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与银背在一起的日子BYwhiten
这个故事的受,他是一个动物学家。他和原来的路人甲小攻分手之后觉得人生十分失败前途也十分无望,就带着点自我放逐的意思,报名参加了一个UNESCO组织的国际援助活动。活动目的地是肯尼亚,主要是帮助保护当地的野生动物。
但是很恶俗的,在迪拜转机之后飞往肯尼亚的飞机失事了。大家穿上救生衣背上降落伞包,跟下饺子似的一个一个往下跳,这个受胆子不小但那是面对狮子豹子,机舱门打开那风呼呼的刮着他脸马上就白了。
但是大家还是站成得一排一个一个跳,轮到他的时候他就很机械地跳了。在空中让风吹得乱翻的时候才想起来,之前空姐教的伞包的使用方法他完全没记住。他慌啊,看见有两个把手就用力扯,但是伞包居然没有打开。
这个……人从几千公尺的空中摔到地上需要多久呢?十几秒还是几十秒?反正不够他仔细研究伞包,但是吓晕过去这几十秒倒是足够了。
等受再次醒来,发现他的伞包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打开了,然后他被挂在了茂密的热带雨林里。他笨手笨脚的想把降落伞弄下去,然后忽然觉得身旁有一个很粗重的呼吸声。
他一转头,就看到一只大块头的大猩猩正仰着头看着自己,同时还拿着一截竹子向上乱捅。受虽然是动物学家,但他主要的研究方向是草原上的大型猫科动物,这个这个热带雨林里的事他真的不熟悉。这个大猩猩想干嘛啊?大概不是为了吃,大猩猩是绝对的素食者,难道是自己从天而降误入了他的地盘了吗?就不能行行好放我一个人呆着吗!
受胡思乱想了一通,为了躲避竹子还扭来扭去的,然后赶上寸劲了,伞包束在身上的扣子让他给解开了。于是受扑通一下就直接掉到了地上。
幸好地上都是柔软的树叶,并不太疼。不过这一摔之下他就正巧跌在大猩猩的面前了,这个事实让他又有点想晕过去。
大猩猩确实不吃肉,但是它们力大无比,就算是汽车成年大猩猩也能轻松的掀出去好几米,更别提身高还不到1米75的这个小受了。
受刚经历了高空坠落,紧接着又陷入这种境地,一时间有些六神无主。他哆哆嗦嗦地偷看这个大猩猩,大猩猩也看着他。
忽然大猩猩举起手来在胸前猛烈地拍打,同时还大声吼叫,受被吓得差点没当场心脏病发。
大猩猩敲打了一阵,停了下来,继续低下头来看着受。受不敢动,甚至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完全搞错针对对象的行为实在是愧对他这么多年的动物学研究与修养。
不过这个大猩猩似乎把他的装死当做是一种顺从,它伸出毛茸茸的手臂将受从地上捞了起来。
大猩猩一屁股坐在地上,把受按在自己的腿上。受想挣扎,但是他挣扎相对于一只健壮的大猩猩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
大猩猩用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又摸摸他的脸,令人出乎意料的是,它的动作并不粗鲁。
据受刚才观察,这头大猩猩身高至少有一米八,而且因为猩猩的膝盖是站不直的,所以可能实际还会更高。然后是身体,大猩猩正面看起来至少有两个自己寛,受被迫靠在它的胸前就像靠着一堵宽厚结实的墙壁。
感觉到大猩猩对自己并没有恶意,受渐渐冷静下来,胆子自然也大了。他老实下来,有些谨慎地看向这只猩猩。按人类的正常审美来说,大猩猩长得并不好看,但是受很喜欢动物的,尤其是大个的动物,所以当他与猩猩在很近的距离下对视,也并没有觉得任何不愉快。
这只猩猩看起来很年轻。因为在它周围没有其他的母猩猩,所以受暂时判断这只猩猩是独自出来闯荡的刚成年的大猩猩。
大猩猩忽然低下头来,与受贴了贴脸。它颈子上的毛发扎到受的衣领里痒痒的,受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大猩猩就把受放下了。
受被丢在地下还愣了一下,他翻了个身想爬起来离开,大猩猩忽然就压了下来。受茫然,心说哎?这是要干吗?
然后紧接着,他就发现大猩猩的胯在自己的屁股上试探着撞了两下,受囧了。
那不是性交的姿势嘛!受顿时满头大汗,他挣扎着向前爬了几步,但是马上就被大猩猩从后面搂住了腰。
受哭笑不得,难道自己长得很像猩猩么,虽然对一条鱼或者一只青蛙来说,他俩可能没有太大区别但是你身为一个大猩猩怎么还能分不出!
他有些愤慨地使劲扭动,大猩猩收紧手臂,受便豁出去了似的转过头来冲他呲牙,表示拒绝交配。
大猩猩有些迟疑了,受看得真切,这头野兽皱起了眉。受努力咧着嘴露出他小小的一对白色虎牙,很快,大猩猩作为回应般地也张开大嘴——犬齿至少有一寸长。
受感到一阵心慌气短,他飞快地在脑子里权衡利弊。
拒绝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被撕成几块丢在这里?不拒绝的话就要被这头畜生上?虽然自己上一个渣攻男朋友和畜生没什么区别但……
受小心翼翼地看了大猩猩的一眼。不行,他觉得还是接受不了………………要知道大猩猩的阴茎连四厘米都没有啊T口T
而且还可能有各种传染病。
受心道为什么偏偏是我如此命苦,男人缘很差总是认识一些人渣,想要把自己流放到大草原上却误入热带雨林,又马上要被大猩猩强暴了。这是个多么残酷的世界!
想着想着,他鼻子一酸,眼里也泛上些水雾来。
然后大猩猩就停住了。依旧是皱眉看着他,受刚才挣扎得衣衫凌乱,此时他红着眼圈有些委屈。大猩猩轻轻吧唧了两下嘴,放了手。
受有些惊讶,但还是反应迅速地爬起来站到两三米之外。大猩猩见他躲开,有些疑惑地凑过去。受继续躲,它继续凑过去。
受一个不小心被地上蜿蜒的藤条绊倒,大猩猩正好过来,拉着他的胳膊拽他起来。受扁着嘴,简直苦不堪言。
大猩猩上下打量了受一遍,虽然被拒绝了,但它似乎对受的反应有自己的理解。总之,此时它的表情看起来还是比较满意的。它扯扯他的胳膊,放开之后又嗓音低沉地咕哝两声,转身便走。受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大猩猩见他不动,就回来用手推他,同时还指指前方。受明白了,大猩猩要他跟着它去什么地方。
受拉着一张苦瓜脸,没办法,等大猩猩再次转过身,他也只好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他知道自己跑不过它的,光明正大的逃跑绝对要被捉回去。
一缕缕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洒下来,在大猩猩的背上和大屁股上投下深深浅浅的影。那丰厚顺滑的毛皮似乎反射着美丽的银灰色光芒。
受努力回忆遥远的大学时代修过的课程,希望能想起些关于银背山地大猩猩的知识。既然一时半会逃不掉,那就尽量与它和平相处。
于是受跟着这只巨大的动物,正式开始了他的雨林新生活。
前情提要。大猩猩刚成年,离开了他原本的族群,想试着组建新的族群。它运气很好,一个猩孤单没多久,就遇到了从天而降的雌性。虽然雌性的样子有些奇怪,身上还裹了些像是树皮之类的东西,不过四肢修长皮肤柔嫩,看起来还挺可爱的。
大猩猩试着像它族群的第一位雌性成员求欢,却被对方拒绝了。它猜测现在还不是对方的发情期。虽然有些遗憾,不过它也愿意等上一段日子。大猩猩真的是一种很温柔的动物啊。
受跟在大猩猩的身后,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地上是各种低矮的植株藤蔓,以及腐烂中的落叶。
受摸出放在西装裤口袋里的手机,开启电源,但是果然接收不到信号。除了手机之外,受身上只剩了一串钥匙。他茫茫然地想起似乎有首歌就叫做没有手机的日子。……好吧,他有手机,那么至少也是没有信号的日子。
这一片森林里,除了受和银背大猩猩,也有一些其他的小动物。受看到几只黑背白胸的猴子蹲在纠结的树枝间,发出吱吱的叫声。受对那种小猴子不是很有印象,看起来好像是一种长尾猴,但又和图鉴上各种不同。
走着走着,就到了一片竹子林。大猩猩转过身来很开心地跳来跳去。受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大猩猩随手掰下两段竹子,一段叼在自己嘴里,另一段递给受。
大猩猩也喜欢吃竹子啊。受想。银背见受不接,就用竹子去捅他。受扭着身子躲来躲去,最后只好接过来。
大猩猩很喜欢这片竹林的,所以它才要把这个可爱的小天地介绍给它的新伴侣。但是受却无法领情。大猩猩一会就递给他一支鲜嫩的竹子,但是即使接了,受也吃不了这个啊。如果是竹笋他或许还能试试。受发愁地坐在地上。
大猩猩注意到受一口都没吃,它把自己吃到一般的小嫩竹送到小受嘴边,受摇着头躲开了。大猩猩把他抓进自己怀里,长而有力的手臂禁锢着他,再次把竹子伸过来。
受没办法,只好张嘴咬了一片竹叶下来。但是这种东西怎么能够下咽啊,他愁眉苦脸地嚼着,大猩猩既满意又温和地注视着他。
因为是纯素食,所以大猩猩一天要吃很多食物才能满足它们的消耗。所以银背看到自己的“雌猩猩”终于愿意吃东西了,它感到很欣慰。
可是受嚼着嚼着,终于受不了了,转过头噗地把竹叶吐了出去。嘴里还满是那种涩涩的味道,令他十分难受。
大猩猩愣了一下,好像有些不高兴了。它哇哇地朝着受吼了两句,受当然听不懂,害怕地缩了缩,因为他还被搂着,锁也只能往大猩猩怀里缩进去,大猩猩眉头动了动,忽然闭了嘴。
银背放开它的受,拍了拍他的肩——差点没把受拍一个跟头——然后掉头朝着竹林外跑出去了。
受呆呆地看着消失在一片绿色之中的银背,不知道对方这是什么意思。因为自己不吃饭,所以被抛弃了?但是刚才看它的意思,似乎是让自己在这里等着呀?
过了大概半个钟头左右,大猩猩回来了,拖着的大芭蕉叶上放着各种植物。它把各种各样的茎叶花草推到受的面前,指指点点的。
受明白了,他对着大猩猩挤出个有些勉强的微笑来。原来对方是替自己寻找食物去了,虽然似乎找到的还是草。
大猩猩看到他的笑容,忽然直立起来,双手拍打胸脯嘴里还发出吼吼吼的声音。这是在表达快乐?受试图揣测对方的想法。
他硬着头皮去翻那些草,摸起来真得不像是能吃的样子,有些叶子上有一层厚厚的绒毛,有些边缘似乎生着倒钩。
翻着翻着,小受发现了一些果实。看起来像小黑梅,他捡了一颗闻了闻,还挺香。虽然他以前没见过这种东西,但既然是对吃(仅限于植物)很在行的大猩猩找来的,应该没问题吧。
他把小果实放进嘴里,有些酸有些甜,味道还不错。他又发现一些红色的小果子,尝了尝也能吃得下去。
大猩猩看着它的受把果实都拣出来吃了,便默默记在心里:这是一只挑食的雌猩猩。
晚上休息的时候,大猩猩带他返回树林,爬上一棵树,拽了些树枝准备搭个简易的小窝。受站在树下仰着头,看着银背的巨大身体轻松地在树冠中移动。
他想试着爬上去,但是爬树什么的他真的不擅长啊。不过在树上过夜是个明智的选择。夜晚的森林里地面并不安全。
受爬半天也上不去,无奈之下他只得出声叫他的大猩猩:喂!
大猩猩从树上狐疑地探出头,正看到小受扒着树干姿势难看地向上爬了一米多,很快就滑了下去。然后小受抬起头,颇为无辜地看着大猩猩,耸了耸肩。
大猩猩明白了,这个家伙不但挑食还不大会爬树。唉……不过也不能太挑剔,即使这一只笨了些,但是既然已经把对方当做自己的伴侣了,那自己也要进到照顾对方的责任。
大猩猩爬下来,用长长的手臂拍拍自己的肩头。受试探着伏在它的背上,伸手环住对方短粗的颈子。还没等他准备好,大猩猩就再次顺着树干窜上去了,动作灵活敏捷,与它的庞大体型实在不太相称。
在野外的动物学家们常常住在树上,但是对受来说这还是第一次。大猩猩把受搂在自己怀里,防止他笨手笨脚掉下去。受本身也有这种担忧,便没有拒绝老实地靠在大猩猩丰厚的毛皮上,因为精神和肉体实在都很累,所以他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大猩猩又带着受在雨林中穿行,并没有停留在同一个地方。这正合了受的心意,他正希望可以多走一些地方,万一能碰上什么人的话,对方或许可以带自己出去。
大猩猩一面走一面随手揪下些叶子吃着,受注意到了,大猩猩几乎就没有闲下来的时候,几乎任何时候都在吃东西。毕竟它长得那么大个儿,只吃植物的话确实需要吃很多才能提供足够的能量。
于是受自己也会挑一些小野果来吃,有些酸甜的,有些就很苦涩,或许还没成熟。当他摘了一个棕绿色的果子正想尝尝的时候,大猩猩忽然扑过来一掌拍开了那颗果实,力气大得把受掀了一个跟头。
受很生气,不知道它突然抽什么风,大猩猩却好无所觉,只是把受从地上拉起来,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伸脚把那颗果实踢的远了一点。
受莫名其妙地看着一脸坦然的大猩猩,忽然有一点明白了,说不定那果子不能吃?他皱了皱眉,正好看到附近又有另一种没见过的果子,他便揪下来一颗,递到银背的面前,银背歪歪头,就着他的手啊呜把果子嚼进了嘴里。
受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又摘了一颗同样的果子,尝了尝,确实很好吃。
他们继续在密林里穿行,时间久了,受渐渐走得慢了。因为原定计划到内罗毕之后,要先到UNESCO的驻地报到,所以他上飞机时穿的是西装皮鞋,现在脚磨得很疼。
他叫住走在前面的大猩猩:喂!休息一下吧!
说着他就在一棵树下坐下了,指指自己的脚,又向对方摆了摆手。然后他不管银背,低头把鞋袜脱了下来。果然起了好几个水泡,他犹豫着是不是要把水泡挑破了。
大猩猩好奇地凑过来,看到小受白白的脚,看起来与自己的十分不同,它便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正好戳在一个水泡上疼的受呲牙又咧嘴。
受想起钥匙链上有个小指甲钳,就拿出来用那个将几个水泡夹了小口子出来,再将里面的积液挤了出来。还是挺疼的,大猩猩看他那样子不好受,就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
忽然,大猩猩警觉地站了起来(行走的时候它一般都是四足着地),抬起头环视头顶上的一大片树冠。
受依旧是一副有些缺乏警惕性的样子,坐在那抱着他的脚丫子。
大猩猩重新弯下背来,用拳头撑着地面,它侧着头似乎是在寻找什么。然后它猛地再次直立,与此同时,一个巨大的黑影从他头顶的树冠中猛地扑了下来!
银背大猩猩怒吼着挥舞这两条有力的手臂,将那东西用力挡开,对方落地的瞬间似乎整个地面都颤动了两下。而很短的停顿之后,对方再次向大猩猩扑过去,一时间树林中仿佛卷过惊涛骇浪,树叶沙沙作响,两只巨兽在空地上缠斗做一团。
受惊恐地跳起来,又马上伏下去躲在树后。他看到大猩猩张大嘴咆哮着将那只袭击它的动物压到身下,却被对方一口咬住胳膊。大猩猩似乎发了狂,一爪用力地扇在对方脸上。
受很害怕,他战战兢兢地想看看是什么袭击了他们。等到那同样体型庞大的家伙终于从银背手底下挣脱出来,在隔着几步远的地方警戒地站着不动的时候,受才看清了,那是一只很像树懒但是比树懒大很多的猴类,身体矮胖却也没比大猩猩矮上多少,手臂很长,指甲尖利。
看起来,那竟然像是早在第四纪灭绝事件中就已绝迹的巨狐猴!
受此时觉得十分混乱,一万年前就灭绝了的动物此时竟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难道这里的生态系统不受外界影响,自成一格?
他在这边胡思乱想,另一边大猩猩和巨狐猴的对战也进入尾声。巨狐猴攀到一棵大树上,不再继续攻击,却依旧狠狠地盯着大猩猩。
银背重新四足着地,向后退了两步,忽然他冲向小受,一把把人抓到肩上,然后飞快地跑了。
受瞠目结舌地伏在大猩猩的背上,他以为是他们这边打赢了的!继而,他想起——喂!我的鞋!我的鞋落在那了!
大猩猩当然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只顾着一个劲的向前跑。
后来受才明白过来,当时他和他的大猩猩误入了巨狐猴的领地,大猩猩又没有抢占人家地盘的意思,所以当然不管谁输谁赢都得是他们离开。
但是丢了鞋可是一个大问题。受光着脚在地上走了两步,满是落叶的林间空地,倒是并不怎么扎脚,但一步注意就会被边缘锋利的草叶割到。而且肯定有很多虫蛇,想起来心里也发毛啊。最后受只好撕了衬衫袖子下来,把脚缠上暂且顶一顶。他想起以前看电视里有编草鞋的,觉得自己实在没辙的时候也可以试它一试。
大猩猩继续这样不停地穿行在树林里,是希望能找到一片属于他自己的领地,同时能再得到几个落单的雌猩猩。但是似乎,这两个目标都不太容易达成,大猩猩偶尔停下来休息,也只是无聊地揪着树叶子放进嘴里嚼着。
受注意到银背之前被巨狐猴伤到的手臂,他凑过去,轻轻在伤口周围摁了几下。大概是他的力道太轻了,大猩猩并没有觉得疼,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又转过头去。
小受莫名觉得大猩猩看着前方的眼神有几分迷离。或许对于习惯了群居生活的动物来说,一个猩单干确实会有些寂寞吧,即使身边有个沟通不良的自己也一样……
后来大猩猩找了点什么草,自己嚼了嚼,把嚼烂的草叶抹在伤口上。受想起自己原来也学过一些在野外分辨草药的知识,他忙四下观察,却发现这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困难了。雨林里各种各样的植物或许要达到上万种,根本无从辨认。
不过似乎大猩猩也并不期待受能帮自己做些什么,只要他留在它身边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