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哈?”谢老板疑惑。

“白子又欠你的钱,多少?”

“嘿嘿,”谢老板扯起欠揍的笑,伸出两根手指在楚总面前晃了晃。

“两百万?”

摇摇头,“二十...”

“......”楚总一脸黑线

“那玉棋是我在我们老家赶集的时候买的,买一送一呢还...”

“啪”楚总翻出钱包大气的把二十一块五毛钱拍到桌子上,“你可以继续滚了!”

楚天给白子又安排的是主卧室一旁的空房间,几百平米的复式结构的小别墅就是不一样,房间若干还各个宽敞明亮,虽然房间里只有简单的床铺,但白子又看着偌大的阳台和充足的阳光还是喜欢的紧,就是有一点不好,这房间的门锁坏了,门框也似乎因为外力变得有些扭曲,使得如果不用东西抵着门的话,门就会晃晃悠悠的自动开成半开状,不过白子又完全没有把这放在眼里,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大男人一起住,似乎也不用在意这些。

再三的抿着嘴红着脸道谢,说着等他找到工作会一点点还钱,加上住宿费和生活费一起。

但楚天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摆摆手,用嫌弃又轻蔑的命令口气说着,“脑子都没张健全再出去工作肯定又会被买”或者“经常出入我家要是被狗仔队注意到了跟踪你后抓到我的什么把柄怎么办”之类的话,轻而易举的否定了他的决定。

所以现在他就几乎完全成为了闲人一枚,虽然吃住开销都由楚天负责,主卧室房间的床头柜抽屉里也有绝对不少于万元的钞票供他平时做饭买菜的花销,但毕竟不是自己的东西,每次抽出一两张去买菜都有些脸红心虚,加上大城市的花销实在离谱,楚天又总是说会被狗仔队抓到把柄之类的,以至于平时没有事他是绝对不会跨出家门一步的。

整理整理后花园的花草,收拾收拾家务,做做饭发发呆,一天天也就这样过去了,不过让白子又担心的是楚天这段时间的酒场似乎越来越频繁,每次回来的时候都喝的烂醉,几乎都要不省人事,原本就是亚健康的生活状态,每次看到为了挣钱如此拼命的楚天他就心疼的要命,看着欠了一屁股债还整日无收入的自己更是惭愧的紧。

而他能替楚天做的,也只有让他的生活更加洁净舒适而已。

好不容易把醉酒的男人架上床,结果男人却像八爪章鱼一样搂着他不放,嘴里叫着陌生的女人名,一只手还不老实的探进他的上衣里来回摸索。

对于楚天这种喝醉酒就爱摸人的毛病白子又已经从渐渐的惶恐到习惯,已经懒得像前几次那样惊讶的左挡右逃的了,一开始以为楚天是在故意整他,可是次日楚天都是一副完全不记得什么得模样,渐渐的他也就释怀了,反正都是男人,身体结构也都是一样的,摸一摸又不会少块肉,他们小时候还全裸这一起洗澡给对方互相搓背呢。

另一只手也探进了衬衫里,移到前面摸索着单薄前胸上的突起,嘴里还不由的念叨这,“这么平,这么小。”之类的让白子又几乎要吐血的话,被这样对待的感觉很怪异,不由的加快手中帮醉酒男人解扣子的动作。

脱掉带着酒气的衬衫,然后在男人解开他皮带之前利索的跳到离床一米开外,这一系列动作白子又已经做的驾轻就熟,以至于男人在他喂醒酒汤的空荡又把他拖上床,翻身压在他身上,手脚并用的猥琐一翻,他也只是红着脸抿着嘴,有些无奈的推着大型犬似的醉酒男人。

等到好不容易从楚天的身下逃出来,他都几乎要变的光溜溜的了,窘迫的憋着通红的脸提上被脱下来的睡裤,也不在敢上前拿被摁在床上时脱下的衬衫,生怕一个不留神又被拖回床上,白子又不由的叹了口气,找到卧室房间的空调,调了调后才轻手轻脚的关门离开。

房门关上的同时,背对着门的楚天睁开眼,清晰锐利完全没有醉后应有的迷蒙和迷离。

伸手在床上摸索,抓起一旁被白子又弃掉的衬衫,缓缓的把鼻子凑上去,老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淡淡的带着青草味的感觉,想着刚刚被装醉的他衣冠不整的压在身下,用细细的手腕抵抗,特别是假装酒疯的把手探进他的下身,那瞬间涨红到脖子根的皮肤,和颤抖着弓着腰制止他继续下去的模样,让他原本清明的思绪都好像有些醉了。

其实当白子又搬来的第一天,穿着磨得发薄的旧背心和短裤在他面前晃过后,楚天就开始后悔了,而那男人竟然丝毫没有察觉那瞬间变得紧绷的脸,还看似羞涩的笑着小心翼翼的靠过来,拿起他随手搭在沙发靠背上的毛巾帮他仔细的擦还滴水的头发。

那挂着松垮垮背心的单薄胸膛就在他面前晃啊晃,那平时有些凹进去的淡茶色的两点就若隐若现,让楚天有种扯碎背心,贴上去舔弄啃咬到它们颤颤巍巍立起来发红发肿为止的冲动。

光溜溜的大腿无意的和他的膝盖碰触,滑腻丝凉的感觉,恨不得立马搭到肩上边亲吻那敏感的脚踝边冲撞到男人身体的最里面,然后看他哭的可怜兮兮身体湿淋淋的一塌糊涂的模样。

引以为傲的意志力此时却消失的几乎无影无踪,坐怀不乱什么的,楚天真的是掐着自己的大腿才不至于把白子又给他擦干头发的那一小段时间的各种黄色思想变成现实。

之后这样的情况越来越多,几乎是随时随地,眼睛就像装了雷达一样,自动扫描对焦,男人撅起来窄窄的臀部,光滑的大腿根,白皙的后颈,纤细的腰身,甚至某次偶然间还撞见了正在洗澡的白子又那两腿间被淋雨打湿的物体。

对于楚天来说,就好比给在饥肠辘辘的乞丐面前端上一大盆香气四溢烤,外表烤的金黄,泛着油光撒着孜然的烤羊腿,却又只准看不准吃。

每天只准他无限的歪歪却又不能实际的吞到肚子里吃干抹净,所以只能趁着酒后装作失仪,才能多少尝尝荤,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只是单纯的亲亲摸摸好像已经无法满足,光是看着男人低头时露出来的一片白皙后颈,小腹就已经热得难以忍受。

当然,迟钝加白目的老男人丝毫没有一点“被惦记的羊腿”的觉悟,还总是在他面前毫无防备的溜来溜去,导致他理智的弦一根接着一根绷断,随时都有可能化身月圆之夜的狼人的可能。

最近天气比较炎热,人也相对的比以往更加烦躁,白子又就确切的从楚天身上感觉到了这一点,不止是行为上的,有时候看他的表情都是恶狠狠的,让人气鸡皮疙瘩的感觉,每天过着米虫的生活让白子又底气全无,看着暴躁的楚天只是抱着尽量不要再惹麻烦的心情,比之前更小心翼翼,楚天因为工作的关系总是晚上才会回来,消费什么的更是节俭到了极致,一杯水能解渴他绝对不会再喝第二杯,M市的气温已经达到最高摄氏度,午后40多度,他也只是把客厅的大落地窗户打开,就这烫皮肤的热风简单的吃了碗面条,出了满头的汗,灰色的纯棉背心也有些被汗浸透了。

所以当一个打扮艳丽的女人敲开门后,很自然的把他当成了楚天家中新聘的保姆。

“好热啊,你不会开空调吗?”女人踩着高跟鞋,晃着波涛汹涌的上身进了屋,一股热浪袭来顿时热的叫苦连天,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仰着下巴,“我来了还不赶紧开空调?!”

白子又不认识这个漂亮的女人,看她打扮贵气八成是楚天的朋友,不敢怠慢连忙从抽屉里翻出空调遥控器打开空调。

屋子里的气温很快变得舒适,女人自顾自的拿出粉饼给自己补妆,白子又倒了杯果汁,弯腰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楚天不在只有他暂时帮忙招呼客人。

“我不喝果汁,帮我换成纯净水,要冰的,没有水果吗?我要吃葡萄,一会去买点回来。”

女人命令的语气让刚坐到对面沙发上的白子又怔了证,又重新站了起来,试探着问,“你是...”

补妆的空荡女人瞅了眼白子又,“啪”的合死手上的粉饼,以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我是楚天的女朋友,刚去澳大利亚旅游回来,你刚来不认识我,以后我的习惯要记牢了,我很讨厌重复的。”

“原来你是他的女朋友,你,你好...我是...”得知此人是楚天的女朋友,白子又有些仓惶,抿着笑跟女人打招呼。

“好了好了,”女人摆摆手,不耐烦的打断白子又的话,“你叫什么名字我没兴趣,我要吃葡萄你没听到吗?”

“奥...好,我这就出去买。”好脾气的白子又依然没什么不满,连忙起身,顶着中午的大太阳出门去给买水果。

原来楚天早就已经有对象了,虽然他从不把自己当哥哥,但自己却一直把他当最亲的家人,看到他找到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白子又心里也替他高兴,以至于刚刚女人的那段充满蔑视的话,都没有放在心上。

房子座落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每天车流量很大,加上天气热大家都愿驾车出门,挤在公交车上原本只要3站就可以到达的超市门口愣是堵了半个小时,匆匆的买了些水果个蔬菜,白子又怕那女人等急了,也不敢在坐十米就要堵三次的公交车了,迈着步子往回快步走。

快到家门口,就看到楚天的那辆银白色的阿斯顿马丁张扬的停在那里,原来听到女朋友的消息他已经赶回来了。

用钥匙打开门,客厅里却没有两人的身影,可能是久违的二人出去约会了吧,白子又换上脱鞋,正把手里的蔬菜和水果放进冰箱,楼上隐约听到女人的哼叫声。

是出了什么事?白子又脑海里浮现的是前几天入门抢劫的报道,顿时冷汗冒一身,拿起支在角落里的高尔夫球杆,轻手轻脚的走上楼。

楚天卧室的门半开着,里面是悉悉索索的声音,白子又并着呼吸小心谨慎的从门口望进去,只看到伏在上方疯狂律动着的男人的强健脊背,后背的肌肉因用力而微微隆起,女人白皙的双腿攀在他修长柔韧的腰间,愉悦极致的呻吟。

白子又望着房间里明显是一场激烈的性爱,惊得呆住了,慌乱中竟不知避开。

呆滞了半晌。

“白...子又...”背对着他猛烈抽插的男人突然低叹,在逐渐凌乱的女人甜腻的呻吟声里还是可以听的清楚,是他的名字...

以为被发现的白子又猛地回神,手忙脚乱的逃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胸口的心跳狂跳不止,靠在门上平息了好一会儿,脸上火辣辣的感觉,他原本就是内向的人,结婚前他几乎连三级片都没有看过,婚后也是糊里糊涂的过着日子,秉着尊重女性的思想,几乎也很少做那档子事,更别说看到火热的现场直播了。

心不在焉的坐到床头上,一想到两人纠缠的场景,和房间散发出来的淫腻味道,他就感觉脸要烧着了般,呼出的气体都是热的,拍拍脸努力让自己忘却刚刚的记忆。

开门的“吱呀”声吓的白子又猛地从床上蹦起来,果不其然,来的是裹着浴袍臭着一张脸的楚天,露出小麦色的胸膛上还有未干的水珠,头发也是湿答答的,想必是刚洗完澡。

白子又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眼睛也不敢看走进来的楚天,尴尬的撇向其他地方,黑绒绒的短发里露出来的耳廓也是熟透了的模样。

楚天看了眼不知所措的男人,坐到床上半倚着床头,笑一声,“没想到你还有偷窥的嗜好。”

白子又连忙一个劲的摇头,手也摆着,瞪着大大的眼睛,磕磕绊绊的否认,“不,不是的...我,我是...那个...”

“行了,”看着白子又紧张的鼻尖冒汗,一副生怕挨揍身上的模样楚天就心里不爽,随手把脖子上的毛巾扔到他头上,“怕什么,你又不是没做过,都是成年人了,过来给我擦头。”

白子又扯下蒙住头的毛巾,看了楚天一眼,发现他似乎并没有发火的迹象,这才稍稍放下心,一只脚半跪在床边,战战兢兢的像伺候大爷一样仔细的帮半倚在床上的楚天擦头。

气氛还算融合,白子又抿了抿嘴看着半睁着眼一副享受模样的楚天,鼓起勇气,“那个...有时间就带她回去看看爸妈吧...他们泉下有知也会替你高兴的...”

“谁?”楚天懒洋洋的抬起眼皮,清瘦的身体靠他很近,只要抬手就可以搂到那纤细的腰...

“你女朋友呀...”白子又低着头看他,脸颊还微微泛着红,嘴上含着笑,“她,她很漂亮,跟你很配...”

“女朋友?那个女人跟你说的?”半倚着的姿势有些累,楚天稍微换了个姿势,帮他擦头的白子又也自然的往床上靠了靠,改成半坐在床上,却怎么调姿势都有些别扭,只听楚天嗤笑一声,“她还真是往自己脸上贴金呢...”

“她...不是你女朋友?”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一直在乡下接收最传统教育的白子又红着脸咳嗽一声,“可,可你们都...那个了...”

楚天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我说你思想也太老古董了吧,现在都什么世代了,没听说过床伴么?没听说过一夜情吗?”

“...床伴?可...”

“哎呀,别老给我擦一边,这边都没擦到...”听到不满的抱怨,白子又只有咽下嘴边的话,撑着身子越过楚天半躺在床上的身体,打算去另一面帮他擦,结果一只腿刚横跨过去,就被楚天的大手抓着腰摁了摁,一个不稳一屁股坐到了他的小腹上,“行了,就这样擦吧。”

跨坐在别人身上面对面讲话有些不得劲,可一向厌恶他触碰的楚天都已经不在乎了,自己再纠结这些就太小心眼了,况且这个姿势擦头确实要比刚才的要顺手很多。

“你刚才要说什么?”太过暧昧的姿势,楚天也感觉到了男人的扭捏,假装随意的转移他的注意力。

果然,跨坐在他身上的男人抬起瘦瘦小小的脸,一本正经的,“你,你都不小了,怎么能做这种事...”

眉毛一挑,楚天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娃娃脸,皱着眉头努力装出长辈的严肃模样也可爱的过分,“为什么不能做那种事?人都有欲望的,平时工作那么累,我不跟她们做怎么发泄?”

听到楚天这么淡定的讲出“欲望”“发泄”之类的话,白子又咽了一下,耳朵红红的,“那,那你可以找一个好女人结婚...对女人做那种事要负责的...”

“结婚?负责?”楚天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笑了一下,“什么能做不能做的,你不让我跟女人做,难不成让我跟男人做?跟你做?嗯?”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被痞气的话语回击,白子又窘迫的连忙解释,“我是说...你可以自己...”

楚天喉咙滚动一下,似乎听不到重点,“你平时都自己做?在这床上?还是其他什么地方?”

“啊?我也是正常男人...”白子又吃了一惊,还是红着脸实话实说,又怕楚天嫌弃他脏,忙补充到,“我都有用卫生纸包好扔进厕所里的,没有弄脏被子和床单...”

“看来你经常做这种事?看不出来嘛,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说着,楚天像是故意要他难堪似得,抬起手对着他的腿间捏了捏。

敏感脆弱的地方被刺激,白子又惊得几乎要叫起来,连忙捂住被捏的位置,起身想要从楚天身上跳开,却没想到楚天一个用力,直接翻身把他压倒在床上。

“怎么,不会这样你就有感觉了吧?”楚天的胳膊撑在白子又的头顶,高大的身体严严实实的把他压在身下,半真半假的调笑道,“要我帮你吗?”

“开,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把被困的胳膊从两人之间抽出来,拼命推搡着楚天的肩膀,因太过羞耻连脖子都染上了红色。

楚天稍微调整了下姿势,让两人之间隔开一点距离,假装意外的开口,“怎么吓成这样,上学的时候难不成没跟朋友们做过吗?”

“什么?这种事...”推搡的手停了下来,迷茫又带着不确定的表情。

“不会吧,你真的没做过?”楚天强行按压住立马脱掉男人裤子的念头,英俊的脸上满是怀疑,然后立马转换成理解的点头,“也对,你高中的时候根本没什么朋友。”

被戳到痛处的白子又沉默了,抿着嘴双手还保持这抵着他胸膛的僵直姿势,一副要哭的模样,“为什么会做这种事...太奇怪了...”

楚天看着白子又渐渐发红的眼角,皱了皱眉头,“大惊小怪,又不是女的搞的跟要强奸你似的。”

“可...可这种事两个男人做也不太好吧...”咬了咬嘴唇,白子又半天才犹犹豫豫的憋出这么一句话。

楚天知道这个脑子不怎么灵光的男人已经信了他不靠谱的话,更加理直气壮起来,“只是单纯的互相解决欲望而已,你乱想想到哪儿去了,正好最近也懒得找女人...”

“......”

“反正以前都一起生活了那么久,还洗过澡,这种事就跟互相搓澡什么的没什么区别。”

“......”

白子又迟疑着,抵着楚天肩膀的手动了动,“还是先不要了...我总觉得这样不好...”

“......”楚天面无表情的盯着被压在身下的白子又好一会儿。

直到盯得白子又被盯得有些发毛,垂着眼皮不敢看他,扭着身体想要从他身下爬出来,“我,我去做饭...”

“那就算,”楚天猛地坐起来,被拒绝郁积的愤恨转变成恶狠狠的嘲讽,“别以为我多想跟你做是的,你这样的没钱没权没样貌还欠一屁股债又去酒店当过男妓的,有女人肯要你那才有病呢!”

“......”

“就你这样的,怪不得高中都没朋友,结婚还被带绿帽子...”

白子又僵着身子垂着头坐在一边,面对男人突如其来的无情数落,表情窘迫又凄惨,却因为都是事实而无法回驳。

高中的时候他其实并不算太孤僻,也很愿意和同学一起玩耍,可不知为什么,大家都围着楚天转,课间的时候大家都争着跟他说话,午休的时候也抢着和他一起玩,自己似乎就和那个团体格格不入似的,像是似有似无的存在,很容易就被抛弃,体育课踢足球的时候也是总会被安排在替补的位置,可能是他太胆小的原因吧,或者又因为他功课太差...长得也不好看...

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把酸涩的味道也一并咽下,勉强的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我去做饭了。”

楚天阴冷的目光瞅着男人弓着腰离开房间后,撒气似的再次把自己摔回床上,厨房里饭菜的香味很快穿来,把头从被褥里抬起来,俊秀的脸上又恢复了以往冷静淡定的表情,起身理了理有些散乱的浴巾,算了...能每天吃到老男人亲手做的饭也好...

自从那日之后,楚天似乎发觉出了什么可以突破重围的办法,几乎天天带不同的女人回家,又搂又抱的从白子又面前招摇而过,进了主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