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副祭司追日

作者:野生的陈七

文案:

当肉文主角被日来日去的时候,他的同事在干什么?

谢邀,在拖地,水好多,感觉很累。

主题:当肉文主角被日来日去的时候,他的同事在干嘛?

描述:我知道有一些星球是存在不科学的肉文设定的,比如说双性人,比如二次性别分化。但我们星球没有,因此每次看到肉文就格外好奇一件事:当主角在工作场合发情被日来日去的时候,他的同事在干什么?加入他们?还是选择性眼瞎?理性讨论,拒绝黄暴。

谢邀。

实名反对高票回答“黄文看多了吧,正常人不会在公共场合发情”。

一般这种时候,我都会在拖地。

水好多,感觉很累。

【815第二次更新答案】

既然有人感兴趣,那我就详细说说。

大家都看过那种肉文吧,主角是祭司,从小被精心呵护好生调教,一到成年就会被无数人日来日去,用某个部位喷出来的水来祝福百姓,生活快乐似神仙。

在我们星球,我所在的国家就是这种设定。

虽然不是双性也不是abo,但绝对是完美的黄文人设。

我真是日了狗了。

我是副祭司,因为是副的所以不会被日来日去,但我的同事祭司每天都在被日来日去。我在打扫花园,他在被日。我在祈祷,他在被日。我在做祈福用的丁香素饼,他在被日。因为他每天都在被日,所以所有工作都由我一个人来做。即便如此还是没人给我加薪。

我每天从早晨六点工作到晚上八点,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嗯嗯啊啊嗯嗯啊啊的背景音乐,专心工作,勤劳得像个小蜜蜂。

还要定时进入他的房间拖地,每次拖地看到的都是不同的男人。每天他扶着腰从卧室里出来,老子也扶着腰。他腰疼是快乐似神仙的小小后遗症,我腰疼他妈是拖地拖的。

日哟。

我也是个给里给气的纯情少男,在我和祭司都没成年,青春年少的时候,也幻想过有一段美好的爱情。可自从祭司成年以后,每天看着一个男人两个男人三个男人或者一群男人进进出出祭司的房间,我他妈就清心寡欲了。两条腿的女人不少见,三条腿的男人更是到处都有,可不管什么样的男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活好的活差的屌大的屌小的,进了卧室都是一码事。

所谓爱情不过是嗯嗯啊啊嗯嗯啊啊罢辽。

人间已经不值得我去爱了,只有工作才能让我收获快乐。

如果可以不拖地的话。

【815第三次更新答案】

引用回复:

“哈哈哈哈哈答主你笑死我吧。不过我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祭司房间进进出出的都是男人,到底是你们国家女人太少,还是祭司丁丁喷出的液体不能祈福?”

我稍微解释一下,在我们星球的设定里,只要是祭司的不可描述部位喷出的液体都能祈福。换而言之,就是丁丁也能用。然而我们国家有地大物博,有好几亿人民,祭司只用丁丁祈福怕不是要精尽人亡。

所以由此可见,祭司搞给绝对不是随便搞一搞,而是严谨地搞战略性地搞。这是一种可持续发展战略。

妈的为什么这个国家的黄文设定这么严谨啊!

好想移民。

再讲讲祭司的事情吧,我知道你们都对他很好奇。祭司每天都在干什么呢?当然是做快乐小神仙呀。祭司每天除了做快乐小神仙之外还在干什么呢?当然是修养身心,以便在第二天做更快乐的小神仙呀。祭司不用自己洗床单吗?当然不用了,床单是我自己掏钱雇小时工洗呀。妈的好烦。

其实祭司小时候不是这样的,我俩从小就是同事,一起长大,工作一直一起分担。我扫地他拖地,我摘花他做鲜花饼,我祈祷他擦神像。虽然由于他是祭司我是副祭司,他会挣得比我多,但我也不计较,因为他买的零食都进了我的肚子。

毕竟祭司代表国家形象不能长胖,副祭司就爱咋咋地。他买零食,我吃,他闻味儿,我俩各司其职。

但是自从他成年就变了。

刚成年的时候,他还是试图在进行为人民祈福事业的业余时间和我一起分担工作的。

但是效果很不好。

你们看小黄文都看过这样的桥段吧,主角的身子敏感得不得了,动不动就要发情,走几步路都会被身上的轻纱或者内裤磨得很痒。

祭司就是这样的。

当时的情况是,我扫地,他边拖地边流水。我摘花,他边做鲜花饼边流水。我祈祷,他边擦神像边流水。他拖地的时候我跟在他后面拖水,他擦神像的时候我拿水桶接水,他做鲜花饼……我后来就没让他再做鲜花饼了,我让他摘花,能顺便把花浇了。

那段日子我满鼻子都是那种发情的味道,睡觉都睡不好,闭上眼睛就做很奇怪的梦。有一次我梦见天上突然下雨,抬头一看,原来是祭司和天神在云彩上为爱祈福。水流下来福泽了民众,干旱地区的人们终于迎来雨季,纷纷拿出水盆水罐接水,载歌载舞庆祝,边跳边唱:“吃水不忘喷水人。”

然后我就被吓醒了。

醒了之后我就很暴躁,把这个梦讲给祭司听:“你能不能不要再流水了!要不要我给你垫个卫生巾啊!”

他也很暴躁:“操,你以为我想这样吗,天天发春我也不好受啊!”

我说:“总之你以后不要工作了,我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你就全心全意为爱祈福吧。”

他说:“你不要看不起为爱祈福,我做祭司很累的好吧!每天被掏空身体之后还要工作,我他妈容易吗?”

我们俩吵了一架,不欢而散。

从此我就一个人劳心劳力,赚钱养家雇人洗床单。他被日来日去,福泽万民。我们俩各司其职。

【8.15第四次更新回答】

下午喝咖啡喝多了,晚上睡不着,再来更新一下回答。

要说祭司这个工作唯一的优点,就在于为了保持体力,他从来不在晚上为爱祈福,只会白日宣淫。在现在,一天之内难得的寂静时刻,当所有嗯嗯啊啊都一起散去时,尘俗的喧嚣也离我远去了。世界可真几把安静,妙啊。

趁着心情好,讲讲我们神职人员的生活。

我们祭司一般全年无休,毕竟天神是每天都得供奉的,所以我不能闲着。正祭司也不能闲着,因为老百姓每天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得靠他用爱来拯救。

然后老百姓就处在了水深深深深深火热之中。

我一年之中唯一比较清闲的时候,就是神诞日。相传这一天是天神诞生的日子,每个人都要上街祈祷,以得到天神的保佑。

说到祈祷,你们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了,毕竟在这个烂透了的黄文国家,事物的发展不会有一点新意。但这一天对我来说还是很有意义的,因为祭司会被抬上街嗯嗯啊啊嗯嗯啊啊,水全部灌溉给了大自然,我不用拖地。

对于祭司来说,神诞日就像期末考试一样,这一年所有的工作成果都会得到展现。

祭司的工作无非就是为人祈福嘛,流的水越多说明他工作越努力。

所以神诞日里,祭司首先会穿着纯洁华丽的白袍被护卫抱上街,被抱到祭台上,脱掉衣服,在神像底下和国王当众行巨他妈荒淫之事,以表明这个国王代表整个国家得到了天神的祝福。

然后神诞日的仪式正式开始,今年日过祭司的人轮流排队走上祭台,每个人手里都有一小瓶几小瓶或者一麻袋圣水,对,就是我每天和涮拖布的水一起倒进下水道的那荒淫玩意儿,他们必须每次都要收集一瓶带走留作纪念。圣水瓶子越多,就说明祭司被日的次数越多,表明天神对这个国家越眷顾。

有专门的工作人员负责数瓶子,数完之后会当众宣布今年收集了多少瓶圣水。

国王听完数据,就很欣慰地对祭司说:“涨了,宝贝真棒。”

祭司就很害羞的说:“还是哥哥们厉害。”

呕。

我实名制呕吐。

你们如果数学好是不是还可以现场算出今年年度圣水收集量同比上涨10,天神在过去的一年里比之前更爱大家,真的好幸福好快乐。

圣水仪式结束之后,他们就开始更加荒淫无道的节日庆典。具体过程我就不赘述了。

反正祭司每次完事儿回家都像个破布娃娃。

我,保姆本人,给他放好了洗澡水,把他扔进去。

“爽吗?”

祭司有气无力:“爽个屁,你自己试试,小日怡情大日伤身,老子已经没有下半身了。”

我:“那你还在祭台上说还是哥哥们厉害!我都要吐了,矫揉造作,好几把恶心啊。”

祭司:“操!是工作需要好吗!我真情实感祝愿天下男人又细又短三秒射,每天接客20人,只用工作一分钟。”

我:“唉。”

祭司:“好想长三个肾啊。好想退休啊。”

我:“唉。”

今天也要加油工作鸭。

毕竟退休是不可能退休的,这辈子也不可能退休的。

因为退休了就没有工资,没有工资就买不起护肤品,买不起护肤品祭司就会因为纵欲过度眼袋占据半个脸人老珠黄,人老珠黄就会没人日,祭司没人日天神就无法福泽百姓,百姓得不到祝福,这个本来就迟早要完的辣鸡国家就真的完蛋了。

我一个副祭司,领着公务员的工资干着国务院总理的活,每天除了完成本职工作还得承担社会责任。在这个所有人满脑子都想着收集圣水的国家里,只有我有社会责任感。

处庙堂之上则忧其君,我他妈还要忧其民其社会其工资,还有其同事的皮肤状态。

日哟。

还有其同事的括约肌松弛程度肠道是否细菌感染以及前列腺是否健康。

为什么这种事要我来关注?

因为我问过祭司:“你们平时带套吗?”

祭司说:“带它干什么,磨磨唧唧的。不带套他们就会爽,爽就射的快,早射早完事。”

所以你看吧。

在祭司和他的信徒们嗯嗯啊啊的时候,没有人带套,没有人担心性病的传播,没有人在意过括约肌的损伤,没有人担心脆弱的肠道粘膜能否承受激烈的摩擦。

从义务教育就开始发小本子普及的生理卫生和性安全常识,祭司和那些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屌大的屌小的好看的不好看的男人,他们在意过吗?

没有。他们只关心自己爽不爽,没有人问副祭司累不累。

哎。

不说了,心里难受,睡了。明早起来还要工作呢。

【8.20第五次更新回答】

本来不想再更新答案了,但是最近发生了一件事情,让我大受震撼,特意上线来分享我的震撼。

前几天隔壁星球的国王来我们国家访问。因为我和祭司加一起等于一个半教皇,所以我俩和国王,宗教领袖们和政治领袖,一起来接待隔壁国王。没想到隔壁国王拉肚子,我作为全宇宙的生活助理,只好赶紧扶他回宾馆,留下国王和祭司一起吃饭。

后来发现,隔壁国王拉肚子,是因为他趁别人不注意悄悄尝了本地特色街边摊:神圣豆腐脑。

我估计是豆腐脑过期了,但看到国王连灵魂都要被吸到抽水马桶里的疲惫样子,怕他承受不住,也没告诉他神圣豆腐脑的汤的原料是兑稀的圣水,所以可能是圣水过期了也不一定。

总之一定要注意食品卫生安全鸭,危险真是无处不在。

回到正题,我安顿好国王就回去找祭司了。进入餐厅之前我谨慎地听了听墙角,毕竟祭司现在是工作状态,在我临走之前他正面不改色地在桌布底下用纤纤玉足沿着国王的小腿蹭到大腿根:“副副,一定要好好照顾隔壁国王哥哥,我要陪陛下哥哥呢。”言外之意就是你滚吧,晚点回来,别打扰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