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后面司马济竟然已经对他下手了“我看看”不顾后果的将凌恋祥的身体翻转过来,露出臀部中间的小洞,很红,虽说有被清洗过的迹象,但还是有些许残留的精液。

“我没看见这里的伤…不过我这里有药,我替你擦擦”舒瓦诺尔说完便要将指头抹在那后穴上,及时被凌恋祥至止“不要…我来就好了啦”这里被别人摸的感觉真是太诡异了,他不喜欢

“喔…对不起”此时的他感到尴尬又有点失望。随即走向大门,还未将门敞开的那刹那,门早已从外头被踹开。

(四)占有欲(一受多美攻)

“军师您不是回宫了”舒瓦诺尔不敢置信的盯着司马济,眼前的司马济换了一件灰色长杉,手持白纸扇,看来颇有文人气质。

他不悦的收起纸扇,锐利的双眼瞪着眼前的人,有些愠怒道“哼只怕我一回宫,我的小东西就被人吃乾抹净了”

闻言,舒瓦诺尔失笑,无奈地抚着自己的金发“我吗”这小东西,他可没口福品尝了。

凌恋祥努力的从床上下来走向两人“军师原来你是军师啊还跟阿尔认识”

“你也跟他认识”虽然是在凌恋祥说话,但司马济看舒瓦诺尔的眼神活生生就是要把他碎尸万段。竟然叫他阿尔这小东西都还不知道他叫司马济可恶他不希望他的小东西跟别人特别好

“对啊阿尔对我很好的,还有…”正当凌恋祥还滔滔不绝的说着有关他跟舒瓦诺尔的一切时,早已听不下去的司马济狠狠踩了地板一脚怒吼“闭嘴”而后以一种要杀人的面孔看向舒瓦诺尔。

“呃…我想到我的衣服还没晒…”舒瓦诺尔随意找个理由后便狼狈的逃开了,留下房内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此时的凌恋祥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朝外大喊“阿尔你的衣服还穿在我身上呢”

“什么”那死一万次都不够的舒瓦诺尔,竟然把自己的衣服给小东西穿小东西竟然敢穿别的男人的衣服

妒火瞬间爆发的司马济,毫不怜香惜玉的将一旁的小人儿拉近自己,一双手把他身上的长衣衫给撕了开来。

错愕的看着司马济的举动,凌恋祥用手盖住自己的胸口,抬头不满的望着这罪魁祸首“喂你干嘛这样这是阿尔的衣服耶我什么都会,就是不会缝纫,你说怎么办嘛”边说还边用握紧的小拳头槌了一下男人结实的胸肌。

闻言,司马济邪恶的笑了“你不会缝纫,但我会啊你说怎么办”说着还不忘用扇柄抵住小人儿的下颚。他不敢再直接用手去碰他嘴唇周围了…

“喔那当然是你来缝嘛,而且衣服是你撕坏的,你理当要负起责任这才是男人”不服气这爱生气的男人怎么比他高这么多害得他要努力掂起脚尖。

“那你求我吧”

“什么干嘛求你”

“不然我不替你缝衣服…”

“哪有这样的”这人真不可理喻“我才不求你我宁愿去求阿尔原谅我他人这么好,一定会…唔唔唔…”

又是那该死的阿尔他不想再从小东西口中听到那两个字了,他要禁止他说那两个字再次气昏头的他狠狠地吻住这柔软的唇,接着是粗鲁的啃咬与排山倒海而来的热情。

“唔…不…呜…”虽说自己练过几年功,但毕竟一山还有一山高,无论他如何挣扎,努力闪躲他的吻以及炙热的火舌,但终究还是敌不过这力气比他大上许多的男人。

司马济离开了小人儿的双唇后欲火更是旺盛,再加上那若隐若现的白皙身躯是如此诱人,他连想都不想的就将这小身子轻松的打横抱起。

“喂爱生气的我还不想睡啦你抱我上床做什么”被压在床上的他很不高兴的捶打男人的胸口,此举惹得男人更想要他了“上床后能做的事情不只是睡觉喔”说完又以舌头色情地舔了一下胸前那可爱的突起“我们能在床上做一些很亲密的事”

“唔…”凌恋祥摸了一下自己刚被舔的乳尖,“别跟我开玩笑了你这…这…”他现在才想起,还不知道这男人叫什么名字呢。

“司马济。”他知道小东西的疑问,笑着报出自己的大名,顺便咬了他的耳垂。

“司马济”

“对记住了吗”他要让小东西永远记住这名字

“恩”他点点头,而后认真道“你别闹了,我真的不想睡,也不想做什么亲密的事我只想赔衣服给阿尔”

小东西的眼神清澈又坚定,他无法拒绝,欲火顿时消了大半“唉…把碎布给我吧,再替我准备些针线”

“嗯没问题”凌恋祥才刚说完话,便穿好衣服跑出门了,速度之快,连司马济都还未反应过来。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小东西都没回来,直到他等的不耐烦,出去问了别的妓女后才知道…

“这小毛头”

他竟然就这么跑了

竟然敢砸了他这战无不胜的军师的招牌

司马济暗暗盘算着,想着捉到这小东西后,要怎么好好对待他

(五)进宫(一受多美攻)

街上的人丝毫没发觉凌恋祥从他们身边跑过,他很是得意他快绝的身手,清澈无辜的眼神以及欺骗大众而后丝毫不感到羞耻的那颗心,正是他的秘密武器

不过逃的了一时,逃不了一世,他终究还是要进宫面对司马济。

到时候再说吧…反正只要自己做顿饭给他吃,唱唱歌给他听,他应该就会消气了吧

转念一想,他还是硬着头皮进了宫门…

皇宫很大,他在侍卫们的带领之下到了教场。

一列都是新兵,凌恋祥在人群中显得特别娇小,自然是受人鄙视,不过他并不介意,反倒抬头挺胸瞪着他们。

“你叫凌恋祥是吗咱们都是莫将军底下的新兵,你一定跟老子一样感到荣耀吧”

说话的是一名高大魁梧的粗犷男人,那头乱发特别显眼,脸上一道怵目惊心的巨大大疤痕由左目直直往下划到嘴唇上头,不过这让男人的外表看来更有狂野的味道。那一只比司马济还大的手掌按在凌恋祥的肩上,虽说这男人看来可怕,但以凌恋祥的直觉,他能感受到这大个子的友善,所以他也毫无惧色,跟遇见老友似的问道“莫将军那是谁”

“你不知道”大个子整个人愣住,这样的他像颗大石子,惹得凌恋祥发笑“怎么难道我应该要知道他吗”

“呃…”大个子搔搔一头乱发正想要开口,突然听见一声爆喝。

“你们两个吵吵闹闹做什么练兵不练不练就滚”

两人都愣住了,不是因为此人的怒号,而是因为此人是在场所有人里头看来比凌恋祥更不像会打仗的人

此人为中等身材,紧身的黑衣将他精瘦的身子给包裹得很好。最令人讶异的是他的外貌他的皮肤很白,与看来柔顺的黑长发成了对比,一双勾人的丹凤眼如无底洞一般深邃,好像要把人吸进去,上头的长睫毛安分的排着直挺挺的鼻子一双红唇粉嫩粉嫩的,让人很想吻下去…面对这样的人…凌恋祥的第一个反应是发愣,第二个反应是…

“对不起喔…大姐姐…”凌恋祥很不好意思的说出此话的同时,全场静默…

(六)男女傻傻分不清楚(一受多美攻)

凌恋祥丝毫不知道这句话正中此人的死穴。

在场所有人都不敢出声,大家都在等待这“大姐姐说话…

“你绕教场跑两百圈没跑完前不准休息”粉嫩的红唇吐出的话语让人心寒。

“啊”教场足足有一座御花园这么大了,要他跑两百圈没问题,但不准休息…为什么要突然这样对他呢一开始就对他做出不合理的训练,在找到父亲前自己会先累死的所以他想了想还是冒着生命危险小声的问“姐姐,两百圈没问题,但可以让我中途休息吗我保证尽快跑完…”

凌恋祥话还未说完,只见那“大姐姐解下身上的腰带,脱了上衣,露出身为男人应有的精瘦身躯。在场的许多人倒抽一口气…只因为他们明白将军这样的举动代表什么…但有些新兵还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凌恋祥和那大个子就是其中之二。

“啊原来你是男的”就在凌恋祥说出此话的同时,很多双眼睛带着无奈望着他,大家想的都是同一件事…明明这两个人就是同类…

凌恋祥的下巴都快掉下来,直到一把剑轻轻碰触到自己的咽喉。

凤眼眯起来更加迷人,说话声音也变的很柔媚“你只能跟我打一场输了就是死,赢了就是活”

什么啊这人也怪怪的…凌恋祥皱眉问道“没有别的选择吗”

“要我现在杀了你也行”话音刚落,剑已直刺凌恋祥咽喉,幸亏他反应快,躲得快

“啊你别以大欺小”

“罗嗦”

两人战得昏天黑地,不过并没有持续多久,只因为男人发现自己的武功路数才一下子就被凌恋祥完全摸透了,抬了抬秀眉,他也不再恋战,将长剑收进鞘里“你赢了”

凌恋祥不满的将手插在腰际“什么分明是你让我的”如果男人用尽全力,他早已成剑下亡魂了

闻言,男人笑道“别高兴得太早跑两百圈快去”这笑容当中似乎带着宠溺,不过很快又扳起了脸。

望着男人的笑,凌恋祥又看傻了,好一会儿才问“中途可以休息吗”

双唇抿了抿,才慢慢说出两个字“…好吧…”

黄昏

布满汗水的小身子呈大字形躺在教场中央。已经跑完一百五十五圈了,他很快就能跑完了这么想着,想站起来继续跑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左手臂被人很狠踩住“嘿嘿…小鬼头跑完没啊还敢偷懒”

“啧…看我长的矮小就欺负我,非给你好看”才正准备抬起手臂,那人的脚早已离开了他的手臂。

“妈的仗着自己当过几年兵就在此作威作福”

凌恋祥抬起头,那人被早上那大个子整个拎起来,像是大象拎起小狗儿一样…

惊恐的望着这看来凶神恶煞的粗犷男子,“小狗儿自然是只有道歉的份“爷…您饶了小人”

“哼老子今天非得把你揍得哭爹喊娘不可”

大个子纶起拳头就要打下去,一双纤手及时握住他的铁臂“别这样得饶人处且饶人,放了他吧。”

“啥这人渣这么对你,你不生气,反而还替他求情”那双眼瞪得更大,极有唯我独尊的气势。

“我无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罢了”他的语气很平淡,却隐隐吐露着坚决。

“哼算你好狗运给老子滚”大个子说完便将人甩到一旁去。

“是…多谢多谢”

望着那狼狈逃走的人,大个子朝地板吐了口痰盂,语气里尽是不屑“想不到宫中也有如斯败类”

而此时的凌恋祥玩着自己的长褐发,微笑抬头道“纵使如此,还是有像你这样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好人。”

“哈哈哈…凌公子真是不一样看你外表一副女人样,想不到竟然是个好汉子”大个子敲敲凌恋祥的头顶,笑得很豪气。

女人样

凌恋祥嘟嘟嘴抱怨“我的外表哪有像女人”他的外在是很像小女孩没错啦,不过还是有点生气…他总算了解早上那“大姐姐的感受了

而在此时,那“大姐姐正在房中擦着自己的剑。

只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

日落使他的美貌更加突出。

他笑得很开心,笑中带有点遗憾。

为什么当他看到凌恋祥被那混帐踩住手的时候,他会有想帮助他,甚至杀了那欺侮他的人的冲动

他不敢冲出去帮助凌恋祥…

他不能对任何人动情

他不能

想起身为莫家少爷的可悲命运,男儿泪竟然从艳红的颊上狠狠划下。

(七)文雅(一受多美攻)

凌恋祥和大个子畅谈了快半个晚上。

他很讶异,只因为外貌上看来这么粗犷又狂野的大个子竟然有个这样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