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二。
墨书醒的时候,感觉到颈后的腺体一阵湿漉漉的温热。
男人在舔自己的腺体,以及横贯在腺体之上男人的咬痕。
这个认知让墨书身体微微一颤。哪知穴肉一缩,除了感知到几近被射满的精液,还有一截插了整夜的硬楔。
薄风荷感受到墨书已经醒过来,微抬上身,压在了墨书背后,下身在穴肉间磨蹭,是跃跃勃发的欲望。
墨书被男人笼在怀中,不得要领的推拒了几下,最终被压制,毫无悬念地被操了个穿。
“想喝粥。”薄风荷吩咐,“你做的。”继而强调。
因为之前又一次,也是两人清晨缠绵后,薄风荷要喝粥,墨书给他点了个外卖,就偷偷跑掉了。等到薄风荷慢悠悠起床,看着5元一塑料杯的小米粥,又好笑又气,胃一抽一抽得疼。
墨书认命地爬起身。这间公寓里没有放他的睡衣,他只能捡起地板上薄风荷的睡衣,睡衣很大,只一个上衣便能一直遮到他的腿根。墨书穿上,被翻来覆去蹂躏一个晚上,走路的姿势便有点怪,他一瘸一拐走向厨房。穴里的东西是不敢清洗的,之前有次,他偷偷清洗,被薄风荷发现,下身便被摁着插进一根水管,正经体验了一把三洗一润。
直到最后一次,已经被玩到多次失禁的墨书,被薄风荷把尿似的抱在怀中,对着马桶,两个穴同时排出了清水。那一刻的墨书痛不欲生,只觉得尊严尽失。
粥在电饭锅里开始煮后,墨书又翻出两根黄瓜开始切丝,他打算拌个小凉菜。这时,他的电话响了。
是爷爷。是当年收养墨书的人。
“小书呀,最近过得如何?”墨爷爷是个退伍军人,早年丧妻,无亲子,为人端正严肃。收养墨书后,尽心尽力地教养,待之宛若亲生。自墨书回到亲生父母身边后,为避嫌,墨爷爷从来没打过电话。
墨书一看到爷爷那张熟悉而苍老的脸庞,心中苦涩,强忍着泪意,挤出个笑来,“挺好的,爷爷。他们、安排我去学校教书。”
“做老师了啊,挺好的,挺好的。”墨爷爷躺在木椅上,小院里的清晨凉风习习,偶尔传来几声狗叫鸡鸣,“工作累不累呀。”
墨书摇摇头,老实地说道,“不累。工作不累的。”
“年轻人一定要勤勉,肯吃苦,别计较得失。”墨爷爷并不善于表达关心,他说不过两句,便习惯性的训话起来。墨书却听得认真,他怀念那股脉脉而真挚的亲情。“小书呀,什么时候有机会回来看看爷爷呀?”墨爷爷小心翼翼地问道。继而连忙找补,“当然要是太忙,或者你父母那边介意,也不用特意回来。就是这么久没见你,爷爷有点担心……”墨爷爷话说得语无伦次,声音也含糊。
“我也想你。爷爷。”墨书放下菜刀,一点点蹲坐在地上,双手捧着手机,珍视地看着自己唯一的亲人。“我好想你……”
再聊下去,爷孙俩快要隔着屏幕哭起来,墨爷爷连忙又交代几句,慌乱挂上了电话。
墨书怔怔看着手机屏幕,直到熄屏,还无法从悲伤的情绪中抽身。
在墨爷爷心中,他最爱的小孙子拥有了最富足的物质,找到了亲生父母,被安排一份正经工作。从镇里平平无奇的代课老师,一跃成为身家富庶的小少爷。
可只有墨书自己知道,他的亲生父母冷漠无情,为讨好工作能力强悍的养子,将中年寻得的亲子拱手奉上,哪怕被养子当做情人似的养在身边,他们也乐见其成。
甚至于,墨书那永远衣着华贵,说话娇滴滴的亲母,还乐呵呵地说,要是宝宝能生下哥哥的小宝宝,那岂不是亲上加亲。
在那灯光璀璨的薄家家宴上,墨书闻言如坠冰窟,连笑容难以维持。
一屋子靠着薄风荷养的家族蠹虫,观察着薄风荷清冽凤眸中的微微笑意,以及他审视着墨书目光中那份沉甸甸的贪欲,便七嘴八舌,纷纷应承道。
名义上,墨书是薄家认领回的小儿子,薄风荷是薄家的长子。他俩该以兄弟相称。而实际上,墨书是在众人附和中,被推向薄风荷的宠物。
薄风荷看着瑟缩的墨书,就像在看着一只怯弱的猫咪崽那般宠溺。
薄风荷慢悠悠洗漱完,圾着拖鞋走到厨房,却看见墨书坐在地上,双眼红彤彤的。
他点了根烟,二指夹住,烟雾袅袅,他问,“怎么了?”
墨书哭腔明显,但他毕竟是个男人,便把脸埋在腿间,不愿让薄风荷看见自己在哭。声音闷闷地传出,“什么时候放过我?究竟什么时候!”
薄风荷未语,轻吐出一圈白色烟雾,他俯视着缩成一团的墨书,眼神宛若古井,幽深而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