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接下来又是心烦意乱的好几天。
安君临觉得自己越界了,他怎么能对一个男妓动情,更荒唐的是,这个男妓还是他已逝好友的至爱!
安易成年长他两岁,从小就是他的伴读,二人关系亲如兄弟。安易成和余袅袅在一起的时候,他正被皇帝派去巡视南疆,回来之后才得知安易成病逝,还留了遗书托他照顾至爱。
他又是心痛又是难过,得知余袅袅竟是京中最有名的男妓后,又是痛恨又是替安易成不值。他本对余袅袅恶心嫌弃至极,但不知何时,竟对这个肮脏的男妓动了情,这是绝对不可以发生的事。
安君临思索良久,决定快刀斩乱麻,他已经越界了,不能一错再错。他狠下心决定不再见余袅袅,吩咐侍卫将余袅袅送走。
侍卫回禀,余袅袅自尽未遂。
他慌乱得连衣服都没穿好,急忙连夜赶至寺中。
禅房内,余袅袅被侍卫守着,歪坐在蒲团上,心如死灰。看到他进来,心灰意冷地哀求他:
“易成,你杀了我吧,让我离开你的身边,我宁愿去死…”
余袅袅两眼无光,看起来真的一心求死。
安君临走近他,问:
“你真的想死?”
余袅袅抓着他的手掐在自己的喉咙上,破碎憔悴得如同一片残叶:
“你掐死我吧,死了我就解脱了…”
他凄凄惨惨地笑,那声音如此哀怨:
“我早就不想活了,当初若不是因为你,我都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说罢,安静地闭上了眼,等着安君临掐死他。
安君临手腕用力,狠狠地掐着那根纤细白皙的脖子,用力地将他脖子提起来,看着他痛苦的脸,心中满是痛恨和愤怒,他痛恨这个男妓,不知廉耻地勾引他,让他动情,他要亲手掐死他,了结这个祸害。
精致的小脸变得青紫,余袅袅痛苦地呻吟,眼睑张开,那双漆黑的眸中竟然还盛满迷恋和不舍!
安君临败了,他的青涩败给这个纵横情场的男妓,被吃得死死的。
他猛地松开手,大口大口地喘气。余袅袅痛苦地捂着脖子咳嗽。
安君临揪起他的头发,对着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恶狠狠道:
“贱人,如果你敢骗我,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说罢,用力地掐着他的后颈,吻了下去。
他吻得粗暴又毫无章法,用力地搅着他的口腔,撕咬他的唇舌。
唇间很快溢满浓烈的血腥味,二人激烈地纠缠。
“嗯…嗯…”
余袅袅动情地抱着他,回吻他,磨着他。
亲了好久才放开,安君临气喘呼呼地看着那双被咬得红肿不堪的唇,忍不住又凑过去亲了起来。
侍从早就识趣地退了出去,屋中只剩二人,安君临抱着他走向床榻。
安君临毫无经验,只知道粗鲁地舔咬他的脖子,剥着他的衣服,看着他全身赤裸的雪白身体,动情不已。
他胡乱地又亲又摸,气喘呼呼地问:
“怎么做?”
余袅袅分开腿,将手指插进粉嫩的后穴,勾着他:
“嗯…进来…”
安君临眼睛都红了,匆匆地解了衣裳,也不知道做什么前戏,抱着他的腿,扶着自己直撅撅的大东西就要往里面插。
“啊啊…!!”
余袅袅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连忙往后缩,安君临岂会让他如意,掐着他的小腿就将人拉了回来,不管不顾地向里面插入。
余袅袅哀求他:
“不要,好痛…”
安君临恶狠狠道:
“就是要痛死你!”
抱着那双修长洁白的腿就全部插了进去。
后穴很紧,又干又涩,两人都不好受,安君临却十分激动,适应了一会儿后,就抱着他无师自通地做了起来。
“嗯嗯…”
床架吱吱呀呀作响,余袅袅在他身下哼哼唧唧,那呻吟猫儿叫一样,撩得人上火。
安君临一耸一耸地干着他,对着那张粉嫩的红唇,用力亲吻。
津液溢出,肢体交缠,后穴被磨得松软,两具肉体畅快地交叠在一起。
余袅袅主动搂着他的脖子,勾着他的腰,放荡地纠缠他,扭着屁股撞向他的胯下。
安君临激动得全身颤抖,大喘着问他:
“骚货,你被多少人这么干过?”
余袅袅委屈地贴着他,说:
“没有别人,只有你…”
安君临知道余袅袅从来不陪人过夜,此时更加激动地干着他。
二人荒唐一夜,精疲力尽地抱着睡去。
次日清晨,安君临起身欲走,余袅袅赤裸地缠着他不要离开,安君临又把他摁在身下干了一次。
二人从此开始了这段不正当的关系,安君临得了空就来灵塔寺,进了屋什么也不说,脱了衣服就是上床,身体赤裸地纠缠在一起,像天底下最相爱的一对情人般厮磨。
余袅袅还是将他认做安易成,安君临默认了这种扭曲的关系,他是太子,将来还会成为君临天下的天子,整个天下都将是他的,他想要一个人并不会顾及那么多。
他痴迷于余袅袅温软的肉体,沉浸在肉欲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他太过年少,还不具备一个帝王应有的铁血果断,这是他第一个情人,也是他第一个动心的人,他情不自禁地一次次拥抱这具肮脏的肉体。
床上,余袅袅浑身赤裸地坐在安君临怀中,后穴一下下吞吐着巨物,雪白的身体被干得泛着薄红。他动情地搂着安君临,一声一声地在他耳旁呻吟喘息:
“易成,我好想你…”
安君临抱着他的头亲吻,变亲边道:
“叫我君临。”
余袅袅只是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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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多次在寺中私会偷情。
余袅袅完全像个新婚的小妻子一般,甜甜蜜蜜地缠着他,爱着他,每次分别都依依不舍,泪水涟涟。
安君临忍不住对那张哭花了的小脸亲了又亲,安慰地哄道:
“你乖乖的,我下次再来看你。”
余袅袅好不委屈:
“你不要再走了好不好,我每次等你都等得好难过。”
安君临心中一阵酸酸胀胀,恨不得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将他抱回宫中。
余袅袅仰着头,湿漉漉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声音轻得如同呓语:
“我每天都在想你,你也想我吗?”
如一片羽毛轻轻拂在心尖上,如一瓣落花悄悄扰乱一池春水。
安君临呆呆地看着那双猫儿般的大眼,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头,轻轻地吻着那张唇,不带任何情欲的吻,温柔的吻。
安君临彻底沉溺了,肉体沉溺,精神也沉溺。
少年初尝情爱,那滋味,又是青涩,又是甜蜜和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