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旅店里的娃娃(1)席洲进到别墅内,将黑伞合起来,眼睛在玄关处转了一周,似乎是在思
席洲进到别墅内,将黑伞合起来,眼睛在玄关处转了一周,似乎是在思考哪里能有容身之所,对于这么简单的事情,僵硬的思索片刻,最后选择挂在衣架上。
紧接着踩着黑色小皮靴进去房间,受生长局限的眼睛将整个房间映入眼底。
屋内人数在七位,散落在不同位置的沙发上,左边长沙发有三男一女,右边三个女生,此刻正在悠闲喝着茶。
全包围结构沙发只剩下前面和后面的单人位置没有人坐。
席洲靠近壁炉那边沙发,刚坐下就看到这些人类不动声色观察着自己,扬起笑容友好交谈,“你们也是来避雨的?”
被问众人面不改色却心怀鬼胎,有一下没一下跟他搭话。
“避雨?”
“你第一次?小弟弟,装新人可没有什么好处。”
席洲眼神里面出现迷惑,歪头看向那人,“什么新人?我不懂。”
“看他这样子还真像,你叫什么名字?”
“席洲。”
其中一位搜了一下席洲的名字,排行榜上并没有这号人物,要知道这排行榜只要通过一次,便会出现成绩,这个是开诚布公无法撒谎。
是第一次来,还是随口编了一个名字撒谎,这个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怎么来的?”
“我也不知道,一觉醒来就出现在这里,外面雨下得好大,把我都淋湿了。”席洲捏捏自己有些湿的袖子轻皱眉头,尽管只是一个细微的动作,出现在他脸上,都像是有了裂痕的艺术品般让人惋惜唏嘘。
原以为有伞就能护自己无恙,可那雨下得刁钻刻薄,像是非逼着没牙的老婆婆吃完一个苹果才肯罢休。
由于雨是自然现象,他也知道抱怨没用,只能小声不满地发泄着情绪。外面的雨在席洲眼里,哪哪都值得坐下来促膝吐槽的!
视线落到靴子边上,这是他最大程度上无法忍受的问题之一,“下雨为什么泥土要湿。”
在场没有一个人躲避掉了外面的路程,坐在这里久了,房间温度又高,落汤鸡也可以变成火鸡。
燃起的火星子似乎不愿意接触刚从外面进来,浑身冰凉的席洲,房间里面一片寂静。
别墅里面先后脚进来两位男人,沙发位置对应着人数,现在所有玩家到齐。
“那我们就开始。”有人出来主持大局,观察了一圈参加这次游戏的玩家,恰到好处礼貌的视线,却停留在了一个人身上。
众人顺着他目光看去,只见一名男子身子松懈,窝在壁炉旁边沙发,从胸膛小幅度起伏,能判断出呼吸均匀,睡得香甜。
在一众满是陌生人的屋子,还能睡到不舍得让人打扰美梦的程度,是真的单纯还是心大?还是在隐藏实力?
睡觉的男子似乎感受到了视线聚集,缓缓睁开的眸子迷茫不识,继而被灯光轻柔驱散,露出荡漾的月色。
“怎么了?”席洲轻轻地疑问,问出了好长时间都没有听到有人接话,内心理解为什么他们视线都停留在自己身上,像看到了什么天降异景一样,无法自拔,非要探究出来结果。
总要给他们一些过渡,贸然打扰不太好。席洲无聊,只得手指卷着一缕头发玩,让绑在发丝正中央的金色发圈,落在他们眼中更加具光辉。
“嗯咳。”定性好的人从异景里面出来,发现身旁人的模样,重重咳嗽一声,当做提醒。
剩余人被叫出来,有道是,差点被妖精迷了心智,有暗打自己巴掌骂没出息,更有人仍在正大光明望着男子。
朱杰年纪稍大,经历过五场游戏,留有像圆珠笔点上去密密麻麻的胡子,也是咳嗽的人,见他们还是魂不守舍的样子,只能出来主持大局,“我叫朱杰,你们都说一下自己的名字。”
五男五女,每一个人都坦诚相告。
除席洲进入游戏场次数最低外,再不济的也经过一次,最高的便是朱杰,他望向席洲:“这里只有你是新人,我只给你科普一次。”
门口传来异响,席洲没有什么反应,倒是其他人纷纷起身。
都要担心这里门槛是不是会被踏破,又进来一个人,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大长腿,抬眸看到了再截一截都可以与门楣齐肩的高个子青年。
青年身穿着很旧的衣服,灰色硕大裤子,土黄色外套,从穿着打扮上审美不行,但搭配上他那张脸再看,让人忍不住膜拜。
硬朗的面容似浑然天成独一无二的钟乳石,美丽坚韧,同时在这基础上更似尘封生了锈的剑,一旦被人拔出来,是可与寒光媲美让人望而生畏的宝剑。
“啧!”
“进游戏场前肯定没算黄历,这么小概率的事情和人全都给碰上了。”
“难办了,只求他不要选中自己。”
他们的反应让席洲好奇,“这是谁啊?”
没有人敢接他的话,都在屏息凝神警惕地盯着门口青年。
席洲还没有问出答案,连忙躲过去朝自己而来的飞镖,心有余悸扭头看钉在墙里,只露出一截尾的飞镖。拍拍自己心脏,嗔怪了青年一眼,“好乖乖,我这人胆小,万一吓破胆子很难看的。”
又是飞镖袭来,席洲看准方向躲过,其间和青年对视上眼神,寒冰之地的冰刺都没有他一眼望过来冲击力大。
席洲凝视着他手中的武器,十八把飞镖合在一起不停旋转,平均每一秒攻过来一次。
他躲过的,又重新换路线折返回来攻击,还是个回旋镖?
“等等,帅哥,哥哥?”席洲边喊边躲,满屋子都能听到他的声音。
八个知情人松了一口气,这劫算是逃过了。
“这是怎么回事?”只闯过一次游戏场的新人姑娘看傻眼了,排行榜第一大佬这么残暴?
此时没有了死亡的威胁,一个人压低声音说:“游戏场里有规定的人数,如果人数多出来,就要杀掉对方取而代之。这机率我还没有碰到过。”
“那为什么选择的是他啊?”她看向正在躲避的席洲。
“不知道,不过现下最清楚的是,我们安全了。”
嘴上说着安全,眼睛还是一直盯着前方,不免担心下一秒灾难会降临到自己头上。
席洲因躲避一个飞镖,跌坐在沙发上,他胆子软身子骨也是琉璃做的,怕碎掉只能好好爱护,一旦坐下就不想起来,也懒得再躲,只好开口询问,“你为什么要杀我?”
始作俑者没想到镖下祭品会这么真挚地发问,手中动作一顿还真停下,盯着他声音冷清,如碎冰子进体,直叫人寒颤,“你很美。”
秋纪陶舔了一下猩红的唇瓣,舌尖压过下唇,压迫感十足:“想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