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听话就打屁股

时归呆坐在沙发上,脑海里乱成了一团。他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问那个人的名字。不过看那个人的穿着打扮和语气,好像是个军人?

时归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百感交集。

他轻轻抚上自己的后颈,那里还残留着被韩官宴触碰过的触感。腺体仿佛在微微发热,酥麻感还停留在皮肤表面。

这一切对时归来说都是那么陌生和神秘。他在地球从未体会过如此奇特的感觉。

时归起身在房间里踱步,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太过陌生,太冷冽,太规整,与他在地球温馨的家完全不同。

他打开衣柜,里面堆满了崭新的军装,颜色深沉,布料精细。时归不禁想象这个军人平日威严的样子。

这时,一声轻响打断了他的思绪。舱门外出现了一个端着食物的侍者机器人。

“请用餐。官宴大人吩咐,您需要保持体力。”机器人毕恭毕敬地说。

时归这才想起自己的饥饿感。他接过餐盘,上面是一些看起来很美味的食物。

“谢谢。”他小声说。

独自一人吃饭的感觉很寂寞,时归忍不住想念起地球的家人和朋友。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

夜晚。

韩官宴沉默着踏进房间,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脱下军帽,将其挂在衣架上,动作利落又缓慢。

宽大的军服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薄薄的黑色紧身衣,勾勒出健硕的肌肉线条。

时归在床上睡得正熟,房间内的夜灯散发着柔和的橘色灯光。他的呼吸缓慢而平稳,似乎睡得很馨香。

韩官宴的目光掠过他安静的睡脸,心头微漾,这是第一次他回家有人在。

“晚安,睡个好觉。”他低沉的嗓音如同夜里的低鸣。

韩官宴轻轻拉过被子更严实地盖住时归,然后起身去洗澡。

韩官宴脱下黑色的紧身衣,形状饱满的肌肉线条得到舒展。他走进淋浴间,开启花洒,热水从喷头喷涌而出,打在他富有弹性的胸膛上。

水流顺着他的胸肌沟壑蜿蜒而过,划过八块分明的腹肌,最终流入人鱼线凹陷处的阴影中。

热水冲刷掉一天的疲惫,韩官宴闭上眼睛,感受水流拍打皮肤的暖意。浴室很快蒸腾起热气,也使他的信息素更加浓郁,那是威士忌酒香中夹杂着烟草与雪松的味道,极具侵略性但又迷人。

关掉花洒,韩官宴将水珠擦去,拿起浴袍披上结实的身躯。腰间围上松松垮垮的浴袍带子,显露出健硕的肌肉线条。

他推开浴室的门,一股烈酒味信息素随之散发出来。时归正躺在床上,闻到这味道,微微睁开朦胧的睫毛。

韩官宴缓缓走到床边,坐下时床垫轻微塌陷。他伸出手,抚上时归柔软的发丝,低声问道:“我吵醒你了?”

时归摇摇头,把头深深埋进韩官宴的手心,呼吸着他身上淡淡的信息素气息。

“你的味道好好闻,好喜欢…”

韩官宴收敛了自己的信息素,而后抬手在他额头弹了一下:“别乱嗅,乖乖睡觉。”

时归有些可惜,缩在被子里,盯着韩官宴看。

韩官宴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从背后抱住时归。他健硕的手臂环住时归纤细的腰肢。

韩官宴的呼吸覆在时归的后颈处,温热又缓慢。他的手指轻轻摩挲时归的手腕,像在给一个孩子讲睡前故事那样哄着时归入睡。

在信息素的安慰下,时归成功进入梦乡。

不过时归的睡相很不好,很不老实。韩官宴一开始还能保持镇定,但时归的不老实很快就摧毁了他的理智。

时归的手脚都不安分地乱动着,柔软的臀部在韩官宴怀里不住地蹭来蹭去,毛茸茸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扫在韩官宴的脖颈处,痒痒的触感像小猫舔舐一样挠在心尖。

韩官宴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努力压抑着体内的欲望,却在时归无意识地碰到某个部位时全身一颤。

更要命的是,他闻到了时归的信息素,那是他从未在其他omega身上闻到过的好闻。

韩官宴只感觉浑身血液沸腾,alpha的本能在叫嚣,想要将这个omega占为己有。他的心跳如雷,呼吸也随之急促。浑身的肌肉绷紧,仿佛要扑上去将时归拆吃入腹。

韩官宴的手掌覆在时归丰腴的臀部,隔着布料揉捏了一下,意料之中的柔软。他的手滑进时归的短裤中,用有些粗糙的指腹轻轻揉捏着滑嫩的臀肉。

时归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一阵酥痒传来,本能地扭了扭腰肢。

韩官宴的呼吸因时归无意识的动作而粗重起来,大手猛地扒下裤子,拍向滑嫩的臀峰,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内分外明显。

时归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后臀一阵凉意,紧接着就是一阵火辣辣的痛感。

“呜…”时归痛呼出声,身体本能地躲避着。还没睡醒的大脑一时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随后一个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安分点。”

时归这才意识到是韩官宴在责罚自己。臀上的疼痛感使他清醒了几分,也让他有些害羞和气愤。

“你干什么!”时归挣扎着想要翻身,却被韩官宴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韩官宴沉默着,手掌再次覆上时归圆润的臀肉,轻轻揉捏着,两瓣雪白的臀肉现出一片淡淡的红,像春日里初绽的花朵。

“再乱动,下次我可不会这么温柔了。”韩官宴的声音低沉而威严。

时归哼了一声,不甘心地闭上眼睛。可那韩官宴像是揉上瘾了一样,时归忍不住出声:“有什么好揉的!都是大男人,你有的我也有!”

韩官宴微微一愣,但手上动作没有停歇。他轻轻捏了一下时归的臀尖,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我当然知道你也有。”韩官宴的声音低沉磁性,“但你这里,明显更软更有肉。”

说完,他的手指没入时归双丘之间的缝隙,沿着那道细缝轻轻打圈。时归只觉得一阵酥麻从尾椎骨升起,忍不住扭动着腰肢想要躲开。

“你!”时归羞恼交加,“你快住手!”

韩官宴却丝毫不为所动,“不听话是要接受惩罚的。”

话音刚落韩官宴一把掀开薄被,将时归翻过身来趴在自己腿上,一巴掌狠狠拍了下去,顿时红了一个巴掌印。

“别!别打了!”时归哭喊着想要逃离,却被韩官宴按住双腕动弹不得。

韩官宴冷着脸,巴掌接二连三落在时归雪白的臀上。清脆的声响回荡在房间,原本白嫩的臀瓣很快变得通红肿胀。

时归哭得止不住,带着哭音求饶:“呜…真的好痛…别打了…”

韩官宴却置若罔闻,巴掌依旧狠狠落下,直到那两团软肉肿得高高的,颜色深得发紫,这才止住了手。

时归早已哭得泪流满面,泪水打湿了床单。他的屁股要被打烂了。

“以后听话点,别让我生气。”韩官宴声音哑了几分,“下次还敢不敢不乖?”

时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哽咽着道歉:“别…别打了…我知道错了…呜呜…再打我…我真的会坏掉的…”

韩官宴这才停下巴掌,轻轻抚摸着时归高高肿胀的臀部,那里红肿一片,手掌印清晰可见。

时归抽抽搭搭地呜咽着,还在韩官宴腿上轻轻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又害怕再被打下去,动作很小心翼翼。

韩官宴打量着时归,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人抱进怀里,僵硬的哄道:“别哭了,知错就改吧,下不为例。”

一边说还一边轻轻拍着时归的背,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时归埋在他怀里抽泣着,又疼又气,却也委屈得很:“你…你下手也太重了…我都告诉你我从小就怕疼了…”

韩官宴伸出食指抹了他的泪珠子,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二人,下巴抵在他的头顶,声音沉稳有力:“行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