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Roy满意地点点头:“小秋,你果然比你哥强多了。”

“那是!”韩纪秋听到Roy的称赞,更加得寸进尺地往Roy怀里钻,冷不防被人拎着衣领提起来,下一秒就被拥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宝贝儿,我记得我说过,不许随便抱别的男人,尤其是宇文。”

来人当然是韩家现任的家主,韩纪秋的亲生大哥兼爱人韩纪清。

韩纪清一踏入家门,就被下人告知Roy来了,直冲向书房,果然看到自己的亲亲爱人腻在自己的死党兼损友胸口,使劲儿撒娇。

“哥。”韩纪秋轻描淡写地叫了一声,随即又腻回Roy胸口,而Roy也顺势抬手搭上他的腰,还故意勾起唇角,露出一个轻佻的笑容。

气氛顿时暧昧起来。

韩纪清忍了忍,终於没能忍住,快步上前拎起韩纪秋的衣领便往门边拽。

“呀呀……哥,疼!”韩纪秋大声嚷嚷起来,一张漂亮的脸皱成一团。

“纪清,怎麽可以对小秋这麽暴力?你弄疼他了。”Roy这麽说着,却依旧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甚至顺手端起一旁茶几上的咖啡,微微啜了一口。

韩纪清挂着一副嫉夫的嘴脸,却还是小心翼翼把人抱进怀里,这才回过头恶狠狠道:“我暴力?我就是太宠他了才会让他越来越过分!”吼完,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麽,放缓了语气,“你穿成这样,是来钓新凯子的?刚分手不过半天,不太好吧?”

因为韩宅今晚的酒会,Roy今天身穿白色的修身GIANFRANCOFERRE的定制套装,栗色长发优雅挽起,配上金丝边的眼镜,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中性的美丽。因此韩纪清才有这麽一说。

Roy挑了挑眉,对他的讽刺完全不在意:“怎麽,不许?”

韩纪清笑了笑:“我怎麽敢不许呢。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今晚的Party,怕是没有比你的前任情人更出色的凯子了。到时候可别觉得尴尬。”韩纪清一想象那种场面就忍不住想笑,他可是迫不及待想看这两个人的“巅峰对决”了呢。他可没有穆斯韶那麽白目,与Roy生活了两年还看不清他的真面目作为Roy多年的同窗好友兼死党,他可是清楚得很。

Roy了然一笑:“我就知道他不会那麽听话,来了也好。”

韩纪清一副“我等着看好戏”的神情,宝贝地抱着韩纪秋离开了书房,想是趁着Party开始前剩余的两个小时去进行“爱的教育”了。

Roy目送他们出门,後一秒就拿起手边的铃摇了摇韩纪清从英国带回来的恶趣味。不出一分锺,管家就恭敬地敲门进来了。

“宇文少爷有何吩咐?”对於自家少爷的这个好友,人漂亮那是没话说虽然自家两位少爷也是长相出众,可人家就是不一样啊!更重要的是人还温柔,对所有人都是和颜悦色的,品位又好,住在韩宅那段日子,把家里弄漂亮了不少。後来随着那位穆先生搬出去了,大家还大叹可惜呢。於是,每当Roy到了韩宅,受到的待遇总是比这个家正牌的主人还要好。这不,随便一叫,来的就是管家。

Roy笑了笑:“原叔,离酒会还有些时间,我想喝个下午茶。就摆在花园里好了。”

“是,宇文少爷。”管家愿叔恭敬应了声,随即又问道,“花园正在布置,可否劳烦宇文少爷顺便稍稍指导?”

“那是当然。”

於是,当韩纪清把韩纪秋“教育”得瘫在床上动弹不得之後来到花园想看看进度的时候,只见Roy正悠闲坐在花园中,与自家的两条萨摩耶玩儿得不亦乐乎那两条见了主人都爱理不理的贱狗,竟然摇着尾巴,乖乖坐在Roy面前,任由他抚摸,还一脸舒适的表情!而整个酒会布置,简洁不乏高贵的装饰,显而易见都是出自Roy的手笔。

穆斯韶到的时候,酒会已经开始了半个小时,却是气氛最佳的时候这个男人永远都懂得如何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或者说,无论这个男人什麽时候,在哪里出现,都会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斯韶,你可来了。”作为酒会的主人,韩纪清端着两杯冰钻鸡尾酒迎向他。

接过酒杯,穆斯韶看了看他的身边空无一人,嘲讽地笑道:“你的宝贝弟弟呢?今天怎麽没见他?该不是还赖在欧洲不肯回来吧?”

仅仅是这两句话的功夫,酒会中九成以上的目光都聚了过来谁都知道,Niello财团的董事长穆斯韶与韩氏企业的总裁韩纪清是至交好友,而正是这两家企业,瓜分业界了近七成以上的资产。这麽两个耀眼的男人站在一起,自然没有办法不吸引众人的目光,毕竟谁都想搭上这两位大佬。

好不容易摆脱了众人的包围,穆斯韶跟着韩纪清来到一旁的休息区坐下。恰巧碰到泡了个澡才有力气下楼的韩纪秋。

韩纪秋圆滚滚的眼睛眯起来扫了穆斯韶一眼,自然是不会给这个让他的宇文哥难受的男人好脸色看虽然宇文哥嘴上不说,他聪明伶俐的韩纪秋当然是知道宇文哥心里其实是难过的。

穆斯韶见韩纪秋气鼓鼓的神色,又看他走路不怎麽自然的状态,还以为他气得是韩纪清的不知节制毕竟他虽然是在韩宅认识的Roy,却并不知道Roy到底和韩宅的这两位主人有着什麽样的关系,更不知道Roy是面前这个少年所崇拜的对象。於是笑着对韩纪清说:“纪清,才刚回来就这麽激烈,小心你的宝贝儿再失踪一次。”

没想到,韩纪清还没有说话,韩纪秋倒是冷冷哼了一声,坐在韩纪清的腿上,把头瞥向一边,不理穆斯韶。

穆斯韶一瞬间有些尴尬他从来都觉得韩纪清这个弟弟看自己很不爽,次次都不给好脸色,却从来不知道为什麽。不过日理万机的大董事长穆斯韶,黑道教父MrS,当然没空去理会这个孩子如此异常的原因,也就忽略过去了。

韩纪清向来知道韩纪秋不喜欢穆斯韶的缘故原以为依穆斯韶的聪明程度,至少能猜出点儿端倪来,奈何两年过去了,这个呆子竟然什麽都没有察觉可见他对Roy的忽视。

在国外的那些年,凭着Roy的姿色与才华,不知有多少追求者,男女俱佳,却从没见Roy动过心原以为那时他答应跟穆斯韶在一起也是一时兴趣,却没想到两年过去,Roy是真的爱上他了,穆斯韶何德何能啊,竟然还不懂得珍惜。也难怪向来对一切都无所谓的Roy会生气了。不过Roy可不是穆斯韶以前玩儿的那些“纯情”的孩子,Roy要是对一件事上了心,那就是一条道儿走到黑,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而凭着Roy的能耐……哼哼,穆斯韶啊穆斯韶,你好自为之吧……韩纪清幸灾乐祸地想着。

“小秋。”优雅好听的嗓音,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穆斯韶回头看去,果然是Roy。

“穆先生?”Roy好似刚刚看到他一般,惊讶道,“我还以为穆先生今晚不会来了呢。早知道我就……”说着精致的脸上露出故意的尴尬神色。

“宇文哥,你说什麽呢?!不该来的人是他。走啦,气氛都让他破坏了!”韩纪秋及时跳了起来,拉着Roy的手臂就走,“走啦,宇文哥,我们去花园。我还没好好和你聊天儿呢。”

Roy被韩纪秋拉着往外走,还不忘回过头来抱歉地一笑:“抱歉,纪清,穆先生,我先失陪了。”

穆斯韶就那样看着那白色的颀长身影隐没在人群之中,微微蹙起眉:“纪清,你弟弟看来很喜欢Roy。”

“是啊,喜欢到看见他就不要我了。”韩纪清又摆出一副嫉夫的嘴脸,没有注意到穆斯韶微蹙的眉头和若有所思的表情。

酒会进行到後半场,屋子里的商业精英,各界大佬们都有了些醉意,开始放浪形骸起来。穆斯韶好不容易摆脱了几张恬笑着的嘴脸,端了杯Cosmopolitan,来到阳台上吹风。推开门,印入眼帘的是一个熟悉的背影两年前,相同的地点,他也是这样第一眼看到了这个背影。然後,这个人被开门的声音打扰,回过头,先是露出微惊的表情,然後就是一个优雅的微笑,举举手上的酒杯,轻声道:“穆先生,好巧。”

“Roy。”穆斯韶挑了挑眉,“的确好巧。”

“穆先生也来阳台吹风?”Roy回转身,背对着他,“也对,里面的确太浑浊了一点儿。”大概是喝了些酒的缘故,Roy的声音比平日里更加性感低沈了一些。微微交叠的笔直双腿被包裹在柔滑如丝的贴身布料中,再往上就是那形状优美的臀部与线条完美的细腰穆斯韶脑中自动出现Roy躺在他们位於市中心顶层的豪华套房中的那张黑色大床上的模样,那拥抱了无数次的完美身体……穆斯韶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男人有的时候,就是那麽的可悲,身体完全不受意识的控制。

等Roy好似惊吓一般转过身,股间已经感受到对方的激动:“穆先生,你……”话未完,双唇就被狠狠吞噬……

预料中香甜,穆斯韶依稀记得这是自己送给他的某款限量版中性香水的味道情不自禁想要继续下去,连酒杯率落在地也无暇顾及。即使已经分手了,Roy完美的身体还是让曾经拥有过两年,而失去了还不过半天的穆斯韶没有任何分手的自觉Roy向来都是对他予取予求的,从来没有拒绝。

然而Roy今天似乎并没有什麽好兴致跟前任情人在韩宅的阳台上做这件事,金丝边眼镜後的凤眸微微一闪,抬起膝盖狠狠一撞!

“唔……”穆斯韶捂着腹部,惊诧地退後两步,那对隐藏着锐利的眸子已经显出不悦的神色,“该死的,你竟然敢……!”

Roy好整以暇地抚了抚因为刚才的激情而弄皱的衣襟,可惜地看了眼地上酒杯的残骸:“可惜了这杯Cosmopolitan。”说完这才抬头看着已经盛怒的穆斯韶,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丝毫没有被强吻的尴尬,依旧优雅:“穆先生似乎忘了,我们今天下午刚刚结束了这段关系。”说着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不过即使分手了,我对穆先生似乎也是有些余情未了呢……否则刚刚怎麽会脚下留情没伤了什麽重要部位呢?”凤眸还戏谑地瞟了眼对方因为刚才的突袭而偃旗息鼓的“某个重要部位”。

穆斯韶何时受过这种气!从来没有人敢对他不敬,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的人也大有人在。而面前这个人相处了整整连年的前任情人,竟然用这种方式来拒绝他?不对,他惊讶的是,自己竟然会受到拒绝?!穆斯韶几乎要怀疑面前这个人是不是真正的Roy了!

自从两人开始交往以後,Roy一直都是一个完美情人听话,安静,从来不做过分的要求,也不会对他的工作或其他事情过问,甚至看到杂志或新闻上所播报的关於他的绯闻,Roy也一概以“你有你的应酬,我相信你”来一笔带过而在床上更是有着让人沈迷的魅力。Roy与所有他以前曾经交往过的对象不同,若不是他穆斯韶向来喜新厌旧,实在是对这一尘不变的生活有些厌倦,他也不愿放弃Roy这个如此完美的男人。不过尝久了这华丽高品位的红酒,他转而想试试别的了就如同现在在他新买的别墅中等待他回去的男孩儿。小兔子一般,爱哭,会撒娇,会胡搅蛮缠,与Roy完全不是同一个类型。

不过今天的Roy与以往的都不太一样。同样的优雅美丽,却是出乎意料的……刻薄?就好像一直以来觉得身边窝着的是一只慵懒的猫咪,却突然间发觉原来这只猫咪也是有爪子的。

锐利的眸就这样看着Roy,像是要看看Roy到底是怎麽想的。而Roy也不避讳,大大方方任他看个够。

“斯韶,你在……”声音戛然而止,冒失推开门出来的韩纪清有些呆愣地看着这两个“据说”是刚分手的人在阳台上暧昧的对视。

穆斯韶蹙了蹙眉。Roy刚刚下手并不轻,他的腹部仍然隐隐作痛,却因为韩纪清的到来而不得不故作镇定地转过身:“纪清,什麽事?”

韩纪清看看西装笔挺的穆斯韶,又看了看衣着完整的Roy,才确定自己没有打扰了某些“好事”,在心里舒了口气开玩笑,如果观看了MrS的春宫大戏,他就不知道明天他的人头还在不在现在这个位置了。

“这次和我们的合作案相关的几个大佬要回去了,你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走吧。”穆斯韶没有再回头看Roy一眼,就跟着韩纪清离开了阳台,倒是韩纪清回头给了Roy一个戏谑的笑容。

“穆,你真是很无情啊……竟然连看也不看一眼……”抬起修长的手指抹了抹嘴唇,那男人的味道还没有完全散去,Roy透过阳台玻璃门半掩的门帘,依稀看到穆斯韶和韩纪清一道与人寒暄的高大背影,面色有些阴郁。

一口喝尽杯里的酒,Roy准备离开阳台,回到客房去睡一觉房子刚刚卖了,有韩宅这麽舒服的地方,还有一群管家仆人听他使唤,他当然不愿意去住那些个冷冰冰的宾馆。

“嗨,哪里来的美人?纪清私藏的吗?他还真是贪心啊,有了纪秋那个漂亮的小家夥,还要在这里藏个大美人。”轻佻的声音,阻断了Roy离开阳台的脚步。Roy稍稍诧异,里面正是众人微醺的时候,个个都以为自己没醉打着别人的主意呢。这时候除了像穆斯韶那样不需要看任何人脸色的巨贾大鳄,还有谁会躲到阳台来?

“美人儿?在想什麽呢?那是你的阿娜答?”借着月光,Roy看清了来人的脸相当出众的外表,与纪清平分秋色,却不如穆斯韶的那份气势也是,几乎掌控了黑白两道的MrS,又有几个人能够相媲美的。与纪清不同的是,纪清稳重,而这个人却是轻佻彻头彻尾的轻佻,若不是Roy在某份金融杂志上看到过这张脸,他几乎要以为这是哪家的纨!子弟了。

“左总裁。”Roy微微点头示意。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是左家的独子左茗。是左氏财团旗下一个分公司的总裁堂堂大少爷去做一个分公司的总裁本来是没什麽好值得夸耀的,像他这样的身份,等到老一辈翘了辫子直接坐上家族企业的领头人的位子才是正常的。但是左茗就是这麽一个乖张的男人十七岁,从父亲手中接过母公司旗下一个被董事会裁定就要关闭的分部门。不过短短两年,这个左茗就把这个只亏不赚分部门发展成了左氏旗下发展最为壮大快速的分公司,左茗也因而名声大噪,而左家更是为有这麽个不败家的“第三代”而骄傲不已。

“呵呵,原来美人儿认识我啊。”左茗笑的更欢,“我看你一直盯着Niello财团的董事长穆斯韶,该不是喜欢他吧?看看我怎麽样?虽然钱没有他多,好歹够花身材没有他好,也算是个衣架子更重要的是,我比他专情哦!”左茗一早就注意到Roy了。只是之前Roy不是和韩纪清在一起就是有韩纪秋在他旁边,他不好上前搭讪罢了。美人儿就是美人儿啊,太漂亮了!该死的韩纪清,抢走了纪秋不说,有这麽漂亮的美人儿也不介绍给他!

Roy对左茗的那点花花肠子心知肚明,也知道这个左茗和韩家兄弟间的那点儿事,他可没有那麽好的心情掺和进去,因此摇了摇手上的酒杯:“不好意思左总裁,我似乎有点儿喝多了。要进去休息一会儿,不介意我失陪一下吧?”拒绝的意思很明显,相信左茗也能看得出来。

不过看出来归看出来,有的时候人的脸皮厚起来,那是宇宙无敌的,比野牛皮还厚。左茗几乎是大蛇随棍上地贴到Roy身边:“美人儿好歹告诉我你叫什麽名字再走嘛。”

Roy不着痕迹地躲闪着:“宇文倾墨。”

“倾墨?!你就是那个时尚名作家倾墨?!”左茗有些惊讶。他当然知道这个人了他的同班同学,也是他第一个心仪之人,後来却被亲哥哥拐走了的韩纪秋口中经常念叨的宇文哥哥嘛……果然是风华绝代呀……啧啧!

“左总裁过讲了。”Roy不想跟他多做纠缠,喝了些酒又吹了风,他是真的有些头痛了。

“倾墨醉了,就让我扶你进去吧?”左茗怀着吃豆腐的心思,说着说着手指就要碰上Roy的腰。

“啊!”一声惨叫,左茗苦着脸看着脱了臼的手腕,又看了眼好似根本没有做过这麽残忍的事的Roy,知道自己似乎挑了个不怎麽好的时间美人儿明显在生气嘛!而且这很明显是迁怒嘛!看他望着屋子里某个让女人疯狂让男人嫉妒加嫉恨的男人,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嘛……美人儿原来喜欢穆斯韶啊……

“左总裁,您好像不太舒服,早点打道回府,或者顺道去个医院挂急诊比较好哦。”Roy冷冷说完,推开门离开阳台,独留左茗一人一脸的郁卒为什麽美人儿都那麽暴力啊?小秋也是,倾墨也是!那哀怨的神情,就差咬着手绢儿掉眼泪了。

其实左茗猜的没错,他的确是被迁怒的。Roy也的确正在气头上。

回到卧室,Roy把自己浸在热水里,满脑子都是那个让他又恨又爱的人。穆斯韶的影响力太大,大到超乎Roy的想象。Roy露出一个苦笑。怎麽办呢,穆,我似乎比自己认为的还要爱你呢……

深夜,位於市郊富人区的豪华别墅中,穆斯韶也正泡在浴缸里这是跟Roy在一起时养成的习惯。

“Roy,你似乎对我隐瞒了什麽呢?”穆斯韶自言自语地轻声问道。以前忽略的一些细节在Roy狠狠的一脚之後似乎都渐渐明晰起来。似乎在招惹Roy之前,韩纪清就曾经告诫过他,Roy可不是什麽好对付的角色……他与Roy认识後两个月才确定了交往关系这已经破了他的记录了。其他人,哪个不是挣破了头想挤上他的床?他还以为韩纪清所谓的“不好对付”是指这个呢……现在看来另有所指?

“韶?”浴室门边探进来一颗脑袋,是那个昨天刚带回来的名叫许瑞的孩子。此时正眨巴着大眼睛可爱地看着他,一看到浴缸里他赤裸精壮的身体,不自觉红了脸,刚想把脑袋缩回去,就被穆斯韶叫住:“小瑞,过来。”

许瑞磨磨蹭蹭地进了浴室,来到浴缸边上,就惊吓地看着穆斯韶毫不避讳地站起身,浑身湿漉漉地抱住自己:“韶……?都湿了……”

“有什麽不好?陪我再洗一次。”命令的口吻,等许瑞回过神来,已经被抓着双手抵在墙上,背对着穆斯韶,臀部高高翘起,还没等他说话,男人火热的昂扬就已经毫不留情地刺入了稚嫩的身体。

许瑞几乎是惨叫出声,不明白穆斯韶为什麽那麽急迫,那麽……粗鲁。

穆斯韶低声笑了笑:“没有受伤,叫的那麽凄惨干什麽?”说着就时重时轻地撞击起来。

年轻男孩的身体很是敏感,明明前一刻还痛得要死,後一刻就已经完全被那种灵魂都受到冲击的感觉所俘虏,口中溢出的全是娇腻的呻吟,臀部翘得更高,祈求得到更多宠爱。

穆斯韶毫不客气,用力戳刺着,以缓解旺盛的欲望。

蓦地一声低吼,穆斯韶轻吟一声:“Roy!”便把激情全数射入许瑞的体内。高潮中的男人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倒是许瑞,一瞬间惨白了原本绯红的脸颊……

“宇文哥,早。来吃早餐吧,原叔让厨师做了你爱吃的港式早茶哦!”看着Roy走进餐厅,韩纪秋不顾嘴里还叼着一个翡翠鲜虾饺,挥着手招呼着。晨起的Roy,只简单披了件睡衣,露出小片雪白的胸膛长发也只是随意披在肩上,没有戴眼镜,美丽惑人的凤眸一览无余。等韩纪秋完全看清此时他的“宇文哥”的模样,咬在嘴里的鲜虾饺“啪嗒”,不幸的被主人遗弃在了桌上。

“呵呵,谢谢原叔。”Roy走到桌旁向管家道谢,又摸了摸韩纪秋的脑袋,“小秋早,可不能浪费食物啊,尤其是这麽好吃的港式点心,呵呵。”

看着Roy一副身在自己家的模样,韩纪清在一旁又有微词了,怒瞪着愿叔不情愿地说:“凭什麽他来了就得做港式早茶给他吃?本少爷说了想吃熏肉,怎麽就没人给我做啊?!到底我是主人还是他是主人啊?!

对於自家少爷的这种“吃醋”行为,原叔已经见怪不怪了,恭敬地道:“少爷,宇文少爷难得来做客,当然要做些宇文少爷喜欢的东西。您是主人,怎麽能这麽斤斤计较呢?如果老爷夫人还在,又要说您的不是了,何况港式早茶也很美味,我说的对吗,宇文少爷?”

韩纪清一听气得鼻子都歪了瞧瞧这管家说的是什麽话?!竟然拿他那已经仙逝了的爹妈来压他!末了还不忘问一句“我说的对吗,宇文少爷?”对,对才有鬼!

Roy在一旁完全不理韩纪清的极度怨念,只和韩纪秋一起你一个我一个吃着美味的港式点心。韩宅还有这点好,请的厨师是一流的,各式各样的菜都做的好吃。何况有原叔和其他人的照顾,一日三餐都是按他的口味来做,气死韩纪清却让他爽得很。

“好了纪清,干什麽这麽计较?我不过偶尔来一趟你就这副样子,如果我天天住这儿,你岂不是要嫉妒而死?”Roy终於美美地吃饱了,端起八宝茶喝了一口,舒了口气这才对如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的主人投去一个鄙夷的眼神。

“天天住这儿?!”Roy这麽一说,倒是让韩纪清想起了一件事儿,“宇文……你把那套房子卖了,不会打定主意就要住这儿了吧?”

“好啊好啊!宇文哥就住这儿吧,这样我就能天天看到宇文哥……啊!哥,你干什麽?!”韩纪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韩纪清一个清脆的爆栗打断:“宝贝儿,看来你是忘了昨天的教训了?”眯起眼,韩纪清已有所指地道。韩纪秋一下子红了脸,立刻闭上了嘴。

“行了纪清。”及时解了韩纪秋的困境,Roy依旧鄙夷地看着好友,“你不用那麽小心眼儿,我也没打算住在这里。”

Roy这麽一说,韩纪清反而关心起来:“不住在这儿?那你要住哪儿?”韩纪清大概是知道Roy的事作为清楚的一个人了,当然知道Roy在国内没有房子,自己嘴上虽然说讨厌Roy住在韩宅,抢走了韩纪秋的注意力,不过也只是嘴上说说罢了,“如果你要去住酒店,别说我不许,你问问原叔同不同意?”

一旁的原叔也附和道:“就是啊,宇文少爷,放着好好的家不住,去住什麽酒店呢?原叔我第一个不答应!”

什麽叫真正的朋友,只有在这种时候才看得出来。Roy说不感动才是假的。不过他也有他的打算,更何况,委屈自己这种事情,他是绝对不做的:“呵呵,你们不用担心,我也不会去住什麽酒店,市郊有个新造的富人区,我约了房产商,一会儿要去看房。”Roy露出招牌的优雅笑容,愉悦地看到韩纪清一瞬间的呆愣。

“……”韩纪清无言地放下筷子,半天才吐出一个词,“恶魔。”

Roy哈哈大笑:“你太抬举我了,呵呵。”

“??”韩纪秋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的亲亲爱人和宇文哥在打什麽哑谜。

韩纪清无奈地解释:“穆斯韶现在就住在那个地方。你宇文哥啊,打算跟穆斯韶斗争到底咯。”

“这怎麽可以?!”韩纪秋瞪圆了本来就圆滚滚的眼睛,一副不可原谅的模样,“不行!穆斯韶那个坏人,那个负心汉大坏蛋,宇文哥你干嘛非要在那棵树上吊死啊?!不要去那里嘛!”说着说着,人又腻到Roy怀里去了。蹭一蹭,再蹭一蹭,嗯,宇文哥就是香香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