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路家资产大部分都在海外,路老爷子把路家的重担交代给路昭华他爸后就回大陆老家定了居,他爸他妈一心投入事业,就把路昭华先交给他祖父抚养,所以我俩从小就在一起玩。

和我的其他“小弟”不同,他其实大我两岁,家境也并不逊色于我,但他基本什么都听我的,也喜欢跟在我后头跑,让我这个孩子王当的很舒坦。

我爸以前逗我玩,问我以后想干什么,我就吹牛,说我以后要去麻省理工学物理,到时候回国造原子弹。我爸咧嘴一乐,后来把我按在国内学了管理,一看就是思想有很大的局限性。

但路昭华这二货听进去了,初中那年他被他爸接回国外,给我留了一张字条:让我们相约麻省理工。

后来他家出了点事,虽然最后还是过了这道坎,但我俩从此断了联系,只能在新闻上看见彼此。

他最后还真去上了麻省理工,我知道后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我挺想他,早知道他要回国,说不定慈善晚宴都会推迟,也许我就不会死了呢。现在一切都太晚了,我错过了他,他也错过了我。

既然他都到了这里,也一定知道了我的死讯,虽然我的葬礼是场闹剧,但我还是有点难过他没去我的葬礼。

路昭华一直是个圆脸,现在长成了一个温润俊秀的绅士,和我印象里那个满嘴胡话的胖小子差别很大。他见我一直盯着他看,也没有感到不自在,而是一直保持友善的微笑。

他没把我的故作欺瞒放在心里,笑了一声,温文尔雅地向我伸出手:“那汤姆先生能坐在我身边吗?”,我只能摇摇头:“不好意思,我只是普通服务生。”

刘俊一定觉得我不识抬举,但肯定更惊异于路昭华的奇葩审美。他伸手就要去拉我,冲我命令道:“你,坐那儿!”

我和路昭华都被刘俊的突然发声吓了一跳,路昭华皱了皱眉:“既然他不愿意,我们就不要勉强了。”他把其他正待“营业”的人都赶走了,仿佛要跟刘俊密谈什么,他冲我笑笑:“可以等他们彻底离开,再帮我们关上门吗?”

我点点头,突然怀疑刘俊是不是也要和我发小有点“交易”,路昭华不会在国外待了几年,审美就变得这么怪了吧?

等其他人走到没影,我冲他笑笑,便转过身向门口走去,可能这就是最后一面了,从此他依然是他,而我不再是我。

背后却突然笼上一层阴影,我下意识的觉得不对劲,猛地回头看去,却早已来不及。我脖颈一疼,不知道路昭华给我注射了什么,他还是冲我微微笑着,我却全身开始变的瘫软起来,我心底涌起寒意,拉住门把手意图逃出去。

他伸手把我捞回来,把最后一点液体注射进去,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有些茫然地看着他的脸,灯光照在他的脸上很是诡异,眼皮很快变得沉重,最终昏睡了过去。

...

再次醒来,却发现是在路昭华的家中。我有些惊讶这处住宅竟还是路家的房子,更让我惊讶的是这装潢竟和20年前毫无差别,当年的情景忽地一下涌进脑海,鼻子有点发酸。路昭华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小憩,头发被吹的乱糟糟的,鼻尖微微发红。我咳嗽一声,他突然惊醒,有点无措的看着我。

我把旁边的枕头扔到他身上。我他妈是被你绑架的啊!你到底要谋财还是害命不能让我自己猜呀!

他忙伸出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就像我俩以前玩枕头大战时一样。他向我道了歉:“对不起,我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给你注射的是麻药,不会上瘾。”不,你已经伤害了,针头那么粗,我不原谅你。

他靠近我一步:“我是怕你不答应我的请求,但你必须帮我,我会给你酬劳,求求你。”

我要还是盛安黎,也许能帮的上忙,但我现在无权无势,又有什么能帮到你路昭华的呢?

我叹了口气:“你先说说看。”,他摇头:“你必须得帮。”

嘿,这孙子什么时候这么不讲理了。

我不说话了,和他大眼瞪小眼。半晌他憋不住开了口:“你怎么也不害怕呀我发现你这性格特别像我...像我发小。”

你等我脸消肿你就会发现脸也有点像,我自己当时都惊了。

他见我还不说话,只能低下头继续开口:“今天是我,我发小的葬礼,我没敢去。”

你以前也没有结巴的毛病啊,一提到我怎么还磕磕绊绊的啊。

“他死的蹊跷,尸体也没找到,我查了很久,怀疑和严家有关。”

和他有关就对了...?和谁有关???严氏?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抓住路昭华的领子:“你再说一遍?”

番外杜博衍

01

污秽鲜血仇恨与痛苦,杜博衍是踩着别人的尸体一步一步走上来的。

曾经的老大问他以后有什么想法,他说他要赚最多的钱,娶最美的人。

后来他有了话事权,带着一票兄弟洗了白,但他终究难以被那些已经在金字塔顶端站稳脚跟的上流人士们所接受。那些人自视为财富的合理占有者,表面上风度翩翩教养良好,实际上眼高于顶蔑视一切。他们光鲜着,带着傲慢与偏见,仿佛只有他们可以拥有全部赞颂美好的辞藻,而背地里却也不过是男盗女娼,一滩烂泥。

杜博衍其实不在乎这些,那些人是斯文败类,而他自己是衣冠禽兽,又有什么差别。

但他被排斥被嘲笑被恐惧,难免影响他摘下他人生道路上的一个个功勋,就也只能暂时收起獠牙,颇为卑微地拿着他的企划在怪圈中处处碰壁。

后来他遇到了他的贵人。

他的贵人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公子哥。那人一蹬脚,旋转椅从朝着落地窗那面滑转回来,随手把策划书丢到办公桌上,歪了歪那张俊逸白嫩的脸,微微有点婴儿肥,却故作骄矜地抬起下巴,最终还是藏不住,冲杜博衍笑眯眯的:“好呀,合作愉快。”

杜博衍和他的助理都面面相觑,他们见惯了拒绝与冷漠,盛家高门大户,他们也不过就是来这里碰碰运气,谁知就这么突然撞了大运。

出了盛世大门还有点飘飘然,身旁那些小子突然惊呼:“老大,我这就跟兄弟们说,我们要更加发达了!”杜博衍也难得露出了一点笑意:“以后别再叫老大了,那个少爷肯定是听不习惯的。”

但虽说这边要哄着盛家大少爷,杜博衍心里也明白,盛家也就是他的跳板。他没有心理负担,因为他和盛安黎本就是互相利用。

因一场飞机事故,盛安黎的父亲明明还算是壮年就离开了人世,盛安黎一声不吭地扛过了盛家的担子,竟也平息了盛鸿泽之死带来的混乱。但他的世叔世伯难免会把手伸的长一点,对他的管理方式百般阻挠横加干涉,那时两个弟弟还未成人,盛安黎终究是势单力薄的,他需要一个伙伴。

杜氏集团是一个新生势力,如果不是他人的刻意排斥会走的更高,杜博衍有这个自信,想来盛安黎也有这个慧眼。

从此他们就成为了别人口中的狼狈为奸,没人敢直接在他这个黑道发迹的头上动土,只能责骂盛安黎养虎为患不知善恶。

他们敢骂盛安黎,也不过就是因为盛安黎从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人。他喜欢热闹,喜欢新鲜玩意儿,喜欢和人聊天,喜欢出去疯玩。他从不喜欢抱怨,只会给你讲一些傻乎乎的笑话,莫名其妙的八卦和一些刻意唬人的鬼怪故事。

无法归功于金钱与权势,只因为他是被爱浇灌着长大的,总是乐观天真,满脑子浪漫主义。但说好听了是没心没肺,说难听点就是缺心眼,这种人在这么高的位置上是坐不稳的。

但这些和他杜博衍无关,他要赚最多的钱,娶最美的人,具体说来,是要让杜氏集团走上顶峰,然后和宋骄在一起。

宋骄不同于那些高级动物,他也几乎是从底层自己站起来的,虽说起点还是比杜博衍高很多。宋骄家境普通,母亲一人拉扯他读到博士,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全靠他自己的才华,而且,他是杜博衍见过最美的人。

谈不上爱情,宋骄是他的梦想,是他想挂在胸前的奖章。

其实一直没有真正见过面,直到那天他和盛安黎被邀请去参加的酒会,看见宋骄跟严家的新当家人站在一起,盛安黎悄悄趴在他耳边笑:“看我的娇娇多好看,严子宁也真够惨的,既做不了主,还要被艳压。”

杜博衍的耳朵被盛安黎呼出的热气弄得痒痒的,他微微侧过头,就能看见盛安黎脸上细小的茸毛,那双红润的双唇自顾自地一开一合:“不过娇娇能力就是好,学历也高,我们这一批人谁也不如他。”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就把盛安黎给睡了。

酒会在邮轮上举行,到了夜晚,杜博衍尾随着盛安黎进了他的房间。

“还有什么事吗唔—”盛安黎被他推到墙壁上,他将这少爷的双腕紧紧握在手里,狠狠地吮吸他的嘴唇。他把膝盖插进盛安黎的双腿间,轻轻磨蹭着。

盛安黎很快被他弄到情动,脸颊泛着潮红,连眼尾都沾了一丝艳色:“你怎么...啊...”,没等盛安黎开口说完,杜博衍又开始对他进行下一轮的攻势。

02

他把盛安黎打横抱起扔到床上,有些急切地俯身去亲那张不断开合寻求呼吸的双唇,盛安黎本不是这么好拿捏的,却还是被他从头吻到脚。他早已放开了盛安黎的双手,让他肆意地捶打自己,却由于情欲使不出力道。

杜博衍喘着粗气去咬盛安黎发红的耳尖:“乖。”,他哑着嗓子要求,然后就这样与身下的人耳鬓厮磨。却没想到盛安黎还真的乖了,本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轻轻搭到杜博衍的肩上。杜博衍瞬间觉得自己下面那根硬的有点发疼。

盛安黎配合着他把自己光鲜亮丽的外皮剥下来,使杜博衍奖励般响亮的亲了一口身下人的面颊,那人红着脸,微微咬着下唇,伸手也要去脱杜博衍的西装外套。杜博衍拉着他的手,让他把自己从上到下都摸了一遍,然后含着盛安黎的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不断地进出舔舐着。

“老流氓。”盛安黎啐了一口,连脚趾都兴奋地发抖,看着眼前的男人拉着自己的手把他的扣子一个一个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来,他有些心疼地用手指在杜博衍遍布疤痕的身上轻抚,竟直起身来主动把自己送到杜博衍的怀里。

杜博衍也吃了一惊,又去嘬吻怀中人的细颈。那人却不老实地翻滚,嘟囔着明天还要见人不要留下印子。杜博衍心里微微发热,怎么想怎么妥帖,本只是一时兴起,却没想到滋味这么好。

盛安黎那双长腿紧紧地缠在他的腰间,用臀瓣磨蹭着他已高高翘起的粗壮阴茎,他一手扶着杜博衍的肩膀,一手为自己抚慰着,还不忘使唤杜博衍:“嗯...你伸手,床头柜里应该会...会有准备好的润滑剂和套子。”

他倒是经验丰富!杜博衍不知怎么,气不打一出来,拿过润滑剂全挤在自己阴茎上,把套子扔到一边,竟直接插进盛安黎的后穴里。

“啊!”盛安黎被这么粗长的一根直接捅了个通透,疼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他哭着骂杜博衍,却被直接放倒在床上疯狂地抽插起来。盛安黎被这股狂风骤浪搞得毫无反击能力,他恨恨地去咬杜博衍的肩膀,却被肏得更加起劲,浑身上下都泛着粉红,如同一只熟透的桃子。

一开始虽是紧涩,那小穴很快还是被肏开了,杜博衍感受着自己的阴茎如同被无数张小嘴热情的吮吸挽留着,他的小腹仿佛燃起了一把火,跟着激动地阵阵收缩,仿佛马上就要精关失守,他咬着牙恶狠狠地去打盛安黎白嫩的屁股,低声骂道:“骚货。”

盛安黎被打得一抖,后穴却吸得更紧了,他含着眼泪瞪着在他身上肆虐的人,表情怎么看怎么可怜。杜博衍也像是被蛊惑,又低头去哄这少爷,放慢了动作,让身下人嗯嗯啊啊地叫出了声。盛安黎好哄得很,他被杜博衍搂在怀里,被操弄的舒服,又开始得寸进尺地指挥起来。

夜晚很长,邮轮房间里的每一处都被他们玩了个遍,到最后这少爷的肚子被射得微微发鼓,两个人的精液汗水混在一滩,不分你我。

后来盛安黎嫌屋子被弄脏,杜博衍就把他清洗干净后偷偷抱回了自己的屋子。

第二天一早,杜博衍就看见这小傻子窝在自己怀里睡得香甜,那人渐渐苏醒,脸上仿佛还带着昨日的红。杜博衍无法解释昨晚的冲动,只能等盛安黎先去开口。只见他轻轻咬了咬杜博衍的胳膊:“你喜欢我呀?”

杜博衍没想到他开口竟是这个,他有点发懵,伸手去摸对方红扑扑的脸,不经大脑地点了点头:“嗯,喜欢。”

03

这种事有一就有二,他们两个都有点食髓知味,天天腻歪得很。也没有刻意隐瞒,很快整个圈子把他俩的事传的沸沸扬扬,盛安黎并不在意别人说什么,他正赖在杜博衍的怀里,缠着男人和他搬到一起住。

那位大少爷给他俩准备了一处中心CBD顶楼的大平层,还称得上是朋友的人也会当着他们的面调侃:“盛家大少也学会金屋藏娇了。”盛安黎就仰起脖子反驳:“藏什么藏,这是我男朋友。”

杜博衍这才意识到,这个花花公子怕是已经偷偷喜欢自己很久了。这可真是瞌睡送枕头,本以为睡了盛安黎是马失前蹄,没想到竟给他省了不少事。

他还没忘了自己的野心,利用着盛家,使杜氏越做越大,不少曾给他冷眼的人如今恨不能为他卑躬屈膝,许多公司甚至开始会避开盛家直接和杜氏合作。

他也没忘了宋骄,每次在家里听盛安黎娇娇长娇娇短时都会气不打一处来,按住那个看不懂眼色的小傻子,用自己那东西把那人干的服帖。

后来他为了在别人眼里能与宋骄相配,甚至是要强于宋骄,他用钱去砸学历,去学习,去努力把那鸿沟填补。盛安黎却喜欢到他的书房去捣乱,有些意外的,他竟不舍得把这块“绊脚石”丢出去,把人家伺候的舒舒服服,“小黎小黎”地哄,看着对方那张餍足的脸,自己也难得有了心满意足的感觉。

他察觉出他自己的不对劲,他眼中的盛安黎也随之变得不对劲。那个一天到晚在自己眼前乱晃的鲜鲜活活的小家伙总会让他的心思乱起来,让他怎么看都看不够,不知怎么办才好。

那原本有些空旷的大平层也不知何时成为他第一次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一下班就离开公司,归心似箭,偶尔还会自己做出一桌菜来等着盛安黎回家。连出去应酬都不禁洁身自好起来,被下属揶揄起哄:“老大怕要等着回家交公粮吧。”他竟也不生气,乐的回话:“没办法,家里那位管的严。”

杜氏公司里自此也有了流言,说盛家那位大少爷其实凶的狠,连杜氏的大佬都变得惧内起来。

杜博衍就想啊,那宋骄是天上的月亮,而盛安黎却是唾手可得的人间烟火。等他的目的实现了,也不是不能留下盛安黎,和他把日子长长久久地过下去。

可他后来才发现盛安黎的不可掌握。

爱热闹的大少爷永远不会拒绝外面的花花世界,盛安黎喝的醉醺醺的,被他的狐朋狗友半搂半抱地带回了家。杜博衍有些不开心地把他揽回怀里,那人一身酒气打着酒嗝,搂住他的脖子满心欢喜亲着:“他们都叫我,叫我就,嗝,睡在外面了,我,我才不会让我的,的亲亲老婆独守空房呢。”

他的手渐渐收紧,当着别人的面把盛安黎抗回卧室,甚至把对方做到失了禁。

盛安黎的世界太大了,这个小家伙在他自己的世界里浪到飞起,杜博衍竟觉得自己一个抓不住,就会让他再也找不见了。

更何况他发现太多人对盛安黎虎视眈眈。

不少小苍蝇先忽略不计,他发现了一个秘密,一个有悖人伦的秘密。春节那天盛安黎把他领到盛家老宅和他的两个弟弟一起过年。那个孩子气的家伙为了守岁,把他丢到一楼做事,自己上去午睡。而盛安黎那个被称为商业奇才的好弟弟,竟会趁兄长睡熟,跟着偷偷躺在身边拥住,把那双脏手伸进熟睡兄长的睡衣里抚摸,亲吻他的后颈。

杜博衍气的发狂,又怕把盛安黎吵醒,等盛安远下楼把他按在角落打了一顿。盛安远阴沉的眸子蕴含着对这个外来者的不屑,他啐了一口血,也不说什么,开车直接离开了盛家老宅。等盛家大少醒了,问他的好弟弟去到了哪里,他那只顾着往嘴里扒饭的傻逼二弟竟歪头告状:“小弟被杜总打跑了。”,使盛安黎气的也把他赶出大门,和他冷战许久。

而他难免总会去注意宋骄,却惊人的发现如果盛安黎也在,宋骄就会刻意地把他的小傻子往自己怀里带,那双眼睛从锋利的刀转化成似水的柔情,盛安黎则对着那张脸发着花痴,也不知被占了多少便宜。杜博衍在旁边,第一次产生想把宋骄那张让人惊艳的脸刮花的冲动。

不知何时起,美国那边开始给盛安黎寄信,每一封都满含怀思与示好,每一封都被杜博衍扣下,烧了个干净。

...

杜博衍明白自己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最好可以有一劳永逸的方法。如果盛家倒了,那么还有谁可以斗得过他呢?他可以把盛安黎困在自己的怀中为所欲为,不用再管别人的觊觎。

于是他开始给盛家下套,他了解盛安黎,可以钻很多空子,他很快就可以把盛家抽干。

他成功了,盛安黎最终也发觉他的恶意操作,和他面对面的争斗起来,可为时已晚,盛家已成一个空壳,盛安黎的反击也成了小猫磨爪,不痛不痒。他其实也很奇怪,他那个弟弟和看起来交好的严氏竟一次都没有伸出援手,但那又怎样呢,最后的胜利是他杜博衍的。

盛安黎难以接受现实,弄出了半山别墅,还准备举办慈善晚宴大肆造势,可杜博衍早已放下话来,没有人会参加,盛安黎的下属们也被他叫人造出事端拦住,无法前来。而他,像一个毛头小子翻墙潜进了盛安黎的家中,把自己的一片情意射进这个大少爷的身体,他劝盛安黎认清现实,让他了解到自己已是被折断翅膀的鸟儿,再也扑腾不起来了。

盛安黎怕冷清,怕自己一个人,他把他锁在卧室里,想必第二天会害怕的不得了,老老实实地哭着回到自己怀里。

只要过了今天,只要过了今天,一切都是他的。

...

后来盛安黎还是飞走了,连一片羽毛都没给他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