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
龙虎堂是龙城的老帮会了,龙城过去是不折不扣的贫民窟,黑警都在这吃油水,百姓出了事又不闻不问。居民间鱼龙混杂,贩毒的,嫖娼的,人贩子。乱的不成样子,因此各路帮会崛起,这里开始渐渐脱离警方掌控。
后来警方大举扫动帮会,协助的就是现在算半个正经保卫局的龙虎堂。这里一半属警方势力,一半属帮会势力,自称是龙城的“大房东”。老百姓虽然要定期交保护费,但居住环境比起以前要安全干净不少是真。
龙虎堂和警局之间的话事人叫梁珀生,主管财务,也就是把收来的保护费五五分摊给警局和龙虎堂。众所周知梁珀生也是个不好惹的主,他是龙城警务处处长的独生子,留洋归来就被委以此重任,没想到还做的有模有样,很受表扬。
梁珀生有个坏毛病,就是脾气糟糕。这不,他手下的陈嘉就被他一顿文件扫脸打出了办公室,仅仅因为对方在等他的过程中在办公室里吃了包薯片,而用他本人的话来说要怪就怪这薯片就他妈的掉在皮沙发上这么显眼的位置,你陈嘉不死谁死。
要说这陈嘉也是个关系户,不过他是龙虎堂的关系户,龙虎堂的龙头赵文虎有个过命的兄弟之前死于枪战,他远在老家的妻子隔了两年才带着孩子来找,一问才知道孩子的学费没打来,已经拖了两年没读书了,现在才来找爹。赵文虎觉得你这娘们是不是反射弧有点长,拖了两年学才想起来找男人就你妈离谱。
但赵文虎本着读书才能为社会(龙虎堂)做贡献的好心,把陈嘉安排进了学校,结果发现哎嘿这孩子读不读书没什么区别,因为他就不是读书这块料,每次都考倒数第一不说,记性也奇差无比。勉勉强强混了个高中毕业就被赵文虎趁着酒桌上的关系塞到了梁珀生手下。
梁珀生后来想收就收了吧多大个事,结果这孙子第一天来报道就穿反了裤子,还很拽的插着兜走进来,简直雷瞎了他一双眼睛。
一问更不得了,丫已经连字母表都记不得了,就会个ABCDEFG,剩下的就不会了。让背首诗“锄禾日当午……”
“滚出去。”
“啊?”
这下怎么办,梁珀生也不好把人退回去,就让他当了个挂名片警,任务就是每天走街串巷观察民生,打的其实是这辈子都不要看见他的主意。
没想到赵文虎这个老扑街把自己是个留洋学霸的事情告诉了陈嘉,陈嘉那半老徐娘的老妈教他要和上司打好关系,陈嘉一步二不休天天拿着小学口算本来敲他门,意思是我单方面拜你为师了你要不把我也培养成海归?
梁珀生拒绝数次无果,久而久之和陈嘉就成了欢喜冤家,如今已经共事两年。陈嘉在他的精心辅导下成功背下了九九乘法表,还学会了竖式计算,的格式。
“梁生,我警告你,不要打啦!”陈嘉的威胁毫不起作用,他自己躲不过梁珀生的精准射击不说,还一边挨打一边捡文件。
“弱智——给老子滚出去!”梁珀生飞起一脚踹在陈嘉胸口,让他整个人咕噜咕噜滚出去一圈,四脚朝天躺在地上。
“嘶……”陈嘉拍了拍胸口的脚印,生怕梁珀生四十七码的大脚弄脏了他的新衬衫。
“走就走,傻逼梁生。”陈嘉喊他梁生不是因为亲密,是因为不认识珀字。
这段时间龙城接连发生了几起连环失踪案,失踪人由妇女到青年,年纪不等,身份不同,找不到什么共同点。也就没有引起警署的特别关注,梁珀生这几天心情暴躁,于是重点针对起了陈嘉,那么老大一个龙城让他一个人去巡逻,陈嘉自己倒是很敬业,从白天走到晚上,走完上街走下街。
他的美女老妈前两年挂了,他就彻彻底底成了众人及梁珀生口中的“孤儿”,不过他本人没心没肺的并不是很在意,因为梁珀生老是骂他打他虐待他他都已经习惯了,至于那些人——至少卖小吃的阿嬷是很喜欢陈嘉的,会给他免费送热狗,以免被踹了摊子。
陈嘉叼着热狗大摇大摆,越走越偏,不知不觉就已经走到了关门闭户的一条道上了。他这几天没听见坊间的传闻,说是城里进了怪物,会抓落单的活人吃。今晚月色正圆,雾气缭绕,陈嘉也是心大,兴许没看过几部恐怖片,不然他就知道这种情景应该拔腿就跑了。
陈嘉走的好好的,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沉沉的脚步声,他眼睛一眯,一个猛虎回头雌雄双兔傍地走,好吧,啥也没有。
陈嘉无所谓的转过身,忽的眼前一黑,还剩下一口的热狗被撞飞出去,整个人被按在地上无法动弹。
“哇!!!”陈嘉还没叫出声,一双不似人的手就捂住他的嘴,他感觉啥老沉的东西压在身上,逼得他喘不过气来。结果刀尖尖般锐利的什么东西一下就划开了他的裤裆,连带着他的舒克图样内裤一齐被划开了。圆呼呼软白的屁股蛋一下就跳了出来。
玩求。陈嘉怕的要死,屁股要被划成四瓣了!他企图往前爬两下,看看身上那个“浩克”会不会看在他是个翘屁嫩男的份上放他一马,结果刚爬出去不到一步,一双沉有力的大手抓住他的胯骨,一下就挤进了他的屁股里。
陈嘉不是怕的要死,是真的感觉自己要死了。他这才明白过来,这个变态是在对他做黄片上做的事情,他又不是水淋淋的女人,屁股都要被干开了花,股间流出的大概是血,润湿了那根畜生似的玩意,进出更加迅猛,一下一下顶的他往前拱了几下,又被更用力的拉回来。
我不干净了。陈嘉痛哭。他本来想好歹到死还是个处男呢,现在好了,他不能言说的地方被人捅了,痛痛。
“呃啊!”陈嘉的后颈被摁住,发出点将死之人的气音,那手又逮住他的头发,撞在他的屁股上,一下又一下,干的他要昏死过去。他感觉捅在身体里那玩意儿和他的玩意儿不太一样,准确来说,是哪哪都不一样。那玩意上不是一般的粗大不说,茎身还成了一层倒刺,抽插简直就是要他的命。
他听见呼哧呼哧的喘息,身体是撕裂般真实的痛感,然后昏昏然晕了过去。
要是可以,再也不要睁开眼睛。陈嘉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