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根退出来的树藤小心翼翼地绕过艾尔瑟,往乌特衣领大开的胸部而去,但是艾尔瑟稍微眯了眯眼,那根树藤就迅速地隐去了。
精灵王用一根手指挑开了乌特胸膛上的衣服,然后指背轻轻地沿着那颗因为接触到冷空气而挺立起来的乳豆刮蹭着。
不似女精灵一般柔软饱满的胸脯,但是紧致有弹性……
男人似乎回过神来了,正昂着头辱骂他。然而他好像被树藤伺候的舒服了,嘴里吐露出来的最后一个词的尾音都开始飘了起来,显得他的谩骂一点气势也没有,反而像是在调情。
艾尔瑟嘴角露出了个微笑,他夹起乌特胸膛上的乳豆,缓慢地搓揉了起来。另一只手则是伸进了他微张的口腔里,夹住了那条颤抖的舌头。
乌特这会才发现,他浑身上下热的不正常,那些树藤所游走过的地方似乎都跟被火灼过了般,瘙痒中带着一丝刺痛,这些如蚂蚁啃咬般的刺痒使得他情不自禁地在迎合艾尔瑟的手,后面那个向来只出不进的地方也由最开始的剧痛变成了麻木的胀痛,甚至还带着些许快感。
但是尚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地放任自己沉沦在那些明显有着催情作用的汁液和树藤里,于是他强撑着打起精神一口咬了下去。遗憾的是,精灵王的手缩了回去。
“有本事……别缩回去!”
乌特太阳穴上青筋暴起,一头黑色的卷发湿漉漉地贴在他额头上,浓黑的眉毛皱的能打死结。他眸中含着一些水汽,眼角还带着一丝红晕,衬着他那张阳刚的脸,整个人看起来莫名地带着一丝诱惑力。
艾尔瑟一向傲慢的神情中带了丝嘲笑,他拧了拧手指间开始胀大的乳豆,成功地引来了乌特的一阵瑟缩之后,低下了头,将那颗越发暗红的小东西含进了嘴里。
随即一股淡淡的汗味便在他舌尖上的味蕾蔓延开来,他用舌尖抵住游侠淡色的乳晕,猛地一吸。
“额啊……别这样……该死的!!”
乌特整个胸膛都猛地向上拱了起来,他颤抖着想并拢双腿,却被树藤拉扯着更加门户大开。从胸膛开始的快感就像闪电一般击中了他,迅速向着四肢百骸发散开去。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乳头这么的敏感,他一直以为男人长这玩意儿只是虚有图表,却不想原来它的作用就和女人的一样。
乌特脑子里一阵发懵,那可恶的精灵含着他的胸吸舔的啧啧作响,仿佛那是一颗糖,炽热湿滑的舌头柔软的不可思议,撩拨的他意识一阵阵的模糊,只想闭着眼睛享受。
后穴里已经渐渐地适应了那根树藤的存在,每当它抽出去时,那些不知餍足的穴肉总是缠着咬着追上来,乌特忽然有些害怕。他拼命地吼叫着,试图欺骗自己没有被一根树藤玩弄的快要高潮了。
艾尔瑟松开男人那边被他啃咬的有些可怜的乳头,看着乌特一副与欲望作无用的斗争,然后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模样,似乎觉得还不够。他眨了眨双眼,之前还缓慢地抽动着的树藤蓦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乌特刚刚放下的腰身又被刺激地弓了起来,胯间那根东西硬的发疼,他已经分不清从哪里来袭来的快感了,浑身上下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
缠在他肉棒上的那根细细的树藤滑动的愈来愈快,双重刺激令他脑中一片空白,他肩膀以下的地方基本悬空,粗大的树藤从他后穴不断地抽插出来,又快速地捅进去,甜腻的汁液被摩擦的“噗叽噗叽”响,正顺着结实的臀肉往下落,直至在洁白的被单上晕成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艾尔瑟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已经硬了起来,他的伴侣露出了一副快要哭泣的表情,实际上他的眼角已经湿润了好久,但是就是这种半哭不哭,咬着嘴唇恶狠狠地瞪着他的表情令艾尔瑟成功的硬了。
他伸出白皙的手,罩住了乌特的两块硕大胸肌,开始大力揉捏起来。
乌特只觉得脑中掠过一道闪电,浑身都绷成了一条直线,他高潮的时候完全已经感觉不到外界的任何信息了,就连那些绑着他的树藤何时撤走了都不知道。
艾尔瑟满意地盯着乌特瘫软疲惫的样子,倾身挤进了他的双腿间,褪下裤子之后握着那根怒张的硬挺磨蹭了几下乌特仍然在痉挛的后穴,然后便缓缓地挤了进去。
被开拓过的穴道炙热湿滑,又软又紧致。艾尔瑟的那根不是树藤所能比拟的,那么粗大它都照样吞了进去,穴肉缠绵着吮吸着他的肉棒,极度地欢迎他这个外来者。
“呼……”银白发的精灵扬起了下巴,舒服地叹了口气。他眯着双眼看着乌特忽然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极度恐慌震惊,仿佛艾尔瑟的那根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他后穴中一般。
乌特感受着那根和树藤完全不一样的东西,等明白那是什么之后,他大力地挣扎了起来。
“出去!你这个混球!出去!!”
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被一根树藤强奸了之后,紧接着还要再受到这可恶的精灵的奸亵!
他快速地抬起一只手,想给精灵王来上一拳,身体也在一瞬间反压住了精灵王。但是他压是压住了,拳头却没有如期碰到艾尔瑟的那张俊脸,他的双手被藤蔓迅速地缠住手腕,桎梏在了背后。而艾尔瑟的那根东西,依旧是插在他的后穴里,甚至都没滑出来过。
“你如果……想换个姿势,不妨直说,亲爱的。”
艾尔瑟倒抽了口气,双手握住了乌特紧实健壮的腰身,不由自主地自下往上地顶撞了起来。
“你……哈啊…”
乌特两腿大开跪坐在精灵王的身上,双手被束缚在背后,股间含着一根不属于他的东西,此刻他被那根东西顶撞地快要坐不直了,高潮过后的肉棒在后穴的刺激下,又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而刚被树藤开拓过的后穴麻痒敏感不已,被一根粗长的肉棒贯穿,顶弄着。而那顶弄撞击的力道大到使他频频脱离艾尔瑟的桎梏,直到他终于坐不直,羞耻地倒在了艾尔瑟的身上。
艾尔瑟直接拥抱住了乌特,他亲昵地吻了吻男人又红又烫的耳朵,轻柔地抚弄着他僵硬的后脖子。手上的动作虽然轻柔,可是胯下却是十分凶狠和粗暴,啪啪啪的声音在乌特这个常年混迹酒馆侍女裙底下的老手都觉得羞耻。
两人的身高虽然相仿,但是乌特的体型却是比他强壮了不少,这会男人压着他可不算轻了,艾尔瑟却觉得丝毫不费力,依旧是摆动的行云流水。
乌特发誓等这事完了,他要拔出他的宝剑,去把这该死的树藤砍光,然后再放一把火将它们烧成灰烬!最好这把火能把精灵王的寝宫一起烧了!
他屈辱地趴在这只白毛巨鹅的身上,后面不停地被摩擦撞击着,无数的快感从两人相交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攀升起来,经过他酸软的腰间,再从他的口中止不住地呻吟出来。
他懊恼地忙止住嘴里的呻吟,然后一口凶狠地咬上了艾尔瑟的肩膀。
艾尔瑟皱了皱眉,他没有阻止乌特的行为,反倒是胯间顶的更加凶猛了,然后趁乌特完全松口的时候一把吻住了他的唇。
乌特几乎是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他紧闭着双唇左右摇晃着头部不让艾尔瑟接触到他的唇。但是精灵王一只手潜入了他那松松垮垮衣襟大开的衣服内,罩住了乌特的一片胸肌,使力地揉捏了起来。
乌特这会老实了下来,然后被艾尔瑟趁机再吻了上去。
精灵王的软舌气势汹涌地闯进了游侠的嘴里,卷住他的舌尖纠缠了起来。
艾尔瑟甚至不在乎乌特有些扎人的胡子,他此刻沉醉在男人柔软的舌尖里,心想着这人类还不赖,外边看着跟刺猬似的,内里却是柔软无比。
乌特被吻的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他模模糊糊感觉到双手似乎被释放了,接着他便被那只精灵拥吻着对调了个位置,变成了他被压在下方……
日光从金黄色变为白色,正懒洋洋地照射着这浓郁茂密的密林。不远处的泉水叮咚叮咚地响着,一只美丽的蓝色蝴蝶从远处翩翩飞来,一路悠哉悠哉地上下翻飞着,惬意的很。直到它被一声低吼惊扰了之后,它才改变了路线,惊恐地回头往来时的方向飞了回去。
那声缠绵悱恻的低吼正是来自于一座轻纱飞舞的凉亭,凉亭的正中央有着一张巨大的白色床铺,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正赤裸着在上面纠缠着。
艾尔瑟射了第二次,他将自己还未完全疲软下来的那根抽出来,暗红的柱身裹满了淡乳色的液体,正半举着堪堪立在那些淡色的毛发中。
而乌特则是完全瘫软在被单上了,他大开的股间不断地流着淡乳色的液体,红肿的穴口沾了一些,映着周遭蜜色的肤色,有些淫靡。
艾尔瑟几不可闻地啧了一声,从床头边的柜子上找到了一个亮晶晶的塞子,将它塞进了已经陷入沉睡中的游侠的后穴,那些流个不停地液体总算是停了下来。
他满意地挥了挥手,床边的那些四脚圆柱上挂着的帷幔立马垂了下来,将他们遮住了,而凉亭外四周的轻纱正随着微风而飘动着。
不远处的流水安静地流动着,不知从哪里飘来的优美竖琴声温柔地响了起来,在阳光里飞扬着。
五出逃
“怎么?没有精力闹了?”
艾尔瑟裸着身子伏在乌特宽阔的背上,他莹白细长的手指捏起乌特被玩弄的发肿的乳头,使力搓揉了下,成功地引来了游侠的一阵低吟,一阵咬牙切齿的低吟。
精灵王似乎很满意游侠的反应,他缓缓地抽动起埋在乌特后穴里的那根,很快,被他艹干着的那处便开始发出了细细的水声。
那地方不久前才刚遭受过一遍蹂躏,这会红肿着泛着水光被迫接受不符合人类尺寸的东西。随着精灵王的摆胯,许多淡乳白色的液体被挤出了体外,沿着游侠高耸的臀部向下滴落着,直至染上了洁白的被单。
乌特被迫摆成一个臀部高耸,脑袋贴床的跪趴姿势,他双手无力地环着一个被他咬的黏黏腻腻的枕头,手臂上隆起的肌肉仿佛在抖动着,塌下去的健壮腰肢被一双修长的手攥着才不至于一塌到底。被分开多时的双腿早已经酸软不已,此刻的乌特正双眼喷火地贴着枕头扭过脸瞪着艾尔瑟。
“我发誓……总有一天……哈啊……我要把你这个丑陋的精灵……啊啊啊!!”
乌特忽然低吼起来,他锐利的下垂眼再一次蒙上了一层水雾,从后面传来的快感像潮水一般席卷了他,他的腰控制不住地弓起来后又塌下去,深蜜色的臀部开始不争气地摇摆起来。他甚至想要爬离那根死死压着他体内那一点摩擦的粗大,但是长时间的被玩弄已经令他精疲力尽,游侠只能像是离了水的鱼,张着嘴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然后在身后那只精灵大力的抽插中,陷入一片迷离。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思绪一片空白……
当一切结束后,他被艾尔瑟用魔法禁锢在了他的寝宫里。这是他第五次出逃失败被抓回来,然后就是按照以往的惯例被艹干一顿,再禁足十天。
他已经被困在这密林之国里有三个月了,他原定的计划是要到东边的矿山找他的矮人朋友的,但是他比原定计划迟了整整一个月,直至现在他都没能抵达矿山。
也不知道比利弗知不知道他的老朋友此刻已经陷入了麻烦中,每日被一个可笑的精灵当成女精灵艹干,还妄想他会怀孕,为他诞下子嗣。
说真的他要是打得过那只白毛巨鹅,他准会揪着他那头引以为傲的长发大声地告诉他,多读点书籍,补充一下他那匮乏的大脑常识,免得出来丢人现眼,这还是一方领主呢,该有几百岁了吧,男人不会怀孕这点常识都不懂吗?!!
还有哪些令人恼火的树藤,每次只要他一不老实,就会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滑溜溜地缠着他的身体。
这三个月里,精灵王不知道喂他喝了什么东西,他开始听得懂精灵们的交谈了,甚至能和他们从善如流地对答。而每当他溜出艾尔瑟的宫殿时,街道上的那些精灵都会半带着鄙夷不屑的目光恭敬地向他问好。乌特自然能看出他们的不解来,就像他也好奇为什么精灵王会选了他这么一个粗鲁高大的男人来作为伴侣,而不是一位优雅美丽的女精灵。
他有一半的时间都是在溜出宫殿寻路和在被艾尔瑟干之中度过,从一开始的愤怒不堪到如今的麻木不仁,乌特已经学会了如何应付艾尔瑟。噢他还找到了一个好地方,那就是精灵酒吧,他有时候会偷偷溜出去,到酒吧里喝上一杯,机缘巧合之下还得到了一瓶隐身药水,以及一张牛皮纸。
起先他以为是一张空白的牛皮纸,直到他不小心打翻了桌子上的一杯红酒后,那张牛皮纸上才开始显现出图案来。他并不认识上面的字符,那是精灵文字,但那上面清楚的画着一个地方的平面图,显然这就是这密林之国的地图,而他,清楚地看到了出入口在哪儿。
之前他在精灵城镇里探路都会迷路,有了这张地图,他相信逃出这鬼地方的几率会大大增加。
乌特按耐住内心的窃喜,他认为这张地图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他快速地把地图上的内容都背了下来,然后烧毁了地图。
他在等待着一个时机,同时也在偷偷摸摸地打点着一切。
精灵们知道他鬼鬼祟祟的行为,只不过有了多次的前车之鉴后,他们认为这是他们的王和他的伴侣之间玩的一个情趣小游戏罢了,所以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无视了乌特的行为。
时机很快便来临了,艾尔瑟在干完他之后急冲冲地走了,好像是要接待什么重要的使者。他想他一时半会可能会回不来了,而最近乌特的表现又使的艾尔瑟放松了,没有禁足他,他能够在城堡里自由走动大大的提高了他逃走成功的几率。
乌特把自己收藏起来的行李翻出来,顺便顺走了艾尔瑟的一把匕首,根据脑海里的那张地图,避开了精灵们悄悄地出了城堡,然后喝下隐身药水来到了精灵城镇中。
……
于是,时光再一次回到五个月后。
他还沉醉在逃出了那罪恶的密林之国的巨大喜悦中,完全没注意自己差点撞翻了一个人。
由于乌特跑得太快,他一下子刹不住脚步,连人带行李都撞到了那人,然后两人都摔到在地了。
黑暗中乌特以为碰到了精灵,他一蹦三尺高,抽出了腰间那把匕首,警惕地在黑暗中乱刺着。
“谁?!谁在那儿!”
“格,格兰迪维特……”
很快一声夹杂着痛苦呻吟的声音从草丛那边闷闷地传了出来,听起来像是一个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子。
乌特小心翼翼地上前,借着朦胧的月光才发现,那是一个皱着眉痛苦地揉着额头躺在树丛里的年轻人。
乌特急忙扶起那人,连声问到。
“抱歉老兄,我着急赶路,一时没注意到你。”
“前面是有什么狼才虎豹虎吗?你这么急冲冲地。”
说话的是一名高挑的俊美青年,至少他没有尖耳朵。他揉着脑袋摸出了一盏煤油灯就要点上,乌特急忙阻止他。
“前面没有狼才虎豹,但是居住着非常邪恶的生灵,建议阁下改道而行。”
乌特把气喘匀了,语气非常严肃的劝着青年。
青年拉住受惊的麋鹿,对乌特的话表示十分严重的怀疑。噢乌特这时候才注意到还有一头非人类的生物在,这让他想起了艾尔瑟的坐骑,那头该死的驼鹿。
“前面有可能有精灵出没,你是说精灵是邪恶的生灵吗?”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如果你一意孤行,别后悔。”
乌特捡起自己的行李,撂下了一句话,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他怕再耽搁一会,精灵们会追上来。
那青年看他的神情不像是唬人的,他忙拉着鹿追上了乌特。
“嘿这位先生,邪恶的生灵是什么意思?会害人吗?我正要到东边去,你知道有什么其他路径吗?”
乌特没有理会那人,他急冲冲地在树林里横冲直撞的,直到他能看见了一大片月光,他仔细一闻,发现那股讨人厌的松树味道也淡了,于是他冲向了那片月光。
他的视野一下子开阔了,远方一片连绵起伏的黑色山脉,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光芒,一轮巨大的明月挂在上空,美丽极了。
乌特闻到了外边空气中有些冷冽的味道,他把这些味道称为自由的味道。他就这么站在那,接受着月光的沐浴,陶醉于自由里。
“先生,先生!”
一个青年牵着一头麋鹿气喘吁吁地从后面的森林里赶出来,他嘴里大叫着,一下子就把乌特从自由的国度里拉回了神。
他皱着眉毛转身,发现是森林里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