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晏岑珉沾了浊液取笑他,把那根手指送入靳泽嘴里。靳泽皱着眉,却收拢牙齿克制着不去咬,任它绕着舌根画圈。
他顶在深处射出来,隔着薄膜也烫得靳泽挣扎着往后躲,后脑勺险些撞到床头。
晏岑珉捂住他头,抱着人结束射精。靳泽被高潮的余韵爽得头皮发麻,晏岑珉却嫌不过瘾,耐心摸着小孩头发等人哆嗦着缓过来,吐着灼热的气在人耳鬓说:“那我们继续了?”
靳泽睁大了眼,喉咙堪堪喊出一个“不”字,就被抓住削瘦肩膀翻了身,股间事物狠戾磨过软肉,激出猛烈的刺激和快意。刚发泄过的阴巠又立起,顶着床单流出稀薄液体。
他猛然反抗,双臂却相交被按在光洁背后,手臂被晏岑珉手掌抓得泛白,很快留下殷红的指印。靳泽动弹不得,任晏岑珉用膝盖分开双腿,大开大合地肏弄他敏感内部,每一下抽刺都到了尽可能的深处。
快感太陌生太强烈,靳泽侧脸贴在床上,目光涣散地随钉入身体的狰狞事物抖动。晏岑珉弯下腰与他交换了一个湿淋淋的吻,掐着他腰上软肉射在肠壁上。
晏岑珉从后搂着他喘了一会儿,慢慢从继子身体里退出来。那泥泞股间红肿不堪,小口一张一合在空气里翕动。
靳泽下床后腿软得都站不稳,被扶着进浴室,半倚在晏岑珉怀里任他清洗。
晏岑珉把人擦干又扶他躺下仔仔细细检查,小穴有些使用过度的红肿,但没有撕裂和磨破。晏岑珉取药膏挤在指上朝臀缝探去。
所触冰凉,靳泽不安地扭动。晏岑珉轻柔地上了药,拉过被子将他盖严实,关了灯在他眼睛上落下吻。
“睡吧。”
第二天靳泽喉咙都哑了,恹恹坐在沙发出神。接过晏岑珉递来的牛奶,神色忸怩道:“我们在偷情。”
晏岑珉觉得他道德感脆弱得搞笑,存心逗弄他:“是的,要不要告诉你爸爸继母上了你?”
他虽然这么说,手下动作却一点不收敛,跨坐在靳泽腿上,凑过脑袋舔舐靳泽下颚,睫毛轻轻挠过他脸颊,连空气都变得粘稠撩人。
靳泽抿着嘴唇不说话,脖子红到耳根,眼神躲躲闪闪别开。
晏岑珉没骨头一样勾着他脖子,说:“好嘛,那就说给你爸爸。”
他掏出电话来从微信通讯录翻出靳时桻的名字,轻轻松松点了呼叫,歪头把电话夹在耳边,两只手忙忙碌碌解靳泽胸前暗扣,蛇一样滑进胸膛夹他的红乳珠。
“靳时桻,我和你说一件事。”他一边说话一边挑目看靳泽神情:“我睡了你的人。”
电话里头显然很凶,晏岑珉撇了长眉咬着嘴,白齿将下唇咬的通红,吸着鼻子肩膀抽动,眼角挂泪。
父亲暴怒的样子靳泽见过,相必在电话那头已经摔了桌上电脑。靳泽亲眼见父亲拽住犯错床伴头发绑在床上用皮带抽,小男孩连疼痛的吸气都不被允许,第二天身上插着蔫萎的玫瑰花进了医院。
晏岑珉害怕地哆嗦,到还是倔强道:“你儿…”
“是我!是我上了小妈!”靳泽从他耳边抢过电话,看也没看大喊:“爸你罚我吧!”
结果手机上静悄悄,电话根本没打出去。
靳泽愕然,眼睁睁看小妈夺了电话随意扔到地毯上,捧着他脸亲吻,边亲边说:“好孩子。”
“你有这份心小妈就知足了。”晏岑珉掐着他乳尖打趣道:“哪能让你挡刀子。”
靳泽羞愤难当,用手去推,一下把人摔到地上,大步冲回房间把门摔得震响。
晏岑珉爬起来跟上去,在外面敲门:“小泽别生气了。”
“是我不好,不该骗你。”
“小泽,小泽…”他把尾音拖长,声音甜腻又媚人,撒娇道:“小泽刚刚摔得我好痛…”
晏岑珉委委屈屈说:“小泽好大的力气,昨天在我背上又掐又抓,今天血痂还没退又撞到地上,我硌到茶几角,背上又青了…”
“小泽…”
门里不说话,半响发出咯哒一声解锁响。
晏岑珉推门进去,见靳泽捂着脸做在床上,叹气问:“摔到哪了?”
晏岑珉说:“你摸。”于是扯人胳膊碰,掰开靳泽干燥手掌让他摸自己屁股:“你摸,都肿了。”
隔着裤子什么也看不出来,他带着人手往裤子里伸,上下抚动,越下越热越色情。
这哪里是背!手上触感细腻柔软,靳泽脸色烧红,抽回了手:“你干什么!”
晏岑珉期期艾艾问:“好看吗?”
靳泽不说话,他失落地说:“我不好看,所以你不喜欢我。”
“…好看。”
“小泽更好看。”晏岑珉弯起眼角,走上前去啄小孩羞燥耳朵。半推半就解人衣衫裤头,开心道:“那也喜欢我,是不是?”
他把人赤裸按在床上,从脚尖吻到唇珠,说:“还早,我们慢慢来。”
靳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却见他挑挑拣拣在书柜里翻出一枚图钉。
小妈一条腿翻上床,将膝盖插在靳泽大腿间,按着他把肩整个人重量压在那条手臂上。
然后他把图钉帽捏在手里,缓慢贴着靳泽脖子往下划。
“不要!”靳泽大喊,却被晏岑珉压得更紧:“宝宝别动,小心受伤了。”
靳泽喘着气急红了眼角,颤抖地看银色图钉尖锐从身上划过。他皮肤薄,划过的地方留下一道白痕,很快又泛了红,不断颤抖。
晏岑珉划过他漂亮的锁骨,从凹陷阴影里进入又出来,拖着白痕刺上挺立乳头。乳晕粉淡,立起花蕊似地轻轻在危险里颤动,红白痕交替。那钉针划圈后还不满足,悠悠朝一点往下扎。
那儿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在叫嚣刺痛,痛得痒,痛得发胀发热。晏岑珉吹在他耳边,轻声说:“给小泽扎个乳环好不好?”
靳泽不敢动,哭着说不行,脖子剧烈吸气青筋浮动。
那图钉于是离开深陷的皮肉,缓缓沿柱头到达顶部:“不行就不行,我们换一个。”
晏岑珉说:“小泽乳头好漂亮,会不会出奶水?”
靳泽不回答,晏岑珉舔着嘴往下说:“靳泽小朋友涨起奶,胸变得软又大,嘴唇刚碰上去,就迫不及待流出白色的乳汁,是香甜的,怎么也止不住,一点点往外面溢,穿什么衣服都湿了…”
靳泽涨红脸:“我是男人。”
“好可惜,”晏岑珉撇嘴:“我帮小泽通通乳管吧,通开就会有了。”
“住手!”靳泽崩溃大喊,眼泪顺着眼角流到枕头上,哭得喘不上气来:“住手。”
他捏着图钉往下按,吓得靳泽屏了气,乳尖巍巍颤颤红得要滴血。
“算了。”晏岑珉说,放过那红蕊,靳泽还没来得及舒气,他又往下划,一根根数胸下肋骨,到腹部仍不停,划z字形扎靳泽萎靡的小阴茎。
锐利针尖划着敏感表皮,靳泽觉得所有感知都集中到了那里。初是疼,过后又麻又痒,每一种感觉都刺激着大脑皮层,阴茎在恐惧中渐渐充血。
窗子外散射光透过月季花瓣洒进来,年轻人闭着眼,棕褐长睫毛贴在下眼睑上。乳白胸膛微微起伏,小腹上红痕遍布。房间干净整洁,桌上还摊开放着苦难与伟大。外面传来云雀叫,淡金阳光照在皮肤上,环境越干净人越淫靡。
靳泽阴茎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