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飞渔-火影大人与暗部队长系列

「暗部」送错礼了吧!?(佐鸣)

他在摇晃中醒来。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身子不断高高弹起,朦胧的双眼望著眼前的人,那人是佐助,他正在看自己,嘴角还勾著高扬的弧度。

「你醒了。」原本淡薄的语调,在此时充满情欲,沙哑低喃。

下半身酸痛得发紧,头也昏沈沈,浑身酒气在两人之间飘散,想开口说话,出口尽是呻引。

「嗯…嗯…怎麽…回事?」伸长手想将对方推离自己身上,但伸出去的手却是无力挂在佐助肩膀上。

「你喝醉了,我将你带回家。」腰用力一挺,身下的人高高弹起,呻引高亢起来。「但我觉得抱酒醉的人,挺无聊,所以我喂了不少解酒液给你。」

「你…放开…我!」无力的手在对方的肩膀推了推,下身仍旧是被对方狂烈穿刺。

佐助笑了下,将身子下的人翻过身,抬高臀部,由背後挺入。

他趴在地上,看到眼前摆了个穿衣镜,正在上演俩人的激情镜头,自己的臀部跟佐助贴合住,不断前後摆动。

「不…要…快停…快停…佐助…」蓝眸立即睁大,看到自己全身早烙上不少吻痕,从颈部密密麻麻延伸到隐私处。

佐助见到鸣人完全清醒,却无力反抗的模样,握著腰的手,往圆滚的臀部捏著,狠狠挺腰,同时将对方快速往後拉。

肉体的碰撞声大起。

强烈的由後贯穿,顶撞著最深处,酥麻感在摩擦处阵阵涌现,双手紧紧抠著地面,看到自己既痛苦又欢愉的神色,双眼闭上,喘气,双唇颤抖。

「你的身体已经习惯我的进入,现在停下,恐怕难过的会是你。」佐助停下,将鸣人的头转过,凑上亲吻,将底下的人狠狠吻著。

果然如佐助所料,光是停下亲吻,甬道吸含炙热的动作不但不停,还更形狂野,激烈抽蓄,想要对方持续占有自己。

「哈啊…哈…哈…」

「很想要我了吧,都把我紧紧裹住,不让我动。」佐助放开捏著鸣人的下颚,开始动起来。

「佐助…别这样…嗯嗯…你怎会…突然…」

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全身泛著情欲的嫣红,而佐助不断握著自己的腰,一次又一次攻占自己,双唇无法再合拢,只能随著律动,持续吟唱。

「不是突然,别忘了,是你要求我送你礼物的,我可是将我自己送给你。」

回想到鸣人喝醉後,靠在自己身上低喃著,『佐助,我最想要的礼物是你送的…』

唇角高扬,绽出愉悦的弧度,双手伸向前摸著鸣人兴奋的稚嫩,随著撞击,不断把玩。

鸣人顿了下,忆起他们今晚一群人去喝酒,庆祝自己当上火影,所有的人都送了礼,他见佐助没送,硬是缠著他,强灌他酒,说他没诚意,要罚酒,结果自己先醉倒了。

…原来是自己害了自己啊!?

不过,哪有这样送礼!!

应该是佐助打包自己送给他吃,哪是自己被吃掉,不对!差点被佐助洗脑,他干嘛要收这种礼!!

「可恶!佐助…快放…开我…」想挣扎的身体,无力趴在地面,高起的臀部像在迎合对方,朝後顶撞。

「你说我没诚意,不懂得打关系,我现在在跟未来的火影大人套交情啊」他瞪著镜中的佐助,只见唇角高扬後,低喃出他不想听到的话。「我的火影大人,我忘了告诉你,我也当上暗部队长,请多多指教。」

「…」可恶!竟然让佐助当上暗部队长,纲手奶奶有没有搞错人啊,他最怕的人就是佐助,怕死他对他的管制,怕他看自己的眼神,那是一种紧紧将自己束缚在眼瞳中的渴望。

「我就知道你也很高兴,但请别忽略我在送你礼物啊。」腰被人抬起,甬道被强烈地撞击,逼得开始缩紧,全身紧绷,无法合拢的唇角蜒下湿润的银丝。

见到鸣人全身摊在地上,白晰的身体充斥著自己烙上的印子,在自己的撞击下,无力颤动。

将趴倒在地的人靠在胸前,双手将鸣人的双腿大大撑开,挂在手臂上,跪在镜子前,将鸣人的身体上下移动,吞含自己。

「好好看著我们的结合,鸣人。」佐助吻著耳缘,将耳垂含入口。

「这份大礼,你可不能收到一半,就拒收啊。」

靠在佐助肩上的人,看到镜中的自己不断上下吞含佐助的情景,脸红

得发紫,闭上眼。

他现在怎麽可能拒收,都已经被强迫收下这麽久了,被吃得一乾二净,还能拒收吗?

「嗯…嗯我…收到了…别这样…我不要…看…」

随著落下,佐助快速挺腰上刺,逼得怀中人无力喘气。

「这份礼物,我可是出很多力,别人想收,也不见得收到,你不说声谢谢,也要说声辛苦你了,若要说我爱你,那更好。」

鸣人抿著唇,他被你吃成这样,还要道谢示爱,简直吃亏到极点,他又不是笨蛋!!

「不说的话,後天的升任火影大典,你可能没办法出席。」佐助吮著鸣人的颈项,将自己不断送入秘穴。

「…谢…谢…」有些不甘愿开口,所有的礼物中,只有这一项他是被强迫收下,不得拒绝。

「好,明天下午,你就可以不用收礼了。」

「佐助,你骗我!」软弱无力的语气高亢起来。「明天下午!?隔天我还是没力气爬起来。」

「我会依据你说的话,判断你何时可以停止收礼。」佐助笑得很愉悦,眼瞳闪闪发光。「就算我射了,但只要我还在里面,不出来,这项礼不算送完,随时都可以再送给你。」

鸣人见到如此恶劣的眼神,欲哭无泪望著两人还在交合的身子,以及自己无力摊在佐助身上的模样。

「我…爱你…」

「收到了,我要的礼物就是这三个字。」佐助吻著鸣人的脸庞,将快要射出的炙热快速进出。

唇角抽蓄,对於佐助这种想要讨礼物,却拉不下脸要,拐弯抹角的强讨法,无奈得说不出话。

明明是自己要礼物,自己却变成礼物被吃掉,还被逼示爱,他根本就没收到佐助送的礼啊,从头到尾,只有佐助收到想要的礼物…

呜呜

他不要这种看似收到,却没收到的礼物

他不要当下面的那一个

他不要佐助当暗部队长

本来我认为短文走向就是要轻松清纯!可是呢

我昨晚看到一个日本同人网站後,被萌得心花朵朵开,被鸣人娇喘的媚样萌到口水直直流。

我想写背後式,非常想写背後式,管不著短文清不清纯了!!

总之,我要背後式背後式背後式背後式背後式背後式…无论如何我都要写背後式!!

所以,我就写背後式啦

呵呵背後式好啊(傻笑中)

飞渔:「…你跟卡卡西一样恶劣欸,竟然趁人喝醉…」

佐助:「他比较恶劣!只顾自己享受,还骗人,起码我懂得叫鸣人起来。」

飞渔:「…你没资格说人恶劣!你最恶劣的是明知他酒醉不醒人事,硬是强灌解酒液,叫他起来,还顺便强讨礼物!!」

「暗部」同住一起!?(佐鸣)

被困绑的双手紧紧抠著墙面,隔壁会议室的谈话声透过墙隐隐传进耳中,不断颤抖的双唇抿直,全身随著後面猖狂的举止上下摆动。

想吭出声的音韵全被牙关和唇瓣双重守住,牢牢固守在口中,亢奋的呻引不断从喉头产出,迟迟送不出去後,转向鼻尖,闷哼声间断从鼻端飘出。

如同哀求似的呜咽声在斗室细微响起,身後的人动作更加缓慢,抚弄自己的双手,正配合进出的节奏,细细挑逗自己的敏感。

「火影大人,很舒服吗?我看你似乎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灼烫的气息瞬时喷著自己的耳缘,麻得穿透神经,攻击自己的理智。

更热更麻更令自己发软的攻势掠夺著敏感处,泛著雾气的朦胧蓝眸看向离自己不远,却上了锁的门,瞬时,令自己发颤的侵入慢慢地朝至深处顶弄。

快要瘫软在地的感觉袭卷所有神经,逼自己更舒展身躯,迎合对方。

「…佐助,别这样…我们还在开会…」他做梦也没想到,佐助竟然会在开会中以私下讨论为名,把自己压来这个小房间,一进入,将自己的双手困绑得无法结印脱逃…分明是有预谋。

唇缓缓贴上耳缘,由下舔吻而上,「嗯,我知道,只是我们开会的议题中,有一条跟你我权益有关的动议,这事关我们两个,我们当然要好好私下讨论清楚,不然其他人很难替我们做决定。」

「…那只是…小事,照以往…的…规…矩…来…」想要说出口的话,被对方弄得断断续续,无法完全说完,下半身无法逃脱掌控,任由身後人的抚弄。

「打破那样的规矩不好吗?我的火影大人,既然你上任了,就该以自己的意见为主,而不是因循旧规。」听著快撑不住的呻引崩溃的陆续窜出口,怀中人无力瘫靠在墙上的模样,唇角扬起微笑。「火影大人,你不小声点,隔壁的大家会听见喔」

前额顶著墙,压抑口中的呻引,滑落至肩头的的衣物凌乱地披挂在自己身上,热烫的口肆无忌惮吸含肩膀,顺著凹陷的脊椎舔吻肩胛骨,引自己陷入疯狂的挑逗持续不止。

「啊…」

忍受不住对方的侵犯,微吭出声,瞬时,敲门声响起,全身因突如其来的声响,吃惊绷紧,听到身後的人粗喘了声,炙热停住不动,彷佛快忍受不住的模样。

「鸣人鸣人,你和佐助到底讨论好了没!?」外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慵懒的口气夹带著疑问。「你们进去很久了。」

正想回答鹿丸的话,方才停滞的灼热又动了起来,牙齿开了半晌,想力持平稳,但想说出口的话全被呻引梗塞住。

「…佐…助…先停…」小声哀求对方停止动作,但惹来更猖狂的撞击,不断翻弄密穴的开口处,像是要惹自己出糗,无法承受刺激的指尖刮著墙面,留下条条抓痕。

「鸣人啊,佐助,到底是怎麽样?你们好歹也要吭个声,不然,我们会怀疑你们调解不佳,大打出手。」

长叹随著众人的说话声传来,集聚在门外,门口越来越热闹,而不断犯上的人似乎更有兴致,慢里斯调的炙热刮弄自己,双手快速圈弄,逼自己陷入困境。

「他们该不会真的为了这种小事,躲在里面互砍吧!」一道忧心的话从外面传了进来。

不断发颤的唇瓣发不出要门外人别乱猜想的话语,只能随著上下的摆动,喘气,无声开合。

「喂喂喂,鸣人,别为这种事跟佐助吵啊,会很丢脸的,会变成木叶史上第一个火影跟暗部队长因为房事的事大吵出手。」

「鸣人,你们再不吭声,我们就要闯进去罗!」

「叫宁次用白眼看看好了,我们这样贸然闯进去,万一他们是在商讨重要的事,怎麽办!?」

「宁次出任务去了。」

「雏田呢?」

一听到有人要叫宁次和雏田过来,全身绷得死紧,但身後的人完全不担忧,仍是用著稳定的速度持续占有自己。

「她的职位还不能进这间会议室。」

「要叫她进来吗?还是说我们直接破门而入?」

「万一没事,破坏公物的钱,谁出?假如无事破坏公物,这不能列入修缮费用,破坏的人需担负金钱和责任。」

听到门外人一片寂静後,又开始小声讨论要叫雏田过来,再决定是否要破门,此时,身後的人开口。

「我和火影还有别的事要谈,你们先跳过这个议题开会。」吻著後背的口,亲吻自己耳後,双腿发软,不停战栗。

「那你们决定的如何?佐助,到底是火影跟暗部队长分开住,还是说同住一个屋檐下?」鹿丸慵懒的口气飘起,把方才的分析重复一遍。「就如我们所说,照以往分开住,是可以减轻你的工作,不用二十四小时跟著火影,若有人来刺杀火影,你恐怕会来不及赶到,严重点会像三代的暗部队长一样,有渎职之罪,但同住一起,确实能周全保护。」

「这要问问现任的火影大人,是否答应跟我同住。」稚嫩在自己手中喷发出液体後,将发软的身躯压在墙上,双手把无力的双腿大大张开,顶在圆滚的门柱上,随著自己的抽动,不断摩擦表面粗糙的门柱,亢奋的抽气声立即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