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有一个可爱的女朋友。

我的女朋友曾问过我这样一个问题:“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我不喜欢回答这样的问题。

这个世界上,谁又能跟谁永远在一起,哪怕是生我的父母也总会有离开我的那一天。

人生与成长,不过是一个持续失去和逐渐麻木的过程,而不是相反。

人,只需要及时行乐。

“小柯,”焦仁喘息着,歪着脑袋用手将他自己的长发拢到肩膀的一侧,眯着眼睛:“来吧,做一切你想做的。”

我眼睁睁看着焦仁在我面前蹲了下来,双腿膝盖着地,跪在红褐色的地板上,我看着我,嘴角还带着他那副讨人厌的,仿佛一切都胜券在握的笑容。

然后他仰着脸一边仰视着我,一边缓慢的用手拉下了我的裤子拉链。

“冯柯,你是爱我的吧?”

苏青总喜欢问我类似的问题,而且一定要答出一个非黑即白的回答来。

每次听到这类的问题我都一个头两个大,心情异常的烦躁。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欢问这些没有任何实质作用的问题。

我仍然记得,每一次我的回答都是:嗯。

她会非常开心搂住我的脖子,在我的嘴巴上亲吻一下,发出“啵”的一声。但是下一次,她依然会不依不挠的问,我时常搞不懂女人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我不仅不懂我的女朋友,我也不懂生了我的母亲,不论是女人女孩还是妇女,我一概不懂。

我的大脑是一片空白的,18年人生中从未体会过的感受。我亲眼看着焦仁拉开我的裤子拉链从里面掏出了我的那根东西,先是好像从没见过一样掂在手里揉捏观赏,我闭上了眼睛,但是一想到自己的阴茎正被我的小妈捏在手里把玩观看,我就只觉得下身胀的难受。

我没跟焦仁提起,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其实我从没体会过性爱,从没跟什么人做过爱,不论男女。我的女朋友貌似曾暗示过我,我们在一次单独空间的亲密接触中差一点擦枪走火,然而我遵循本能的拒绝了她。那是一年前,那时候我们都还是未成年。

事实上就算做了,如果我们两个都不去提起,也不会有人知道。我也相信,苏青不会在我跟他做爱的第二天,用仿佛能得到金马影后的表情跟条子哭诉,以强奸罪把我送进局子。

她没有任何理由这样做,除非她在我睡过她之后,以这个为条件向我索要一笔巨款。

我觉得那是心里本能的抗拒。

或许我是不够喜欢她,也或许只单纯的因为良心,对一个女孩宝贵的处女之身的负责,

我默默的想。

我听到焦仁貌似是轻笑了一下,而后我感觉到我的阴茎落入到一个温暖湿润的环境内。我倒吸一口凉气,能感觉到牙齿的磕碰和一条湿软的舌头还在乱动,我气息紊乱的低头去看——焦仁竟然在给我口。

“你好像不是很享受?”我看到他吐出来,然后嘟起嘴唇,在顶端落下了一个吻,分开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我觉得我应该是疯了,我突然就想起了苏青亲我时候发出的声音,我竟然会在想到女朋友的时候感觉到烦躁。

焦仁直了直身子,改而用手抓着撸动了几下。然后在我沉默的注视下站直起身子笑吟吟的看着我,他松开了抓着我阴茎的手,转身单只手扶着墙壁:“还是说,你喜欢这样?”他说着,用另一只手回身掀起了自己的裙子,在我的角度能看见他一整个的小巧的臀部,他整个下体完全的暴露在我的面前,然后最令我惊讶的是,

焦仁竟然长了个女人一样的阴道。

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焦仁把脸微微转过来,目光越过自己的肩头与我对视。这个角度下的他的后背连成一条好看的弧线,裙子在纤细的腰部堆起层层叠叠的褶皱,而他的穴肉却微微的一开一合,已经汁水泛滥,跟背部的衣服连起来像是一副不知出自哪位大师之手的山水画,衣服褶皱是重叠的山峦,而湿润的穴口则是山涧川流不息的小溪,焦仁回过头来:“怎么,看呆了?”

我提起一口气,愣是半天没说出来话。焦仁保持着撑着墙的姿势,笑着伸手来抓住我的阴茎,自己提臀向我的方向靠过来,我被他牵引着,把阴茎放进了他的体内与之交合。

这是我第一次体会性爱。

“为什么不是那个洞口?”性器还未完全埋进去,只是埋进了一个头,后穴紧致又缺乏滋润,导致插入的过程有些艰难。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就直接把心里一瞬间想到的东西问了出来。

“你没带套。”焦仁喘息着说:“会怀孕的。”

“所以冯季鸣可以?”

焦仁微微喘息着,没有回答。

呵,我在心里冷哼一声。

“你很介意?”焦仁的声音又幽幽的从前面传出来,声音里带着些许被操弄时的颤抖,以及,哪怕是完全处于弱势时,仍旧保持着的,他本身声音中带着的恶劣语气。

我双手抓住他瘦削到下陷的腰,胯部朝前顶弄了一下:“我又不跟你谈感情,谁介意。”

爱情是世界上最无味无趣,最幼稚的东西。

追寻爱情不会让你得到一切,爱情只会带走你所拥有的东西。会影响你对人和事情的判断,会降低你的智商,搅乱你的生活。

“是嘛?”焦仁反问了一句,然后哼笑一声:“既然只是泄欲,那就别墨迹了,需要小妈来教你怎么做爱吗?”

“用不着。”我飞快的接了一句。语气浮躁,又带着几分孩子气的不认输。

我觉得我在他面前实在不算太稳重,不管如何用力的去控制自己的语气和表情,但是放在了焦仁面前,我总是很轻易的就会被挑起情绪,被他牵着鼻子走。

“你爸爸今晚应该不会回来了。”焦仁说:“时间还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