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开苞,受故意给自己打药发情勾引攻,被压墙上狠狠贯穿处子穴

在这里就和沈路做爱,这是不应该的。先不提他并没有完全答应沈路的强制追求,而且…这个有些过分狭窄的休息室,也是和沈少爷的审美大相径庭的。

裴简是想再等等的,等到他用奖金给沈路准备一个生日礼物之后,再用剩余的钱开一间最好的房。如果那个时候沈路还这么笃定地愿意被他标记的话。

可那个鲜红的注射小孔,深深地刺痛了裴简。

他的大脑像是也被一根笔直的、粗长的针,狠狠扎了过去——

理智被彻底绞碎,只余下一团浓烈的怒火在胸腔疯狂乱撞。

“如果这就是你希望的话,沈路。”

沈路被裴简叫的这声名字刺激得一抖,他想再解释点什么的,可他的脑子实在是太乱了,这药性确实很强,所以他之前才和朋友纠结着到底要打多少才好,可现在一股脑彻底打进去了…

身体内烧得厉害,他忍不住朝着裴简的方向挤过去,蜷缩着自己,把小小的一团使劲往裴简怀里塞。

可沈路这次没能得到男人温和的抱抱,裴简直接拽着他,一把拎起来。

“啊!”

“裴、裴简…”

沈路面露惊恐,不知道为什么裴简会突然这么做。

为什么要把他拎起来,还突然压在墙壁上了。

这个窄小的休息室,不仅很朴素,还有点破,物理意义的上破,例如它的墙面上是带着一点灰的。这对于格外洁癖的沈少爷来说,简直就是要他的命了。

“放…放开我…脏…”

“沈路,记住这种感觉,是你自己选的。”

裴简的动作堪称冷漠又无情,近乎强硬地摁住沈路,然后解开青年被洇湿了一块的裤子,手指顺着凹陷的股勾缝一路下滑,最后堪称急速地把剩余的裤子一扒,手指屈着,用指关节抵在青年濡湿的洞口,上下滑动着,连续剐碾了数下。

沈路可怜地哭起来:“疼…轻一点。”

“还有呢?”

“唔,很热…”

手腕也被箍得很痛,但沈路刚刚干了坏事,现在根本不敢提出什么要求。

在裴简掏出那根粗长的性器,“啪”地一下抽打在他柔软的臀部时,沈路也只是娇哼着喘了几下,声音还压得很低,就怕把这冷冰冰的男朋友又弄跑了。

“裴简…”

想归想,做归做,真的被龟头抵在那道濡湿臀缝处开始连续戳刺的时候,沈路还是很紧张的。

“怎么,后悔了?”

沈路整个人近乎被裴简锁在怀里,周遭交织起两人信息素的味道,流通的空气似乎被一点点挤压排出,最后只剩下骤然爆发出来的木樨草的味道,盖过了一切,直往裴简鼻腔里钻。

青年后颈那颗完全肿起来的腺体艶丽欲滴,表面覆着一层湿汗,浸润得那颜色越发红艳。裴简凑过去,含住沈路的腺体,只轻轻吮吸几下,也不咬破注入信息素。

沈路又连着抖了好几下:“咬、咬一口…”

“不。”

沈路难受得扭了扭,他几乎又要哭了,被性器戳着屁股的难受感都暂时压下去了。

怎么会有裴简这么难搞的人啊,他这么好闻的信息素,也不肯来咬他一口。明明那根鸡巴都硬成这样了…

沈路要多扭动一会,才有可能让自己的腺体主动撞在男人的牙齿上,靠那点触碰带来的微微酸痛感,可以叫他暂时缓解被催情剂折磨的痛苦。

但裴简却一直控制得很好,在沈路这么明显的碰瓷下,还只是用嘴唇抿着那腺体,最多就是伸出舌头,用舌头沿着那肿得有些吓人的腺体连续舔舐起来。

身体却叫嚣着想要更多。可裴简实在是太坏了,他只故意抵进去一点点牙齿,将那颗涨得像要爆炸的嫩东西刺入一些,才刚获取一点快感,裴简又收回了牙齿。

这是他给沈路唯一的一点“甜头”。

接下来在沈路不断急喘的呻吟中,裴简扶着那根火热的性器,一点点没入柔润娇嫩的屄缝中——

“呃嗯,啊…”

沈路顿时被顶得小腿痉挛起来,腿一软,他直直朝着男人的鸡巴撞过去。那粗热浑圆的可怖茎头粗涨极了,蛮横破开嫩口的时候,屄穴附近的娇嫩唇肉都跟着哆嗦起来,沈路吸了一口气,像是被那炙热的温度吓坏了。

“裴简…太、太粗了…”

裴简的性器他之前亲手量过,那时候沈路把裴简压在身下,用膝盖顶着裴简,不许他乱动,然后拿着把尺和假鸡巴,压在裴简胯下量——

现在同样的动作换成裴简对他做了。

他被裴简压在墙上,对方的膝盖从他双腿间挤入,重重卡着他的姿势,那根被他量过还嘲笑了一番这就是顶级alpha的鸡吗的可怖玩意,用一种足以叫沈路彻底崩溃的凶猛力道,笔直肏入!

性器毫不留情地挤开嫩口,怼在那湿哒哒的肉穴口狠肏了数会,等嫩穴逐渐变得艳红湿润后,裴简才继续摆着腰继续往里一顶——

“太粗了?你之前不是说没你选的假鸡巴粗吗?”

沈路抽噎着,可怜巴巴地说是自己乱说了:“我开玩笑的,啊!你,你别信啊…”

怎么会这样啊,当时明明没生气的啊,突然在这个时候翻旧账…

被粗大伞冠用力捣开嫩穴的时候,沈路差点以为自己要被肏穿了。倏地一下,那灼热的玩意又啪地撞在剧烈收缩着的肉膜上,鸡巴匆匆插了几下,每一次都好像无比用力、要一鼓作气肏进去一样。

沈路被吓得腔壁收缩,本就格外细紧的甬道变得愈发紧窄,夹得裴简胯下一痛。

裴简觉得自己刚刚的动作有些丢人,忽地更用力地摁住沈路挣动的身体:“别动。”

他重复着:“是你自己注射药剂的,也是你自己要求我留下来…肏你的。”

那般弹性十足的薄嫩肉膜直叫裴简停顿了一会,然后又做出决定似的,挺胯深深沉腰,找准方向直接肏开了那紧致非凡的嫩膜。

一点血液顺着被强行撑开的缝隙缓慢溢出,沈路克制不住地连续颤了好一会。屁股被裴简抓在手里,边揉边掐,瞬间的功夫那片软肉直接被玩弄得鼓胀起来。

脚边很乱,都是是被沈路挣动时,无意踹到的小玩意,忽地一个水瓶摔在脚边,惊得沈路再次绞紧嫩腔。

“让我进去。”裴简拍了拍对方绷紧的白软屁股。

陡然暴涨一倍的肉茎极其凶悍地狠狠冲撞进去,一路挑开那处子膜,径直把深处紧紧闭合着的娇嫩花肉一并肏开了。

深处软肉被用力捣磨一遍,发出一串咕兹咕兹的水声来,这些娇滴滴的腔肉根本承受不住裴简这样疯狂的狂插烂捣,忍不住剧烈痉挛起来。嫩红屄腔抽搐得厉害,一大滩胭脂般的红色从被茎身撑开的娇淫嫩口蔓延开,随后一路延展到两瓣瑟缩不止的嫩唇上。

肥嘟嘟的细腻软肉左右晃动,本能地想要夹紧、合拢,却根本无力抗拒一下下狠顶进去的粗大鸡巴。

在被那些虬结的肉筋狠狠剐碾数百下后,软口忽地陷入了一阵激剧的绞缩中,等抽搐结束,便软颤着绽开,所有的纹路软顺张开,柔腻腻的嫩肉紧裹在裴简的茎身根部,虽又酸又涨的,却还是止不住地缠绵蠕吸起来。

裴简呼吸加重,又重重掰开沈路湿意泛滥的白嫩屁股,性器快速插拔,短短一会功夫,就肏得那嫩屄穴开肉绽。

忽然间,裴简不知道胡乱肏到了什么地方,那嫩肉微微鼓起,和周围软绵绵的嫩肉质感有所不同,但那处又极其好肏。每次龟头碾弄上去的时候,就会刺激得沈路忽地紧绷腿根,狠狠吸夹起裴简的性器。次数多了,裴简便猜测是自己肏到了沈路的敏感点。

身材高大,已经堪堪显出成熟男人体型的alpha又是猛地发力,朝着那块骚淫至极的嫩肉,狠狠冲撞,约莫连续捣弄了数百下,沈路的哭腔越来越重,裴简注意到沈少爷后颈的腺体也越来越肿了。

再不标记他,沈路大概真的会昏过去。

但裴简还是没能消解亲眼看见沈路自己注射的气,年轻alpha的动作摆腰的越来越快——

“沈路,你的礼物没有了。”他轻声丢下这么一句,然后发狠似的,一口咬住omega脆弱的后颈,牙尖重重刺入!

浓烈的愈创木信息素强势灌入,一下子填满了那被折磨到极致的腺体。

沈路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裴简的信息素也可以是霸道的,这次被标记的时候,叫他感觉到些许恐慌。

注入得实在是太多了…

“唔,嗯啊,够,够了啊…裴简,可以了…啊啊…我不要了…”

原先是他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来,哪怕是在肏他,裴简都一直好好地收敛着他的信息素,只释放出一点,像是故意勾着中药的沈路一样。

沈路知道,这是对方给自己的惩罚。

可现在,alpha的信息素也太多了些…腺体里已经完全承受不住了。

唔,嗯啊,要,要爆炸了…

“裴简,不要了…我,哈,哈啊,好难受…”

裴简忽地抓住他的头发,以一个绝对侵占的姿势,彻底把控住沈路。唯一的一点移动机会都被裴简堵死了。

“呜——”

极致的酸痛中,alpha的信息素又逐渐安抚住了沈路躁动的身体。那些过激的快感,似乎被暂时压制了,刺激的药性逐渐转化为浓烈的情欲,下身紧夹住男人鸡巴的肉屄,再一次紧紧绞缩起来。

沈路哭叫的声音越来越低,在男人逐渐变得熟练地挺耸中,最后很没骨气地被肏爽了。

是了,他们的契合度本来就是很高的,就算没有药的话,做爱也是会很爽的那种。而且不得不承认,裴简实在是个好学生,哪怕是做爱这种事情,直接就能从一个初学者,变得富有技巧起来…

沈路咬着唇,想压下自己有些丢人的喘声。

但裴简一直咬着他的腺体不松口,胯下的肉棒肏了多久,男人的牙齿就磨了他腺体多久。

沈路有尝试过再通过别的什么途径反抗一下,但他一动,裴简肏得更狠不说,顶上的灰也掉下一点,呛得沈路眼睛都睁不开。

这一耽搁的功夫,他又被裴简掐着腰,在屁股里连续抽送了好一会。

双腿越发酸软,最后那剧烈的酸意几乎窜至了他全身,忽然间,沈路像是被一股电流狠狠击中一般,仰着头,细喘了起来。

撞…撞得好深…

被龟头直接撞在最里面的嫩缝上了,沈路几乎是瞬间就哭了。

“又没撞你的生殖腔,你哭什么?”裴简语气平静,堪称冷酷。

“可、可是…”沈路低吟着,只觉里面的嫩肉要被炽热的鸡巴肏得融化了。

可他…他现在被裴简抵着一直磨的地方,是他的子宫啊…对双性人来说,这也和肏到生殖腔没什么区别了吧。

裴简像是看穿他的想法一样,大掌箍在沈路腰窝上,稍微放缓些撞击的力道。

“你不愿意的话,我现在就拔出去。”

沈路松了口气。

又听裴简说:“我也会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

沈路慌了,顾不上自己被肏得浑身无力,就努力提起气质问裴简:“你,你要走?”

莫大的恐慌席卷了他。

裴简的离开,怕不是离开这个休息室这么简单。

alpha就这么把性器插在他的穴腔里,一动不动,等待着沈路的抉择。

那跟天赋异禀的肉棒却自发地跳动起来,在嫩腔不断绞缩蠕动的时候,那些暴涨的青筋几乎要彻底拟碾入沈路的腔壁中,磨得他又酸又涨,像是要失禁了一样。

“裴简,我…”

“选好了吗?”

沈少爷咬着唇,慢慢垂下头,紧绷的身体极力放松着,像是默认了裴简想进去的意图。

那你进来好了。

你知道的,我在追求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