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陈宁视角)3.2018.8.10晴38.5

1.(陈宁视角)

2018.8.10晴38.5

楚涵可真是可爱啊。

他在陈琛书房里乱翻的时候被我抓到了。他虽然装得处变不惊,但是那一瞬间惊慌失措被我捕捉到了。

我告诉他,如果他不好好听我话,我就告诉陈琛他图谋不轨,然后把他赶出去。

他双手背在身后紧紧握住书桌沿的样子真是太诱人了,他的手指关节泛白,双唇抿成一条缝,隔了好一会儿才问我,到底想干嘛。

我想说,想干他。

但我觉得这样直接太没意思了,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要贯彻到底。

我让他今晚和陈琛做完之后要到我房间里来。

他瞪圆了眼睛,问我是不是疯了。

太有意思了,我可太喜欢这样的楚涵了。我告诉他,我没疯,还告诉他不管多晚我都会等他,他要是敢不来,他就死定了。

晚上8点的时候陈琛回来,楚涵问他要不要把菜热一下,陈琛说已经吃过了,拉着他就上了楼上。

楚涵上去的时候我从我身边擦过,我不经意地碰了一下他的腰,偷偷对他抬了一下眉毛,我相信他明白我的意思,不然他也不会浑身一僵。

他们上去后没多久,我也跟了上去,只不过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我躺在床上,隔着墙壁和地板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地听着楚涵从楼上传下来的浪叫,想着上楼时看到楚涵在陈琛耳边对他说抱他上去的样子,闭上了眼睛。

楚涵那样可真骚啊,就好像天生该被男人这样操。

他的声音仿佛忽远忽近,我并没有因为这个而觉得遗憾,反而觉得更加刺激了,就像是楚涵在和我欲推还就。

我感觉下身硬得发烫,只好褪下裤子,听着陈琛和楚涵剧烈的做爱的声音撸动肉棒。

就在我要射的时候,我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真想射在楚涵脸上。

他吞完肉棒之后的脸一定红扑扑的,再沾满白色的精液一定很色情。

真可惜,他这个样子被陈琛那个老男人先发现了。

隔了好一会儿,声音渐渐停了下来,我也听累了,只期待着楚涵能赶紧下来。

果然没隔一会儿,楚涵就穿着浴袍下来了。

我问他,怎么躲过陈琛的。

他说,他在陈琛喝的红酒里动了点手脚。

我可真是看错楚涵了,他可真是又清纯又大胆。清纯的是脸,大胆的是心。

他问我到底要干什么。

我说,你敢穿着浴袍下来不就是很清楚我要做什么吗。

他迟疑了片刻,然后径直向我走来,他向前一步,我就往后退一步,一直到我顺势坐在床上,他两腿叉开,骑在我的腿上。

我掀开浴袍,径直探入他的小穴,大概是刚刚被操弄过的原因,又软又湿,真想现在就插进去,把陈琛曾经在这里待过的痕迹全部消除了。

但我还有一件事更想做。

楚涵,我要你给我舔。我托着他的臀,贴着他耳畔说道。

我看见他捏紧了拳头,然后听话地跪在了我的双腿之间,他用手解开我裤子的纽扣,用牙齿咬开拉链,褪下内裤,里面的肉棒弹在了他的脸上。

楚涵可真会啊。

我问他是陈琛这样教他的吗?

他反问我,非要在这个时候提他吗?

他小巧的嘴含住我的铃口,湿润而又温热,我浑身舒爽得颤抖,不想计较陈琛的问题。

楚涵口的技巧很好,吞吞吐吐之间我几经高潮,我想着这时长可不能比陈琛差吧,只好几次强压着想射的欲望。

楚涵大概是嘴麻了,口水从他的嘴角出溢出,他哀怨地看着我,眼角都要逼出了泪花,眼眶微红,我从他眼中看出了哀求。

他的模样太迷人了,我不忍心再欺负他了。

我将他抱起,压在床上,握住肉棒对着他的脸手冲。一股股地白浊射出,射得他脸上身上都是,我心满意足地吻上了楚涵的唇,肆虐地在他嘴里扫荡。

楚涵被吻得只能呜咽,捶着我的后背骂说陈宁你混蛋,还说他要纸。

我不理会他的请求,将他双腿压在身下,握着他的手腕牵制在头顶上。

楚涵的身体很白,但身体上刺眼地布满了红色的吻痕,陈琛可真不知道怜香惜玉,他的两个乳头泛红,像是熟透了的樱桃。

我先是将他脸颊上的精液舔去,随后含住他胸前的小小乳粒,问他,疼吗?

他愣了一下,扭过头说还行。

大概是刚刚被狠狠蹂躏过,我舔弄,楚涵就不自控地呻吟,连带着身下的性器都微微流水。

听着声音,我实在有些按耐不住,直将他翻过身,扶着肉棒,对着他微张的穴口操了进去。

操进去的一刻,楚涵“啊嗯”一声,就像一只小猫在挠痒痒。我挺动了两下腰身,只听见楚涵不断“嗯嗯啊啊”的浪叫,随之抓着床单颤抖着声音说道:“陈宁,抱一抱我。”

操,我觉得我的理智仿佛像断了线,他可真会诱惑人。一瞬间,我将他抱起压着他的肩膀,狠狠地操弄着他。

我也忘了我到底操了他多久,又射了多少次,一直到最后楚涵双腿发颤,哭着求我不要再弄了,我才最后对着他的后背又射了一次。

我将他抱进浴室里清理了一番,看着他大腿根上多出来的几个吻痕,故意问他,要怎么处理。

他眼都没睁开,斜靠在浴缸边沿处没说话。

我忍不住想戏弄他,手指又搅进他的后穴里,凑在他耳边问他:“楚涵,被父子两个轮番操弄的滋味怎么样?背着陈琛偷情的滋味爽吗?”

果然,楚涵又瞪圆他的眼睛,猛地转向我,眼里噙着泪,好像要掉下来了。

我一下慌了神,忙给他擦了眼泪,将他抱进怀里,说不是故意的。

洗完澡,楚涵就又把那件浴袍穿上,穿上浴袍的他好像变了一个人,疏离地靠在门口。

“陈宁,一次够吗?”语调清冷,但话语又暧昧。

“你说呢?”我从床上站起来,勾了勾嘴角,走进他,将他额前的碎发拨到耳朵后面,说,“你这么诱人,一次怎么可能吃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