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严子宁一脸怒其不争哀其不幸地看着我。

我垂眸不敢看他。

“你说你俩现在是相爱的?”严子宁的表情难得有些激动。其实这是路昭华和我连夜商量出的对策,他之前把戏演得用力过猛,加上昨天严子宁报警围了路家帮着给情势加了一把火。现在路昭华对孟梨的迫害已经被编成了不少版本,在这个圈子传的沸沸扬扬。

路昭华牛逼啊,刚回国还没站稳脚跟就敢这么干。他们都说他是被我逼疯了。没错,我,盛安黎,把路昭华逼疯了,笑话!

做生意的怎么都得要点面子,也不能把我完全钉死在受害者的位置上,只能先暂时把路昭华的单方面掠夺转化成我俩相互的情感吸引,过两天再和平分手,事情也就平息了。

严子宁有他自己的圈子,很少插手公司里专业性的举措,所以在员工眼里,尤其是在像宋骄这种高级员工的眼里,真的可以说是中国好老板。上辈子我和他见过数次,却没有一次是真正对上话的,虽然现在我们都算是他人嘴中的无能二代行列,但人家怎么说都玩的比我高级,所以我们俩的交情仅仅也只是认识。我其实没想到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严子宁竟然还是一个热心肠,还会为这种“红尘俗世”费心费力。

我只能继续点头,颇为矫揉造作地做出一个害羞的表情。严子宁见我如此,狠了狠心道:“你喜欢他,可他喜欢的也不是你。”

“你长的特别像一个人。”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继续道:“你知道那个盛家吧?你和他家那个大少爷长得很像,也许你不知道,路昭华和人家是一起长大的,你好好想想他是为什么对你...?”

他说的太有理有据,我无言以对。

我只能一脸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样子:“我...其实是知道的。”我捂住脸好让自己笑到狰狞的表情不要显露出来:“可我能怎么办?我是真的,真的真的很爱他。”

严子宁被我这种无怨无悔的深情惊呆了,他叹了口气:“那个盛安黎要是能有一点像你,也不会耽误那么多人,那个人是没有心的。”

啊?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我今天才知道我在严子宁眼里是这么一个缺德形象,却也不能跟他争论,没办法,现在“盛安黎”是我孟梨的情敌,在别人眼里更是把路昭华逼疯的已经死去的白月光。

我只能一脸愤恨地附和道:“没错,他真不是东西。”

谁知道严子宁又皱了皱眉:“我记得你说过自己是他的朋友,斯人已逝,何必再做恶评?”

...好了你有病我不和你做朋友。

和这人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和路昭华约定的时间到了,他要过来接我去吃牛排。

也许是在国外待久了,路昭华身材如今练得确实不错,今天穿的也是异常骚包,整个人透露出一种谜之性感的气息,不知道的以为他是个出来卖的...好吧我承认是我有一点被他勾引到。

他笑嘻嘻地把我揽在怀里,无视了严子宁有些轻蔑的目光,低头便要吻我。我觉得吧,他一定不适合当一个演员,总是有点用力过猛。但我刚向严子宁撂下的话也不能就当放屁,只能捧着他的脸回吻过去。

路昭华双眼一亮,仿佛有点惊喜,手臂收紧就要把舌头也伸进来。

唔!这倒没有必要!我忙把他推开,他也并不介意,只是看着我笑,那笑容有点诡异,让我不禁联想到他强行给我注射麻药那时的表情,我周身一抖,却只能也笑着和严子宁告别,被路昭华拥着离开。

可当晚,我就做噩梦了。

17

也许是太累,和路昭华回来后我就一直昏昏沉沉的,只能向他打了声招呼进屋睡觉。可惜难得他在家,我却没办法和他好好叙叙旧。

他在书房搞一些材料,只冲我点点头便没再理我,我也乐得自在。

可我到半夜就被梦魇着了。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我的身上,使我动弹不得,我试图翻身尝试着醒来,却又似被用力按住,双手也像是被控制在了头顶。

这种感觉太可怕,我不禁想起那天自己双手被锁在床头等着被火烧的姿态,全身瞬间如同被冷汗浸透,我想大声呼救,但是喊不出声。那压床的恶鬼如同实质,在我耳边露出他的獠牙粗喘,我的脖子如同被蛇的信子舔舐,很快,呼吸也被掠夺了。

我的嘴唇如同被人几近狠戾地吻着,连舌头都要被对方咽到喉咙里。我奋力的挣扎想要醒来,却被这恶鬼用力捏住双腮,继续吮吸着。全身上下都似被抚摸,我仿佛成了对方的玩具,被他肆意亵玩。唔嗯!我的乳珠应该是被含在嘴中逗弄,下体阴茎也在被对方那东西不断顶弄摩擦,我颤抖起来,仿佛马上就要被对方弄到高潮。

好家伙,别人都是被噩梦魇到,我竟然是被春梦魇着了。我其实很久没开荤了,和杜博衍好的时候就和他一个人搞,后来我俩撕起来我也没再找过人,难得做一次春梦,全身都敏感的不行,如同被弄成了一滩春水,在床上肆意横流。可一想起杜博衍那个混蛋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厉害啊,上辈子不给我安宁,这辈子还要在梦里给我难堪。

“杜...杜...”我用力的发出声响,随之竟被狠狠地扼住喉咙。我现在沉浸在睡梦中的脸一定很不安详,而且说不定很快就要猝死在梦中了。我拼尽全力扭动自己的身体,却还是无法清醒,甚至全身抽搐起来。好啊杜博衍,你原来不是来给我难堪的,而是来找我索命的。

就在我马上要一命呜呼的时候,脖颈却被松开了,我正要大口呼吸,却又被捏住下巴,嘴里缓缓地被放进一根硬挺的东西。微腥的气味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是什么!我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因为太久没做所以口味愈来愈重,还没等想明白,那粗长的东西竟开始不断挺动抽插起来。我想合上嘴,可脸却被双手死死把控着,无法动作。我的脸颊发酸,喉咙也被顶弄的想要干呕,不断地收缩着,但这样却仿佛给了对方极大的快感,动作越来越快,那根东西也愈加胀大了起来。

他仿佛倒了临界点,把阴茎从我嘴中抽出,脸上一凉,变得粘腻不堪,不少东西流进了我无法并拢的嘴里,倒是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那丑物还在我脸上顶弄蹭动,把最后一点东西都挤上去,我大口喘着气,却又被含住了双唇舔吻。很快我又不复清醒,陷入了更深的昏睡中。

昨晚的梦让我身心俱疲,所以起来的很晚,我检查着全身,倒是干爽的很,也没什么春梦遗下的东西,就是喉咙还有点干涩沙哑,嗯,一会去找点含片吃。

路昭华应该已经去上班,下楼吃饭时只有帮佣跟我打招呼,昨晚的梦太真实,让我有些吞咽困难。我上楼把睡衣换下来,总感觉上边的格子有点细微的差别,想来是我记错了。我甩甩头,想让大脑清醒一点,我这几天闲出了毛病,还是应该出门找点事做。

我打开衣柜,里面倒是不少我曾经穿惯的牌子,可惜竟都是我之前的尺码,想起之前路昭华的表白,不禁叹了口气,再相处久一些,等他真的把奇怪的执念放下了,我们之间才能更自然些,到那时他要是还对我抱有好感,我也不是不能和他去发展一下,以后一起好好生活。

我拍了拍自己有些发烫的脸,意外的心情好了些,我找了件还算能穿的上的休闲装,准备出门找个兼职,顺便买点合身的衣服。

18

不出我所料,并没有什么长期稳定的心仪工作想要招我。只能说是我娇气,上辈子我工作虽也算不上十分轻松,但也算是人人捧着来,赚得当然也不少,现在的我确实也不想拿着微薄的工资做那些基础性劳累的工作。

我甚至想去找路昭华给我走个后门,他起码对我知根知底,不会对我现在的学历和工作经历指指点点,还不会用带着有色目光询问我上一段工作为何结束。可我现在赖在人家家里不走,麻烦他的可也太多了,怎么想也不能这么堕落,我恨恨地躲在快餐店吃了个冰淇淋,只能把自己的目标再调低一些。

我正啃着甜筒脆皮,手机却响了,竟是路昭华,想来他现在应该还在午休时间,也许想要和我聊聊天。

他听筒那边的声音有些焦急,问我去了哪里。我嘿嘿笑着:“我要出来找找工作,顺便买点衣服。”难得有些娇纵地指责他:“你给我买的那些衣服我现在都穿不了,怎么不问问我现在的尺码?”

路昭华听完我的回答竟如同松了口气,他像以前那样不分皂白地向我道了歉,柔声问我钱带没带够,让我去某某某地去挂他的账。也许是知道我的行踪让他心情好了很多,说让我晚上早点回家等他接我出去再逛一逛。

“以后想要什么直接跟我说,也不用去找什么工作了。”还没等我回话,那边就有秘书催他去准备会议。他又和我腻了一下,就挂了电话。

我才不听他的,我不找工作天天在他家躺着吗?那也太无聊了。

我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可能有的碎屑,余光却发现窗外有人坐在车里向我招手。我走到大街上去寻,“孟梨!”那人喊到,我定睛看竟是吴川这个非主流。

他从一辆豪车上下来,造作地扭着他的屁股,竟颇为亲昵地揽过了我的胳膊:“小梨真是好久不见了。”

我不禁感慨他现在对我的和颜悦色,想必也是钱的面子。“住进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眼看着就胖了不少。”他极其自来熟地捏上了我的脸,也没必要给他难堪,我跟着笑笑:“能吃是福嘛川哥。”

他冲我努了努眼睛:“我和我客人出来吃饭,要不要一起?”

我仔细辨认他的语气,应该确实只是一起吃饭而不是一起干些别的什么。我看着那豪车,想想吃的也不会差。正巧我也想咨询吴川找工作的事,虽然他看起来就不太靠谱,但起码在社会上混的久了,说不定手上能有一些“从良”的资源。于是也就没客气,向开车的那人点点头表示感谢,就被吴川推进了后座,他则又扭进了副驾驶。

开车的人我也不认识,但他好像认识我,回头有些不怀好意地看着我:“孟梨吧?早有耳闻。”

一听这耳闻的就不是什么好事,我尴尬地笑笑,那人则又和吴川一唱一和地聊起来。他们聊的尽兴,我插不上话,无视主角是我,听着倒也热闹。

我见他们聊我聊的差不多,终于又开了口:“川哥,有什么工作可以介绍给我吗?”

他俩竟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吴川猛地回头看向我:“你...你你你!你被包养还要接外活?”

吴川低声劝我:“你以前也没干过这个,突然开了窍想要多赚点我理解,但那个路...听说对那个你替的人挺偏执的,不太好搞的。”

我正要解释,目的地却到了,只能想着一会儿坐下再细谈。

我没猜错,这餐厅布置的蛮典雅,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花草树木被养的郁郁葱葱枝繁叶茂,私密性看着很高。我以前没来过这个地方,竟有些遗憾。

我们一行三人也没什么要紧的生意谈,也就没再向里面走,只在临窗找了一处光线良好的位置。请客的金主没询问我的口味,自顾自地点了一些菜,便开始和吴川搂搂抱抱起来。

吃人家嘴短,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又去问工作的事。

我刚开口,那人却脸色一变,搂着吴川的手也突然规矩起来:“盛...盛总!”

“现在叫盛总也没用!”我下意识地回他,却发现那人其实没再看我,我顺着他的视线一看,也吓了一跳。

安远,你也在这里吃饭呀。

19

我向他身后看了看,应该还有跟着来的人,但安远就这样把别人丢在一旁,也太不礼貌。我正要开始批评,却猛地想起我早已换了个壳子,没什么立场教他做人,更何况他还和宋骄密谋着要我狗命,我才不能就这样暴露自己。

请我吃饭的那人看起来应该是安远公司的小高管,安远打电话吩咐让随他过来的人自行解决午饭,就拉开了我身旁的座椅坐下。

不是,安远,你和你的员工吃饭无可厚非,就是旁边加上我和吴川陪吃,影响就不太好,你懂吧?

听安远嘴里的称呼,这人叫卢勇捷,卢勇捷看他老板就这么坐下了,仿佛遇见了同道中人,笑得异常淫荡,忙向他的盛总介绍吴川这个鸭头,又指了指我,却突然哽住了,想来也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安远本来就不擅长笑,由于这个餐厅的设计,光线最好的地方都不太明亮,连带着他的整张脸都显得阴森森的,他看向我:“不用介绍,我知道他。”

卢勇捷又摆出一副了然的嘴脸,看我的眼神也愈加的不尊重起来,但又想起我和路昭华的传闻,一看就是想起了他盛总的倒霉哥哥,瞬间表情就像吃了屎一样,仿佛发现了什么豪门秘辛。这种误会吧,你解释也不对,不解释也不行,安远就算想过来与员工拉近距离,也不该开这个口。我只能陪着笑解释道:“我和盛总哥哥是朋友,我们在盛总哥哥的葬礼上见过一面。”

安远嗤笑一声:“朋友?”,他看向我的眼神极其鄙夷,仿如化作实质的利刃:“你用着盛安黎朋友的名头,拿着和他相似的脸,倒是给自己卖了一个好价钱。”

我已经对安远出乎我意料的口才见怪不怪了,但还是反省了一下,现在我呈现给众人的确实是这么一个小婊砸形象,只能给我和路昭华找点面子:“我,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想来我的真爱宣言给了他们不少冲击,没等让他们再消化一下,吴川却惊异地开口:“你们相爱你还要我给你推荐外活?”

好吧忘了这茬了,我怎么刚才就没来的及和他解释一下,现在再说怎么都像欲盖弥彰。

“你就是这么骗路昭华的?”我的安远看我的眼神更加轻视:“也是,那个人现在就是个疯子,他把你当作盛安黎,你只要说你爱他,你就要什么有什么了。”

安远,你现在形容的路昭华不像个疯子,更像个傻子。要不是我和他天天见面,我都要被你骗过去。

我其实很不满他现在满口我大名,叫声哥哥就那么难吗?我就知道吴川这条路行不通,饭也没什么好蹭的了,多坐一秒都是徒增尴尬,我谎称自己有事,便要起身离开。

哪知安远竟又丢下他的员工跟了过来,我不想理他,走的更快了些,却被一把揪住,按在了种满了高木的阴暗角落里。他伸手握住了我的脖子,我本就喉咙不舒服,安远虽没有用力,却让我很难受。他的眼神仿佛要杀了我一样,使我不禁想起他和宋骄的那段对话,这让我既生气又委屈。我抬手就去掐这个二五仔的手背,他眨了眨眼,竟乖乖地松开了手。

“你需要多少钱?”他放低了声音,比我印象中的声线磁性不少:“你可不可以离开路昭华。”

不行啊安远,现在的设定是我俩相爱,我不能崩我的痴情人设,之后分手也得路昭华提。我只能做作地捂住耳朵,一脸我不听我不听的样子:“我不需要钱,我爱他。”

他的表情瞬间崩坏不少,瞪着眼睛仿佛要打我一顿,他磨了磨牙:“你顶着他的脸去上路昭华的床,哄骗路昭华那个混蛋喊着他的名字侮辱他,然后从中获取利益,对得起盛盛安黎吗?”

先不说我俩也没上床,但这也谈不上侮辱,我的安远未免想的太多,但我终于从他嘴里听出点对我的好来,还是欣慰不少,没忍住伸出手来抱了抱他。

他呼吸一滞,全身僵了一下,猛地把我推了出去。我的后背在凹凸不平的墙面上硌得生疼,他面红耳赤地开口,整个人语言系统又开始混乱:“你,你就是这么用这张脸勾引路昭华的吗?”他愤恨地看着我:“你先找上我,发现我没上当,就又去找上别人,现在更是贪婪的很,要打着他的旗号去...去...”

安远半天开不了口,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话,他撂下了一句“你等着遭报应吧。”就快步离开了。

我不知道怎么就把他给得罪了,但总觉得自己接下来日子不会过的很顺,还是回去和路昭华交代一下,趁早跑路算了。

20

路昭华果然回来的很早,他拨开站在门口刚帮他拿拖鞋的佣人,先向屋内环顾了一圈,见正斜倚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我侧过脸看他,扯出一个有点傻兮兮的笑容便向我走来。

他紧贴着我坐到我的身边,伸出手勾住我的肩膀把我往他怀里轻轻一拉,让我倚在他身上。我们相认后他的肢体动作总是这么多,我甚至快要习惯了。但我又不是不会好好坐着,这个姿势我还怪难受的。我把他推开,向边上靠了靠。他则又凑了过来,却不动手了,只轻轻地靠着我,贴着我的耳朵说话:“今天都去了哪里?”,他呼出的热气弄得我耳朵痒痒的,让我不禁又向后躲了躲。

其实有点不礼貌,但他还是笑眯眯地注视着我,就是有点渗人。我只能把话题向别处扯:“你猜我今天碰见谁啦?”他顺手从桌上取了一颗草莓塞到我嘴里,但还是极其捧场地问了问:“谁?”

我咀嚼了半天,按住了他要往我嘴里递第二颗的手:“我小弟,小时候你见过的。”,他突然哑着嗓子把手向我身下摸去:“现在我也可以见一见。”

???

其实我和他以前坦诚相对的时间还真不少,但这还是我俩再见面以来第一次开黄腔。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说正经的,我最小的那个弟弟,盛安远,你知道的。”

他好像不想提起安远,兴趣缺缺地嗯了一声:“知道,那个从你家分出来的小公司的董事长,还没正式毕业,现在和严氏关系不错。”他顿了顿,把额头顶在我肩头:“我不喜欢他。”

说的那么生分,小时候你可没少掐他的脸。我捏着他的下巴将他从我的肩上抬起来:“啊?那可是我弟弟,他怎么你了?”

他像是思考了一下,漆黑的眼珠转了转:“他对你不好。”

啧啧啧,还挺为我着想,还不是因为以前我带着安远出来就没空理他了。我把他用发胶固定好的发型弄乱,他挣扎了一下,嘴里强调着一会儿还要和我出门,却还是乖乖地任我摆弄着。我突然就想起之前安远向我放下的狠话:“他最近看我不太顺眼,想来是以为我是在冒充他哥哥,打着我的旗号谋利,所以想要对付我。”我叹了口气:“我还怕他认出我来,他和宋骄关系看起来蛮好的,严氏一直在查我的事,巴不得我死透了...”我还是跑吧。

可没等我说完,他突然特别虔诚地冲我点点头:“我知道了。”哈?你知道什么了你就知道了?

他像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撒娇一样把头顶放在我的手心里蹭了蹭:“今天你出去钱带的够吗?怎么不向我要?”

嗯,钱确实是个大问题,我之前其实有不少存款,也不知是不是被他们分了,但听说我的死亡证明还没有正式下来,应该还能拿回来一点,用来投资一个店面也好,比像个无头苍蝇到处找工作强。我就向路昭华提了,他虽然对我不用他的钱这件事颇有微词,但听我提出让他帮忙后倒是眼睛一亮:“你的东西我会帮你拿回来的。”

他突然诡谲地笑了下:“我最近在和杜氏对接,谈一些工作上的合作,先给严氏和盛安远一些教训,对你的威胁就会小一点。”

给严氏和安远教训?不,我不同意,先不说安远是我弟,就算我和他没有关系,无理由的去攻击一个企业,这对市场的影响很大,对那些普通员工也不甚公平。但路昭华现在未免也过于自信,他自己还没有站住脚,就要...等等?你和谁合作?杜氏?你是真疯了???

路昭华就算在国外也不会不知道我和杜博衍那点破事,虽然他不知道我最后是被那个人锁在了火海里,但这几年杜博衍对盛家的恶意吞并不是别人的猜测,而是赤裸裸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