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估计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骂脏话,真是太帅了。

褚泽也怔住了,但他反应过来,脸色逐渐沉下来:“苏简安!你是真的要为了这个贱货和我闹翻?”

我不愿意。

我不愿意苏简安为了我和朋友闹翻。

所以我推开了苏简安,护住褚泽:“不要再打他了。”

连褚泽都没有想到我会护着他。

苏简安就更没有想到了,酒店昏暗暧昧的光线下,他神色莫辨。“你帮着他?你喜欢他?”

我摇头,跟他表白。

“我喜欢你,简安。”

苏简安被我的表白逼得落荒而逃。

总之,他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走了,背影看起来甚至有些狼狈。

褚泽看我一眼,眼神里饶有兴味。“你真的喜欢苏简安?我们圈子里的朋友都以为你是图他的钱,只是简安傻,所以钱好骗。”

我把唇角快要干涸的精液舔干净,媚媚地对着褚泽笑了一下:“我当然喜欢,喜欢钱。”

褚泽硬了。

我乖顺地躺在他的身下,他插进来的时候,我娇娇地叫了一声。

他十分动情,被情欲逼得身体发烫,额上薄薄一层汗,随着他抽插挺腰的动作凝结成一滴水珠落下来,砸到我的眼皮上,我颤了颤睫羽,好像是我哭了一样。他被刺激到了,就把我的身体翻过来,让我跪趴在床上,随手拿过床边解开的皮带,鞭笞在我的背上,力道控制得很好,但我皮肤娇嫩,背上还是凸显出一道道肿起的红痕,如同蜘蛛织成的网。

我终于疼得叫了出来。

他一边冲撞着我,一边含住我的耳垂,声音浪荡:“哭啊,哭出声来,我喜欢看你哭。”

我隔着眼里的一层水雾看他,他更硬了。

真是变态。

但是我好喜欢。

喜欢这样放肆刺激的性爱。

完事后,他懒懒地靠在床头,拿过手机:“加个微信。”

我正打算去浴室洗澡,听他这话心里一动,问他:“干什么?”

他点燃了一支烟,半眯着眼看我:“给你转账,婊子。”

我温软地笑着看他:“不用了,是我勾引你上的床,是我嫖你,你不问我要钱我已经是赚了。”

他吃瘪,半晌才说我:“牙尖嘴利,一点也不如单挽讨喜。”

“你也喜欢单挽?”我来了兴趣。

褚泽睨了我一眼,“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回去扑到他怀里撒娇,誓要问出答案。

“人家好奇嘛。”

褚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把我从他身上扒开,像揭开一块黏人的狗皮膏药。“恶心巴拉的,少碰我。”

“你刚才操我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这么双标的吗?褚泽哥哥。”

“那你呢,你不也双标,为什么要苏简安的钱却不要我的?是不想被我养着?”

“真想养我?”我的手指按在他精瘦的腰上,缓慢地从他沾染着汗液的腹肌上划过。褚泽的身材比模特还要好,尤其是腹肌和人鱼线,性感得要命,我舔了舔唇,喉咙忽然有些干渴。

我实在喜欢褚泽的身体,喜欢和他做爱。

但我不能要褚泽的钱。

我一旦被褚泽包养,就和苏简安再也没有可能了。

我还是更喜欢苏简安的钱。

我没有加褚泽的微信,也没有去找他。

因为我觉得他是个孬种,明明喜欢单挽,却连告白都不敢说出口,也不去和苏简安抢。

既然他不帮我破坏苏简安和单挽的感情,对我而言,他就不再有利用的价值。

原本这应该是过河拆桥的剧本,可几天后却被褚泽玩成了猫抓老鼠,不得不叹,命运真是匪夷所思。

那天晚上,在我走进一家会所找乐子的时候,被人算计着灌醉了,迷迷糊糊我只看到了一张俊美的有几分熟悉的脸。

那人唇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带着邪气。

是褚泽啊,我想。

除了他,没有人能笑得这么坏,却还这么帅。

为什么灌醉我?

这个问题很快有了答案。

因为我被抱进了装满水的浴缸里,衣服湿透,又被扒光。

我瘫软在那里,只知道像条蛇一样扭动着身体,喉咙干渴得要冒烟,撒娇着要水喝。

没有水,嘴里反而被塞进了一个又硬又粗的东西,带着腥膻味。

“真可怜。渴了是吗?自己吸出来吧。”

声音里带着冷嘲和凌辱的意味。

我被他捏住了下颔,只好仰起脖子,像一只引颈受戮的羔羊。褚泽怜爱又粗暴地抚着我下巴到脖颈之间的肌肤,坚硬的指甲若有似无地划过,我就感觉像是被情欲的钩子一下一下地勾住了,钉在羞耻的柱子上,内心的放荡都大白于天下,完全无法隐藏。

我卖力地舔着嘴里的东西,表情纯情得像小孩子在吃棒棒糖。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半晌才抓住我的头发,在我嘴里爆射出一股浊液。

“妈的,真浪。”

我咽下,乖乖地对着他笑:“不渴了,哥哥。”

褚泽又操了我一晚上,一直到天亮,他疯狂的情欲才渐渐平息下来。

如猛兽出闸的理智终于回笼。

他放开了我,解开绑着我手腕的领带,自己去洗澡了。

操得这么狠,如果不是我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下贱货色,我都快以为他是爱上我了。

可是太爽了,我全身上下都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但身体内部不时传来濒死一般的剧烈快感,直到现在都残余着酸软的余韵,舒爽得连手指都不愿意动一下。

手腕有被领带绑着弄出来的淤青,身上也有被束缚留下的痕迹,昨夜身上被褚泽鞭打的痕迹还刺痛着,火辣辣一片,乳头也被掐肿了。后穴里塞着一个跳蛋,被褚泽顶到了最深的地方,黏糊糊地裹着精液和肠液,细微地震动着,给我带来绵柔不断的快感。

嘴里的口球被我用舌头胡乱顶着,嘴角流出涎液。

我像是一个可悲又可笑的性瘾患者。

我被诱奸了,但是我觉得爽的要命,我不想追究强奸犯的责任。

身体太契合了,这种缘分,绝对是老天的安排。

我抗拒了几次,终于暂时地抛弃了对我前男友坚贞不屈的爱,沉沦在褚泽的胯下,娇媚呻吟。

苏简安一直没有联系我,大概是被我的表白吓到了,真可怜。

他应该一直以为我是图他的钱,可他现在知道了,我是图他的人,还怪恶心的。

过去了一个星期,我忽然特别想见苏简安。

我这样的身份怎么能接触到苏家的公子?所以我决定请褚泽给我想想办法。

夜里,褚泽操过我后,穿上裤子就打算走。

我看着他把那个让我欲生欲死的粗硕物体塞进内裤里,鼓鼓囊囊一团,又看他拉上裤子的拉链,扣上皮带,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这一系列动作配上他漫不经心的神色,十分性感。

我咽了咽口水,一脸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褚泽睨了我一眼,勾了勾唇角:“小骚货,还没吃饱?”

我饱得不能再饱了。

“我有事情求你嘛,褚泽哥哥。”

褚泽极其轻微地皱了皱眉:“下了床就别叫我哥哥了,肉不肉麻,我鸡皮疙瘩都起一身。”

“好的哥哥。”

褚泽没理我,随手拿起自己在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看着信息。“什么事求我?快说,我待会儿还有事。”

“我想见苏简安。”

褚泽划手机屏幕的手指一顿,半晌才缓缓抬起头看我一眼,眼里满是冷嘲神色,像是数千万冰锥刺进我的心头,让我浑身冰冷。

酒店昏暗暧昧的灯光抹在他深邃的眉眼轮廓上,却不能消减他浑身的暴戾冷沉的气息。“当了婊子还立牌坊,真当自己是个情种了?在我床上躺着还敢想别的男人?”

我有点被他吓到,不敢说话。

褚泽却不放过我,“想见苏简安?我满足你,今晚我就要去单挽的生日聚会,苏简安也会去,我让你亲眼看看你前男友和他的现男友是怎么恩爱的,也让你好好看看,你能不能比上单挽一根脚趾头。”

我垂着眼,默默攥紧了手指。

说我什么都可以,唯独不可以说我不如单挽。

褚泽这个狗东西,老子要跟他掰了。

衣香鬓影,人流如织。

数不清的政界名流商界巨贾,都是我这辈子也难以看上一眼的大人物。而他们今日齐聚一堂,却是为了庆祝单挽的生日。

说起来也巧,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可我的生日是怎么过的呢?昨夜十二点我还在熬夜画画,今天一觉睡到下午三点,胃里空空如也,喝了一罐冰箱里的啤酒,如愿以偿地开始胃疼。然后我忍着疼,想打电话给苏简安,手指在通讯录上停留了好久,最后还是没有拨通电话。

慢慢的我的胃就不疼了,甚至没有人来告诉我多喝热水,我的胃就自己好了。

想找人心疼都没有娇气的资本。

下午五点,我点了份外卖,还没吃几口就收到了一条短信,是褚泽发给我的酒店地址,那个精虫上脑的狗男人,除了操我还是操我,从来不跟我说半句废话。

但是我还是去了,之前说了,因为我很想苏简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