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唔...唔...”

月夜的森林是朦胧的,它可以容纳一切无法放到太阳底下的罪恶。

云漠的黑绸袍铺在草地上,周边散落着凌乱的衣物,交叠在一起的样子,正如一边正激烈交媾的两人。

云漠吐出口中的碎布,“操他娘,你给我拔出来,啊...”突如其来的刺激打断了云漠的话,他双手无力地揪着身下的衣袍,赤裸的背被地上的碎石磨得生疼,他咬着一缕发丝,脖颈伸长,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来应付一波又一波的撞击。

空渡伏在他身上,双手架起云漠垂下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腰上,挺腰在销魂的肉洞里不断抽插,囊袋一下下地拍打他的臀肉,穴肉翻出又缩紧,臀肉拍击的响声在寂寥的森林里显得格外响亮,两人相交处是一阵阵令人脸红耳赤的汨汨水声,咕唧咕唧,迸发出银白色的液体。

空渡也不复往日的淡泊,脸上泛着红晕,迷乱又痴情地看着身下的云漠,他在疼痛与快感的夹击下,满脸是泪,空渡沉浸在云漠温暖紧致的包围之中,低头小心地吻去他脸上的泪水。

云漠觉得自己的世界被不断打碎重建,就像他骨折的手脚一般,任人摆弄,身子被摆成淫荡的姿势,双腿大开,任由男人操干,这个人还是他的至亲哥哥。

他们两人在森林中缠斗许久,七年的分离,空渡的武功进阶让云漠始料不及,他手无寸铁却在云漠的剑下游刃有余,直到空渡露出了一个破绽,云漠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剑刺过去的那一瞬间,空渡侧身让他扑了个空,旋即以手刃折断了他执剑的右手,长剑掉进草丛,云漠忍着剧痛,左手想掐住空渡的喉咙,又被抓住,再次扭断。

“啊!”

失了双手的云漠转身想跑,已经来不及,空渡抓住他双腿,“咔咔”两声,小腿应声骨折,云漠倒在草地上,冷汗涔涔,再无反抗之力。

“你混蛋,你最好杀了我,不然...”云漠口不择言起来。

空渡却是蹲下身来,心疼地看着他道:“小漠,我怎么舍得杀你呢?我只是想让你长点教训而已。”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危险,“你不清楚的,今天,就都让你明白吧。”

黑袍落在地上,云漠像木偶一样被抱起,四肢下垂,他被轻柔地放在了袍面,腰带被抽出,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衣帛被撕裂开来,露出大片赤裸的胸膛,空渡的手放肆地流连于光滑的肌肤之上。

前所未有的恐惧撰住了云漠的心,他挣扎、他怒骂、他咆哮,都无济于事,衣服被撕成碎片,几块残布更显淫靡,空渡吻住他脱口的咒骂,“嘶”,他松口,嘴角渗出血来,是被云漠咬伤的。

“哈哈哈...”云漠呸了一口,“你活该!”

空渡蹙眉,“很吵”,他随手揉了一块碎布堵住了云漠的口,在他肉洞抽插的手指更是加快,三根手指上沾着润滑的口水和淫液。

硕大的性器缓缓插进去时,云漠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爆炸了。

再怎么不情愿,穴肉还是随着抽插而变得松软,空渡进出畅通无阻,他逐渐加快速度,快感在云漠的身体里积累,他翻着白眼,口水溢出嘴角,酥麻感让他恨不得把埋在胸前的头按下去,乳头被空渡吮吸得红艳挺立,得不到抚慰的孽根挺翘而立...

在灭顶的快感下,空渡在云漠的身体里射出,这种刺激逼得云漠双腿紧紧缠住身上的人,绞紧穴肉,接纳了来自男人的浇灌,孽根也因为空渡的爱抚射出了浊白的液体。

清冷的秋夜里,水乳交融的两人散发着灼人的热度,激烈的性事过后,身体因热汗与体液变得黏腻不适,可是他们谁也没有分开,空渡是不愿,云漠是不能。

空渡伸手往云漠的大腿根摸去,这个刚刚热情迎合他的小穴此刻正往外吐着白沫,弄脏了身下的黑袍,衬着鲜红的肉,显得色情又可怜,空渡轻揉穴口,马上就能感觉到身下人的颤栗,穴肉吞吐着他的手指,“不要...”

被狠狠收拾过的云漠早没了平日的狠戾与玩世不恭,他语无伦次地恳求着男人,“够了,哥,我不行了...”却不知道自己这样子只会让男人欲望勃发,重新坚硬起来的性器抵住穴口,一寸一寸地钉了进去,等到完全没进,空渡再次抽动起来。

云漠嗓音因不断的呻吟而变得沙哑,等到空渡的欲望终于平复下来,他已经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空渡小心翼翼地吻着云漠疲惫的脸,舔掉汗水,他穿好衣物,用黑袍将云漠狼狈不堪的身体一裹,捡起地上的东西,飞身向寒山寺走去。

秋意煞人,野外一番云雨下来,云漠发汗被风一吹,着了凉,加上他四肢被空渡扭断,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他都只能躺在床上,哪也去不了。

尽管如此,面对失而复得的珍爱之人,空渡还是显得患得患失,他为云漠正骨之后,重新给他上了镣铐,看管得更加严密,除了必要的事务,几乎整天留在房中看顾他。

云漠对此只是嗤笑一声,这次回来后,他淡定了不少,没有之前那么大反应,不知是被空渡整治得怕了,还是在等待下一个逃出去的机会。

空渡回来后,曾经去老住持的门外跪了一天,老住持闭门不出,许久,说了一句话:“我老了,管不了你。”

空渡重重地磕了头,鲜血从额上沿着脸颊流进嘴里,是铁锈般腥甜的气息,他既已入魔,就回不了头,只是愧疚于师父多年来的照拂。

云漠轻抚他额上的伤口,“疼吗?”

空渡把他的手抓住,吻那一根根的手指,深情而克制,“不疼。”

云漠轻笑,“你这又何苦?”他是真的挺好奇,空渡对他这股偏执的爱从何而来。

空渡已经将他的手指一根根含进嘴巴舔弄,道:“我生来就注定是云家的当家,温良恭俭,不得踏错一步,你跟我不同,天高任鸟飞,无忧无虑,我一直看着你翱翔天空的姿态...等到我察觉的时候,已经没办法把你从我的心里剜去了。”

“我伴佛七年,只想明白了一件事”,他沿着手心吻向云漠润白的手腕,缓缓道:“你只能是我的。”

他眼中熠熠生辉,把云漠压倒在床,抽去他束发的带子,云漠枕于一头青丝之中,脸色因大病初愈而苍白,偏偏双目湿润,眼尾晕红,如盛开烂漫的桃花,空渡轻点绛唇,恨不得溺死在这天然的媚态中。

云漠搂着男人的肩脖,身体随着空渡的撞击而前后摇摆,双脚乱蹬,脚趾因为交合处的刺激而蜷紧。

他偶尔从欲望的海洋中浮起,只见美丽缥缈的哥哥不再遥不可及,而是与他共渡欲海,眼角眉梢皆是风情。

他突然想起与哥哥婚配的那名女子,名门千金,清丽端庄,端的是一对人人称羡的金童玉女,若不是尚未完婚云家就遭逢大难,如今哥哥的孩子都会叫他二叔了吧。

云漠抬起上半身,与空渡交颈而拥,锁链琳琅作响,他口中发出难耐的呻吟,臀部微微摆动,“快、快一点...”空渡愣了一会,抱紧他劲瘦的身子,用更狂烈的感情来报答这微弱的回应。

这是他最爱的人啊...

云漠觉得,他哥哥大概是当了这么多年的和尚,憋坏了。

数不清这是今天的第几次了,云漠脸埋在厚实的床褥中,咬着被角,塌腰翘臀,被身后的男人撞得一颤一颤,身前硬挺的孽根与床褥不断摩擦,滴出水来,他拽紧棉被的指尖泛白,可身体却泛着红潮,臀尖更是通红,看起来十分色情。

“你他娘...够了”,云漠忍不住捶床,床板当当作响,声音嘶哑,“你要把我干死在这吗?”

空渡背上泛着细密的汗,正沉浸在极乐中,闻言,不但不有所收敛,反而拍打眼前这骚浪臀肉,“啪啪”几下,肉浪翻滚,白嫩的肌肤留下掌印,“说点好听的。”

云漠连眼睛都红了,偏偏穴肉因为疼痛的刺激反而愈加收紧,男人深吸口气,抽插得更加用力。

“啊...嗯,慢点,停...”

云漠忍不住想逃,刚爬了没几步就被欲火中的男人拉回来,双手握紧细腰,报复性深入了几下,云漠欲哭无泪。

谁知空渡又把手指插进他的嘴巴,命令道:“舔它”,他喘了口气,“舔得舒服点,像你下面的小洞一样”。

云漠不从,他就横冲直撞,云漠只好伸舌舔弄,口水弄得他的脸不堪入目,手指进进出出,云漠觉得连自己的嘴巴都受到了男人的侵犯。

男人禽兽起来都他娘一个样!

等到空渡终于停下来,“噗”,硕大的性器从穴口拔出时还发出轻响,浊液也被带着流出。

云漠放下维持了半天的姿势,蔫蔫地趴在床上,连叫身上的男人起来都没力气。

等云漠身体稍微好点,空渡偶尔也会抱着他出去散心,或山顶赏月,或泛舟明江,只是镣铐的另一端永远锁在他身上。

夜深了,今晚是无月的夜,明江泛起雾气,四周是雾茫茫的一片,阻隔了人们的视线。

“嗯...”

晃晃悠悠的小舟上,云漠被空渡抱坐在怀里,闭着眼睛,声音不稳,“别,别舔那里...”

空渡下身持续有力地向上顶着,嘴巴含着云漠薄薄的耳垂,伸舌舔舐他的耳廓,不时轻呵口气,感受怀中人可爱又可怜的反应,挑起嘴角,“那日,你衣衫不整靠在我怀里时,我就想像这般,把你按在船上,狠狠操干。”

云漠被他上下夹击,头昏了,腰也软了,听到空渡说出这么无耻的话,咬牙道:“你,你这个淫僧。啊...”竟是就这么射了出来。

空渡笑得更深,云漠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他的另一番进攻又开始了。

船儿晃荡晃荡,独自承载着世人的欢爱之情。

转眼已经入冬,风夹着雪拍打门窗,这天,寒山寺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眼前这位美妇弱质纤纤,身姿婀娜,莹白的小脸裹在披风中,令人一见倾心。

她自称前去京城与相公相聚,路上偶感风寒,将家仆都留在了牛家村,请求在寺里养病几天,她可在大殿中铺床歇息,日夜为相公祈福。

她语气诚恳,间杂着几声咳嗽,于情于理,空渡都不能拒绝她,“后院偶有野兽觅食,请夫人切勿去那。”

“那是当然。”

云漠听说此事,只笑着问空渡那夫人美不美,结果自然是要被空渡好一顿收拾的。

空渡再次下山了,云漠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轻飘飘,似是女子,在门外流连不去。

他心生奇怪,用棉被盖住了锁链,下一刻,女子蓦然打开了房门,风雪随之飘了进来,云漠睁大了双眼。

女子面露惊喜之色,唤道:“二郎”,赫然是那位勾结下属背叛了云漠的情人丽娘。

云漠全身紧绷,丽娘正想奔过来,却被云漠喝住:“你别过来!”

云漠眼露厌恶之色,“事到如今,你还有脸来见我。”

丽娘愕然,忽地掩面而泣,“二郎,你,你还在怪我吗?我也是逼不得已啊。”

云漠不信,“呵,你巴巴地爬上高钰的床,在酒里下毒,都是有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让你干的吗?”

丽娘跪地,爬着摸上床沿,“二郎,你知道我只有一个至亲弟弟,这不成器的烂赌,被人扣在赌场,我若是不听话,他就要把我弟弟的手指脚趾一根根地剁下来,我,我实在是没办法啊...”

她仰面望着云漠。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换了以前,云漠早把她搂在怀里好生疼爱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啜泣声停顿,云漠盯着她的眼睛,“是高钰叫你来的,对不对?”

丽娘颓然坐下,“我知道,你不会再信我,可是二郎,你不能再留在这”,她急道:“那位大人跟李云鹤达成了一笔交易,为了表示诚意,他把你卖了,你手上拿着李云鹤的账本,又跟他有血海深仇,他不会放过你的。”

“你胡说!”

“真的,他叫高钰对付你跟你大哥云渡,我知道,就是那位美貌和尚对不对?这都是我亲耳听到的。”

云漠耳边似有雷声乍响,他从未告诉任何人关于他哥哥的事,没了,他对付李云鹤最后的希望也没了,他失了力般倒在床榻。

“后院危险,夫人这是没把贫僧的话放在心里。”

两人转头,空渡不知何时来的,外面乌云沉沉,他站在门口的背光处,雪花落在他的肩头,他看着丽娘还抓着云漠棉被的那双手,踏进房门,“不如我来告诉夫人,究竟是何等危险?“

丽娘感受到了威胁,节节后退,向云漠求助:“二郎...”

“哥”,云漠开口,他闭上双眼,“放她走吧,她不过是颗棋子。”

空渡顿住,眉眼锋利,狠狠地瞪着云漠,终于,侧身让丽娘逃开,临走前,她还哀怨地看了云漠一眼。

“她那般对你,你还对她余情未了吗?”

云漠笑了,他举起双手,嘲讽道:“你不也把我锁起来了吗?说到底,你跟她有何分别?”

云漠心中有一股怨气,急切地想要找到发泄的出口,刺伤空渡让他的心如针扎般疼,淡化了他的痛苦。

“嘶!”

他蓦然头皮一痛,眼前是空渡放大的脸,目眦欲裂,怒气如在他如画的脸上泼了一盆墨水,有了种失控的感觉。

空渡揪着他后脑勺的头发,逼他面对自己,慢条斯理道:“你想逃吗?”

“逃?”云漠无法冷静,推了空渡一把,声音凄厉,“现在黑白两道都在追杀我,不,是我们,我能逃到哪去?”

“就连你...”他看着空渡,眼含痛苦之色,“恐怕也再无宁日,这些...”

他声音颤抖,以手掩面,“这些,都是我害的。”

云漠再也忍耐不住,掉下泪来,泪水从指缝间渗出,他哭得像个孩子般无助。

空渡把他搂进怀里,轻拍他的后背,喃喃道:“傻瓜...”

云漠紧紧抓着空渡胸前的衣服,泪水浸湿了衣襟,自打爹娘死后,哥哥又离他而去,他就再也不能将自己脆弱的一面随意示人,死亡的恐惧、复仇的落空,让他再也忍耐不住,只想把这几个月,不,是这几年的委屈痛痛快快地哭出来,反正他在哥哥面前,从来不需要伪装。

两人不知何时纠缠在一块,云漠哭得厉害,空渡为了转移他的心思,把他按在身下好好操了一顿,云漠也不复往日的抗拒,放开身体,柔媚地接受了空渡,几乎要死在这场欢愉性事。

直到昏睡过去那一刻,云漠还在想:若是能跟哥哥死在一处,倒也不失为好的归宿。

空渡把云漠放倒在床上,又拧来湿毛巾给他擦拭泪痕,云漠平日俊美凌厉的五官,此时却显得有点可怜兮兮,空渡低头在他的额上烙下一吻。

雪下了一天,寒山像是被洒了薄薄的一层盐,飞禽不鸣,野兽绝迹,整个山间万籁俱静,皎洁的雪反射着刺眼的阳光,寒山如一面镜子,照出人心底的阴霾。

空渡走在园子里,留下一串长长的脚印,银杏树早已是光秃秃的一片,仅剩几片叶子颤颤巍巍地挂在枝头,苦苦挣扎。

空渡拿来铲子,开始挖树底下的泥土,滚烫的汗水掉进了泥土里,直到铲子触碰到坚硬的物体时,他才堪堪停下。

他蹲下身子用手挖掘,一个乌木匣子静静地躺在那,与周围雪白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空渡郑重其事地把它拿出来,一番摸索,打开了匣子,凛凛白光瞬间照亮了他双眼。

一柄长刀置于乌木匣子中,刀柄漆黑,刀身雪白,锋芒毕现,仿佛饮血的恶魔被困于地下多年,终于重见天日。

空渡握住刀柄,宛若与多年的好友相聚,熟悉而亲切,刀身寒意慑人,一片落叶轻飘飘地落了下来,碰触刀身的一瞬间一分为二,无声地飘落在雪地上。

这柄刀是他过十六岁生日那年,父亲赠与他的家传宝刀,名为浮屠,是把削铁如泥的名刀。

他一向温文尔雅,偏偏喜欢舞刀,与他的外表极不相衬,父亲赠他刀时,还被母亲抱怨了一通,说怎么将这凶残的劳什子给了宝贝长子,却不知他心中的狂喜。

空渡出家后,云漠曾来寻他回去,见他意志坚定,毫不动摇,气愤地将这把宝刀掷于他身前,“你若能放下这世间牵挂,随你欢喜!”

他一直将浮屠埋在银杏树下,不妄动不该有的心思,如今,一切禁忌都被云漠的造访给打破了。

身姿灵动,却又苍劲有力,七年,他从未忘了自己的武功路数,日日舞棍,天天砍柴,一招一式早已融入生活,他在宁静的寒山中心无旁骛,反而功力大增。

地上的雪被扬起,在空渡周身流转舞动,宛如一道屏障,间有刀光闪现,衣袂翻飞,舞者不似凡尘中人,矫捷如龙。

空渡收刀敛步,久久站立,点点热汗都化作冰霜,他抬眼望天,不见日光,重重乌云仿佛要压碎世间一切,危险的征兆已经出现。

是夜,一群着夜行衣的人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上了寒山。

空渡静跪于佛前,一阵风从敞开的大门吹进,将那昏黄灯光吹得摇摇欲坠,微小扭曲的火焰照出地上变幻莫测的人影。

“大师这是在给自己超度吗?”一名黑衣人蓦然出现,剑尖直指空渡背后,冷笑着发问。

空渡睁眼,温言道:“和尚念经不能渡己,贫僧这是在给今晚的几位客人念往生咒。”

黑衣人闻言大怒,出剑极快,空渡身子一滚,躲开攻势,抽出台下长刀,一挥手,黑衣人还未看清他的动作,双腿已被齐齐斩断,栽倒在地,他迸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啊...”

空渡还未站稳,左右两面,又有人舞刀弄枪攻来,抬头,上面又有人直刺而来,空渡避无可避,索性身形变动,右手刀砍弄枪者,左手抓住舞刀人,替他受了上方刺客的攻势,在那人失手杀了同伴、慌了手脚之际,一刀了结他的性命。

转眼,清静的大殿已多了四具尸体,躲在暗处的人看见同伴惨死的样子,更加小心谨慎,不敢轻易出手对付这个可怕的敌人。

灯火明灭间,空渡被形状恐怖的尸体包围着,双手沾血,手执长刀,宛若怒目金刚,他留心周围动静,不敢有丝毫松懈。

看来,今晚注定是个很长的夜。

空渡在这边被人拖住,万万没想到,有一个人另辟蹊径,绕到山后,正一步步接近他的房间,接近被锁链绑在床上休息的云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