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调教不听话的小老公,给没见过世面的老公表现高潮
曲棠穿着粉白的丝绸睡袍,翘着脚慵懒地靠坐在单人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根烟,一只手拎着打火机把玩儿,愁眉苦脸地叹气。
睡袍将将及膝,搭在沙发扶手上的一条大白腿从开叉的下摆露出来到大腿根,风情万种的白皙晃眼。他生着一张明艳动人的脸,本该一颦一笑妩媚动人,眉眼间却满是戾气,瞧人一眼仿佛哪个妖精洞里会吃人的妖精。
另一条腿塞在了地上跪着的人怀里,那人低着头又怂又气地帮他按摩。
“嘶——”曲棠被按得一痛,当即蹙起眉,直起腰就伸手啪啪啪扇对面头,“会不会按,会不会按?!你想疼死我是吧!”
骂声刚结束,跪地的人唰就来了脾气,将他的脚一甩,猛地站起身,眼眶里直涌泪花,吼道:“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当初要不是我家照顾你,你早就在外面穷死饿死了!”
闻言,曲棠嗤笑了一声,点燃了烟抽了一口,漫不经心地回他:“小子,还没接受你老婆只剩壳子这回事儿?老子他妈就不是你老婆,他欠你的账,算我头上?”
曲棠慢悠悠起身,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将高了他半个头的人扯得不得不低头瞧他,怼着他的脸吐了一口烟,迷得他不停眨眼,而后笑容灿烂地说:“老子不认!”
对方眼里瞬间冒火,张牙舞爪地动手,曲棠不慌不忙地说:“又要动手啊?你忘记刚刚怎么被我整趴下的了?”
“你真不是曲棠?”
“我是曲棠,只不过不是你老婆,同名同姓而已。”曲棠悠哉悠哉地坐了回去,慢条斯理地吞云吐雾,又眼尾一挑勾勾手招他过来,“来,跟哥哥聊聊你们这世界的…嗯,各方各面吧,我可能也回不去了。”
跟面前这位美少年吵了一晚上,他大概了解到,这个世界性别比他原来那个世界复杂,除了男女之外,还有ABO三种性别,一共是六种性别。
他现在用这副躯壳是个Omega,是面前这位刚成年不久的少年的老婆,这地方十八岁就合法了。
他原来的身体被他的情人之一拿刀捅死了,害,明明他们都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却偏偏还有人不信邪地以为自己能俘获他的真心,妄想跟他一生一世一双人,还闹到要死要活。
没办法,只能怪他魅力太大了。
穿越到陌生世界,最有意思的是一睁眼他就看到了他生前追了好几年没追到的那个人的脸,也就是面前这位少年,可惜长得一样气质各方面都没法跟那人比。
因为他说话难听做事惹人烦,曲棠忍不住收拾了他一顿,眼下人是怕他了,可看他蠢蠢欲动的不安分样儿,少不了多多调教。
“过来啊。”见对方迟迟不上前,曲棠眯了眯眼,微微勾起的唇角满满展示着不怀好意。
“我才不要!”美少年扭过头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曲棠轻哼了一声,吐掉了烟,冷声呵斥:“过来!”
僵持片刻,少年乖乖走到了曲棠面前。
“坐下。”曲棠拍了拍自己一侧空出来的小小空间。
少年咬咬牙,不悦地说:“这能坐得下人吗?”
曲棠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他往怀里扯,少年一个没站稳跌入他温软的怀中。
被圈在怀中的少年不安分,变着法要跑,新身体锻炼不佳不好使,快摁不住了。
“别动!”曲棠警告他。
“放开我!我是Alpha,被你一个Omega这样搂在怀里像话吗?”
曲棠点点头,一副了解他的表情,转而翻身换了位置,这回他躺在了少年怀中。
他问:“这样可以吗?”
少年不答话。
“你叫什么名儿?”曲棠问。
少年不答话,甚至别过脸不愿意看他。
曲棠甩了他一个巴掌,笑得很恐怖地开口:“说!”
“言乐。”
“这才乖嘛。”曲棠帮他揉揉脸。
言乐有苦难言,抿着唇含着泪委屈巴巴的。
“你不是不满意你老婆除了哭就是哭说句话还结巴的吗?现在换了我这样儿的不会哭口齿伶俐会骂人的,你不应该高兴吗?”
他也不清楚穿越的原理是什么,总之在意识完全掌控这具身体之前,他听到了好多言乐骂他老婆的话,还在半梦半醒时挨他打了几下。
语言暴力还动手,小小年纪要不是个家暴男,看在他这张脸的份上,曲棠还真下不去手打他。
言乐说不出话,憋了半天,他来了一句:“我要离婚!”
曲棠看着他笑,很温和地笑。
言乐抿了抿唇,因为慌张恐惧胸口剧烈地起伏,目光与曲棠相对,眼眶里打转的眼泪,被逼得不要钱似的往下洒。
“为什么要离婚?”曲棠伸舌头舔唇朝他抛媚眼,“你嫌你老婆床技太烂?没关系啊,哥哥我床技好啊。”
他穿过来的时候,恰逢小夫妻俩在床上恩爱呢,床技不咋样的言乐按着他老婆使劲儿插,边插边骂他老婆像条死鱼没意思,还说外头那些Omega会玩,让他少管他在外面潇洒。
他爸爸的到现在曲棠还觉得菊花痛。
曲棠装作一副娇羞的模样,窝在言乐怀里,张大嘴巴,灵巧的舌在口腔里打转摇摆,看向他的双眼迷离含着水光,嘴里还哼哼着浪荡的轻声呻吟,一副被日到高潮的表情,色情得不像话。
在愿世界他是个隔三差五换小情人的花花公子,他没底线,无论上面的下面的他都撩,只要最后上床的时候他在上面就可以。所以勾引攻位的猎物这种事,对他来说不算难事。
“啊!老公…哈啊,老公好棒!”
新身体长得比他原来美,声音比他原来细,叫起来酥得曲棠自己都动心了。
他现在都开始怨天尤人地想,他穿的怎么不是言乐的身体呢?实巴交床上像死鱼的别人不喜欢,他喜欢啊,他最喜欢把死鱼玩成浪里白条了。
年纪轻轻见识短浅的言乐很快被他逗得耳根发软发烫,两颊也通红,下面更是控制不住地顶了起来。
曲棠用手去揉他睡裤下的凸起,边柔声问:“还想离婚吗?”
“我…我…”不久前还在嫌弃结巴的言乐,自己结巴了起来。
“你乖乖听我的话,跟我好好聊聊,我一会儿在床上好好伺候你。”曲棠抬手挑了一下他的下巴,“好吗?”
言乐犹豫。
曲棠将手探入睡裤里,握住了里面饥渴昂扬的家伙,熟练而有技巧地抚弄。
他睡袍下是挂空档的,被插过的菊花这会儿淌着汁,他不太理解这具身体什么构造为什么后面会淌汁,淌汁的同时,万分地饥渴被鸡巴插。
这不会是因为他上辈子种马,这辈子得到惩罚投胎转成个只想挨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