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本就长得清秀可爱,身材高挑,跑步姿势赏心悦目,在总裁面前站定时更是因为运动而呼吸不稳,两颊酡红,深棕的眸子一闪一闪的像是盛满了盛夏的阳光。男孩把头发染成了灿烂的浅金色,梳上去的刘海露出漂亮的美人尖,配上简单的衬衫夹克和破洞牛仔裤那叫个青春洋溢,一股只属于年少人特有的活力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耀眼的像个小太阳。

“这里这么多人别往我身上扑。”

然而这称得上秀色可餐的画面对于严谨认真,日常西装三件套的总裁来看只有“不伦不类”四个大字。他皱着眉看了一眼那过于刺眼的发色和非主流的打扮,不着痕迹的后退让对方扑了个空:“说了多少次不要叫我秦叔,我跟你非亲非故的……”

除了以上原因,总裁不喜欢这个称呼的主要是顾亦乐每次叫都会让他产生一股背德和乱伦的羞耻感,感觉自己像是真的勾引了自己的亲侄子上床。然而对方好像特别喜欢这个称呼,怎么说都改不掉。

“知道了知道了,不要皱眉啊秦总,会长皱纹的。”

果不其然,男孩依旧嬉皮笑脸的回答道,声音雀跃到一听就知道是敷衍了事,半天没把警告放在心里。

真是被惯的无法无天了。

秦屿阴森森的注视回去,直到把对方嘴角的弧度瞪没了才哼了一声,抬脚往地下停车场走去。

停车场离得不远,两人走了不到十分钟也就坐上了车。司机发动车子向别墅驶去,秦屿被车身轻微晃动摇的有些犯困,躺在后座上正放松身体闭目养神,却有热乎乎的身体从旁边贴了过来。

一开始只是温热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按摩肩膀紧绷的肌肉,不轻不重的力度让总裁很是舒服,闭着眼睛也就没有吭声。但是手的主人很快就耐不住寂寞的凑来,湿软的嘴唇像是小狗般从耳垂吻到下巴,舌尖逡巡的挑弄唇瓣敏感的表皮。直到齿关默许般的打开后才长驱直入,跟对方的软舌缠绕在一起,发出黏腻而暧昧的水声。

一吻毕了,秦屿睁眼的时候发现顾亦乐不知何时已经爬到了他的身上,两手灵活的解着他皮带。看他睁眼抬起头来,一脸纯洁无辜的望着他,说出的话语却跟他此刻的形象完全不符了:“叔叔今天哪个洞痒啊?我先帮你解解渴吧。”

少年长相稚嫩秀气,一双桃花眼蕴酿着雾蒙蒙的水汽,鼻梁挺翘,嘴唇红润,看起来天真俏皮的要紧,声音也软的像是刚出炉的棉花糖,无害懵懂的如一只小狗崽,让人忍不住放下警惕来。

“……后面吧。”

但是早就不吃这套的总裁听见这话,也就是掀起眼皮瞅了他一眼,稍微思忖后便回答道,伸手去解对方的皮带。

“啊?屁股的话叔叔太紧啦,我刚才才想起来等会得先去下学校,这么短时间润滑都做不完。”

顾亦乐愣了一下,布满红晕的脸蛋上露出失望的神色,依依不舍,半天不愿意从自己金主身上下来。

“谁管你。”

秦屿无情的回答道,手下动作不停的拉开裤子的拉链。对方早已勃起的阴茎在布料掉下的一瞬间就弹了出来,湿漉漉的打在他的手上,红润的龟头张合着流下丝丝淫液。

顾亦乐长的白皙好看,就连这性物也生的比普通男人漂亮许多。通体纯白如玉,只有尖端透出几股淡色的嫣红,搁在手心里像是什么把玩的器具般讨人喜欢,不过秦屿可清楚这只不过是表面的假象。

顾亦乐的阴茎没小仙鹤那么粗却足够长,就连他的手掌都只能堪堪握住三分之二,还有小半个顶端露出外面不能照顾周全。当时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他就高估了自己的接受能力,抵进去的时候几乎一瞬间就捅穿了宫口,让他当时差点尖叫的背了气,身体筛糠似得发着抖——

甚至这样顾亦乐还有小半截留在外面,被这种贯穿和饱胀感快逼疯的秦屿声音嘶哑的命令他退出去,但是一向乖巧听话的男孩却一反常态,硬是按着他的手,一寸一寸把整根阴茎插进去才算完。

即将被捅穿身体的恐惧和子宫嫩肉被摩擦翻弄产生的快感让总裁高潮连连,潮吹的液体被堵在子宫里咕叽咕叽作响。他前后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直到无法控制的失禁才被放过,几乎是结束的一瞬间就昏了过去,一睡睡了一天一夜。

等他醒来的时候对方已经恢复了常态,殷勤的前后跑着服侍根本动弹不得的总裁。秦屿看着那如小狗狗般讨好的可爱笑脸,手上的热牛奶和虽然酸胀但是更多是快感余韵的花穴,最后还是没能发的了脾气。

但是从那时起他就清楚顾亦乐就是头披着羊皮的狼,床下百依百顺尾巴摇着欢快,一上床就翻脸不是人什么都听不见,一个劲的蛮干直到尽兴才放开他。要不是对方床技不错花样多,总裁早就把这不听话的小屁孩给踹了。

这次也是如此,昨日他跟小仙鹤做的时候润滑没做够,当时就感觉有些火辣辣的疼,今早起来就发现花穴已经肿了起来,小阴唇胀的都快合不拢,露出小拇指那么宽的小洞。虽然不要紧,但是以顾亦乐这种性子真让他操前面的话可不又得几天下不了床,他可不想这样,尴尬而丢人。

所以听闻对方说要先学校放东西,已经被撩拨起欲望的总裁有些遗憾,但是为了自己阴穴着想还是舔了舔唇,把内心燃起的燥热重新压了回去:“那你先去学校吧,我在别墅等你。你弄好了给司机打电话就行。”

“我去学校就是给老师汇报一下比赛结果,短短两分钟就能搞定,而且现在开到学校还有两个钟头呢……”

顾亦乐不满的嘀咕道,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把他推下来,坐在一旁对着镜子整理领带,试图遮住脖子上刚印下的草莓。他垂头丧气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精神抖擞的小兄弟,又看了看自己金主不自在加紧大腿的样子,脑子灵光一闪,突然有了主意。

“哎我刚打好领带……你干什么!”

身后靠椅突然被放下,猝不及防躺在上面的秦屿被扑上来的男孩一口气压的差点喘不上来,183的骨架可不是一般的重。他推了半天没推动,有些恼怒的说,却被对方一把扯下了贴身的牛仔裤。

“我就蹭蹭……你看你都湿了,我也硬成这样了。”

顾亦乐可怜兮兮的说,胯下上下磨蹭,修长的阴茎来回磨蹭着那藏在嫩肉粒的阴蒂,柱身被花穴里流出的淫水蹭的湿漉漉的。

“……”

充满细小神经的肉球被性器上隆起的青筋从包皮里剥了出来,尖锐酸涩的快感像闪电般劈开脊椎。总裁的下腹肌肉抽搐了一下,双腿在少年腰侧无意识的夹紧合拢,但是最终也没有把他踹下去。

“别弄脏衣服。”

他懒懒的道,得到了对方雀跃的欢呼声。

“呜……哈轻点……啊!”

“呼……叔叔你那里一直在咬我诶,真的不能插进去吗?”

“不要叫我叔叔……!啊不行……”

隐忍的呻吟声,少年明亮而带有调侃意味的声音,伴随着那嫩肉接触发出的噗哧声在封闭的汽车后座响成一片。花蒂被大力磨蹭的快感直接而刺激,秦屿被弄的喷了好几次水,两颊绯红,情乱意迷的躺在男孩身下呻吟连连。

他的西服被脱了一半卷在胳膊上,衬衫的扣子被解到胸前,露出两颗被咬的红艳艳,湿漉漉的乳头来,顶端肿胀透亮,深色的乳晕全是亮晶晶的口水。而那大开的长腿之间,娇小的花穴已经被阴茎磨的肿胀起来,嫣红的肉蒂像是成熟过度的桃子般立在大阴唇的顶端,只要顾亦乐稍微蹭蹭就能体会到阴道不断吸吮的快感,感受着对方咽下喉咙的啜泣声和身体的颤抖。

“你知道我为什么老叫你叔叔吗,秦总?”

快到目的地了,少年慢慢的停止了动作,有一搭没一搭的用龟头蹭那流水多到完全不需要做润滑的穴口,往里面短短的插进去一节又马上退了出来。

“操我咋知道……已经到了你赶紧给我拔出去听见没!”

阴道渴望被插入的欲望在阴蒂被满足的情况下更为鲜明,更何况此刻连乳头和花蒂的抚慰都没有了。瘙痒和饥渴像是刚燃烧的篝火般烧的秦屿焦躁不安,扭动着身子想让对方再玩玩自己的阴蒂,腰部肌肉起伏露出漂亮的腹部线条,看的人眼花缭乱。

“因为我每次叫的时候你这里都夹的特别紧……比如现在,你会自己挺腰要我好好的磨磨你的骚豆子。”

“啊啊啊啊啊!!”

比起金主的急切,濒临高潮的顾亦乐显得淡定了许多。他按着身下人此刻无力酥软的身体,欣赏着对方不复平日冷静成熟,焦躁不安的求欢样。直到车子缓缓停到的大学门口,能听见学生的喧闹欢笑声他才俯身,用性器粗糙的表皮狠狠的磨了几下那红的滴血的小肉球,在男人因为潮吹的沙哑叫声里把龟头插进了那松软的阴道,把精液全部射进了那张张合的小嘴里。

“……你是不是有病。”

两人相拥在一起过了很久,秦屿才渐渐恢复了神智。他不舒服的合拢自己张了太久的大腿,感觉阴道里那滚烫的精液在一滴一滴的往出流,瞬间就黑了脸。

他搞不懂这孩子如小狗标记领地一般,每次都要射进他阴道里的嗜好是从哪里来的。

“我也没插进去嘛……而且我知道你也没满足。要不跟我去学校转转吧,我给老师说完就回来。”

少年撒娇道,用脑袋蹭着对方出了一层薄汗的颈窝,手下把领带一点点的塞进那不断流出精液的阴穴里:“这样就不会流出来了。”

“……”

没被操到花心的总裁的确没得到满足,在车里等待对方过来操他也显得过于饥渴了一点,再说他也有点好奇对方一天在学校在忙什么。所以秦屿思忖了一会便点了点头,随着少年走进了校的大门。

06这大概就是偷情吧(干G潮前后C吹阴D玩弄野合被路人闯入,激H)

秦屿一时昏了头,走了十多分钟才发现女穴里塞的领带有多么的难以忽视,但是已经晚了。

精心缝制的花纹随着走动而一下下的蹭着那细腻的内壁嫩肉,花心敏感的厚肉被那领带尖锐的尾端不停撞击,直接而剧烈的快感顺着尾椎一波波的往脊椎上传,让他走路都因此缓慢了不少,远远的落在了男孩身后。更别提那绸缎质地根本不吸水,分泌的淫水和精液堵都堵不住,因为直立姿势不停的往下流,害的总裁只能收缩腹部,夹紧阴道,防止那玩意顺着裤腿给掉下来。

“诶?叔叔走快一点啊,等会跟丢了怎么办。”

本来维持表面的正常就已经很困难了,对方还嫌不够似的火里浇油。男人张嘴想骂他两句,结果出口全是呻吟声后只好拼命咬着唇,改用眼睛狠狠的剜了对方一眼——水汽氤氲,眼角嫣红,没起到该有的效果倒是把顾亦乐看的心浮气躁,心脏像是装了马达般咚咚跳个不停。

他愣了好半天才发现自己金主腿颤到快站不住,赶紧过去扶住快被领带弄高潮的总裁。秦屿在被碰触的一瞬间像是抽了骨头,几乎整个人都陷在了对方怀里,身上热的如同发了高烧。嘴唇颤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个兔崽子……”

就不该信你的邪塞着领带就跑出来!

“哎呀我也不知道秦叔这么敏感嘛……你稍微忍一下就好,马上到办公室了。”

男孩抱歉般的吐了吐舌头,腮边凹陷露出一个小小的梨涡。他话说的诚恳,脸色正常的像是真的扶着身体不适的叔叔,手下却趁着视觉死角伸进总裁西装外套,使劲揉了把那肌肉饱满的胸膛,指尖粗暴的揉捏着那几乎要从衬衫里鼓出来的乳头——

怀里的身体猛的抖了一下,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从那紧闭的牙缝里传来,阴道痉挛的分泌出大量汁水,竟是被这么一下直接在学生众多的综合楼大厅高潮了。

“报告,我找张老师……哦张老师不在?吃饭去了?谢谢老师,我一个小时以后再来……”

少年谦虚稳重的模样在关上办公室门时荡然无存,兴高采烈的半搀扶着自己的“叔叔”往自己宿舍走:“你刚才听见了吧?一个小时老师才回来,我们刚好可以去宿舍来一发。”

“你一个小时就够了啊?小男孩时间这么短可得治治。”

性欲上头智商下线的秦屿嗤笑了一声,话出口才发觉有点过分,毕竟这些小毛头的自尊心比天还高,被这样鄙视哪里还能忍得了——忍不了的结果就是他遭殃,苦果他尝了也不是一两次了。

但是已经晚了,总裁明显感觉对方搀扶自己胳膊的力气大了不少,手指像是铁锁般禁锢着自己脆弱的手腕。他转过头去,发现顾亦乐那张白皙的小脸果然慢慢的涨红了,察觉到他的视线还转头笑了一下,皮笑肉不笑的:“你等会就知道我可以多久了。”

少年说,把已经开始后悔莫及的总裁推进了宿舍。

大的宿舍条件很好,四人一间上床下桌,床上都挂着遮光的帘子,一拉私密空间就出来了,方便快捷。顾亦乐的床位靠阳台里头右边的位置,总裁被推进去的时候还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他桌上放的各种高达模型,心里琢磨着这次生日可以送他这类东西,投其所好总比自己乱送好。

但是被挑起火气的顾亦乐并没有给男人多少时间,几下就把人弄到床上拉好床帘,按在被褥里扒衣服裤子,露出那湿漉漉的阴户和白皙紧窄的臀瓣。

“你……你别急,我又不会跑!做润滑!”

秦屿既来之则安之,操后面肏前面的各有各的甜头,一开始也没做什么反抗,任由对方把他给脱的光溜溜的,只留脚上灰色的长袜子。等到被人抓着腰,有湿乎乎的硬物抵在后穴上作势要进去时才慌了神,开始拼命扑腾起来。

“你现在操的是后面不是前面!顾亦乐你听见没有做……!”

总裁水是多,但是也没天赋异禀到双穴都自动润滑的程度,再加上他后面已经很久没有开张了,上次还是两个月以前。他边骂边挣扎,扭动臀部想逃脱身后那跃跃欲试的性器,却不知自己此刻极力挣扎,柔韧的瘦腰和结实的臀部乱晃的模样有多大的诱惑力。碍于姿势受限,他很快就被拽着腰硬拖回了少年胯下,嘴里骂骂咧咧的还没几句就被猛的一顶,20公分的阴茎就那样破开肠道的嫩肉插了进去,把那窄小的内壁挤的满满当当。

秦屿被那一下肏的直接失了声,嘴巴张了张,却半点声音都没传出来。修长的阴茎蹭着敏感的前列腺插到了最深处,那如点点火花同时爆炸的快感让他猛地绷直上身,大腿痉挛着,因阴穴摩擦而勃起多时的阴茎颤抖着喷出精液,淅淅沥沥的弄湿了一大片床单。

“哈……谁说肏你屁股必须做润滑的?”

顾亦乐被那滚烫紧致的肠道夹的也气息不稳,深呼吸好几下才俯下身去,戏谑的用精液涂抹对方弧度优美的薄唇:“叔叔身体骚到一插屁股就高潮了呢,哪里要那么多的前戏。”

男人还沉浸在那被直接肏射的高潮余韵中,耳朵嗡嗡的听不见外界任何声音。他像是被刚才的快感揉碎一般,全身上下的肌肉都是柔软的,多汁的,像是成熟过度的蜜桃。他无论被碰触哪里都能引起敏感的轻颤,喉咙里传来啜泣和小声呻吟。

顾亦乐把软成一滩烂泥的总裁压在自己身下,像是交配中的野兽般咬着对方汗湿的后颈开始一下一下,重而有力的顶弄。那藏在肠道深处的小栗子很快就被强行剥了出来,被坚硬的龟头肏的红肿不堪,每次蹭过都能引起肠道疯了般的颤抖。男人紧窄的屁股很快就被干出了水,噗哧噗哧的水声在性器官交合处逐渐响亮了起来,跟两人的低喘和时不时的的闷哼混在一起,形成淫荡的交响乐。

“呜哈……呜……”

秦屿还保持着一点理智知道这是宿舍,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只有被顶到痒处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才会泄出一丝呻吟,断断续续的。但是他越是这样顾亦乐就越是兴奋,跨下的阴茎像是长了眼睛一下专门往那最难以忍受的地方顶,打桩般一次比一次重,让总裁差点把嘴唇都咬烂了,最后干脆把手掌塞进了嘴巴里,

“别怕啊秦叔,我们宿舍隔音挺好的,叫出来也没事的。”

男孩窃窃的笑了,小声跟怀里的人咬耳朵,舌尖色情的摩擦那薄薄的耳垂尖。结果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听见这句话,专门过来做对一样,他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随即伴有舍友的叫声:“顾亦乐?你在不在宿舍?张老师说让我叫你去她办公室!”

顾亦乐还好,除了有些惊讶外连动作都没变一下,有些惊讶自己舍友怎么这么巧的今天进了门。但是早八百辈子不住宿舍的总裁可就不一样了,他被实实在在的吓了一跳,脸色煞白,身体哆嗦着夹紧了后穴,差点没把那埋在里面的性器直接夹射。

“嘘,嘘,他估计就叫我一下不会进来的,你别紧张。”

顾亦乐猛地抽了口冷气,轻轻拍了拍身下人紧绷的臀部肌肉,拿起手机看了眼才发现早就过了一个小时了,怪不得老师会找人过来叫他。今天是星期天,按照平常他几个舍友都会浪到深夜才回来休息,估计这次也就是恰好回学校参加什么社团吧,也不是很担心对方会突然进来。

然而他才刚安下心来,舍友看里面没人应声直接拿出了钥匙,开始窸窸窣窣的开宿舍门。

顾亦乐:“……”

年轻人精力好,就算一个小时过去也离射精有一段距离,湿软的肠道此刻紧紧包裹着硬挺的阴茎不愿放开,一张一合的像是专门为男人性器打造的肉套子般松弛有度。拔出来是完全不可能的。而总裁虽然被前后玩的射了好几次,但是性欲强也没得到彻底的满足,被肏惯的肠道源源不断传来瘙痒和饥渴之感,弄的他很是不舒服。

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舍友已经进了门,个子矮小,长了张泯于众人的普通脸蛋,吃力的把自己沉甸甸的行李箱推进来,并没有注意到宿舍里奇怪的气氛。他擦了擦额间的汗水,抬头才发现自己以为不在的舍友从床帘里钻出一个脑袋看他,不由得“咦”了一声,走上前开口道:“你在啊?那我刚才叫你怎么不答应?”

“我……嗯我在睡觉,你进门声音吵醒我了。”

顾亦乐装的挺像那么回事的,睡眼惺忪声音沙哑,就是被骤然凑近的陌生脸蛋吓的魂都快飞了的总裁猛地收缩了下屁股,让他的声音出现了怪异的停顿。

“哦,那你快点起吧,张老师等你呢。”

比床铺矮一头的舍友并没有注意那床帘里的不正常,点了点头往自己的桌子走去,开始收拾行李箱乱七八糟的东西,看起来并没有打算立即离开:“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比赛不是到下个星期二吗,有急事?”

“星期二是复活赛,我们的项目第二轮就进了,我闲的没事。”

“这么厉害?多少名?”

“第二名,第一名是那个大的小组,只是他们运气好一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