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进…进来…”卿怀安忍住喉中的呻吟,邀请男人的进入。
这本来就是一场交易,早点开始早点结束,他谈不上高尚,但在追求名权的路上,有谁又是一尘不染。
傅柏书抽出手指,黏腻的润滑剂牵起一丝银丝,他将手指黏腻的液体涂在卿怀安粉嫩的乳头上,染的乳头亮晶晶的,仿佛带着水光。
卿怀安往后缩了缩,躲过男人手指。
傅柏书有些遗憾的收回手,他轻轻拍了拍卿怀安挺翘的臀,“去趴着。”
卿怀安从他腿下,他安静的趴在了床上,身边响起了衣物摩擦的声音,他知道傅柏书正在脱衣服,卿怀安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微红的眼涌起一丝类似脆弱的情绪,却在下一刻归于平静。
二十多年,他从未和人有过这么亲密的行为,说不怕肯是假的。
在漫长的等待中,男人慢慢靠近他,卿怀安被他翻了过来,他看到男人带笑的脸,温柔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响起,他说,“我反悔了,我想盯着你的脸操你。”
男人的话压垮了卿怀安的那根弦,果然是因为这张脸,如果不是因为这张脸,他是不是就不会被举报抄袭,就不会躺在这种床上。
明明温柔的话卿怀安感受到的只有冷,冷的彻骨,如果可以,他也不愿永远这身美人皮。
没有朋友,没有快乐,他是生命中一个孤独行走的旅客,即使走进人群,也是一个人默默的行走。
卿怀安苦涩的笑了笑,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这么多年,不都过来了吗?
他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床上,即将和这个男人做爱,他想,他其实早就堕入了红尘,堕入了欲望的深渊。
世界本就是七情六欲组成,而他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傅柏书分开他的腿,将狰狞的巨物抵在湿软的穴口,一寸一寸,进入了他的身体。
卿怀安被胀痛的感觉刺激的挣扎起来,穴口不停的收缩着,仿佛要挤出这个进入他身体的东西。
傅柏书被夹的头皮发麻,他深吸一口气,用力将顶入了这个青涩的身体,他附身亲了亲卿怀安的嘴角,“乖孩子,放松。”
卿怀安僵硬着身体,身下胀痛的感觉无法忽略,他被一个男人进入了身体,他甚至感受到男人的性器在他的体内微微的搏动。
傅柏书伸手,他来到两人的连接处,轻柔的揉弄着,穴口慢慢放松,完全接纳着粗大的性器。
傅柏书轻轻的抽插的几下,看到卿怀安没有什么不适,才开始重重的顶弄起来,他找到那个敏感的凸起,狠狠的撞了上去。
“啊…”卿怀安不受控制的呻吟出来,穴口顿时收紧,傅柏书被夹的很爽,他伸手扣住青年的手举过头顶,狠狠的在紧涩的穴道里顶弄。
卿怀安紧紧咬牙,不让呻吟从口中冒出,胀痛感觉被酥麻快感的代替,身下的性器也直挺挺的勃起,随着男人的顶撞,在双腿间摇晃着,顶端不停滴着水,流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卿怀安想伸手去抚慰,但他的双手被男人紧紧的扣住,无法挣脱,铺天盖地的快感席卷而来,卿怀安什么时候经历过这些,随着一记深顶,腿间的性器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溅到两人的身上。
傅柏书伸手刮了一点,他将手指插进卿怀安的嘴里,调笑道:“还挺多的,尝尝自己什么味道。”
苦涩的腥味在嘴里蔓延,凤眼里盈满了水光,他想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却被男人的手指堵住。
傅柏书看着他无措的神色,觉得可爱,他拿出手指,凑过去,勾着卿怀安的唇舌,将他口中的精液卷过来吞下。
“甜的。”
男人的话瞬间让卿怀安羞红了脸,他侧过头,要掩饰住内心的悸动。
明明知道不可能,却忍不住被吸引。
在卿怀安的思想里,做爱这种事,只有恋人之间才能发生。
他和男人不是恋人,却做着这种亲密的行为,身体被男人的性器贯穿,这让他心中短暂的起了依赖感。
就这么一小会儿就好,他不能再奢求更多了。
直到男人射在他的体内,他才发现男人没有戴套的事情。
微软的性器轻轻在他的体内动了动,很快就挺硬起来,傅柏书微微抽插几下,穴中响起了一阵黏腻的水声。
“嗯啊,套,戴套…”卿怀安软软的提醒着男人,他不想男人第二次还射在体内。
傅柏书掐着他的腰,性器的顶端在在敏感处磨蹭着,引得青年仰了头,白皙清瘦的后腰出现了两个漂亮的腰窝。
傅柏书附身凑了上去,对着腰窝吸咬着,弄出来一个接一个的红痕,红痕和腰窝交错在一起,带着凌虐的美感。
卿怀安被男人的动作弄疼了,他轻轻的抽了口气,往前爬了一小段,却被男人掐的更紧。
“疼…”卿怀安皱眉,小声的说了出来。
“傅…傅先生…”听到这道声音,男人松开了手,开始顶弄起来。
“傅先生不怕我有病吗!?”
听着卿怀安突然放大的声音,傅柏书停了下来,看着青年发红的眼角,他满不在乎的笑了笑。
男人压在了他的身上,高大的身体将他笼罩的严严实实,他咬了咬卿怀安莹白的耳垂,慢慢开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卿怀安的身体瞬间绷紧,傅柏书吸了一口凉气,他将卿怀安的双腿折叠起来,抽出被夹疼性器,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青年的臀上,瞬间肉浪翻滚。
“不乖。”
精液从操得红肿的穴口流出,傅柏书将流出来的精液重新推进穴口,将发硬性器顶了进去。
发疯的顶弄让卿怀安不安的挣扎着,“傅先生,不要了好不好?傅……”
他的话被男人的唇舌堵在了口中,“叫我柏书。”
“唔…傅…柏书…啊…慢点…”
发红的凤眼被刺激的留下了生理盐水,嘴角也流下了一丝透明津液,卿怀安觉得自己要被操坏了。
穴口已经被摩擦的红肿不堪,又痛又爽的感觉让他神智不清,他不知道自己被操射几次,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但他知道,他已经万劫不复了,没有退路。
看着昏睡过去的青年,傅柏书轻轻抽出自己的性器,精液瞬间从红肿的久久无法闭合穴口流出,隐隐的带着一丝血迹。
傅柏书深吸一口气,他轻轻的吻了吻青年的额头,将他抱去了浴室清洗。
傅柏书想,他再拼命伪装的温柔,也始终不是一个好人。
卿怀安是突然闯进他生命里的一道光。
他没有祈求过自己有一天会拥有爱情,但他没想到,他的爱情,会始于一见钟情。
他的爱藏着自己污浊暴虐的心中,沾染了洗不掉的污秽,如果可以,他想将他们永远藏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