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的眼球二
金秋九月,是新生入学的日子。
高考期间,邱阳作为艺术类考生,填写的第一志愿就是东方国美艺术学院。他的文化成绩不行,全靠专业成绩拉高总分数。
他本以为会落榜,没想到他的文化成绩发挥超常,总分居然超出录取分数线五十分,拿到了东方国美艺术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新的开始,新的生活。对于从小和养父养母生活在一起的他来说,终于可离开这个令人厌恶的家。
他的童年过得并不好,父母的相继自杀,让他受尽了亲戚们的白眼。他被标上了拖油瓶的便签,凡是收养过他的人,最后都会把他当做皮球一样,踢给了别人。
最后,一对姓秦的夫妇从他的亲戚的口中得知了此事,看他年幼可怜,便好心地收养了他。
他本以为摆脱了亲戚们踢皮球的日子,就会迎来正常的生活。然而让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迎接他的却是如同地狱般的生活。
秦先生没有孩子,他和秦夫人的感情并不好。秦先生在外面养了很多女人,他和秦夫人只做一对表面夫妻。秦夫人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同时,把心中的怨气,全都发泄在了他的身上。
出气筒成了他新的便签,秦夫人经常会因为一些小事,趁着秦先生不在家,把他按在装满水的浴缸里。秦夫人很享受他苦苦挣扎的表情,他挣扎的越厉害,秦夫人就越开心,下手的力道就越重。
他将此事告诉了班主任,班主任听后愤愤不平,带着他来到了市里的派出所,寻求帮助。然而他的身上并没有被虐待的痕迹,他的养父和养母在口碑都很好,不像是会打骂孩子的父母。介于他曾经被亲戚遗弃的经历,警方怀疑他在撒谎。
因为所有的亲戚都说他是一个问题儿童,性格古怪且说谎成性。最后就连班主任也不相信他说的话,以为他不喜欢自己的养母,才会编出这样的假话,博取同情。
没人相信他说的话,为了生存,他只能放弃了挣扎,放弃了逃跑,乖乖地待在家中,成为了秦夫人发泄的出气筒。
临走的那一天,秦先生叫住了他,然后给了他一张银行卡。秦先生说他画画很有天赋,希望他在大学好好深造,等毕业后可以去他朋友的工作室上班。
他木讷地点了点头,然后拖着行李箱,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个畸形的家。
距离学校报道还有一周的时间,他在学校附近找了一家便宜的酒店住了下来。酒店的位置十分偏僻,要穿过一条长巷才能到达。
为了尽快熟悉学校周边的环境,他办理好入住手续后,就开始在酒店的附近兜圈子。
他忽然发现酒店的后面,居然开了一家成人用品店。他的脸顿时憋得通红,低着头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一样,逃跑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秦先生给他的银行卡,他并不打算用。在入住酒店的当天下午,他准备出门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适合自己的兼职。
说来也奇怪,明明是学生快要报道的日子。别的酒店都人满为患,而他所住的酒店却显得过于冷清。
他背着书包关上了房门,走廊里空荡荡地,死一般的寂静。地毯上落了一层又一层的浮灰,除了他来时的脚印外,再也找不到其他的痕迹。
酒店的房价很便宜,为什么入住酒店的人会那么少呢?
他径直地走到了电梯前,用指尖按了按电梯下行的按钮。电梯上行,屏幕上的数字直到跳到了九,电梯才停了下来。
电梯的门缓缓地向着两侧打开,一名戴着口罩的男人,推着保洁车走了出来。
男人的给子很高,头发很长,戴着一副眼镜,看不清样貌。
“抱歉。”
邱阳傻愣愣地站在电梯前,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侧着身子让开了道。
男人低着头,没有理他,推着保洁车向前走去。在男人经过他身边的同时,他竟然闻到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好重的消毒水味,奇怪,怎么还有一股臭臭的味道?
他叹了一口气,拿出手机走进了电梯,然后按下了关闭按钮。
“叮——”
就在电梯门缓缓闭合的时候,那名推着保洁车的男人突然停了下来。男人回头望向了玩手机的邱阳,蓝色的口罩下,勾起了一丝莫名地笑。
男人的笑,他全然不知,此时的他正用手机查询求职信息。
查了半天,他忽然发现招聘工作的地点,离他的学校都很遥远。稍微近一点的,是一家名叫芏雾的咖啡厅。芏雾咖啡厅招聘收银员,按天结算,一天200元。
工资还可以,离他的学校也很近,就去这家店了。
“叮——”
电梯门再次打开,他心情愉悦的离开了酒店。
兴奋的邱阳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所乘坐的电梯里,有一摊褐红色的液体。而这些褐红色的液体,好巧不巧地全沾在了他的鞋底上。
离开了酒店,他直奔芏雾咖啡厅。根据手机上的导航,他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终于来到了咖啡厅的门前。可能是还没有开学的原因,咖啡厅里空无一人,透明的推拉门上,扣着一把黑色门锁。
他不由得又叹了一口气,看来今天是白跑一趟了。
“同学,你是来买蛋糕的吗?”
一阵清冷的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他回头望去,只见一名穿着碎花裙的女人,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女人长得很漂亮,看上去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女人的左手打着阳伞,右手的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
“你好,我是来应聘兼职的大一新生。”邱阳看了一眼女人手臂上缠着的绷带道。
“哦,原来是大一的新生啊。你好,我也在这家店工作。真不巧,我们老板有事出去了,要不你明天再来?”女人淡淡地笑着道。
“好的,谢谢。”他感激的看着女人道。
“谢什么,以后说不定我们还是同事呢。我叫陆嫚嫚,同学要是信得过我,可以把联系方式留给我。等老板来了,我打电话通知你。”陆嫚嫚道。
“真是太感谢你了!”
他把手机号报给了陆嫚嫚,陆嫚嫚也把自己的联系方式告诉了邱阳。天色已晚,他与陆嫚嫚道别后,便背着书包,朝着酒店的方向走了过去。
为了省钱,他顺道去超市里买了几桶泡面。等他回到酒店后,已经是晚上8点。
酒店的大厅依旧是空空如也,就连前台的工作人员也不见了。
他莫名其妙地打了一个冷颤,下意识的转身看去,身后空荡荡地,什么都没有。
“砰——”
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撞在了他的鞋子上。他吓了一跳,猛地跳了起来,低头一看,竟然是一个网球。
“谁?”
他警惕的环顾四周,四周黑漆漆一片,一点声音都没有。他的心开始怦怦直跳,转身跑到了电梯的面前,不停地按着电梯上行的按钮,嘴里喃喃道:
“酒店里不会闹鬼吧?”
这家酒店太奇怪了,明天他还是办理退房手续,换一家人多一点的酒店住。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电梯门缓缓打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传了过来。电梯里被打扫的一层不染,就连他身后的镜子也擦拭的干干净净。
“明天还是换酒店吧。”他自言自语道。
进了房间,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房间被打扫的非常干净,就连浴巾都被换成了新的。
是那个保洁工打扫的吗?
他来的时候房间落满了灰尘,没想到这么快就打扫干净了。看来这家酒店,还挺人性化的。
他没什么胃口,将书包丢在了沙发上后,便脱了衣服,赤着脚走进了浴室。
跑了一天,他现在只想好好洗个热水澡,然后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
他拧开了花洒,快速的冲洗了一遍后,就裹着浴巾走了出来。冷风呼呼地吹着,房间里的温度降了瞬间降了七八度。
奇怪,他回来的时候开空调了吗?
算了,不管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没什么顾虑,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半裸着身子躺进了被窝里。他闭上了眼睛,侧卧着身子,没过多久便沉沉地睡去。
迷迷糊糊间,他好像听见了皮鞋踩在木板上发出的吱呀声。那个声音越来越近,紧接着,有什么东西捂住了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手,一双冰冷没有温度的手。
手!?
他猛然坐了起来,却被人翻了个身子,一把按在了床上。他的眼睛被黑布蒙着,脸部撞击传来的痛感,让他的意识渐渐清醒。
“放手!你是谁!放开我!”他大叫着,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身后的束缚。
“嘘,别吵。”男人将他的双手,用一根粗绳固定道。
“你想要什么?钱?钱在我的书包里,求你别伤害我,我不会报警的!”他惊恐地叫喊道。
男人俯下身,凑到了他的耳边,舔了舔他的耳垂道:
“小可爱,再吵我就杀了你哟。”
耳垂传来的触感,让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男人的手顺着他的脖颈向下滑去,他害怕的浑身颤抖,奇怪的感觉蔓延全身。
“别杀我,我闭嘴!”他哀求道。
“乖孩子,不可以说谎哟。”男人咬住他的脖颈道。
他呜咽了一声,忍住没有叫出来。他不敢叫,不敢说话,因为他知道,身后的男人真的很有可能杀了他。
“好乖,小可爱,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男人道。
他不敢说话,只能顺着男人的意思,点了点头。
“小可爱,你现在可以说话了。来,猜猜我是谁?猜错了可是有惩罚的哟。”
男人戏谑的声音从他的耳边传来,粗糙的大手缓缓地伸向了他的股间。“我……我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男人是谁,他平时没什么交际,身边的朋友几乎没有。男人的声音很陌生,他看不到男人样貌,怎么可能猜出男人是谁。
“坏孩子,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呢。”
男人话音刚落,便没有任何征兆的把一根手指插进了他的后穴里。
“疼!”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男人的手指并没有他的求饶拔出来。而是又增加了一个手指,向着里面伸了进去。
“小可爱,你的后面好紧,热热的呢。”
“别,伸进来!疼!”
他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身后的手指。
“小可爱,我再问你一遍,猜猜我是谁?”男人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嗯,没事,我会让你想起来的小可爱。”
他感受到男人的手指抽了出来,紧接着一股冰冷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臀部流了下来。
“小可爱,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猜猜我是谁?”
“提示,求你给我个提示!”
他被男人翻了过来,男人将他的腿夹在了肩膀上,然从床边拿出一个假阳具道:
“没有提示,小可爱失去机会了呢,现在要接受惩罚了。”
男人话音刚落,在假阳具上涂满了润滑液,朝着他的后穴插进去。
假阳具的龟头,卡在里面动弹不得。他疼的牙齿打颤,泪水源源不断地流了下来。
“哭了呀,小可爱的泪水是什么味道的呢?”
男人没有因为他的哭泣而停止手上的动作,而是用足了力气,将假阳具一捅到底。
“啊——疼——裂开了——里面裂开了!”
他疼的哇哇大叫,血水顺着阳具流了出来。黑暗衍生了更多的恐惧,他的臀部被男人抬了起来,紧接着男人抽出了阳具,用舌尖开始舔穴口流出来的鲜血。
“好甜,小可爱的味道是甜甜的呢~”
他哭的上接不接下气,男人见他哭的厉害,突然停止了动作。过了许久,男人捏着他的下巴,对着他的嘴巴吻了下去。
液体顺着他的喉管流了下去,他呛的咳嗽不止,也不知怎么得,他突然感到困意上袭来,脑袋昏昏成的。
再然后,他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恍惚间,他好像听见有人在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小可爱,我们还会再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