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01

我是个恶人。

摸爬滚打十几年,从阿猫阿狗都能踩一脚的戚仔,到现在人人都能尊称一声戚少爷,这一路委实不平静。手上不知道染过多少人的血,我连噩梦都没做过一次,你死我活的世界里,怜悯敌人就是对自己残忍。

我爸好像是个什么大人物,老牛逼了,名字都不能提的那种,我妈连个三儿都算不上,不过是个偷偷怀了孽种的玩物,而我就是那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记事起我们就永远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我的童年就是透过衣柜那道缝隙,看她和各种各样的人做皮肉生意,直到有一天,有人找过来,悄无声息地把她处理了。

那些人还错抓了邻居的小孩,我是眼睁睁看着的,我知道眼前发生的一切意味着什么,却不觉得害怕也不觉得悲伤,甚至不觉得亏欠,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因为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这种开局要是还能相信感情,说出去我自己都不信。

哪知道恶人也他妈是有心的,多可笑。

那小孩儿是我从夜总会里心血来潮带回来的,不为别的,就是长得好看。

一脸无辜纯善被人骗过来的模样,活脱脱一只待宰的小羊羔,抡酒瓶砸了那个脸上长了颗大痦子的油腻老板,跌跌撞撞逃出包间,正好摔在我脚边。

干净漂亮得像个天使,面对身后的万丈深渊,即便带着一股子狠辣决绝,却仍旧那么的绝望无助。

又惨又美。

小羊羔求我救他。

我问:被他上被我上有什么区别?

小羊羔抹掉了脸上的泪痕,答:他丑,恶心。

于是我把他捡回了家。

一开始只是想弄脏他,太干净太漂亮了,碍眼得很。哭起来的时候就顺眼多了,纤细敏感,颤颤巍巍,像是水做的,很柔软,各方面的,柔软……

虽然是个雏,但是不矜持不矫情,出乎意料地可心,而且乖得不像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上了心,虽然折腾他的时候极狠,可下了床,就从没让他受过一点儿委屈。

百般宠爱地放在身边疼了五年,谁知道竟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唯一的那点真心,到底还是喂了狗。

可即便被他如此背叛,我还是没办法杀他。

既然他选择不当人,那要留在我身边,就只能做条狗了。

02

从我在高清的监控里看见他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起,我就把他抓回来关起来了。因为他惹出了不小的麻烦,处理后续花了不少时间,再见面的时候,人都饿得奄奄一息了。他将要变成我养的一条狗,待遇自然和以前不一样。

因为虚弱所以他给不出太多反应,我走到他身边,他轻轻拽了拽我的裤脚,唤了声:哥……

我蹲下去掐住了他的脖颈,用力收紧:狗是不会说话的,你要好好学。

他瑟缩,在惊恐和不解中失去了意识。

重塑一个人的认知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彻底摧毁全部重来,是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在医生对他的生命体征的监控下,我将他关进了柔软的,狭小的,隔音的箱子,五感剥夺。

方方正正的一个箱子,孤零零放在房间中央,设计的原因,里面动静再大,外面也丝毫不会受到影响,他在里面呆了多久,我就在外面陪了多久。

医生说他很顽强,这是他见过的坚持最久的人,莫名的我竟然还觉出了骄傲,但是这无法动摇我的决定,我只是不明白他在挣扎什么,他应该明白的,从他决定背叛我开始,就应该做好一切心理准备了。

中途他状态实在不好,比起心理,身体可能会先一步崩溃,所以没办法我只能提前打开了箱子。

扑面而来的味道委实不好闻,他在里面失禁了,不过我向来不嫌他,伸手把他从里面抱出来,他浑身脏兮兮汗津津,昏迷着一个劲往我怀里钻,无意识地动着苍白唇,勉强可以分辨,他说的是:哥……我错了,饶了我……

他可能忘记了我是个恶人,错了从来不会被轻饶,错了就必须要付出代价。

等他身体稳定一些了,再次进了箱子,那之前他死死拽着我的袖子,惊恐却坚韧,执着地,一遍又一遍追问着为什么,我皱眉不悦,狗不该说话,只是现在还没到调教的阶段,所以忍了。

再次把他抱出来的时候依然是一片狼藉,他的唇上染了血色,分外艳红,都是他自己咬破的,我想着下次要给他戴上口枷,听得他嘶哑的呜咽:不是我……不是我……

我勃然大怒,让人去查谁在我不在的时候接触过他,那人很快就被找出来了。

我当着他的面拔掉了这多嘴的人满口牙齿,惨叫声响彻房间,我无动于衷,他蜷缩着捂着耳朵无助地哭求,最后崩溃般歇斯底里:你有病!你疯了……你这个疯子!你去死,去死!!

其实他应该一直都是恨我的。

03

他说不是他,我不信,这世上除了自己我谁都不信。

我看着他语无伦次地哭,倒是也不觉得有多心疼,我一直最喜欢他哭起来的样子,凄惨,但是美艳。

等他平静一些了,我抱起他,要将他关回箱子里。他瑟缩,但是没有拒绝我的触碰,甚至伸手环上了我的脖颈,颤颤巍巍却软软糯糯:戚哥……真的不是我……

有那么一瞬间,我是动摇了的,但随即我牵起唇角笑了笑,这小羊羔跟我了五年,他太了解我,自然知道我的脾气喜好。我没有回应,他看着我唇角的笑意,面色一点点变得惨白,默默缩回了手。

关上箱子之前,他抓了抓我的手腕:哥,你去查一查,好不好?我等你,我等你……

我不置一词,冷漠地关上了箱子。

查?当然查过,眼见为实,证据确凿,所以才决定剜心剔骨,舍弃掉一些没必要的东西。

……

他真的很顽固,身体每况愈下,精神却越挫越勇。

何必,何必呢。

我本想用相比之下最温和的方式,他却非要逼我,逼我当着其他人的面侮辱凌辱他。

他这才真的怕了,但无论怎么求也没有用,就这么被许多双眼睛看着,在我的身下承欢,淫叫,从一开始的抗拒挣扎,到后来被欲望征服,无可奈何地沉溺顺从。

当众失禁的时候是第一次不可逆转的崩溃,他的眼里失去了光亮,像只被遗弃的小兽,蜷缩在他自己排出来的污秽里,呜咽着,问我为什么不信他。

我没有理会,蒙了他的眼睛,把他丢给了围观的下属。

无数双手在他身体上抚摸游走,他疯了一般挣扎尖叫,求我别这样对他,唯独这个,不要这样,不要……

但是那些人没有停下,他们轻轻松松把他按住,在各个敏感点挑逗爱抚,胸口的红果在别人的指尖跳跃,肆意揉捏,最后被别人含进嘴里吃得啧啧作响。下身也不能幸免,手口轮番亵玩,他一直在抵抗,不求了,只是哭,即使擅自摆起了腰肢,却倔强地不肯哼出淫乱的呻吟。

但是终究没有办法抗拒本能,高潮是第二次不可逆的崩溃,可怜的小羊羔,再也没有办法像以前那般高傲了。

彻底粉碎他的是接下来的入侵,他被蒙着眼,不知道其实无论换了几个人都是我。

他只知道周围全是狼,被陌生的气息包围,被肆意侵犯,而我只是在旁边冷漠地看着。

一切结束的时候,他已经给不出太多反应了,在流泪,但是不会闹,像个没有生命的人偶,我把他抱去清洗,情不自禁吻了吻他的额头,等身体养好一点,他就可以学习怎么去当个狗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