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儿子走出浴室,逼近程润,赤裸的双手搭在父亲的肩上。

过近的距离让程润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热气,他想躲开,儿子却一把把他按在墙角。几乎和他一样高的儿子盯着他,慢慢道:“最开始你逼我穿女式内衣来满足你淫荡的幻想,还记得吗?白色的,蕾丝的,透明的,那是我穿的第一件胸罩。我觉得很屈辱,但你却不准我脱。你把我手脚绑在床上,看着我,打手枪,然后用龟头摩擦我的乳头,把精液射在胸罩上。”

程润的脑袋一片空白,然后慢慢地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画面,他坐在儿子的床边,而儿子,穿着一件如他所说的胸罩,躺在床上。

“不……不可能!”程润惊慌地说。

“不可能?”儿子嗤笑,“我也希望这一切不可能,只可惜你变本加厉,不再满足我只在家穿着女式内衣,还逼我穿着女式内衣去上学。大热天,我穿着长衣长裤,就怕被人发现我是个里面穿着淫荡的女式内衣,而我的父亲是个逼迫自己儿子的变态。”

“不……”程润看着儿子,喉咙干涩,几乎说不出话来。

“不过慢慢地我就挺享受这种感觉了,毕竟我的父亲是个变态,我也应该是个小变态,对吧?”儿子微微一笑,轻柔地吻住父亲的嘴角。

他一边吻一边缠绵地说:“当你终于忍不住压倒我的时候,我没有反抗,因为我也隐隐期待着这一刻,然后你的阴茎插进来。”他说着,摸上程润的下体,“那么大,快把我搞死了。”

程润面色惨白,全身僵硬,恨不得下一秒就自杀。但他的儿子却不停地抚摸他,磨蹭他,像一只发情的猫。他扒下程润的裤子,喃喃道:“爸,快,操进来,我又想要了。”

程润绝望地闭上眼,他勃起了。

“爸爸。”

“啊!”程润大叫一声,从梦中惊醒了。眼前的儿子明显吓了一跳,“爸,你怪叫什么,还不起来,上班要迟到了。”

程润恍惚地看着儿子,“儿子——”

“爸。我第一次看你赖床啊。”儿子穿着白色的球衣,满脸惊奇的看着他,俊秀的脸上没有半点淫浪的表情。

儿子,儿子,正常的儿子回来了!

程润摸了摸身下柔软的床铺,原来那一切只是一个梦啊。

心头仿佛落下一块巨石,程润欢快地起床,发现儿子已经给他做好早餐了,唔,儿子还是那么体贴,昨天那个会说“操进来”的儿子真是个噩梦!程润心想着,却不由联想起那个淫荡香艳的梦。程润不由自主地下腹一紧,梦里儿子蹭着他下体的触感还依稀留存。梦里他的阴茎就贴在儿子春水泛滥的胯间,差点就要操进那个温暖窄小的穴口。程润舔了舔唇,命令自己不要再想。

“爸爸,怎么了?早晨不好吃?”

“啊……”程润抬头看向儿子,对分坐姿端正地吃着早餐,如一株英姿勃勃的乔木,干净挺拔。

为什么会在脑中猥亵自己的儿子,程润痛苦地想,自己一定是个变态。程润感觉低下头,狼吞虎咽儿子为他精心准备的早餐。

“对了,爸爸,昨天的饼干怎么没吃?我新尝试了一个配料,不好吃吗?我觉得还行啊。”

儿子清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程润却猛然一惊。昨天他加班回家,却没有吃儿子做的点心,因为他发现了儿子穿着情趣内衣睡觉,慌乱之中就直接回房了。

儿子,穿着,女人的情趣内衣。

这不是梦。

程润整整一天都工作得心不在焉,明明昨天忙完了一个大项目,今天可以按时下班,他却在办公室一直待到十点才走。他完全无法把精力放在工作上,神经质地不停在搜索引擎中寻找男人穿女式内衣的相关信息。

他看到有人在网上发帖说自己爱穿女式内衣,一旦穿上就会勃起有人在网上大骂自己遇到了变态,一个男人居然穿着胸罩还有一些科普文章。他学习了新名词,知道了这叫“异装癖”,异装癖不是病,只要没有影响生活不需要治疗……源源不断的信息不断钻入他的脑子里,他通过这些不断告诉自己,儿子不是变态,儿子还是自己的儿子。

然而他也情不自禁去想,儿子为什么要穿女式内衣?他也会勃起吗?儿子从哪里卖来这些的?只在睡觉时穿吗?儿子以后结婚,假如他的妻子发现了,还会爱他吗?

他继续浏览,看到了更多异装癖的自述:他们厌恶这样的自己,又像吸毒一般戒不掉。他们羞愧恼恨,甚至自残。而亲近的人知道后辱骂他们,抛弃他们,强制改变他们,他们孤零零地活着,在痛苦中沉没。

儿子也会这样吗?

异装癖让他痛苦吗?

他会被别人抛弃吗?

而自己,会抛弃儿子吗?

回到家,依旧是玄关灯,小点心。程润坐在沙发上,一点一点地吃着儿子为自己做的小蛋糕,他大概又尝试了新的配方,咸咸的,很好吃。

他在客厅坐了一阵,又起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酒,高浓度的酒精灌入他的食道,喉咙的灼热感令他好受一些。不知道喝了多久,他终究还是推开了儿子的房门。

儿子睡着了,甜美的睡颜一如从前。这是他的宝贝,他实在无法将面前的青年与梦中那个妖媚浪荡的人联系在一起。

程润颤抖地伸出手,掀开了儿子的被子。

他的儿子,穿着胸罩,这一次是黑色的。

不同于昨天包住整个胸肌的胸罩,这一次的胸罩小小的,只堪堪遮住他的乳头。不再是蕾丝的形式,但那么一个小黑点,哪怕盖住了乳头,也盖不住什么春光,反而显得更加诱惑。

程润觉得自己的嘴唇有些干,他抿了抿唇,又继续往下掀开被子。

下面果然穿着配套的黑色内裤——只有两根绳子,一根系腰上,一根穿过胯下,软软伏在阴毛里的阴茎一览无遗。

程润握紧拳。

哪怕眼前这个人穿着像个荡妇,也是他的儿子。

而他自己,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程润慢慢将手伸向自己的胯下,西装裤里的那一团,鼓起了。

他知道他不能这样,但他无法控制。眼前的这个人是他世界里最珍贵的宝贝,他愿意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他,只祈求他能活得幸福快乐健康。可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细心呵护的小树苗却长成了他意想不到的模样。但这个模样,他也爱得发狂。

程润解开自己的裤链,握住了自己勃发的下体。

他实在做不到对着睡着香甜的儿子手淫这种事,但心中却隐隐在催促着自己继续下去。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天的梦大概就是他内心污秽肮脏的渴望。

程润看着自己的儿子,薄薄的情趣内衣在床头灯光中引诱着他。

未来的某一天,假如有一个人也发现了儿子的另一面,也会这样热切地看着他吗?还是耻笑他唾弃他辱骂他?

未来的那个人会想他一样胸腔发热地爱着他吗?还是离开他抛弃他摧毁他?

程润眼眶发热,他怎么能把自己的宝贝,交给未来那个不确定的人,让他受到伤害?

假如世界上没有人爱儿子,就让他自己来包揽所有的爱吧。无论是家人,朋友,还是爱人。

程润走到床边,俯下身,吻住儿子的唇。儿子的嘴唇比他要厚一些,软软的,带着少年人的清爽味道。他情不自禁抱住儿子的脑袋,吻得更深一些,顶开儿子的嘴唇,去勾弄对方的舌头,舔舐他的牙齿。他听到儿子轻哼的声音,晃动脑袋躲开自己的亲吻。他干脆长腿一伸,跨上床,将儿子禁锢在自己的身下,缠绵色情地亲吻他。

儿子就要醒了,他知道。

他继续亲吻着,等待着儿子睁开眼睛。

“啊……”被反复亲吻的儿子终于醒了,他下意识地想推开伏在他身上的人,却被对方正好抓住手腕,然后牢牢地压在床头。他慢慢清醒,看清他身上的人后,不可置信地开口:“爸爸……”

“儿子。”程润温柔地开口,一只手牢牢地压住儿子的手腕,一只手则拨开他胸前窄小的布料,捏住他的乳粒。

“唔……”儿子一声痛哼,这时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情况已经暴露,他扭着身子想要躲开父亲揉搓他乳头的手,艰难地开口:“不……爸爸……我可以解释……”

“宝贝。”程润俯下身继续亲他,从鼻尖亲到嘴角,“不用解释了,爸爸爱你。”

儿子惊恐地想要挣脱父亲的束缚,却发现对方的力气比他想象得大多了,他只能侧着脸,尽力避开对方的吻,“爸爸,你想做什么?你喝醉了?我是你儿子。”

“我知道,儿子,不要害羞。让爸爸来爱你。”程润亲吻着儿子,不再满足于只捏弄他的乳头,开始用手掌大力揉搓身下人的胸部。他处的肌肉紧实饱满,完全不同于女人的触感,但紧实光滑的皮肤仍旧带给他极大的欲望。他的手掌从胸部往下慢慢游移,握住儿子纤细的腰,一把捏住他圆翘的臀瓣。

“儿子,你的屁股好翘。”程润一边亲,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而被父亲屈辱的玩弄臀肉的儿子已经傻了,他无论怎么扭动都无法挣脱桎梏,反而被父亲惩罚似的扯住内裤带子,重重一弹,那弹性极佳的细绳深深到嵌进他的臀缝,疼得他一叫。

“哪里买得这么骚的内衣。”程润吻着儿子的下巴,像一只野兽迫使身下的猎物抬起下颚,然后一口咬住猎物的脖子和喉结,然后大力舔弄。

“爸爸……不要这样……”儿子屈辱地面颊通红,年轻的身体经不得如此亵玩,再不愿意,他也勃起了。

程润当然也发现了,年轻人充满活力的阴茎抵在自己腿上,他笑了笑,放过被他蹂躏了一通的臀肉,握住前面的那根肉棒,“宝贝,你硬了。”

“爸爸,你为什么要这样……”儿子的挣扎慢慢变弱,无力地问道。

程润灵活地套弄着儿子的阴茎,单数十多年的技术自然不是眼前的小处男可以抵抗的,儿子手脚瘫软,急促的呼吸洒在父亲脸上。

“乖宝贝,射出来。”程润放缓声音,轻柔地咬住儿子的耳垂。

而儿子不堪重负,被对方的声音一激,精液全部射在了父亲的手上。

程润一点也不嫌弃满手的精液,他松开儿子的手腕,将身下柔软的身体与自己更贴紧一点,然后舔了一口手上的精液,“儿子,看来你积了不少啊。”

“为什么……为什么……”儿子还没有从射精的余韵中清醒,眼神涣散地看着父亲。

“我爱你。”程润看着儿子,温柔地说。

儿子长长的眼睫毛轻轻颤动着,眼里仿佛凝着水汽,他盯着父亲,慢慢说:“我也爱你。”

“宝贝。”程润亲吻他,“你知道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儿子闭上眼,极力忍住屈辱的表情,“如果这是你的愿望……”他放软身体,“你想要如何对我都行,爸爸。”

“乖宝贝。”程润赞许道,托起儿子的腰,而儿子顺从的张开大腿。

“我要操进去了。儿子。”程润将自己勃发的硬物抵在儿子胯间,“感受一下,是不是很大。可能会有点疼,但你会喜欢他的。”

儿子闭着眼,没有说话,只有不停颤动的眼睫毛泄露了他的不安。

程润挺直背,慢慢地操了进去。

温暖,紧实,比他梦里想象得要美好一千倍。

程润像是冲出牢笼的野兽,捕获到了一颗散发着诱人的清香的熟透甜美的果实。他紧紧地抱着儿子的身躯,耸动着腰部,尽情地在他身上冲刺。

儿子痛得忍不住大叫:“爸爸……好疼……”

“过会儿就不疼了,儿子,快过会儿你就会爽了!”程润伏在儿子身上抽弄着,见儿子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连忙用手抚慰儿子已经软掉的下体,又亲吻他的脸颊。

但阴茎被窄小的肉穴包裹的快感很快让他忘乎所以,只知道无节制地抽动起来。他反复操弄着自己的儿子,而儿子也终于在高频的抽插中体会处一丝快意,不仅哼出声来。

“宝贝,是不是很爽。“程润敏锐地捕捉到那声愉悦的呻吟,反复戳弄起另儿子快乐的源泉。

他感到被他侵犯的躯体越来越软,最终化成一滩春水,任由自己摆动。

这荒唐的交欢不知持续了多久,程润终于射在了儿子的体内。

程润倒在儿子身上,气喘吁吁,“宝贝,让爸爸休息一下,等会儿抱你去洗澡。”

儿子的脸上满是水迹,全身上下都是被父亲揉捏出来的痕迹,小腹处更是淫靡得一塌糊涂,他感到父亲插弄的地方有液体在慢慢流出,就像失禁一样,污秽不堪。

“爸爸,这样你高兴吗?”

“高兴。”程润嘴角上扬,紧紧地抱着儿子。

“那就好。”儿子无声地扯了扯嘴角,想要露出一个笑。

“宝贝,爸爸陪你一辈子,爱你一辈子。”程润往里蹭了蹭,尽管已经软下来了,他还是将自己的阴茎更深地插进儿子的身体里,仿佛要和儿子合二为一。

“嗯。”儿子轻轻地回应他,“我也爱你一辈子。”

END

故事三(现代,拍伪娘gv被爸爸发现了)

故事三(现代,拍伪娘gv被爸爸发现了)

妻子去世十年,儿子离家读大学,单身老男人彭实一个人窝在房里,开始看AV。

他并不是性欲旺盛的男人,鳏夫十年,他就是靠五姑娘来打发漫漫长夜。他也没看过什么片,只是一遍又一遍回忆他美丽的妻子,以获得高潮。

这一次他会看AV,纯粹是因为这位叫丁素的女优,长得太像他亡妻了。对方年轻的面容令他回忆起多年前第一次在学校遇见妻子的模样。事实上,这名女优长得比妻子更加漂亮,个子也更高,穿着学生制服的样子美好得如同一副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