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绝对的三角习题4
心里虽然急切，想要尽快救出我爱罗，但卡卡西不赞成，要他们为了往後的战斗，现在休息，以便养精蓄锐。
火堆在三个人中间烧著，卡卡西难得闭上右眼，浅眠。
对卡卡西这种上忍来说，在浅眠中，一有动静，或有不寻常的杀气出现，仍可以急速反应。
见周围的人都睡著，鸣人翻身而起，卡卡西听到鸣人发出的声音，眉皱一下，继续睡觉。
鸣人看著对面的小樱，粉红色的发丝静静散在娇美的脸庞，安稳的模样让他著迷，流连忘返的视线对上閤目的双眼，忆起在砂忍村的时候。
在砂忍的医院外，他确实听到佐助的声音，那道不屑的冷哼，是他听过听惯的。
想到卡卡西老师的无故失踪，随後无事的出现，他的内心翻腾著一个可能的想法。
但，不可能啊，佐助应该在音忍，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鸣人挠挠头，知道自己今晚是睡不著了，站起身，走到附近的湖泊。
浓浓的雾在湖泊上飘著，微弱的月光在雾中穿透，映在湖面上，构成一个如梦境般的情境。
这时候，他看见一个人。
一个穿著和服的黑发少年站在树旁，一瞬也不瞬地看他。
佐助！
是佐助！
鸣人瞠大双目，不可思议看著他，白净的俊脸，清秀的五官，以及冷淡的气质，无不是佐助的特徵。
「吊车尾的，看够了没？」见到鸣人呆楞，不可置信，随後开心傻笑的笑容，佐助的唇瓣上扬，表情愉悦。
「佐助，你真的是佐助。」鸣人连忙冲过去，眼眶泛红，上下打量著许久不见的人，「太好了，太好了，佐助看到你平安无事的模样真是太好了，小樱看到你在这里会高兴死。」
听到他提及小樱，表情瞬间冷淡。「是吗？」
鸣人没注意到他冷淡的表情，满脸兴奋。
「佐助，小樱一直在担心你。」拉住他的手，往他们露宿的方向走，「走，快去让小樱看，让她知道你回来了。」
他想到小樱见到佐助的高兴表情，笑得更开心。
只要小樱开心，他就开心。
「我有说我要回来吗？」佐助甩掉他的手，鸣人惊讶的回看。
佐助看向湖中的雾，不看向他受伤的表情。
「佐助，你在说什麽，你怎麽可以不去见小樱，你知不知道小樱的心情？她喜欢你啊，佐助。」
嘴里毫不犹豫吐出小樱喜欢佐助的话，但心里十分苦楚，他爱的女孩不爱他，爱得是他的夥伴佐助。
「那你的心情呢？」佐助冷冷道，冷漠的表情再次重现脸上。「你不是喜欢小樱。」
「这不是重点，重要的是小樱，小樱喜欢你。」
「那我就该回应她了吗？漩涡鸣人。」
初次听到佐助连名带姓喊他，鸣人一愣，「佐助，你是怎麽了？」
「没事。」靠在树旁，冷冷瞧向远处。「吊车尾的，别去救我爱罗。」
「佐助，我来这儿就是要救我爱罗，我不会放弃他，我一定要救出他。」鸣人眼神坚定。
「你不怕被晓抓走。」
「怕，但我更担心我爱罗，我不能丢下他不管。」
「是吗？」佐助默不作声瞅著鸣人後，便想离开。
「佐助！」急忙攫住他的手臂，阻止他离开，「你真不见小樱一眼，或让小樱见你一眼也行，让她安心好吗？」
只见佐助表情古怪睇他一眼，一个回身将他压在树上。
「鸣人，你真那麽喜欢小樱，喜欢到自己伤心也无所谓。」
「我喜欢她，为她伤心也无所谓。」毫不犹豫说出口。
「可是鸣人，你有没有想过我喜欢谁？」佐助慢慢靠近他的脸庞，两人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对方的热度。
感受到佐助灼热的气息在脸庞呼出，鸣人微微侧头，闪过那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没想过，佐助你喜欢谁？」他真没想过佐助喜欢谁？
「是你啊，漩涡鸣人。」
答案一出，鸣人双眼睁大，不敢置信看著他，他不知道佐助会开这种一点都不好笑的笑话。
「佐助，你会讲笑话罗，但不好笑。」
「这不是笑话！」冷道，认真的表情让鸣人错愕，发起呆。
佐助在他发楞的瞬间，贴上他的唇，唇瓣间柔软的接触，一如当初短暂的初吻。
他压制住鸣人的双手，撬开他的牙关，疯狂地在里面掠夺，激烈的狂吻，逼得鸣人开始抵抗。
「呜…」
佐助疯了，他可是男的，他怎能对他做出这种事。
闷哼声响起，佐助捂著被咬伤的嘴，一丝血痕从嘴边流下，用手背抹去唇角的血，仍是紧瞅著鸣人不放。
不再掩饰自己，深沈黑暗的眼瞳充满著对鸣人的浓烈欲望，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呐喊著把眼前的太阳吞食掉。
吞食掉内心唯一的亮光。
「佐…助，你在干什嘛，你疯了吗？」鸣人边喘气，边摆脱他的束缚，望著黑瞳的眼神仍是纯真得不可思议。「这是不对的，你怎麽会突然这麽做？这三年来，你发生什麽事了？」
听到他天真的关心，佐助抱著胸膛，吃吃地笑著，笑声中带著疯狂。
「鸣人，我是做我一直想做的事，正如你所闻，你爱著小樱，小樱爱著我，但我爱你。」
真是太可笑了，他们就这麽追著对方，爱著不爱自己的人。
一个环环相扣的三角习题。
这难解，真难解。
偏偏他们三个都很执著又死心眼，谁也不想放弃，这道三角习题才会在三年後仍是无解。
「不…不，我一定是在做梦，怎麽可能发生这种事。」鸣人摇头，不断後退，脸上尽是讶异。「佐助怎麽可能爱我？」
这是梦吧！
若是梦，就让他醒来，如此如此可笑的梦，别在让他梦下去了。
「鸣人，你该正视这个事实，三年前，我受不了鼬的恶梦，你的天真愚蠢，所以我成了叛忍。」
他知道自己说出的话会伤到鸣人，但他受不了鸣人对小樱的无私奉献，他想要狠狠伤了鸣人，打醒鸣人的天真想法。
他们三个…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回不去了…
「…原因之一是我？」
鸣人觉得整个世界在崩溃，小樱的哭泣声在耳边响著，我无法阻止他，鸣人，拜托你，你去阻止佐助，让他回来。
小樱小樱，你的哭泣有一半是我害你的。
小樱小樱，我们三个怎麽会变成这样。
小樱，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该怎麽解决这件事。
小樱——
见到鸣人似哭非哭的表情，全身虚弱跪倒在地，佐助右眉一挑，转身离去。
短篇-你，我，她（佐鸣）
更新时间05252005
从有记忆开始，围绕他周围的视线，是厌恶是憎恨是敌意。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麽？没有人告诉过他，因为他没有家人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他的身边什麽人也没有。
没有人关心他没有人在乎他也没有人对他笑，在这个村子里，他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就算他死了，也不会有人为他哭，甚至还觉得麻烦，埋一具尸体的确很麻烦。
所以，他决定了，与其过这种让人不闻不问的生活，他要让人头痛，要让人注意他，注意木叶内有个漩涡鸣人。
就算转身成恶作剧的代名词也好。
正当他思索著怎麽让人头痛兼印象深刻时，他发现班上有一个唯唯诺诺的女孩。
粉红色的发丝总是遮著前额不让人看见，从发隙间，他瞧到她自卑没有自信的眼神。
他不知道她为何会有那种眼神？
因为她的头发很漂亮，这值得她骄傲啊。
有一天，那个女孩忽然绑起头发，露出她的前额，这时候，他终於知道她为何绑著头发，是因为她的前额。
可是她的宽额头很漂亮呢，让人想亲一口。
他笑著，瞧见女孩的眼神充满了自信勇敢，他心底也燃起一个斗志。
她能转变，他也能。
这天，他放大胆去恶作剧，果然所有的人被他气得牙痒痒的，连依鲁卡老师都投注关爱的眼神。
这个恶作剧很成功，连小樱也不住看他，虽然被老师处罚，可是他的心情好得不可思议。
此後，小樱，这女孩的名字被他烙在心里，一个跟樱花一样的名字。
樱花树在开花前总是不起眼，可是，绽放後，美得不可思议，小樱就跟樱花树一样，由不起眼到让人为之一亮。
看著绽放的小樱，他知道这辈子会像个殉道者一样，只要小樱肯用上他，就算叫他做任何事，他都愿意。
即便是她想将他做为养分，开更灿烂的花，他也在所不惜。
但不久後，他发现小樱总是望著一个男孩。
宇智波佐助！
一个长相清秀，功课极佳，忍术第一的爱装酷男孩。
很明显，小樱喜欢上佐助了。
他好气，是他先发现小樱的，是他先注意到小樱。
於是，佐助被自己视为仇敌，心想只要打败佐助，小樱就会用注视佐助那样的眼神看著自己。
慢慢地，每当小樱看向佐助，他就会寻著她的视线，狂瞪佐助，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
这种挑衅的瞪法，终於惹来佐助的注意，自那之後，佐助也开始回瞪他，两人像是瞪上瘾一样。
只要一对上眼，就开始瞪对方，直到有人拉开他们。
不知不觉间，他的视线里不在只有小樱的存在，多了个宇智波佐助。
日复一日，这样的互瞪模式总是循环不断，渐渐地，他发现佐助总是一个人，不管他多受欢迎，总是一个人，没有朋友。
他注意到这个现象，有些好奇，在听到一些耳语後，他知道佐助跟他一样，什麽都没有。
他们两个同样是孤独的人。
知道後，他开始想跟佐助说话，想跟佐助说，我也很孤单，我们来做朋友吧。
他想当佐助第一个朋友，也想让佐助当他第一个朋友。
可是，他们是云与泥的分别，试想天上的云怎会跟泥接触，佐助怎麽可能会跟他做朋友。
加上他种下的恶因，他实在很难想像会有好结果。
於是，他忍著心中的冲动，不敢将内心的话说出口。
有一日，他经过河边，见到佐助独自坐在那，一副很孤独的模样，他很想靠近佐助，跟他说说话。
但佐助好死不死，很敏感回头望向他。
一对上他的黑瞳，不知怎麽表情开始扭曲，别扭地瞪他一眼，接著再回头时，他瞧见从不笑的佐助在偷笑，笑容愉悦。
他第一次见到佐助会笑！
悄悄地，他也忍不住笑开，他们彼此真的都很别扭呢。
後来，依鲁卡老师分发小组成员，将他跟小樱分在同一组，他高兴死了，可是，这个高兴是那麽一瞬间，因为另一个成员是…刚跟他接过吻的佐助。
见到小樱高兴的欢呼，心中虽然气得要死，可是也有些开心。
呐，佐助，我们还是凑在一起了，我会好好表现，你可要认同我，将我当做你第一个好朋友。
这个愿望後来实现了，以一种他不想要的方式产生。
纲手奶奶救回佐助後，佐助叛逃了，两人对战时，佐助对著他说，「鸣人，你是我最亲密的朋友。」
他的努力终於获得佐助的认同，可是，他的内心在这句话後，带来更大的伤痕。
这是…他初次嚐到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立即遭人夺走的感觉。
好痛…
当他从医院醒来，看著佐助留下来的护额，心里是一阵抽痛，不断想问佐助。
佐助，既然你都说是好朋友了，为何还要离开？
我努力那麽久，好不容易让你认同我，你却离开了，佐助。
佐助这个名字从此没离开过他的内心，但再也说不出口，对他来说，这是一个禁忌的名字。
题外话，佐助遇到鸣人突如其来的挑衅，反应应该如下吧？（笑）
这家伙，瞪我做什麽？我不记得有得罪你。
（以一个悲剧一族的末裔来说，佐助可是第一次遭受到有人用同情怜惜和爱慕以外的眼神对待他，可见鸣人挑衅的眼神可真是赤裸裸毫不掩饰啊。）
还瞪！！别以为你瞪我，我就不敢回瞪你。
（佐助激起内心不服输的一面。）
又瞪！明明劝自己别在意这笨蛋的举动，但双眼忍不住做出反应，回瞪回去。
（经历好几次眼神交战後，佐助也知道自己反应很奇怪，对任何眼神都能视若无睹，就是对某人很难无视。）
什麽嘛，你这家伙瞪我，是为了个我从没注意过的女孩。
（不知不觉，开始在意对方，注意到对方眼神常常飘向小樱後，恍然大悟。）
嗯！？这家伙的敌意变少了，似乎有话想对自己说。
（发现对方瞪他的眼神中，出现了，喂，我有话想跟你说。不再是单纯的敌意。）
呵，原来你不是真的讨厌我啊。
（注意到鸣人别扭的表情，河边偷笑）
如此下来，原本对任何人都冷漠的佐助，不断被鸣人左右情绪，内心不断掀起涟漪。
瞪出爱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