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惩罚(删减)
“穆许言!”
穆许言对上燕珩那阴鸷的眼神时,只觉得他的名字是燕珩咬牙切齿地从嘴里蹦出来的。
那眼里狠厉的光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却又更像是一种凌迟,看的他的肌肤一寸寸地疼。
穆许言慌忙地起身,却一不小心撞上了温泽的头,将他那处撞得发疼,不禁闷哼一声。
他狼狈地捂着裤裆将腰带系好。
“回家。”燕珩隐忍着心中的不悦,吐出两字,上前将穆许言给拉了过来。
而地上的温泽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局势,慌张地去拉住穆许言的另一只手,那模样好不可怜,嘴里像是挽留又似是无助,软软地说:“哥…”
话刚说完,就对上了燕珩的眸子。
那人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黝黑的眸子深不见底,像是会吃人的泥潭,寂静却骇人。
温泽被他看的脊背发寒,讪讪地松开了手,看向穆许言的眼眸里却尽是挽留与委屈。
而穆许言形容不出来此刻的心情,只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被抓包就被抓包吧,为什么是这种时候被撞见,就算他有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了。
他大脑嗡嗡作响,像是宕机了。
穆许言的潜意识告诉他:他要完了。
“有什么下次再说吧。我现在有事,我先走了。”
穆许言甚至不敢回头看温泽的眼神,跟着燕珩那欣长挺拔的背影便走了。
燕珩攥着他的手,就像是钳子,大力地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出酒吧的路上两人一言未发,但空气中夹杂着尴尬与凝重的紧张感,让穆许言大气都不敢出。
而到了车外时,他感受到一股重力将他推进了后座,以一种极为狼狈的姿势扔进去的。
“pang”地关门声吓得他一个颤栗,发泄着燕珩的怒火。穆许言就这样看见燕珩去前面将所有的座椅瘫倒,他心中的错乱感越发壮大。
“有什么话好好说,我知道今天是我的错,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燕珩只是瞥了他一眼,那眼眸闪烁着危险的光,像是盯上了猎物伺机将他一口吞掉。
片刻后,穆许言便知道燕珩想干嘛了。
他当着穆许言的面,淡淡地开口:“含住它。”
随后穆许言便感觉的自己的头被人抓着往下摁,强势极了。
穆许言的脸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心里越发恐惧,瞳孔不禁收缩,身体也想往后退,但却被人死死摁住。
“你放开我,你这样强迫我不怕我爸知道吗?”
穆许言感受到燕珩一顿,本以为他被自己的话恐吓了。
谁知燕珩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拉了起来,毫无忌惮地看他,只见对方凑到他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垂酥酥麻麻,一声嗤笑后。
“那你就去告诉他,说我强奸你。”
燕珩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一直以来他都自诩成熟稳重,却次次在穆许言身上栽了跟头。
前两次都是外物助兴,但此刻燕珩比平时更清醒,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欲望。
犹如在囚笼已久的困兽,迫切地想要冲破牢笼,以一种暴虐愤怒的形式,将那按捺已久的情愫释放出来。
没有任何时候比他现在还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对穆许言的执念,这颗种子怕早在对方引诱它的时候就已经被埋下,经过这几年的酝酿早已被滋养成了参天大树。
如果当初想放穆许言自由飞翔的话,在意识到他也会和别人做这种事时,燕珩更想将他关住,让他与心中的困兽关在一起。
穆许言被燕珩的话给惊住了,他的脑子太乱了,甚至分辨不出他们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种情况。
又因为在车里,不好施展,他只能跪着以一种佝偻的方式,去舔舐对方的硕大。
燕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摁着他的后脑勺。目光落到穆许言伸出的鲜红舌尖,嫩滑的触感与视觉冲击让他呼吸加重,性器胀大了一圈。
对方的舌尖灵活的含住,吮吸着,空气中发出滋滋的水声,如此糜乱的场面,两人的衣服却还是整洁的。
燕珩感受着穆许言口腔温热的湿度,不断地包裹住他的性器,来回吸着他的物什,但却只含了一半。
这感觉并不好受,他低吼一声像是忍耐许久的雄狮,抓着穆许言的头就开始猛插。
他听见穆许言难受的呜咽声“呜呜呜”的叫着,像是兴奋剂,眸子猩红夹杂着欲望。
硕大好几次深一点就进入了穆许言的喉腔,那明显的轮廓与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快窒息了。
只能靠着抽插的空隙猛地汲取空气,但哪有却不自觉地将那物吸得更紧,像是舍不得退出般。
直至燕珩猛地抽插了数十下,才将穆许言的头抬起,“bo”的一声从嘴里移出后,那物什才在后座旁射了出来。
“咳咳咳。”穆许言趴在后座旁,咳了起来,大力的吸取着空气。那双眼已经泛红,眼梢带着情动,喉咙却干涩又痛得很。
好在燕珩还有点良心,没让他吃了那东西。
等穆许言恢复好后,便看见燕珩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裤子也穿好了,坐在了驾驶座上开车。
那急速的车速让穆许言知道,这事儿还没完。
到家后,他看见燕珩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两盒避孕套,扔到了床上。
“燕珩…你从哪拿的你一个单身汉家里备这么多套子干吗?”
说完,穆许言眼眸一怔,胸口有些堵塞,闷闷的。
也是,单身也可以出去约,说不定燕珩早和人搞过好多次了。
燕珩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将上衣脱下,露出宽厚的臂膀和优越的身材,两侧的人鱼线延到裤子,腹毛隐隐显露,在禁欲与色情间徘徊,让人挪不开眼。
他说:“去把澡洗了。”
穆许言反抗:“我不去。”
于是燕珩作势就要把他扛进去,吓得他一个鲤鱼挺身,慌慌张张地说:“去去去去。”然后跑到厕所去了。
卫生间里云雾缭绕,水汽弥漫,穆许言感受着花洒的淋浴,试图冲刷掉他复杂的情绪。
时隔多年他也没办法否认他完全对燕珩没有感情了,而这种情愫在重新见到燕珩的时候越发明显,他搞不清自己的感情也搞不清燕珩的。
正当他放松时,身后却附上了一个炽热的身体,那熟悉的味道将他瞬间笼罩,尤其是臀上抵着的那坚硬硕大的东西,硌的他难受。
他正向转过去质问,却被燕珩掐着脸,那吻里还带着冲刷下的水,夹杂着燕珩的怒意与隐忍克制后,变成了两人唇舌间的交缠。
穆许言向来都不堪示弱,单单在燕珩面前却变成了小孩,让他觉得不服。
往日里谁不是见着他点头哈腰,求他操,如今却被燕珩操了,他早就不爽了。
就算当初是他主动的,可之前那次不是啊,如今又是清醒的,穆许言自然想操燕珩一次,给操回来。
面对欲望时,两人摈弃了其他,只想让对方臣服在自己的爪牙之下。
但穆许言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燕珩的手指已经碰到他的尾椎骨,那酥麻感让他一个激灵,宛如微弱的电流。
他想反抗,腰肢却被人握住,只能任由燕珩将手指伸进去。
那异物感却竟然有一丝熟悉,让他控制不住夹紧,却逼的燕珩不能再进半分。
燕珩微微蹙眉,将穆许言的一只腿抬到肩上。
因为体型高了他一截,穆许言甚至只能脚尖着地,有些站不稳只能搂着对方的脖子。
而那手指也趁机进的更深,让他差点没站稳,气愤又羞耻地骂道:
“你他妈放开我,你胜之不武。”
却见燕珩真的停下了动作,随之而来的便是第二根手指的猛插,本就没有扩张好的洞穴干涩难进,此刻让他忍不住惊呼“啊…”
“我有没有和你说不准骂脏话。”
燕珩的动作从轻柔变得急速,试图将他扩张好。而穆许言竟然在这种痛苦中寻觅了一点快感,腿止不住开始摆动,后穴竟然分泌了肠液,方便了对方的抽插。
在掠过某一处的时候,他的脚趾蜷缩,紧咬着下唇,眼神变得涣散迷离。
偏偏燕珩见了之后手指一直在哪处摁压,从两根手指变成了三根,一直刺激他的前列腺,让他爽的用后面高潮了。
等燕珩拿出来时,小穴里流出粘稠的水渍,滴在地面顺着水流了下去。
穆许言被燕珩架着,那庞然大物进来时居然更加难耐,让忍不住惊呼“嗯啊…慢点慢点…”
“放松一点,穆宝。”燕珩在他额头落下一记轻吻,身下的东西却就这样闯了进来,深得让他觉得要被贯穿了。
他低头都能看见那东西的在小腹上的起伏。
“呜呜呜,你他妈偷袭我,好疼…”
“乖,一会儿就爽了。”
在燕珩观察到穆许言的呼吸平稳之后,开始规律的抽动起来,每一下都能略过他的前列腺,猛烈地抽插让他觉得自己没了力气,那直达顶端的快噶让他意识恍惚起来,只有呻吟声回应对方。
燕珩停下动作,将快要滑下去的穆许言捞上来,两只腿都架上,让两人的连接处只有炙热的性器。
穆许言恍惚见只记得那东西不停地在小腹上顶撞,像是要捅死他,但每一下都能让他爽到身体痉挛,甚至但用前面都射了两次。
后来燕珩将他抱到了床上,将他贴着墙,双手抬起,腿间被大大地分开,然后挤进了他的腿间。
那姿势让他觉得害怕极了,但体内的性器让他又达到了一个不一样的高度。
燕珩总是在他受不了的时候掰过他的脸,跟他来个激吻,他都觉得自己的嘴是不是破皮流血了。
那另一只手又玩弄着他的乳头,几种感觉夹杂在一起,让他不禁挺起腰身摆弄起来。
而燕珩也被他夹得头皮发麻,爽的忍不住射了一次。随后又立马硬起,将另一个套戴上,重新鞭挞他。
他已经没了神智,来来回回地被蹂躏,从浴室到床上,地板到厨房。只记得燕珩停了好多次,换了很多个套子,直到他下半身射不出一点东西,然后不知道过了多久被操晕了过去。
两人的影子不断交叠,直到他晕厥过去。
以至于燕珩之后的那句“我爱你”也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