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炎泽背部顿时大幅度一弹,春药的力量早就让他挺硬的不行,如今又被这么刺激着,忍不住哼哼唧唧了起来,腰部还本能的往那滑动的手方向挺着,似乎想要更多的爱抚。
“炎老板看起来很享受呢...”
莫齐一手在下揉搓,一手稍微用力地揉捏着男人胸前的小突起。药效似乎让他极其敏感,光是这样就弄得他呼吸困难的,喘都喘不过来,蜜色的肌肤紧绷着,还时不时地微微颤抖,看起来真是美味可口。
待他慢慢的顶入的时候,炎泽叫的很是惨烈,嗓子都哑了,还带着哭腔,听起来很可怜,当然在莫齐听来还有种很色轻的感觉,也不等他适应就还是热切的抽动起来。
男人似乎很不好控制,就算双手被反绑着,按在床上抽插着,还是无时无刻不想着要摆脱,莫齐顶进去几次都被他摆脱掉了,渐渐的也有些不耐烦,在炎泽又一次伸腿乱扑腾的时候狠狠的给了他腹部一下子,感觉男人的身体疼的打哆嗦,冷汗也冒了出来,没了挣扎,松开手打颤的身体就本能的蜷缩了起来。
趁炎泽还没缓过劲儿,莫齐下了床,打开衣柜把里面酒店准备的浴巾旁边挂着浴巾带都拿了出来。
炎泽疼的缩在床上,那一下子顶到了他的胃部,真的是疼的他一抽一抽的几乎痉挛,眼泪都要出来了。
感受到身体上方的重量消失,刚想挣扎的爬起来,就又被人摁了下去,然后一条腿被迫蜷起来,小腿贴着大腿紧紧的被绑了起来。
这下量是炎泽怎么挣扎,都无法合并上双腿了,只能躬着身体,辛苦的喘着粗气,一脸愤怒的看着压在他身上,正箍着他的腰,缓慢进入他身体的男生,咒骂着,
“你他妈的!臭小子...你给我停下...啊...”进到一半就熬不住,喘着粗气凄惨的闷哼。
等到莫齐全部进入,炎泽已经痛到快翻白眼了,等他慢慢开始抽动时,炎泽的感觉差不多是地球快毁灭了。
后方火辣辣地痛,被那硕大撑得快要裂开一般,反复的律动里炎泽已经说不出话来,感觉似乎内脏都被顶到,头晕眼花。
要不是太爱面子,他可能已经出声哀求了。
就着这种姿势被紧抱着重重顶了好一会儿,炎泽腰都感觉要被折断了,腿间本来因为疼痛而萎靡的性器却慢慢因为男生腹部的摩擦又有些膨胀。
痛楚并没有消失,但夹杂在其中的那种微妙快感因为春药的作用逐渐强烈了起来,莫齐有点混乱地由着他摆弄,翻过身去,无力反抗地被他托住臀部,按在胯下用力挺入。
身体来回的撞击里,声音都变得黏腻。身上男生的动作越来越失控,激烈的律动里连喘息的机会都要没有了,完全管不了是什么体位,后方被反复填满蹂躏,酸痛而热辣的感觉让腰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后来,在春药的刺激和激烈的摩擦下已经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的炎泽,终于忍不住了,顾不得丢脸,把脸埋在莫齐的怀里带着哭腔呜咽起来。
最终又变成坐在莫齐腿上面对面被插入的姿势,手脚都被绑着的炎泽没有什么着力点,被自上而下插的左右乱晃,身体里那炙热强硬的物体更加深入的搅得他几乎要失禁了。
被莫齐牢牢按在他身上又狠狠抽插了快半个钟头,才终于舍得松开炎泽身上的束缚,那时的男人已经乖乖的没有半点反抗的力气了,把他的双手抬起来环住自己的脖子,捏着他的大腿根让他在把腿分开一些,也都顺从的照做了,就这样又面对面的抽查了好一会儿,重重挺入几次之后,热烈的交织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炎泽只觉得腿间一片黏湿,又涨又痛,一阵阵的痉挛让他现在腿都还在哆嗦。
莫齐微微起身看着在他怀里因为刚刚的刺激不住颤抖的男人,原本总是闪着精光的眼睛如今也是失神的半眯着,有着匀称肌肉的精装身体此时可怜巴巴的缩着,蜜色的身体沾染了不少某种半透明的体液,特别是两腿间,被他操弄的几乎都要合不上了,刚刚被他热切灌进体内的体液也顺着那有些发肿的地方缓慢的流了出来,看起来好不淫秽。
总是精神抖擞精炼狡猾的男人没想到又一天也会有这样糜烂的痴态,莫齐似乎很喜欢这样的反差,被他教训的可怜兮兮的看起来已经没有反抗能力可以任意揉捏的样子,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虽然明显还没有吃饱,可是看着男人第一次就被折腾成这副样子也有些不忍心,当然也不是有多喜欢之类的,单单只是突然间发现了这么让他有干劲的玩具,只玩一次就坏掉了,可不怎么合算呢。
难得的好心,莫齐从床上起来,也不在乎是全裸着,大剌剌的弯腰把瘫软在床上的男人横着抱起来,进了浴室。
把男人放进浴缸里,看着温水慢慢漫过他满布情欲痕迹的身体,温水把那蜜色的皮肤润的闪亮亮的,漆黑的头发的发尾也被打湿,一缕一缕的黏在额头上和脖颈上,莫齐只觉得呼出的气体又开始发热了。
忍不住也跨进了浴缸里,挤开男人的双腿,手指探进那被他折腾的微微发肿的部位,一脸情欲的看着那殷红的部位不断吐纳着他的手指,还有那粘连在手指上被顺道带出的半透明体液。
莫齐把注意力都放在了男人吞吐着他手指的部位,以至于突然被大力的推开的时候也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事实证明,人在濒危是临死的挣扎的力量也是不容小视的,炎泽清楚的认知自己现今的处境,在浴室里他还是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那个臭小子顶着他大腿磨蹭的那渐渐复苏的欲望,春药的药效早已经发泄消失,先不说他第一次失手当o,光是那快要散架的身体,和几乎要并不拢的双腿以及身后那明显已经红肿的部位,如今在继续被那个经历旺盛的小子做的话,估计老命难保啊。
好不容易在浴室里恢复了一点力气,那压在他身上的小崽子也放松了警惕,不抓住机会赶紧逃离的话那他就是傻子了!
也顾不得浑身酸痛了,挣脱开牵制趁男生没反应过来之前,跑出浴室随手扯了见浴衣裹上,身后的浴室已经传来动静,炎泽连忙顾不得其他,跑到门口打算开门离开,虽然已是深夜,但这五星级的高档温泉酒店服务所固然不会少,只要跑到有人的地方,就不怕这小子在对他做什么了。
想是这样想着,可被他亲手反锁上的房间门此时却怎么都打不开,感觉到身后不紧不慢靠近的脚步声,炎泽真是欲哭无泪。
头发突然被大力的揪住,恶狠狠的摁在门上,就见莫齐英俊的脸凑了上来,咬了咬炎泽的耳朵,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灿灿的牙齿,危险的笑起来,“原来炎老板还这么有精神呢,那我可就放心了...”
炎泽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只觉得胸口憋的难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睁眼一瞧,折腾了他一晚上的小兔崽子如今怀抱着他,睡的正熟,看起来也着实累了睡的很沉的样子,闭上眼睛才发现男生睫毛又长又密,薄唇微微嘟着,浅浅的呼着气,白皙的皮肤透着粉色,看起来很好摸的样子。
当然,如果炎老板没有记起昨晚近乎残暴的遭遇的话,他应该很乐意摸一摸那看起来很美好的睡容,但如今,他扶着几乎要断了的腰悄悄起身,想着吧台的地方应该有当时他给蓝亦切水果的水果刀,虽然不太锋利,能在那张欠扁的脸蛋上留下两三道痕迹也是好的!
炎泽家虽然不是国家首屈一指的大企业,但他们家的出版社和印刷厂在这个地区里也算是很有名气,炎泽至少也是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从小就发现自己的性取向和别人不同,家人也慢慢的从抗拒到理解,这些年不知换了多少伴侣,不管之前跟伴侣多你侬我侬,他都是坚决只当1号,那种地方平时自己不是必要都很少碰,如今辛辛苦苦坚持了二十九年的贞洁之地,就被这小子一瞬间破了功。
昨晚那臭小子不顾他的叫骂和反抗,把他扯回浴室,绑着他的手脚,遮住他的眼睛,塞住他的嘴巴,浴室里的水蒸气和被堵着的嘴巴,让他呼吸都已经很困难了,这小子竟然还毫不留情的一直做...一直做...到最后都几乎要翻白眼了,什么时候晕过去的都不知道,分明从来只有他做晕别人的!这让他这个心高气傲的大少爷哪里能受得了?早就恨不得找把机关枪当场把他“突突”了。
颤颤巍巍的下床走到吧台,心里边无限歪歪着各种整治男生的念头边抖着手翻那把水果刀。
终于在一堆水果下翻到了水果刀,欣喜若狂的举起刀,额,虽然有些小...不过看起来还挺锋利的...只是,刀身照出的他那笑的险恶的脸后面怎么突然又出现了一张俊俏又温柔的脸...
“炎老板,你在做什么呢?”男生凑过来,赤裸的胸膛贴着炎泽同样赤裸的背,很自然的从后面环住炎泽的腰,撒娇般的把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笑眯眯的看着怀里的男人举着水果刀呆愣的样子,
“炎老板是想要给我削水果吃吗?”
“是啊...是啊...”
老子是想削你!
虽然炎泽很想这样大喊,可是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他还是懂的,如今这小子醒了,从外表上来看貌似精神头还挺足,而自己呢,手脚打颤的,腿也抖的跟刚出生的鹿崽子似的,估计使尽全力给他拳,他还能嫌挠痒的力道轻了,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他炎泽昨晚算是栽了!让他离开这里,等恢复好了,一定让这小兔崽子吃不了兜着走!
妈蛋!敢採老子的后庭花,老子一定让你尝尝屎的味道!!!
在我们的炎老板举着闪着寒光的水果刀无限歪歪的时候,莫齐同学的手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摸上了炎老板的腹肌,带着点色情的感觉来回抚摸着,带着弹性的肌肉手感很好,不想他之前睡过的那种瘦了吧唧的0号,稍微一折就像要断掉似的,捏起来都没有点肉,抱起来也咯手,这个男人虽然智商差强人意一点,其他方面还是挺符合他的要求的,果然还是有点肉的做起来才有劲...
还在奸笑着瞎想的炎泽感觉有什么炙热的东西顶上了他的屁股,意识到了那是什么之后当即头皮发麻,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经过昨晚的教训他也不敢在清醒的男生面前做什么了,只能梗着脖子扭头,结结巴巴的警告,“喂,喂,你够了啊...”
昨晚干了那么多次,这小子今天竟然还是这么来劲,果然年轻人就是不容小视,当然炎泽仍然觉得自己比这小子要厉害一些。
“嗯?什么够了?”莫齐仍旧是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上半身渐渐施力,几乎大半个身体都覆盖在面前男人身上,被莫齐这样恶劣的姿势压着,原本就打着哆嗦的腿更不稳了,为了保持平衡只能用手撑住面前的吧台,无奈面前就是那张比他腹部稍微高一点的吧台,他无处可避,身后的重量压得他上半身微微向前倾,无奈屁股就撅了起来,正好被那火热的硬物抵个正着,动都动不了。
光是被抵着炎泽就感觉臀部那里火辣辣的了,也顾不得什么男子汉气概了,连忙服软的哀叫,“不行啊!不行...昨晚做太多了...再做会死的!”
莫齐从后面看着炎泽渐渐泛红的后颈和耳廓,坏心眼的又向前顶了顶,立马就感觉到搂着的身体大大的颤抖了一下,刺激的手一软,手上原本闪亮亮的水果刀也没有捏住,掉到吧台的另一侧摔出去了老远。
这下倒好,不管是削水果还是削莫齐,炎泽都不用再惦记了,唯一可以惦记的就是怎么想办法摆脱那身后磨磨蹭蹭又有要挤进他体内的坚硬欲望。
炎泽哆哆嗦嗦的,嘴里一直反反复复的喊着,“不行不行。”被那身后随时可能硬闯进来的欲望吓破了胆,昨晚做的真的太过了,那种地方他碰都不用碰就知道一定是受伤发肿了,估计现在塞根牙签进去都能要他老命,更别说那身后顶着他的尺寸离谱的家伙了。
莫齐把炎泽硬翻过来,面对面搂着那有韧劲的腰身,看着和他同等高的男人惊慌失措难得眼角泛红的模样,不知为什么只觉得可爱,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男人的眼皮,又低头咬了咬他的嘴唇,
“炎老板乖一点,我就不做了...”
炎泽刚低下头偷瞄了一眼两人紧贴着的又全裸着下半身,只撇了一眼就完全无法在直视了,太他妈的糜烂了,还沉醉在自我羞愧中呢,对于莫齐的话还有点反应不过来,“什,什么?”
“我们家老板哦,炎老板不准在接近了...”莫齐俊秀的脸贴的很近,仍旧是那温润的笑容,刚睡醒有些乱糟糟的头发看起来很慵懒的样子,只不过那样的笑容却看的炎泽后背发凉,怎么看都有种“你不听,就干死你”的意思...
咽了口唾沫,炎泽尽量稳住自己发颤的内心,他几乎已经可以肯定这小子是喜欢蓝亦的了,这可关系到了一个1号的尊严,他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妥协的,
“凭,凭什么啊!”炎泽硬着头皮不满的嚷嚷,“公平竞争懂不懂,别以为咱俩做了你就占优势了,我们家小亦我才不会拱手让给...啊...你,你他妈的...手指...唔...手指拿出去...”
“...”
“啊!!!你他妈的...会死人的!”
“...”
“别,别动了...疼疼疼...”
“...”
“...嗯...啊...慢点...嗯...”
炎泽这些时日一直提不起什么精神来,自那天之后他好不容易从那只小狼崽子身下磕磕绊绊逃跑后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
刚开始那两天躺在床上发烧又拉肚子,腰也痛,屁股也痛,腿也痛,喉咙也痛的,只觉得要升天了,在床上期期艾艾的躺了好几天,还是一心惦记着那晚之后就在未见过的蓝亦。
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躺在床上修养这几天他越想越觉得懊悔,当时真是病急乱投医了,竟然会想出这样的法子...如今一切暴露了,蓝亦必定对他伤透了心,或许还会怀恨在心,对他厌恶至极...越这样想心里越没了底儿,感觉身体稍微有些好转就又忍不住顶着还发痛的屁的开着车去了他的书店。
偷偷摸摸的把车停在离蓝亦的书店老远的地方,猫在驾驶室里密切关注店里的情况。
观察了好一会儿,终于看到那个在那里打工的狼崽子背着书包离开了书店,他这才敢打开车门,悄没声声的向书店走去。
不能怪他避着那个狼崽子,实在是他妈的太尴尬了,谁能想到他堂堂炎少爷竟然也有失身被操的那天?还是被这么一个毛都没长全的穷狼崽子按在床上白操了那么久,最后腰都直不起来,嗓子也哑了,到头来被修理的那么惨,房费还是他自己付的,这事要是要别人知道了那他炎大少爷的脸还往哪搁?
而且他也觉得,那小子的眼神太邪了,虽然总是笑眯眯的一副温柔善良又好脾气的模样,但骨子里着实养着一个恶魔,回想着当时的情景,他现在后脊梁也串凉气,所以如果没有特别需要见面的场合,他自认为还是绕着点比较好。
走进书店,就看到正在整理书架的蓝亦,不见还没什么感觉,如今见了真是觉得分外想念,只见那瘦瘦小小的身体,抱着一大摞书本,感觉摇摇晃晃的都要站不稳了,本能的就上前扶住了他。
蓝亦见是炎泽明显吓的一激灵,忙向后退了两步,特意跟他拉开距离,双手抱着胸前的书本,大大的眼睛一副警惕的模样。
炎泽看蓝亦那拒他于千里之外的小模样,心里暗暗叫苦,越发觉得当时太糊涂,悔的肠子都要青了。
连忙上前,做出一副讨好的架势,“小亦,你听我解释,那天是我不对...我,我太心急了...你原谅我吧...”
他向前一步,蓝亦向后退一步,只听面前清秀的男人半天才用和往日一样温柔的声音小声到,“炎,炎老板,我觉得你不应该再来这里了...”
炎泽一听好脾气的蓝亦这样说,可是急了,也顾不得什么了,一个大步上前就抓住了眼前男人的细手腕,抱着的书“哗啦啦”的掉了一地,蓝亦也受到惊吓般小声的惊呼。
“蓝亦,给我一次机会啊,我保证再也不对你做过分的事情了...我,我真的是喜欢你啊!”
炎泽正在急切的解释,就感觉肩膀一沉,一个低低的平稳好听的男声在离他不远的耳朵边外响起,
“奥?炎老板是真的喜欢谁呀?”
炎泽一听这声音可就是本能的一哆嗦,随即想到是谁,抓着蓝亦的手也放了开来,稳住自己那微微发颤的心,扭头故意恶狠狠的瞪了搂着他的肩膀一副亲密模样的莫齐。
他可是分明看到这小子背着单肩书包走了啊,这会儿怎么又偏偏回来了,真是有够碍事的。
跟炎泽反感的态度完全不同的是,蓝亦见了莫齐像是看到救星是的,哆哆嗦嗦的唤他,“小齐。”
莫齐一副了然的模样,搂着炎泽肩膀的手渐渐收紧,暗地里施着压,表面上却歪着头看着炎泽,抿紧的嘴角带点含蓄的笑容,真是无可挑剔的温文表情。
“炎老板真巧,正好我有好东西要给你看呢...我们出去单独聊。”
炎泽恨的几乎要磨牙,谁要跟这小子出去单独聊,可是这小子手上的力道大的竟然,他一时间挣脱不开,就被半抱半拖的带出了书店。
“够了吧!放手!”走了不远,炎泽实在忍受不了路人奇怪的打量,竭尽全力的挣脱开来,看着眼前跟他几乎一样高的男生,没好气的,“有什么要谈的赶紧说,别耽误我时间。”
“谈谈我们那天的事呀...”对于炎泽厌烦的态度,莫齐也不恼,仍旧温润的笑着。
“够了吧你!”炎泽气的脸都红了,那天的事他除了被压就是被压,如今还有什么好聊的!“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聊的!”
“怎么会呢,”莫齐微微的像炎泽的方向倾了倾,“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炎老板你可是答应我不再来招惹我们家老板了呢,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呢?”
“那还不是你这小子逼我的!”一想到当时莫齐恶劣的逼他答应的手段,炎泽就气的咬牙切齿。
那小字竟然异想天开到用绳子绑住他哪里,玩命的顶撞他却不让他得到释放,硬是逼他开了口,主动求了绕这才罢休。
他都已经努力想要忘记这件事了,没想到这小字竟然还敢提?这样想着就觉得脖子上原本松紧适宜的领带,已经在阻碍他的呼吸了,三两下就把领带扯散,摆出了一副要跟他干架的姿势。
“炎老板这是打算对我使用暴力?”莫齐到是不慌不忙,挑着眉毛看着眼前一脸凶恶的男人。
炎泽攥紧了拳头,还是稍微镇定了一下,“莫齐,你别不知好歹,我知道你也喜欢蓝亦,但是,公平竞争懂不懂!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惦记着他,除了我之外还有那个跟你一个姓的男人,他才是最大的威胁!你只是一个打工的穷学生,你在这样总惹我,可别怪我不客气!”
大白天的他也不想动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西服外套,冷哼一声就要离开。
“是的呢...”身后的男生突然开口,微微眯起眼睛,“我这样一个打工的穷学生,一清二白的自然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
炎泽见莫齐讲话,扭回头,摸不着头脑,“你什么意思?”
莫齐从牛仔裤的口袋里摸出手机,简单的按了几个键,从那优质音质的话筒里就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和怎么听都觉得耳熟的呻吟声,
又听莫齐继续随意的说道,“反正我那么“穷”...把这个影像交给炎老板生意上的对手,相信一定能得到一大笔的报酬吧,这样的话就不用那么辛苦的打工了呢...我记得炎老板最近和某个八卦出版社的老板闹的不太愉快...”
终于反应过来那播放着的是什么的炎泽顿时憋红了脸,想也没想的扑上去要去抢那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