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老婆你是哑巴吗?

——“香樟路喜来登619,门没锁。”

温宁即将做出自己从业5年以来最出格的事——在出差的酒店里另开一间房跟小蓝上约来的陌生人打炮。

他太需要发泄释放压力了,刚刚拿下的这个单子能保证他在这场争得你死我活的升职战役中胜出,坐上众人眼红的VP位置。趁着回S市之前,他要自己庆祝一番。

小蓝是他半年前注册的,不常发动态,看得多,个人简介只一句“bottom”,随大流用一张锁骨照当头像。时常有人给他私信打招呼,不是油腻发言就是猥琐求图,温宁不爱搭理,只偶尔看到身材不错的会点赞。

今天是拜访甲方的最后一天,跟企业核对好项目细节,温宁休整一个晚上就会回S市完成后续工作。累到躺尸,温宁哪里都不想去,刚在房间里躺了一会儿,小蓝突然响了,一个八块腹肌人鱼线头像跟他打招呼,只一个字:“约?”

软件显示两人距离不到一公里。

温宁喜欢那样健硕的身材,馋虫勾动,反问:“头像是...你本人吗?”

对方回得很快:“是。【图片】【图片】【图片】。”

又是几张不同角度的裸体上半身照,什么服装背景的都有。很干脆啊,温宁觉得到陌生城市来打个炮爽一下也不是不行,出了房间门谁认识谁呢,心一狠:“可。”

谁知对方说:“看看你的。”

温宁从没约过,不知道对方要看哪里,只照了跟对方一样部位的不露脸照片,挑了几张发过去。

拍照时手再抖贺俊良也看清楚了,这是具清瘦的身体,白净细腻,乳头淡粉,“看看下面。”

温宁一下脸红了,这让他怎么拍?可是生理欲望战胜了理智,今天他是铁了心要做这件出格的事,于是回:“你等等。”匆忙脱了衣服,双腿大开对着菊穴拍了一张发过去。

——“你在哪?”其实贺俊良对对方身体不算太满意,人太瘦,屁股肉也不多,怕是捏起来手感好不到哪里去。谁让他打游戏连输8把亟待发泄呢,只不过是勉强看得过去,刚好离得又近,便约了。

温宁冲到前台又重新开了一间房,拿着门卡边走边回信息:“香樟路喜来登619,门没锁。”

——“马上到。”

温宁一看人还没来就又去灌了一遍肠。出差在外本来没准备多少用具,平常用来扩张的假阳他也没带——他可不想经历被安检人员拦着打开行李箱然后掏出一根假阳观赏的社死时刻。正坐在马桶上拿三根手指进去扩张的时候,房间门开了。

温宁披着浴袍出浴室,看清来人——很年轻的寸头小子,T恤牛仔裤,比他高上半个头,眼睛乌黑,身材确实是照片上那样结实壮硕。

来人也打量他,似笑非笑:“哟,都脱光了还披什么浴袍啊?”

温宁这才发现自己浴袍根本没系带子,衣服是穿了,该遮的一点没遮。他其实有点慌,但想起来自己今天本就是来约的,谁也不认识谁,怕什么,装老练来了一句:“反正等会都是要脱的。”

贺俊良瞄一眼他通红的耳朵尖,懒得拆穿他:“你趴着吧,我先洗洗。”说着进了卫生间。

贺俊良出来的时候温宁就真的在床上趴着,屁股冲着他,门户大开。这是拿他当按摩棒啊,一点也不想眼神交流。不过正好,他也就是来排解的,大家各取所需。

贺俊良在被子上擦干了刚刚被冷水冲得冰冷的手,在身上搓热,直接探进温宁后穴:“逼真紧啊,自己扩张过了?”

“嗯。”温宁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通红的脸,只好埋着头闷闷地答。

“还是好干涩啊,没润滑?”贺俊良皱眉,没润滑怎么操,“想肛裂啊?”

“没...没准备。”温宁本就是临时起意,出差期间被难缠的甲方搞得性欲全无,怎么会有润滑剂带在身上。

“幸好我带了,”贺俊良约得多,随身带一小瓶润滑剂,暗自感叹做老司机的好,“老子先帮你搞搞,免得待会儿弄得血呼啦几的。”

贺俊良本来是出来发泄的,现在只好耐着性子给人扩张,动作粗鲁:“按这里有感觉啊?”他三指并用,穿梭摸索几下就找到了温宁的敏感点,太明显了,一碰那儿两条雪白大腿就直抖。

刚开始有点疼,贺俊良扩张的手法看着粗糙可并没有让温宁太受罪,连着按那几下前列腺让他很放松。贺俊良拿手指头一路按着内壁,明显感觉到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肠道里的褶皱像是跟他手指混熟了,一按一弹,有来有往。

看着差不多了,贺俊良实在耐心耗尽,麻利带上套,在温宁屁股尖拍了两把就扶着阴茎往里捅,穴口褶皱被顶开,包皮卡在紧窄的穴口被一路推到底,多一寸都进不去,“啊嘶……放松点,夹得我痛。”

贺俊良只进了一半就插不动了,温宁的穴口像紧箍咒一样箍着他的小兄弟,让他进退两难。他改了策略,不打算再往里进,只就着那进去的一半对着温宁肠内的敏感点戳刺。每次滑动的范围就从穴口到肠内凸起,肠壁收缩蠕动,像是在努力适应这个莽撞的大家伙。来回那么几十下,贺俊良就明显感觉到温宁下面出水了,他能进得深了,抽插也顺了。就着肠道分泌的体液贺俊良一口气把鸡巴滑到底,高热的甬道夹得他浑身过电,“爽!”

温宁直到此刻才忍不住泄出了一声呻吟,太深了,插进来的这玩意儿比他家里最粗的假阳还要粗上一圈。难怪这个人随身带润滑剂,说把人干肛裂真不是开玩笑的。他本不想在人身下叫,显得动情又让他觉得难为情。他就这样埋着脸,在619里做个拿下半身发泄的快乐动物就很好。

贺俊良稳了稳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深处高热的肠壁绞得他全身舒爽,觉得有水了什么都好说,“穴挺润,你这腰也太细了,撅高点,”贺俊良掐着温宁的腰把人往自己鸡巴上撞,“体脂率挺低的,肌肉含量明显不够,该多举点铁,诶你不健身的吗?”

温宁后穴被撑得大开,甬道里被磨得火辣辣的,鸡蛋大的龟头时不时蹭过肠内敏感点,让他浑身战栗几乎趴不稳。他脑袋昏沉根本不想跟这人闲聊。

贺俊良见没人搭理便埋头狠干,快速搅动几十下就发现有白沫从穴口溢出。贺俊良操出白沫复又拿龟头顶回去,顶回去的白沫又会被龟头给刮出来。贺俊良来来回回玩的不亦乐乎,搅得温宁穴里一片“咕叽咕叽”声。后入打桩腻了,贺俊良捏捏温宁屁股尖,“转过来,我正面操你。”

温宁正沉浸在被打桩的快感里,贺俊良说什么他就做什么,正面躺下后两腿一张,扯过被子蒙上眼睛,像是在对贺俊良说,我准备好了你来吧,少逼逼。

贺俊良见他毫无沟通的意思,把温宁大腿压到胸口,大手捏在温宁胯两侧,惩罚性地一下子猛插到底,插得温宁闷哼一声,背不受控制地拱起,身体通红,像个虾米,可他宁死不愿叫出声。贺俊良觉得这是块硬骨头,毕竟约了那么多人,就没几个能受得了他这样狂暴的抽插,“怎么不出声啊?”贺俊良拿话激他:“难不成是个哑巴?”

温宁不是不想说话,是现在根本说不出话。太快了,太深了,肉刃连续猛击让他睾丸震颤,屁股发麻,不用看也知道,臀瓣肯定被拍红了。那根大东西捅到哪儿了?二道门?胃?温宁不敢想,只觉得那火热的阴茎像个不知疲倦的炮机,来回抽插,富有节奏,插得他全身颤栗,体液飞溅。

“上面的嘴不说话,下面的嘴很诚实嘛,”贺俊良盯着这软烂泛红对着他热情张开的穴口坏笑,“那么紧的穴我都能操开,真他妈佩服我自己。”贺俊良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这张小嘴一口一口吞下他铁硬的鸡巴,越看越硬,越硬就操得越狠。

温宁渐渐有些受不住了,他没跟人做过,性欲来了会自己拿假阳发泄。好在他不是个重欲的人,所以这么些年来也没出过什么问题,可现在,他是真的担心自己被干脱肛。过量的快感让他有种想尿的错觉,后穴绞紧,小腹抽搐,大腿受不住地合拢。

“别挡着啊,”贺俊良两手把温宁并拢的膝盖压回胸口,眼前一抹亮白,定睛一看:“诶!你怎么射了?”

什么?温宁一点也不相信,他要是射了自己能没感觉?于是挥开被子撑起身来一看——居然真的射了,是活活被后穴里那根生龙活虎的鸡巴顶射的,在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一小摊白精散在他薄薄的肚皮上,一些水液顺着腰际流下,肚脐眼成了个奶白色的小水洼。

四目相对,贺俊良这才近距离看清这个炮友的长相——巴掌脸,白面皮,细眼睛,嘴唇红得像被人吃过,看上去很软,是个美人,不爱说笑的那种。

“你想不想看自己是怎么被操的?”贺俊良起了坏点子,他见温宁不应期没有剧烈不适,一边说一边抬着温宁屁股到半空,穴口冲天。他借着重力往下坠,本来就被裹在甬道里的鸡巴插得更深,“看到了吗?你骚穴刚刚就是这么吃我鸡巴的。”

温宁目不转睛,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穴口能被撑到那么大,褶皱完全被撑平,把嵌在里面的鸡巴牢牢箍着,一点缝隙也没有。被操熟的穴口微微外翻,每次对方往外抽都能带出一点嫣红的穴肉,像是在做不知羞耻地挽留。被带出的白沫随着重力往下流,流过他的阴囊,顺着发泄后疲软的阴茎坠落到他小腹。一缕一缕,滴答滴答……

“啊...”想说句话开口便是呻吟,温宁发着抖,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被操得软烂的穴口,觉得刺激又羞耻,想看不敢看。

“哟,原来会说话啊。”贺俊良笑他,“还以为约到个哑巴新娘呢。起来,再换个姿势。”

贺俊良扶着人跪起来趴在床头,自己也在他身后跪下,“用的什么古龙水?还挺好闻。”贺俊良扶着鸡巴重新顶进去,像是熟门熟路了,那穴小嘴一张就把整根鸡巴吸进去,幽幽地蠕动着,随着抽插冒着“噗嗤噗嗤”的水声。

“不常出来约吧?”贺俊良早看出来今天这炮友性经验不多,没有前戏不会调情,话极少,痛了不喊,爽了只会抓床单。像是习惯了自言自语,贺俊良自说自话一点不尴尬:“没事,穴够骚就行。”

“这样太深了,”温宁终于憋出一句,现在这个姿势他只在黄漫里看到过,今天就这么稀里糊涂被炮友摆成这样了——两个人面朝墙跪着,他牢牢地被人把着腰固在怀里,想站站不起来,身体脱力往后坠可穴又被捅得受不了,温宁勉强支撑着颤抖的身体,小声说:“可以...可以慢一点吗?”

“行啊,”贺俊良好说话得很,稍稍退出一点,不再全根没入,只入一半拿龟头顶着温宁敏感点研磨,“那我摸你这里,嗯?”大拇指抚上温宁马眼搓揉几下,见人没反对,贺俊良便一把握住温宁秀挺的阴茎,随着自己抽插的节奏撸动起来。

温宁有点后悔,现在好像比刚刚情况更糟糕,他里里外外都被人刺激着敏感点,身体几乎在崩溃的边缘,不用看也知道,他下面早已泥泞一片,滴答漏水,床单早被不知是体液还是润滑液濡湿透了。

“这里常玩吗?”贺俊良探索着温宁身体,揪上了温宁一边乳头,“颜色好淡,乳晕好薄,看着很纯,不像你穴那么骚。”

温宁受不了这人随时挂在嘴上的骚话,不理他,可是挡不住乳头敏感,贺俊良一捏他就忍不住叫唤。于是贺俊良一手捏他奶头,一手撸他阴茎,鸡巴插得他穴“噗嗤噗嗤”作响还带出淫水甩到温宁小腿,多点同时刺激,惹得温宁仰着头靠在贺俊良颈窝一下下呻吟。

“这就对了嘛,早点这样叫,大家都爽,”贺俊良还在点评,突然感觉到温宁阴茎柱体弹动,惊讶地问:“你又要射了?”

“嗯...太刺激了...我受不...”温宁话没说完就被贺俊良大力捏住了肉茎根部,“等我一起。”

贺俊良也没折磨人,话毕就开始冲刺,大开大合地在甬道里驰骋,腰如发情公狗一般疯狂耸动,“啪啪啪”撞击声音大得让温宁害怕隔壁要敲墙抗议。

“不...不行了...”再开口温宁不可抑制地带上了哭腔,太刺激了,甬道被捅得酥酥麻麻,肛口被磨得火辣辣,“让我出来吧,我忍不了了...我想射...真的。”

贺俊良听他真受不住了,更加快了速度,还是不放手:“再忍忍,我喜欢一起射。”

温宁彻底忍不住了,几个敏感点同时被刺激,头脑昏沉,满脑子只想着出精,他抖着身体缓了一口气,然后突然发力不管不顾地拨开贺俊良握着他小兄弟的手,“噗噗”地喷在了床头软枕上。贺俊良本来还能坚持一会儿,可没想到温宁高潮时后穴收缩得厉害,马眼在高热的甬道里被突然猛烈吮吸,贺俊良猝不及防也被吸射了。

“啊你……”酥麻感从尾椎骨直通到天灵盖,贺俊良被吸得灵魂出窍。

两人叠着大口喘气,贺俊良射了后还随着惯性往里蹭,像是贪恋温暖赖着不想出来。温宁没心思管他,脱力一般直接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温宁醒来的时候夜已深,下身还算干爽,只不过后穴异物感很强烈。环顾四周,床头柜上一叠红票子,打开小蓝一看,那人留言:“虽然你技术不怎么样,房费我出了。【裂嘴笑】【裂嘴笑】”

温宁收好钱去退了房,顺手拉黑了这人。

回程的高铁上温宁歪坐着,屁股是真的不舒服——穴被磨得太狠了。他望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心惊自己干了一件什么疯狂的事情——网上约一个陌生人做爱,操得那么狠也不知道套子破没破,那人张口闭口骚话,活是真好,人是真烦,一副阅人无数的样子,也不知道有没有性病。温宁摇摇头,拿起手机查艾滋病的潜伏期,顺便预约了全身体检。

贺俊良暑假无聊的时候就那么短短一瞬,转眼间又要回S市上学,一众狐朋狗友要给他送行的局一约起来,人就忙了,压根就没发现自己被炮友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