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恰好的声音

兰籍被他吓到了,同时反应过来,又被自己刚刚的话吓到了,他出了一身冷汗,很怂地小声说:“对不起。”

君扬:“……”

空气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兰籍大气都不敢喘。

君扬心里叹了口气,蹲下来,在兰籍的面前,放软了声音问:“现在还想做吗?”

兰籍用力摇头。

君扬:“那想睡觉吗?”

兰籍又摇头。

君扬抬手,揉了揉兰籍的头发,轻声说:“不是故意凶你,你别怕。”

兰籍觉得君扬一定是个特别温柔的人。

他乖乖巧巧地说:“我不怕你。”

他解释道“也没把你当成谁。”

他很小声地接了一句话:“我都不认识你。”

君扬:“……”

君扬挑唇,故意说:“我是坏人。”

兰籍没反应,拿过君扬拿来的红酒,咕嘟咕嘟的往嘴巴里灌。

君扬:“……”

兰籍擦了擦嘴巴,看着瓶子,好看的眉困惑地皱了皱:“这个真的有45度吗?”

君扬扯了扯唇,看起来有点想笑,但是很快,他收拾好了面部表情,正色道:“有。”

兰籍又喝了好几口,豪气万丈的把酒瓶放在了茶几上,然后去看君扬。

室内很安静,除了两个人没有别的声音了。

他们一个坐着一个蹲着,莫名其妙地开始对视,气氛怪异的有些暧昧了。

少顷,兰籍舔了一下唇,突然莫名地说了一句:“我喝了很多酒,有点冲动。”

君扬心跳了跳,没说话。

兰籍喉咙有些干,他微微低头,恰在此时君扬微微抬了头,不知道谁先碰到了谁,唇就贴合到了一起。

最原始的接触,陌生人之间的试探,莫名地让兰籍觉得有点刺激。

他是个传统的好孩子,从来没有过这么过格的时候,他微微离开了些,轻喘着看着近在咫尺的男生,他给自己找理由,喃喃地说:“我喝醉了。”

君扬按着他的脖颈,含吮他的唇瓣,哄道:“别怕,我也喝醉了。”

兰籍不怕,他觉得一定是酒精的原因,他的胆子出奇的大,他遵从着内心的冲动去扯君扬的衣服,然后很轻松的碰到了他结实的腹肌,触感真的太好了。

他的睡袍被扯开,男生的大手抚摸着他的身体,他本来身上就发烫,这会儿觉得更加的刺激,他身上发酥,喘息着说“……我没做过。”

君扬哄他:“别怕。”

兰籍有点炸毛,说:“我不怕,不怕不怕不怕,你怎么总说我怕。”

君扬低笑了声,咬着他的耳朵,那笑意似乎透过耳膜传到了他的心尖儿,他听到君阳说:“我错了。”

恰好的声音,让他血液都冲上了大脑,他觉得君扬特别的符合他的审美,又温柔又性感,身材还好,一夜情也不错。

他摸着他的腹肌,哑着声音说:“我喜欢这里。”

君扬呼吸发沉,他微微起身,在兰籍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他抱了起来。

兰籍突然失重,吓了一大跳,连忙搂住他的脖子,一叠声地说:“别别别。”

君扬抱着他往卧室走,语气和他的身体热烈的反应相反,他冷静地问:“别什么?”

兰籍紧紧抱着他,心有余悸地说:“别摔着我。”

君扬:“……”

君扬又想笑。

他把小孩儿扔在了床上,在床边盯着他,慢吞吞地开始脱衣服。

兰籍觉得他的眼神有点儿像是饿了,而自己就是那盘儿菜。

君扬说:“我脱完之前你都可以走。”

兰籍伸手去扯他的腰带,轻声说:“我觉得你很好,我不走,你来伺候我。”

君扬:“……”

他想的没错,这个小孩真的太好玩了。

他把男孩扑倒在床上,顾不上太多,草草的扩张了就往里边闯,他激烈地吻着兰籍,在他的脖颈处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

兰籍……

兰籍在骂他:“你特么是牲口吗?疼疼疼,你出去!”

他刚进去一点点,忍着那里带来的强烈快感,低喘着说:“忍忍,再忍忍。”

兰籍听话的忍了,他没做过,只能依赖于君扬的技术。

等到他把嗓子都骂哑了,君扬的背上都被他挠地满是血印的时候,两个人才终于结合到一块儿。

君扬松了口气,尝试着动了一下,兰籍疼得一口咬上了他的肩膀。

君扬凑过去吻他,兰籍不让他亲了,带着哭腔说:“你以前和别人也这样吗?你这是谋杀吧……”

君扬不上不下的难受,吻着他的唇,轻声说:“我第一次。”

兰籍:“……”

兰籍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气得咬上了他的肩头。

君扬忍不了了,他开始慢慢的抽动,听着兰籍边喘边骂他,觉得还是不要提醒他他越叫自己越觉得带劲儿。

兰籍被他抱着,面对面的坐在他的上面,抱着他的脖子,呜呜地哭:“我气死了,我不做了。”

君扬的动作越来越顺畅,他爽地头皮发麻,哄着他说:“乖一点,疼就咬我。”

兰籍找不到地方下口,他连脖子都被自己咬了。

他摸他的脖子,带着哭腔说:“你疼不疼啊?”

君扬心软的不行,他加快了速度,把兰籍的声音撞散了,轻声说:“不疼,特别爽。”

兰籍:“……”

兰籍骂他:“君扬你有病吧。”

顿了顿,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揪着君扬的耳朵,把他拽离了自己的胸前,他挺认真的问他:“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君扬魇足的舔了下唇,侧脸含住他的指尖,轻声说:“兰籍,九歌,东皇太一。”

兰籍愣了愣,还没等他说什么,君扬已经把开小差的他按在了床上,君扬舔着他的脖颈,好听的声音似乎带着某种电流,说一句就能让兰籍全身发酥,他哄他:“乖,给我背一遍元素周期表。”

被弄的整个人都麻酥酥的兰籍:“……”

他不想背,不知道君扬这是什么毛病,但是下一秒狂风骤雨般的快感瞬间把他淹没。

他受不住,骂君扬也只会让他更凶,兰籍只好听话,断断续续地说:“背……我背……轻……氢……氦锂铍硼。”

手机铃声响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

兰籍和君扬在洗手间里折腾完,又纠缠到了沙发上。

他以一个高难度的动作抬着腰,上身只有一半在沙发上,不得不用双腿勾着君扬的腰。

君扬特别淡定的把响着的手机递给他,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兰籍被他弄得身体又酸又软又爽,迷迷糊糊的看屏幕,居然是陈擎打来的。

他给自己打电话,不知道为什么。

君扬淡淡地问:“你前男友?”

兰籍不想在君扬嘴里听到关于陈擎的话,他挂了手机,用了点儿力,夹的君扬抽了口气。

君扬加快了速度,有些好笑地说:“你不想说就直说,这么勾我受得了吗?”

兰籍有个很大的毛病,他有事不愿意直说,陈擎说猜他心思总是特别累,这或许也是陈擎离开他的原因之一。

兰籍咬了咬唇,突然想开口说话了,他喘息着对君扬说:“我改。”

君扬:?

兰籍看着君扬,说:“我直说,我不喜欢这个姿势,我喜欢你抱着我坐着进入那种,还喜欢从后边那种,现在这样弄得我脖子疼。”

君扬:“……”

君扬深吸了口气,把人给翻过去了。

一夜情,一夜,都在拨弄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