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酒吧里DJ声音乱响,台上的omega借着晦暗不明的灯光扭一团,隐秘与色欲在空气中流淌。

最靠近台面的卡座中间,一群小青年端着酒在电音中叫嚷。齐恒大声问:“郁总怎么还不来啊?今天他过二十一大寿,咱们这个局就是给他攒的啊!小庄你赶紧打个电话给他,给他找的雏儿都等急了他人还没来!”

庄秘书推了推眼镜,赶紧拨了通电话,没两秒就被挂了。

他看了一眼alpha:“小齐总,郁总不接。”

“他奶奶的,老子亲自打,这哥们太不地道,”齐恒抓起电话,连拨了四回,第五个电话郁诉才接了起来,“阿诉!你怎么回事啊?这么久了还没到。”

郁诉清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路上堵车。”

“滚你丫的,堵车堵这么久?你特么不会是回家找那个老男人了吧?”

郁诉说:“没。”

“没个屁,上次老子约你出来打炮你是不是没来?还特么说老子不检点,老子又没结婚,玩小鸭子天经地义,不检点个球,倒是你婚戒戴手上见一个撩一个,多少人跟你后面哭着喊着给你当情人啊,”齐恒恨铁不成钢地道,“你说说你娶个比你大七岁的老男人回家是干什么?人是个beta就算了,还特么金贵的要死不给操。”

“你天天纪老师长纪老师短的,还不是憋得要出来找小鸭子泻火?哥跟你说啊,今天给你点了好几个漂亮的,都是雏儿,又乖又软,保准是你喜欢的款。”

郁诉半天没说话。

齐恒不耐烦了,嚷嚷道:“我说你听见没啊郁大少!老子急着操人,不想等你了!”

郁诉“啧”了一声,冷冷地道:“听见了,叫人等着,十分钟就到。”

事实车堵了半小时才到。

他走进来的时候,整个卡座里的小鸭子眼都看直了。

帅是真的帅,高是真的高,出来鬼混还戴着婚戒,也不知道在欲盖弥彰什么。

他一身西装革履,架着金丝眼镜,整个人的打扮就跟这块地方就特么格格不入,但是身上那股浓厚的败类气又让他很顺利地融入到了整个酒吧的氛围里。

矛盾又自然,实在吸引人。

郁诉是A市有名的青年才俊,爸爸是跨国公司CEO,哥哥是M国金融行业翘楚,他本人么,十六岁读的M国顶尖大学,学的计算机和英语双学位,十七八岁创业,二十岁刚从学校毕业,公司就上市了,如今是有头有脸的青年富豪,一张脸更是不输明星的帅气。多少omega把他当梦中情人,他却英年早婚,娶了H大的一个beta当老婆。这beta还比他大七岁。

私下里有人讨论过,一个alpha一个beta,也不知道谁上谁,还有人说他俩都是性冷淡,就是凑在一起玩柏拉图。

再后来,传出来郁诉包养的丑闻,他就此花边新闻不断,谁也不知道哪个小O是真的。

实际上,只有他亲近的几个人知道,花边里的每个人都是真的。郁诉根本无所谓花边新闻,他老婆也无所谓,反正两个人结婚就是个摆设。大家就打个证,连床都没上过。

因为迟到的关系,郁诉上来就自罚了一杯酒。

“堵哪个鸟地方去了你?”齐恒从一个小鸭子身上起来,“不会又见你那破壁老男人去了吧?”

郁诉瞥了他一眼:“怎么说话的?那是我老婆。”

“你老婆?你把他当老婆怎么不回去跟他上床啊?”

郁诉冷着脸没说话。

齐恒傻逼兮兮地拍着他的肩膀:“我说郁大少,老子今天可是一气儿请了八个雏,您随便点,年后咱们两家公司竞标,你让你爸把你们家那块地让我爸行不行?”

“不行,”郁诉端着酒坐下了,“我爸的事儿我做不了主,咱们不是说了么,私下里不谈正事儿,我做的是游戏公司,又不是房地产生意。”

“那我给你过寿你怎么谢我?”齐恒端着酒看他,“你不是准备白嫖吧?”

郁诉咬着酒杯:“放心,回头好处少不了你的。”

酒过三巡,两人拽着身边的小鸭子上了楼睡觉。齐恒一路走一路晃:“我郁哥,特么多帅一alpha,配个老beta实在是亏,你是不知道,当年多少人追他?男男女女,alphabetaomega,那么多漂亮的,非看上纪繁那个无聊的老男人。”

郁诉倒是走得挺稳的,他搂着的omega,清清秀秀的,有些书卷气,看着像是个教书的老师一样。如果参加过他婚礼的人在现场,估计会把这个小omega跟他家里那位正宫认混。

这也是齐恒专门给他找的omega,他知道郁诉就喜欢玩这样的。而且一般这种气质的鸭子他玩儿的久。

omega看着他的侧脸,耳朵有点发烫。他虽然是第一次,但是在会所里也当了好几年的服务员,这还是头一次看见气质和长相都这么绝的alpha。郁诉瞥了一眼反光镜,伸手摸他耳垂:“怎么?害羞了?”

omega怯生生:“嗯。”

“害羞什么?”

omega微微抬头:“郁总长得好看。”

“好看?我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这么形容我,”郁诉摸着他的腺体,“等会儿床上让你看看谁比较好看。”

omega脸瞬间全红了,他用后颈蹭郁诉指尖,羞涩地被郁诉带进了房间。

酒店的窗帘半掩,房间里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难舍难分地交融在一起,床上的omega难耐地哭叫,郁诉摸着他后颈,狠狠地抵进了他的身体。

那个omega是第一次跟人做爱,又不在发情期,却活活被郁诉操到发情,连生殖腔都已经开了。

郁诉摸着他肚子上的弧度,那是自己顶进他生殖腔的东西。他声音有些发哑,凑在那个omega耳边呢喃,简直像是一把钩子:“老师,舒服吗?”

omega也没想到,这人看上去斯文,在床上简直要人命一样,他越是哭叫,郁诉操得越狠,后来他直接被操得发情,什么都顾不上,只想他标记自己。

他活鱼似的扭了两下,哭着挺腰:“啊!舒舒服,好舒服…郁总,太深了…”

郁诉突然脸一冷,信息素多了两分压迫感:“你叫我什么?”

那omega还在发情,被他寒冷的信息素一压,哭的更伤心了,低声哀求:“小诉,小诉我错了,小…”

郁诉猛地往里一顶:“你错在哪儿了?”

“我错…”omega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他喃喃地说了两句,又被顶进了生殖腔里,喷出一大股水来。郁诉操得太狠,他生殖腔的入口都被操得肿了。小omega哭着尖叫起来,哆嗦着说:“小诉,标记我,标记…我想我想被标记…”

郁诉碾着他腔里的软肉,看他难耐扭动的样子忽然有些高兴:“不行的老师,你会怀孕的。”

“怀孕…”omega睁着眼低语,“我会怀孕…”

郁诉冷冷地将他的丑态看他眼里,几乎恶意地道:“老师给我生个孩子吧。”

omega也跟着他失神地重复:“给我生个孩子…”

这时电话铃突然响了。

郁诉脑袋忽然一醒,把身下发情的omega放开,一看电话,登时换了一副神色。他披上浴巾,找了个僻静地方:“喂,老师?怎么了?”

纪繁低磁温和的声音从听筒泄出:“你今晚生日,不回家吃饭吗?打了你三个电话你都没接。”

郁诉看了来电记录,还真是。刚刚那omega发情,他也被信息素冲昏了脑子,连纪繁电话都接漏了。郁诉烦躁地“啧”了一声,靠在窗边点了支烟:“最近忙,公司加班呢。”

“在公司?”纪繁垂眼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红点,显示在柔云会所,“跟谁一起加班啊?”

郁诉嘴角罕见地弯了一下:“你跟我查岗啊老婆?”他一边说,一边用手环发了个信息给庄秘书,叫他出来给自己打掩护。

纪繁垂下的眼神有些压抑,嘴角却是笑着的,甚至带着点调侃:“是啊,怎么了?”

“我跟庄秘书一起呢,”郁诉宠溺又无奈地道,“他给我买饭去了,刚回来。庄哥,我们家纪老师打电话给我了,你快来跟他说说。”

庄秘书赶紧小跑过来,拿起电话:“喂,纪哥,郁总加班呢,等会儿我们要开个会。”

“啊呀纪哥您放心,我们公司安保好得很您别担心了,郁总一个人高马大的alpha不会出事的。”

“没事,他精神好的很公司有睡的地方,我给他铺好床了,等会儿郁总睡公司办公室就行。”

“这样啊…”纪繁一动不动地盯着柔云会所这四个字,口中却还温柔地笑道,“麻烦你照顾小诉了。”

庄秘书恭恭敬敬地回话:“没事纪哥,这是我应该的。”

纪繁又交代了两句,庄秘书唯唯诺诺回得滴水不漏。郁诉看差不多了,就把电话拿过来道:“哥?你这还不放心啊?要不咱俩视频吧?”

“不了,你忙你的,我明天早上有课,得睡了,”纪繁关了电脑,温柔地道,“小诉你也别太辛苦了,工作可以明天做,身体垮了就什么也没了。”

“我知道了老师,”郁诉掸了掸烟灰,“你先睡吧,我明天下午回来陪你。”H文追新裙七衣龄伍…吧吧五九零

纪繁低声道:“好。”

郁诉挂了电话,扭头对庄秘书说:“去买几管抑制剂给那小鸭子打了,他老发情,我会被影响,刚刚就没接到老师电话。”

郁诉是中午回的家,他本来以为纪繁去学校上课应该不在家,所以准备借家里浴室洗个澡,把身上混杂的omega信息素洗了,下午再见他,不料进门后一抬头,看见纪繁正在厨房里做饭。

两人沉默地看了对眼。

纪繁笑着说:“可算是回来了,昨天你生日我做了一大桌菜你没回来,今天中午热热再吃吧?”

郁诉站在走廊冲他笑笑:“辛苦了老师,我昨天加班,没办法回来。”

纪繁解下围裙,把最后一个菜端上桌,抱着郁诉,在他唇上舔了舔:“你才辛苦,加了一晚上班,身体都要垮了。”

郁诉被他亲得耳朵一红,他虽然不能操纪繁,也不愿意被纪繁操,但是两个人平时接吻爱抚都是会有的。他也是个正值青年的alpha,血气方刚的一撩就能起来。平时出去找omega也不是欲求不满,单纯是易感期和alpha发情需要发泄罢了。

他出去打炮是从来不标记omega的。

昨夜就是如此。

但是玩儿了一晚上,一身都是那小骚omega的玫瑰香,虽然纪繁是个beta肯定闻不到,但是不洗干净顶着一身别人的味道跟他亲热确实非常奇怪。郁诉心虚地咳了一声,道:“我先洗个澡,洗完就出来吃饭。”

纪繁抱着他的腰弯眼笑:“去吧。”

郁诉转身进了浴室。

他不知道的是,见纪繁在他进去的那一霎那垂下眼。他冰冷的目光扫过自己的指尖,然后低头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