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新的一天由太阳的照射开始。

身为一个夜行生物,白夜不适地眯了眯眼。然后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主上,您醒了?”

这是常年负责投喂他的太刀,烛台切光忠,也是昨天给他的食物里加料导致他昏迷的罪魁祸首。

白夜没有回答他,捂着眼适应了好一会儿光线,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应该配合他的表演,表现出一个清晨醒来发现自己的灵力消失,身体也被用糟糕的方式捆绑的迷茫可怜又无助的审神者。

不过反正捂着脸也不算错误,就假装是还没反应过来好了。

“…烛台切?”白夜用听起来像虚弱但实际上只是睡多了的沙哑嗓音问。

“是我。主上有什么吩咐么”烛台切一边如同往常一样贴心地询问着,一边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家审神者呆呆的样子,期待着他完全清醒过来并意识到自己的状况时会露出的表情。

白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从他的语调中听出了他心情颇好,当即心下安定,觉得他应该是没有发现自己在演他。于是再接再励,努力代入自己的角色。

“…我身上的…”仿佛难以启齿般停顿了一下,审神者含糊着跳过了绳缚这个词,接着问道:“是怎么回事?”

“嗯…主上指的是什么呢?”烛台切恶趣味地佯装不知。

“就是…”审神者羞耻地咬了咬唇,选了一个不那么糟糕的说法:“绳…绳子。”

审神者害羞的样子十分可爱,烛台切盯着他被咬得泛红的唇看一会儿,才在他恼羞成怒的瞪视中解释道:“嗯…那是我们的礼物。”

“礼物…?”审神者对这个解释并不满意。

“一件能让您和我们永远在一起的礼物。”烛台切微笑着补充,并追问:“您喜欢吗?”

审神者的脸色白了白,终于意识到了这意味着什么。

被封印的灵力和付丧神永远在一起。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显然意味着一个恐怖的结论——他们在神隐他。

审神者用力地握紧了手,努力压下心底蔓延上来的恐慌。

原本在他眼里温柔的付丧神突然变得恐怖起来,尤其是那双金色的眼睛在凝视着他的时候,更是让他感觉仿佛被野兽盯上了一样。

他慌张地低下头,避开了付丧神咄咄逼人的视线。努力地思考着,想要找出一个能够应对当前局面的方法,但是无果。

灵力所维持的契约是付丧神受制于审神者的唯一原因。他失去了灵力,也就失去了操控付丧神的能力。换句话说,即使付丧神再怎么对他,他也没有办法反抗。

审神者愈发地恐慌了。

处境的转变对审神者来说很不容易。烛台切很清楚这一点,所以纵容审神者逃避了一会儿,才用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强势地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面对现实。

力道有些重,审神者的脸上露出了轻微痛楚的表情,但仍旧倔强地向下用力,无声地反抗着付丧神的无礼举动,只是在巨大的力量差异之下显得毫无用处,只好消极地垂着眼,以示自己的不顺从。

烛台切轻笑一声,单膝跪地,也不勉强他的小审神者,而是把自己送到了他无论如何也避不开的视线中间。

“我们的礼物,您喜欢吗?”他又问了一遍。

审神者逃避失败,视线也躲闪不开,只好掩耳盗铃似的闭上眼睛。

烛台切啧了一声,他的小审神者虽然大概已经发觉了他们在神隐他,但仍然意识不到他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审神者了——特别是,他的生命与一切都已经掌握在原本可以随意丢弃的付丧神手中这一点。

白夜闭着眼。

和烛台切预料的不同,他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毕竟,闭眼几乎是最直白的暗示了,它暗示着…

吻我。

“唔…”

得不到回应的付丧神终于失去了耐心,倾身向前,捏住审神者的下巴就吻了上来。

侵略性的气息伴随着湿热的触感落在唇上,让被突然袭击的审神者震惊地睁开双眼,条件反射地就想推开以下犯上的付丧神,但却被轻松控制住双手固定在胸前。

审神者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徒劳的挣扎呜咽声。

难以置信的神情浮现在他的脸上。

烛台切露出一个快意的笑容,因为他的小审神者终于开始明白自己的处境。

看到他眼中居高临下的轻蔑,审神者羞恼更甚,试图用尚能移动的双腿挣扎着踢开他,却毫不意外地被镇压。

至此,审神者所有能利用的身体部位已经全部被控制住了。

被禁锢的糟糕感觉成为了恐慌的源泉。属于付丧神的邪恶气息顺着他们之间重叠的身体部位,尤其是紧贴的胸膛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让他有些眩晕。

付丧神的这一面是审神者从未见过的。在他们还愿意乖顺的时候,付丧神们就像狼套上项圈变成了狗,让人完全察觉不到威胁性,只有在他们重新露出獠牙的时候,才恍然想起他们是如此恐怖的生物。

审神者渐渐停止了无谓的挣扎。

烛台切察觉到这一点,体贴地松开部分钳制让他得以喘息,算作是对他的奖励。

唇瓣之间交接的亲吻逐渐升级为更深入的唇舌搅动。

审神者脆弱地仰着头,被迫打开自己的齿关,任由付丧神在自己的口中仿佛标记般肆意逡巡。

谈不上技巧。谈不上温柔。只有掠夺。

舌尖被吮吸地发麻,呼吸仿佛也要被夺走。审神者一点点地瘫软在付丧神的怀中,直到一丝力气也不剩下才被放过。

“喜欢我们的礼物吗?”熟悉的温柔的金色眼睛逼视着他,闪动着的却是陌生的邪恶光芒。

审神者呆愣了一会儿,才仿佛受惊的小动物般咬着唇,闭着眼睛几乎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乖。”烛台切摸了摸他柔顺的黑发。

彩蛋内容:受时之政府之邀,名为白夜的黑暗精灵从异世界来到地球,为与试图扰乱时间线的时间溯行军而战。

——说是这么说,但是一个黑暗精灵来到地球的目的显然不是为了和丑陋的只剩骨头架子的溯行军战斗,而是为了...刀剑化身的美人们。

时之政府,本丸。

在狐之助的指导下,新任审神者兴致勃勃地挑选着初始刀。他的选择标准完全不是常规的谁强谁弱,而是更为露骨的长相与性格。

狐之助见多了带着这样的目的来的审神者,对此并不惊异,摇着尾巴看着他直接将属性数值的介绍丢到一边,然后靠照片中选出了自己的初始刀:

山佬切国广,一振很多人都觉得很难搞,但同时又觉得很可爱的打刀。

金发碧眼,常年害羞地披着白被单。一有事就往被单里面钻。

身为黑暗精灵这样没节操的种族,白夜拿到他的照片的时候就已经十分心动了,看到他在樱花飘落中被召唤出来的样子更是眼睛一亮。

“山姥切国广…你那是什么眼神,唔…”山佬切国广的自我介绍被打断在一个吻里。

他的眼神迷茫,双手无助地揪住自己的新任主人的衣服,被动被他亲吻。一时间连反抗都忘记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山佬切国广觉得自己遇到了刀生的最大难题:他的新主人既不嫌弃他是仿品的身份,也不夸他漂亮,而是上来就给了他一个热情的吻,他该怎么办?

山佬切国广把求助的眼神递给一边的狐之助,结果发现他抱着毛茸茸的尾巴眼神亮晶晶地在围观。

算了,指望不上。

“还在走神,嗯?”在山佬切国广眼中比他自己还要漂亮的黑发主人不满地停止了亲吻,保持着几乎为零的距离,暧昧地向他抱怨着。

甚至能感受到他说话间吐出的气息的山佬切国广脸色爆红。

“没没有。”他下意识地反驳着。

他的主人轻笑,手指沿着他的脸颊滑下,眼神专注,似是在欣赏他的容貌。

山佬切国广僵硬着身体,为他的目光感到羞耻,但却没有反抗。

修长的手指落在他的颈侧,随意地向后一挑,山佬切国广从不离身的白被单就落了下来。

“不不要看我。”他条件反射地抓起被单就想盖回去。

审神者抓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

山佬切国广自认为力气要比审神者大得多,反抗轻而易举,但是这是他的主人,而他又并不能在主人抓住他的手的时候把他甩开。所以只能被动地被他按着。

然后僵硬着身体不知所措地又被亲了。

“放松…不喜欢我这样吗?”察觉到他的紧绷,审神者凑近他的耳边说道。

种族自带的魅惑效果蛊惑了山佬切国广,使他一不留神就吐露了真心:“喜欢…”

说完立刻反应过来,像要熟透了一样脸色红润。

白夜啧了一声,难得地升起了罪恶感。

他牵着不知今夕何夕的山佬切国广,随便找了一间房间就推了门进去。

他的运气很好,是一间有床的房间。

山佬切国广被他推倒在床上,眼神迷茫,完全没想到自己被召唤出来的第一天就要面对这种事情。

但他身为刀剑,这种事其实见识过很多。也没有什么人类的节操和道德感。所以如果主人会因此喜爱他的话…为什么不呢?

主人需要他不是吗?

白夜一边看着山佬切国广脸上变换的神色,一边随意地脱着衣服。

他身上外面套着宽松的法师袍,里面却是一件贴身的刺客装束。黑色且修身的设计使他纤细而优美的身材展露无遗,足以让任何一个懂得情欲的生物都无法拒绝。

然而山佬切国广却只会紧张地看着,眼里有欣赏,却没有情欲。

白夜的心中再一次地升起了罪恶感,但这却使他更兴奋。

这就是他来这里的理由啊…

山佬切国广的衣服很多,白夜看了一眼就决定不去纠缠那一层层嵌套不知道什么结构的上衣,十分直接地丢掉他的被单,并脱下了他的裤子。

不管怎么说,裤子总归只有一层。

脱之前,他还毫不矜持地摸了一把,感受到手里的硬度,白夜挑了挑眉,意外地看了看害羞地要缩起来却没有被单可以藏匿的山佬切国广。

他凑近他的耳边,声音媚惑:“想要我?嗯?”

“...”山佬切国广要是会回答他,那他就不是山佬切国广了。

白夜没有得到回答,也不恼。

反正该有的回答已经通过身体的变化传达了。

白夜站起身,在山佬切国广以为搞砸了一切的无措眼神中朝他笑了笑。姿态诱惑地脱掉了自己贴身的刺客服。

山佬切国广脸色涨红,完全没有想到这身衣服下竟然是真空的。

他眼神乱飘,反正不敢看自家审神者的身体。

白夜不勉强他,自己上前跪在了他身体的两侧,一手抬起他的脸,俯下身就和他交换着亲吻。

另一只手没被他用来稳定身形,而是伸到自己的身后,随意地扩张着自己。

这也导致了他一边亲着,一边还感叹似的轻声长叹。

山佬切国广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不明就里地被他情色的声音弄得心神摇曳。直到被按着被动地进入审神者的身体,他才眼神水润地明了了什么。

“主主人。”山佬切被身下裹挟他的紧致触感逼迫地无法流畅地说话。

这也是他第一次用人类的躯体做这种事情。甚至这是他第一天做人。

白夜轻哼着,一边移动身形,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

但就这样,山佬切仍旧比他先承受不住,先一步地达到了高点。

白夜不得不分出额外的精力,安抚自闭的付丧神,直到他再一次可以投入战斗。

经过一次之后,原本童贞的付丧神似乎因为有了经验变得更加主动。

白夜也乐得交出主动权,懒洋洋地指挥着他给他带来更多的快感。

山佬切国广努力地取悦他,眼神里是少有的坚定和自信。

尤其是在自己主人一声声诱人的喘息声中,他越发地技巧纯熟,且轻车熟路。

白夜是个好老师,而且他的身体也十分容易取悦。

只需要简单地技巧,就能给予他丰富的快感。这也使得山佬切这种初学者十分容易获得成就感。

付丧神与生物不同,其他的生物无论如何都是会累的,而付丧神…只要主人的灵力充沛,而且他们的心情愉悦,就可以一直保持精力充沛的形态。

姑且不说在审神者身上山佬切究竟如同取得了多少次mvp的成就感,单他自己第一次拥有人类的躯体,就在第一天体验了人类的至高快感,就足以把这场情事延长到一个恐怖的时间。

就连白夜这个始作俑者,也不得不在山佬切国广还兴致盎然地时候就叫停。

“坏孩子。”他惩罚似的拍了拍山佬切国广还坚硬的部分,使它变得更加肿胀:“纵欲是不好的。”

山佬切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却忍耐着他毫无立场的“责骂”,乖顺地停止了动作。

白夜很满意他的顺从,奖励似的替他用手发泄了出来。

期间他又恶质地调戏了山佬切多少次,他自己也难以数清。只知道从那以后,山佬切见到他就难免眼神深沉,身体也泛起情热。

白夜:谢邀。刚到地球。找我来什么事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