到拖,从心疼安慰到一言不发。
我曾自认为是个体贴的男朋友,但其中种种,鬼知道我到底经历了什么,如今能冷漠地看着他被水呛到又扑腾了几下坐起来。
他的眼镜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一双细长的眼隔着一层蒙蒙的雾,高冷褪去些,睁大眼去看人时懵懂又纯洁。这与他高冷的外表实在是反差太大,实在让人心痒难耐。
我曾经不知道多少次被击倒过。他是学生会公认的美人会长,不苟言笑时美,皱眉也美,微微浅笑时就更美。社团里一堆他的忠实舔狗粉丝,我能把人追到,实在花了很大力气。
但如今,我冷淡地看着他被几乎透明的白衬衣包裹的优美线条,只觉得胸口发闷。
我丢了毛巾给他,抿着唇看着他慢腾腾地把头发擦干后又递了浴衣过去。
他要解衣服扣子时却回头看我,有些犹疑。
别的随便什么人都能把他推倒,我这个男朋友却连他换个衣服都要退避三舍。
我并无强迫人的爱好,也尊重伴侣的意愿。
然而我此时此刻开始思考一个问题,我到底是男朋友,还是男保镖?
我想,我跟男保镖没差,除了没人给我发工资。毕竟有哪个男朋友跟我一样每次都要从不同的人的床上把他救出来?
真是奇怪,他对我铁壁铜墙,对其他人怎么却一推就倒?这难道是什么定律?
我靠着门框,盯了他一会儿。他的目光却停留在地板上,修长的脖颈垂下的弧度也优美,黑发湿漉漉地贴着脖颈,这让我想到了天鹅。
我晃了一下神,还是说:“分手吧。”
3
我们分手的消息被传了出去。
“会长的舔狗”群里消息跳动,没几秒钟就刷到了99,我披着马甲潜水,看了两眼确定是那天鸡飞蛋打的学弟传出去的。
其实传不传无所谓。
但是导致的后果是一堆人从各个群里来骂我渣攻,把人追到手吃干抹净就甩了,会长真是好惨一美人。
我也好惨一男的。
我跟白木最亲密也一个亲吻,嘴巴贴着嘴巴那种。多拉一会儿小手人都要缩回去,比初中生还要纯洁。搞不懂这种浮夸的八卦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这其中还包括了白木的表妹白小小。但她发的消息简直让我怀疑我们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世界。
嗯?
谁暗恋我十年?
——白木。
谁是渣攻?
——我。
为什么?
——白木默默地暗恋我十年,为了追上我的步伐一直在拼尽全力努力,好不容易和我在一起了,我竟然一言不合把人甩了。现在人这几天状态很差,还发烧晕倒被送去医务室了。
我看了消息简直一头雾水,觉得槽多无口,索性把手机放下决定冷静冷静。
4
我一抬头,那个学弟正好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他低着头,双手在手机上敲敲打打估计在发消息。但也许是我目光太刺人,他迷茫地抬起头。
“……”
我们相顾无言,一秒后他拔腿就跑,我抬脚就追。三秒后,他被我按在地上摩擦。
“我错了我错了……我就是喝多了鬼迷心窍,我不知道会长有男朋友他也没拒绝我我以为我们两情相悦情到浓时干柴烈火——”
狗屁,分明就是见色起意欲行不轨。
白木竟然没把他送警局。不过想想之前,他也是如此,别人哭了两下,忏悔几句他就原谅了。
反正当事人是他,他的决定由他自己做,我无权干涉。
“……不是这个”
“是你在群里乱传我的八卦。”
我告知了他的罪名后把人揍了一顿,让他承诺不再这样干了并且把所有消息撤回,公开道歉。
虽然没多大用,但聊胜于无。
我爽了。
5
我回寝室睡了一觉,顺便做了个梦。
梦里白木总是欲言又止地看着我,我问他你想说什么,他又总是摇头。
我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不知道他那双眼睛想表达什么,所有我能想到的可能都被他摇头否决了。我没办法,只能去牵他的手想安抚一下,他避开了我的手,红着眼说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不是,你起码给我一个提示也行啊。一张白纸给我我怎么知道问题在哪里?
白木摇摇头,开始掉眼泪。
他喃喃道,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我一头雾水,不知道我到底该明白什么。
他的眼泪越掉越多,汇成大海,然后把我淹死了。
我被惊醒。
……这什么奇葩梦境。
6
我还在迷糊,下铺阿强突然敲了敲我的床沿。
“怎么?”
阿强吞吞吐吐:“就是那个……”
“有屁快放。”
阿强扭扭捏捏,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个……既然你们分手了,我就去追会长了哈。”
我不甚在意:“你随意。”
顺便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傻小子还不知道白木的男朋友定律。
7
这件事轰轰烈烈传了好几天,白木的粉丝团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但由于本人是跆拳道社社长,双方都保持了友好和平的氛围。
这种你看不惯我还干不掉我的样子让我爽了好几天,一下子冲去了分手残余的悲伤。
连白小小专门建了一个群来骂我我都不在意。
大概我的马甲潜伏得太好了,骂自己毫不手软,结果也被她拉进了群里。初时看这些小姑娘说什么渣攻的脑残发言还有点意思,纯当解闷用。时间久了,我都要以为她们是白木亲妈了。
不,比亲妈还亲。我在她们眼里就是个宠白木的工具人,后来索性连看都懒得看。把这个群抛到了脑后。
结果我痛失先机。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