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盛汐从浴室出来以后就一直魂不守舍。小脸煞白,罕见地没有缠着沈弛暄带他打排位。
用“缠”这个字似乎不太对。因为平时都是沈弛暄求着盛汐陪他一起打的。
“汐汐宝贝,来给我打辅助。”
盛汐骄矜地别过脸,“不要。”
“好汐汐,求你了。”沈弛暄温声软语地求着他,金毛狗狗清澈的褐色眼睛中盈满了渴望,“你玩个猫咪挂我身上就行。”
“看哥哥乱杀对面!”十八九岁的少年正是中二的时候,沈弛暄说这话时,手舞足蹈的,比划着游戏里剑客的招式。
等盛汐终于肯点头,从公主殿下繁忙的日程中抽出宝贵的二十分钟,分给他,沈弛暄又会欢呼雀跃:“宝贝,走,带你去拿对面的蓝。”
所以今天这种情况,很奇怪,很反常。汐汐怎么连游戏都不玩了?
杨樾傅砚辞沈弛暄这几个人看似都在做自己的事,实际上宿舍里的几道目光,没有一刻不在关注盛汐。他们自然也注意到了盛汐的反常。杨樾把胳膊搁在盛汐床铺的楼梯栏杆上,沈弛暄搭着他的椅背,傅砚辞呢?
傅砚辞把失魂落魄的盛汐抱到了自己腿上,柔声道:“怎么了,汐汐?”
盛汐被坏狗吓得不轻,原本红润的下唇都失去了血色,他轻咬着唇,摇了摇头:“没事。”见三个人还是一脸担心的样子,他握住了杨樾的手,勉强挤出笑容,“真的没事。”
——没有一个人相信。
但盛汐把嘴巴闭得紧紧的,不愿意说,他们总不可能撬开他的小脑袋,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让盛汐这样惊惶。
傅砚辞只能拍着他的脊背轻哄:“好了好了,不怕不怕。”
傅砚辞低沉的声音像海浪,将盛汐细致包裹起来,他在傅砚辞一下一下有节律的安抚中逐渐趋于平静。
“是啊,”杨樾也说,“有我们陪着你呢。别怕,啊。”
沈驰暄握紧了他的手。
“宝宝,有我们在,没有人敢欺负你。”
江言澈独自享用只有他一个人的浴室。他从脏衣篓中拨开其他几个臭男人的衣服,轻轻挑起压在下面的那条,最小的布料。
汐汐换下来的内裤。
内裤很干净,纯白的棉料上只留下一点点晶莹透亮的水痕,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干涸的,又是谁让他流下的。江言澈把那条内裤兜头罩在他脸上,高挺的鼻梁埋入深深的沟壑,痴迷地轻嗅,陶醉地吸了又吸。
盛汐换下来的上衣和裤子,他也没有放过。他把浅蓝色的荷叶边衬衫团成一团,包住了自己勃胀的性器,低低地粗喘着,喊着盛汐的名字,上上下下快速撸动着。
“汐汐…汐汐…”
他幻想着盛汐的样子导管。不用完全插进去,只要在湿润软滑的穴道口握着鸡巴磨蹭,龟头狠狠摩擦过硬挺的小肉蒂,看盛汐的花心一汩汩地吐水,淋湿他的肉棒,他就已经很满足了。最好再给他插插细嫩的腿心。如果盛汐哭着不肯,他会强硬地掰开他的双腿,把粗大狰狞的性器挤入他腿间,挺腰抽送,把小美人细嫩的腿心磨得殷红一片。
会不会有更多的水流下来?
盛汐如果气得哆嗦,抬起葱白削尖的手指着他,他则会握着盛汐的手,送到自己脸旁边,无耻地说:“来,汐汐往这儿打。”最好让汐汐用力掌掴他,打得他的头都偏过去,英俊的脸颊上带着汐汐公主留下的指印。那暧昧的粉痕,是他这个混蛋胆敢冒犯公主的惩罚。
可若是盛汐真的扇了他一巴掌,他又心疼得不行,一定会拉过他的小手,仔细查看,对着掌心吹了又吹。
“宝宝疼不疼?”
“都是我不好,是我吓到宝宝了。”
盛汐值得这世间一切美好,他合该坐在象牙镶黄金的王座之上,身披金银的光线织就的天鹅绒锦缎,坐拥无数金银财宝。光裸的足踩在地上,长长的裙摆迤逦而行,公主走在铺满花瓣的红毯上,却像步步都踩在他的心尖。他想把盛汐抱坐在浴室的洗手台上,抬起他的脚,亲吻他的足背,吮出一串红石榴般的吻痕,再把他那因羞耻而微蜷的透着粉意的脚趾含进口中,舔得湿漉漉,水淋淋,滟滟发光,像一颗颗饱满的葡萄。
最好再用足心踩一踩他胯下这不要命的驴货,怎么敢当着公主的面轩昂挺立。
想到这里,狰狞硕大的肉茎又涨大一圈,鸡巴上暴突的青筋像是江言澈眼中一道道明显的血丝,他背靠在浴室墙上,沉重地喘息着,不停地喊着盛汐的名字,手下的动作越发快了。
纯白的小内裤上盛汐的味道已经很淡,被他贪婪而痴狂地尽数吸进腹中,他的鼻梁埋在盛汐的阴阜曾经接触过的地方,深深地吸了一口。衣物阻塞的摩擦声,咕叽咕叽套弄肉棒的水声,还有江言澈低喘着,撸红了眼,似狾犬般痴狂的怒声。
然而这些,盛汐都听不到。
601宿舍的客厅,一派祥和静谧的氛围。杨樾开了CAD,在运行今晚的作业,傅砚辞翻着一本财经杂志,戴眼镜的样子颇有几分斯文败类的味道。盛汐被沈弛暄圈在身前打游戏,下巴搁在他的发顶,两条长腿占有欲十足地锢着他,不让他跑。
这样的坐姿不是很舒服,盛汐有点喘不过气:“暄暄,放开我。”
“等一下。”沈弛暄说,他专注地盯着屏幕,忽而唇角扬起一个胜券在握志在必得的笑,“他们来了。”他像狼狗闻到血腥味儿一样,操纵着游戏角色,从墙上一跃而下,冲进了敌方的包围圈。
一套行云流水般的操作,对面纷纷躺在了峡谷的地上——
五杀!
盛汐看呆了,小嘴张成了圆形,“好好厉害!”
“怎么样,汐汐,你老公我厉害吗?”沈弛暄神采飞扬,笑得有些得意忘形,他的眼睛明亮而狭长,仿佛含着一层光。他抱紧了盛汐,贪恋地闻了一下他后颈传来的淡淡甜香。盛汐望进他的眼睛里,像被烫了一下似的,马上移开视线。
沈弛暄自觉失言,扇了自己两下,讪笑道:“你看我这嘴,什么老公啊,保镖应该认清自己的地位。”
“我是汐汐公主的保镖,爱吃小熊饼干,”他搓了搓盛汐抱在腿上的小熊玩偶圆圆的耳朵,“上班不为下班,誓死守护汐汐公主的平安!”
盛汐被他逗笑了。
眉目如画的少年笑起来,世界都失去了颜色。沈弛暄的心坠在月亮旁边,摇摇晃晃,飘飘荡荡。
幸而有人接住了它。
幸好盛汐接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