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次的刺杀事件,对方似乎策划了很久。堂堂八旗护国督统都没有被人假冒,真是何其笑话。

其实也是天虞帝以及百官太过自信轻敌了,想他天虞帝十年前江湖上就鲜少有敌手,而天虞皇朝正统军三十余万人,属国众多,民富国强,虽说三分天下,可那已经是先皇在位的事情了,依如今的兵力国力,区区小国根本不再话下。

可是天虞确实是大大的疏忽了,无国家着手动手刺杀不代表没有人。江湖中人就是最好的杀手,他们既不会透露卖主的身份也就不会受到牵连。

夜冥玥一回到营帐就下令调遣了御林军彻底搜查,禁军都是官家子弟只是拿着薪俸的闲差,所以拿他们送死也无可厚非吧。天虞帝素来无情,素来都是将损失减少为最小为重,所以他派遣禁军守护祭坛。

以夜冥玥的猜测,刺客恐怕一时半会儿不会再来,却也难保入神庙半月这段时间朝廷不会出事。朝廷有皇叔梁王和三公可以放心,边境大小事宜,夜冥玥全权交给了兵马大元帅朗仪,此人是在夜冥玥是太子的时候就是其心腹。

朝廷的事情,其实并不用太过操心,数年的经营岂会在短短半月功亏一篑?此次最大的问题却是天虞王他自己——幽冥掌的毒没有那么容易清,内伤更是不轻。

“父王,孩儿不敢教父王一人待在神殿之内!”二皇子夜于昊道。此时他前眼的父王面色苍白,那毫无征兆的一掌父王并没有料想到,所以是硬生生毫无抵抗地接了下来。

幽冥掌有毒,会顺着静脉蔓延毒素,所以暂时无法用内力,不能用内力就无法自行治愈内伤,这样拖下去可不太妙啊。

“昊儿不必担心,朕没事。”夜冥玥道。他的武功极好,向来自负,没想到这次竟然吃了这样的亏。“假潭儿的事查的怎么样?究竟是什么人竟会鬼冥九剑?”这可是皇家不外传的密功。

“孩儿已经督促他们去查了。”夜于潭道,一说到此人,潭的脸色极为难看。

“儿臣请救父王同意儿臣一同入神殿侍奉父王!”夜于潭道,他着实不放心就这样放父亲一人。

“这……”夜冥玥皱了皱眉头。

二皇子机灵立即朝礼部张大人使了个眼色。张大人立即躬身道:“皇家早有先例,长皇子是允许进神室一同侍奉祖先神明的。辰请皇上恩准大皇子一同入内!”

众臣听闻跟着一同下跪。

“既如此潭儿就随朕一起入内室吧。”夜冥玥道,随即谴退了众臣。其实那一掌确实伤得很重,夜冥玥也没有把握半月之内自己可以控制毒素不扩延。

四日之后,按照天虞朝以孝治天下的规矩,皇长子清晨跪奉天子起身,然后伺候天子沐浴更衣。

规矩略与五日前在皇宫同,唯一增加的一向是沐浴,皇长子要伺候天子沐浴,本来只要等天子出浴为之更衣便可,可是……大皇子要与天子一同入神殿就必须与天子一同进神泉沐浴。

夜于潭大大地皱眉!心中隐藏的秘密时不时蹿出来与之天人交战一翻。

从进神泉便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首先要伺候父王宽衣。

将父亲柔软的千丈青丝捧在手中小心翼翼地解开发带,如同散落了一地的星辉。一层一层将父王的华衣解开脱下,这个过程简直漫长的要使自己石化,不小心碰到父亲光洁的皮肤细软滑腻的触感直达心底。

父亲的身子很纤细,往常里里外外裹着厚厚的朝服还看得不甚仔细,等一件一件将华衣脱落,每脱一件都不可思议的发现父王的身子竟是如此的纤细,身姿比女子的还要更加曼妙。

如水清丝划落在白皙的身子上,半隐半掩,这样的背影看来竟有出其的惊艳风骨。

父王有着后宫妃嫔都无法比拟的美貌,仙逝的母后有着天下第一美女的称谓,可是他的画像与父王相比竟毫无光彩可言。父王是个冷情的人素来不被后宫的女人所拥有,是不是就因为他有着比女人还要美出很多的容貌呢?

夜于潭如此揣测着,伺候天子入浴,两人赤裸裸地出现在神泉里的时候,夜于潭开始痛恨神泉的水太过清澈了!更痛恨自己看到亲生父亲的身体后竟有了反应!

好在父王闭目养神并没有朝水中看去,夜冥玥偷偷狠掐了自己一把,高涨的欲望硬生生被压制了下来。

这样的感情从何时开始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在自己有记忆的时候就已经十分十分地喜爱父王。

喜欢父王在朝堂上意气风发的样子,那种傲瞄世间万物的高傲自信,以及练武时清丽灵巧的身姿。牵机线在父王的手中挥舞的淋漓尽致,如同有生命一般随着父王的身姿起舞。父亲是天人,他的身边永远没有与之齐立的人。似乎人间根本没有人可以与之并进。

那时候就开始拼命的习武,除了喜欢得到父王的夸奖,还喜欢自己能更加有资格当他的儿子,更加有资格与他靠近。

“潭儿?”夜冥玥皱眉,潭儿究竟在想什么?为何叫了如此多声都没有回神?

“父王……”潭抽回目光,不自在地瞥到一旁,糟糕,看得入了迷,这样的卑鄙龌龊的感情绝对不可以叫父王发现!不想看到他看自己时鄙夷失望的眼神。

哗啦——得水声在自己耳边响起,抬头一看惊讶地发现父王竟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而父王看自己的眼神里有担忧与不解。

“不舒服吗?还是受了伤没有告诉朕。”夜冥玥将手贴在儿子的额头,宠爱之情不与言表。

扑通扑通……心跳加速,潭急急摔开父亲的手,神色恍惚地辩解。

因为泡了水,父亲的身体微微泛红,淡色的璎珞在青丝半遮之下就在自己的眼前,如玉一般触手温婉的感觉重新冲回脑海里。不行!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哗啦——”潭急急站了起来,“时辰差不多了,儿臣伺候父王更衣吧。”说着转而向岸上走去。

“潭儿……”父亲抓住了他的手,回头来再次对上父亲关怀的眼神,温柔如水一般,使心底某个地方发软。

“潭儿你……真的没事吗?”

“没。”

“如果受了伤切勿瞒着父王明白吗?”

“潭儿知道。”已经不敢再与父王对视,夜于潭几乎是落荒而去。

天,接下来的半个月,只有自己和父王两人超夕相处,像这样亲密的举动一定少不了,倒时候自己万一把持不住……不!绝对不可以!如此被自己敬重的父亲,怎么可以对他有这样龌龊的想法?

夜于潭你真真的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