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啊!……不要。”他恐惧现在的桑墨言,让秋司觉得,现在的他就是一个被人紧紧抓住的玩具,完全没有自主。
“由不得你。”话音一落,桑墨言不顾秋司的抵抗,把他的双腿架在肩上,猛力地将自己炙热的硬挺插入秋司的体内。
“啊!……痛。”痛感使秋司双手紧紧的抓住身下的床单,晶莹的泪珠在他的眼角滑落。
“你是属于我的。”桑墨言用他湿润的舌间,轻舔着秋司脸颊上的泪痕,轻吐出的霸道的宣言,却让身下的人泪流的更急。
“不是,不是,不是,我不属于任何人。”秋司的一声声的撕吼,更加剧了对方的怒气,每一次的贯穿,更加使力。
“你没有决定权说”不“,没有,没有。”眼睛被怒火烧红,怒气冲天的桑墨言,低头在秋司身上不断制造着粗暴的痕迹,身下的动作也没有停止,反而更加野蛮,被撕裂的地方流出鲜红的血液沿着大腿流下,秋司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因为疼痛而呻吟。
一夜无止境的折磨,让秋司的双目染上一层迷茫色彩,身体软弱无力的躺在床上,直直的盯着在他身上率动的人,直到在也撑不住的昏睡过去。
低头淡淡的在秋司的额头上留下一吻,才从秋司体内移出,看到床单上的斑斑血迹,让桑墨言有些愧疚,知道不该这样强硬,但是他忍不住自己的怒气。
轻轻的把秋司抱起,移向浴室,慢慢的清理着双方的身体,接着擦干彼此,在把始终昏睡,为曾醒来的秋司轻放回床上,轻手轻脚的为他擦抹身上欢爱时制造出来的伤痕,直到为秋司手腕上的伤从新换药包扎时,看着伤口处留有的那一条深红的痕迹,让桑墨言的心不自觉的抽痛了一下,唇轻轻的贴在那片伤处,就这么想离开吗?秋司,我不会给你机会的,就算你没有了思想,成了一付躯体,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你是属于我的……
中午的太阳已经高挂,从窗帘上透出的丝丝阳光,照射在紧紧相拥的两人身上,确切的来讲,是一个人环抱着另一个还在睡梦中的人。
桑墨言满足的把秋司紧搂在怀中,时不时的在秋司的唇上轻吻一下,如同一个刚刚情窦初开的少年一样,脸上的表情,向一坛泉水一样的温和,而他怀中的人还在沉沉的昏睡着,对桑墨言的动作毫无反应。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桑墨言并没有答话,轻轻的把怀中的秋司放回到床上,在把秋司裸露在外的肌肤用被子盖严,才走下床,随便在柜子里拿了件浴袍,披在身上,把门打开,挡住邵云看向屋内的视线,“什么事情?”
“刚才陈秘书,把您和赵先生的婚礼要用的衣服送来了,想让您和未来的夫人适一下衣服合不合身。”邵管家忙低下头,双手把礼服的盒子举到桑墨言的身前。
“嗯。”接过邵管家的手中的礼服,意味深长的看了对方一眼,“一个小时侯在书房等我,我有事找你谈。”
“是。”
第六章
当桑墨言的走进书房,邵管家已经站立在书桌旁等待他多时,桑墨言什么也没有说的饶过对方,走到主位上坐好,冷冷的盯视着邵云。
“你知道我今天找你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吗?”桑墨言双手抱怀,不自觉散发的气息给人一种压迫感。
“知道。”邵云把头低下,不敢在看桑墨言。
“那你选择是留在这里安分守几的当好你的邵管家,还是回公司去做你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总经理?”冰冷的目光透漏出危险的光辉。
“邵家世代辅佐桑家的当家人,誓死不变。”邵云抬起头单膝跪地,表示效忠,邵家5代以来一直都是这偌大桑家的管家,从为改变,所以更不可能因为自己的私情,而放弃家里的祖训。
“那你就老老实实的做好这个家的管家,不要在有非份之想。”桑墨言从座位上站直身体,俯视跪在一旁的邵云,冷漠如冰雪的声音让对方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是。”认清自己的身份是父亲对他一直的教诲,但是他不知道怎么割舍掉这份感情,七年来,每一次送来秋司的信息都是经过他的手,他是和桑墨言一起看着秋司这些年的成长,从对他的好奇,深知,到最后的迷恋,他也想放弃,但是这些记忆所带来的感情却是无法磨灭掉的。
“邵云,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你的父亲当初又是祖宅的管家,一直在本家对我很照顾,你知道我在乎秋司,所以不要在让我发现什么,要不然……”接下去的话,桑墨言并没有说下去,但邵云也清楚他接下的话会是什么。
“是。”
“出去吧!秋司还没有醒,先不要叫他起床。”提到秋司时,桑墨言的表情才好转一些,从新坐回位子上。
“是。”他是桑家的管家,掌管桑家大小事情的管家,所以他不能在为自己的无法得到的情感,而在这里举步不前了。也许默默守护着这个家,自己也是幸福的,最起码他能天天看到“他”,听到“他”,能用自己的力量保护“他”,自己也该知足了。虽然这么想,但心依然抽痛。
当邵管家离开后,桑墨言从旁边的抽屉中取出一个小小的圆红色锦盒,他温柔的抚摩了一下盒子的外原,才把它打开,看着盒子内装着两款男版的婚戒,桑墨言的眼中绽放着异彩——秋司你明天就彻底的属于我了。
昏睡的秋司睁开双眼,感受到浑身的酸痛与无力,让他的心更加沉落,这种生活什么时候才有尽头,想起昨天的总总事情,让秋司更加忍受不了。
房门被开启,不用多想也知道是谁,毕竟这个家能随便出入房间的只有那个恶魔。
“秋司,你醒了,想吃点什么?我吩咐邵管家做给你吃。”桑墨言坐在床头边,轻柔的把床上的秋司抱入怀中,就犹如婴孩一样坐躺在桑墨言的身上。
“不想吃。”浑身的酸软让秋司连话也不想多说。
“不吃怎么可以。”桑墨言爱怜的在秋司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
“不想吃就是不想吃,为什么我什么事情你都要管。”他是个男人,就算卖给了桑墨言,自己也应该有决定权,他讨厌被控制。
“因为你是我的。”感受到秋司的反抗,桑墨言的口气又不自觉的冰冷起来。
“你每次都说这句话,你不烦,我都烦了。”他真的受不了这种把自己所有尊严踩在脚下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
“无论我说不说,这都是事实,好了,你好好休息吧!养足了精神才能参加明日的婚宴。”知道秋司是一时接受不了,桑墨言只能忍住自己又不断上涨的怒气,让秋司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
把秋司放回到床上,桑墨言冷冷扫视一眼面色苍白眼神倔强的秋司,才转身离开,而还在气头上的秋司,完全没有留意到“婚宴”这个词的意思,本身就疲惫的神经,让他不一会又熟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以是深夜,因为一天没有进食的肚子,开始咕咕做响,闹的秋司无法睡眠,可睁开眼,看着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桑墨言,又把他那只长臂紧紧横跨在自己的腰间,让秋司无法移动。可是肚子饿的无法忍受,秋司慢慢的想把对方的手移开,想下去找寻些吃的,可是刚有动作,桑墨言就清醒过来。
“怎么了?”含着睡意的低沉嗓音,没有了平日的冰冷,也让秋司也没了白日里的抗拒。
“没事。”可话音一落,肚子像是和他唱反调一样,在这寂静的夜晚“咕噜。咕噜”响了起来,让秋司羞愧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饿了。”带着宠腻的意味,桑墨言笑了一下,打开了床头灯,披了件衣服走下床,“你等一下。”说完,也不等秋司的回应,就消失在门外。
过了半个小时,桑墨言才从新走回房内,把手中的餐盘放在秋司的身前“你一天没有吃饭,所以只能吃些白粥,以免伤胃。”
“嗯,谢谢。”想起白天的事情,让秋司有些不好意思。要是听桑墨言的话,自己也不用三更半夜的饿着肚子。
“没关系。”把餐勺递给秋司,桑墨言坐在一旁看着脸上带有一丝红晕的秋司,不自觉的也沾染了些笑容。
被盯的有些气闷的秋司,低下头,把粥一勺一勺的放入口中,完全没留意到,今天的粥和往日的粥味道有些不同。
“怎么样?好吃吗?”桑墨言微笑的看着秋司碗内的粥已经见底,内心的幸福装的满满的。
“还可以。”这个粥的味道好象有些怪怪的?平时邵管家做的东西都很好吃,怎么今天做的如此奇怪?难道是桑墨言做的?秋司有些不可置信的偷瞄了一眼旁边的桑墨言。
“怎么了?”
“没,没事,就是有些累。”
“睡吧。”说完把餐盘放到旁边的桌子上,脱掉外衣,关好灯,也跟着上了床,重新把秋司搂回怀中,虽然秋司还是不习惯这种亲密动作,但是桑墨言身上所散发的温暖气息,还是让秋司安稳的睡了过去……直到肚子有些闷痛,还带有些恶心感,让秋司不得不在从暖暖的怀中挣出,他的动作也让桑墨言惊醒。
“怎么了?还是饿吗?”桑墨言也跟着坐起身,再次打开台灯,看着秋司脸色有些清白,“你怎么了?”这次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焦急。
“我肚子痛。”秋司紧捂着肚子,感觉越来越难受,忍不住的快速下床,也顾不得腰酸背痛的往厕所跑去。
看着不舒服的秋司,桑墨言也紧张的跟在身后,直到被对方关在厕所门外。
“秋司,怎么样,还是很痛吗?”天生冷烈的声音染着焦急与不安。
“没什么事情,呕……就是拉肚子而已……不用担心。”秋司的声音时不时的还伴着干呕,这让在门外的桑墨言心中更是一阵慌乱。
最后还是放心不下的,拨了别墅内的内线电话,“邵管家。”
“是。”
“给王洛打电话,让他现在来一趟,秋司身体不舒服。”
“好的。”邵云原本带有睡意的声音,也同时染上一丝焦急。
当王洛背着药箱来出现时,已经跑了四次厕所的秋司,浑身无力的躺在桑墨言的怀中,让一旁的桑墨言眼神充满了担忧。
“快过来,看看秋司是怎么了。”从未有过的害怕浸染了桑墨言的心,抓着秋司的手腕也不自觉的用力,千万不要有事。
顾不得其它的王洛,专业的蹲在秋司的面前,翻了翻对方的口舌和眼,又仔细检查了一些其他的状况,方才叹了口气,轻声的问:“秋司,你是不是口干,呕吐。腹泻,同时伴有中上腹部疼痛。”秋司微微的点点头,消耗了全部的力气的他,躺在桑墨言的怀中更显得有些无力。
“这是食物中毒的现象,他之前吃了什么?”收回听诊器,王洛有些好奇,这偌大的桑家怎么会发生食物中毒事件?
“我煮的粥。”
“你会煮粥?”王洛眼睛瞪的大大的,不可思议的盯着桑墨言。从来没听说过只会赚钱的桑墨言会煮饭。
“我今天晚上是第一次煮。”本以为很简单,结果却把秋司弄成这样。
“老大,你真厉害,一个普普通通的粥,都能让你煮成毒药……”意识有些模糊的秋司,都感觉到桑墨言额上的青筋在跳动,王洛也识事物者乃为俊杰的闭上了嘴巴。
“到底怎么样。”看着秋司很不舒服的样子,让桑墨言心如刀绞,也同时让他显现出从未有过的烦躁。
“不是特别严重,打些生理盐水,然后卧床休息一下,如果发觉有休克症状,如手足发凉。面色发青。血压下降等,就应立即平卧,双下肢尽量抬高,然后在叫我过来,现在的情况看是没什么事情,我今天晚上住你们隔壁的客房。”说完,王洛为秋司挂好生理盐水,才打着个哈气转身离开。
“老爷,明天的婚宴是否还如期举行?”而一直莫不做声的邵管家看到秋司没事,才放下心询问。
桑墨言的手拂过秋司苍白的脸颊,“如期。”
“是。”
直到邵管家离开,桑墨言的目光也没离开过秋司的睡颜,静静的为秋司看着输液的瓶子,直到见底,才起身放下秋司的手腕,拔掉针,这个动作却弄醒了秋司。
“在睡一下吧,很快就要天亮了。”帮秋司把滑落的被角,往上拽了拽。
“今天断断续续的睡了一天,我又不是猪。”因为实在没什么力气,让秋司说话的话音有些淡弱,桑墨言把虚弱的对方抱在怀中,眼中是无尽的怜惜。
“还难受吗?”把手伸进被中,移到秋司的小腹上,轻轻的揉搓,无一点色欲,反而有些暖意。
秋司露出一抹苍白的微笑,“谢谢。”虽然桑墨言的手的位置有些尴尬,但是暖洋洋的感觉,却在腹上流窜,让他不舒服的部分,也得到一些缓解。
“对不起!”从小到大从没向任何人道过歉的桑墨言,脸上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
看着桑墨言的样子,反到是让秋司有些尴尬。
“没关系,但是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洗米的吗?”突然想起之前明若风洗米的样子,不会也是……
“用清水……”看来桑墨言比明若风有生活常识。
“怕不干净,又加了些清洗剂。”听到接下去的回答,秋司的脸上的黑线更多了些。心中只有一个认知“他和明先生真不愧是兄弟”。
“那你是怎么煮粥的?”虽然戳人痛处是不对,但是他实在好奇,除了清洗剂,他还加了什么“作料”,毕竟清洗剂的威力还没有这么大。
“加了些牛肉和鲶鱼一起熬。”进厨房的时候,觉得这两样很有营养,适合现在的秋司,所以把这两样放在粥里一起熬,最后把白粥盛出,才端给秋司吃。
秋司觉得背后有些发凉,“鲶鱼和牛肉一起煮是有毒的。”缺少常识的人怎么常常会让他碰到。而且哪有人会把这些东西放在粥里直接去煮,秋司觉得他现在的生命堪比小强。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他只想到牛肉含有丰富的蛋白质,能提高机体抗病能力,而鲶鱼营养丰富,适合体弱。营养不良之人食用。所以才会想到把这些东西放进粥里。
“没关系。”看着一向霸道冷漠的桑墨言老是道歉,让秋司有些不大习惯。
“下次我会注意这些的。”
啊?“下次”这个意思是不是说还要继续吹残他的胃?
“不。不用了。”在来一次,他就不是在厕所里闭门思过,而是要躺在太平间里,忏悔自己的心软。
“对不起。”桑墨言低头亲吻了一下秋司毫无血色还微有凉意的唇瓣,歉意又低沉的声音,让秋司的心,有些不自然的跳动,难道这是食物中毒的后遗症?
“我……我都说没关系了,我有些累了。”
“那就在睡一下吧。”说着,为秋司调整一下姿势,让他能躺的更舒服一些。面上的温柔好象能滴出水一样,让秋司的心跳的更快。
“嗯!”禁闭好双眼,不敢在睁开,怕看到桑墨言温柔的眼神,扰乱自己的心旋。
“睡吧!”桑墨言的手还是停在秋司的小腹上轻揉着,一直让秋司惧怕的声音也成了安心的催眠曲,让他渐渐的进入梦香。
第七章
清晨的曙光才普照大地,秋司就被桑墨言轻声的叫醒,睡眼朦胧的被化装师扯来弄去的,全无感觉,他只知道现在自己很想睡。当真正清醒的时候,自己以顶着一头被修理的整整齐齐的头发,穿着一身笔挺,但却偏中性话的白色燕尾服,眼神茫然的被抱在一脸幸福笑容的桑墨言的怀中。而对方身上也同样穿着一席白色燕尾服,不过要比自己身上的这一套要有阳刚之气,这是怎么回事?
“很合身。”
“啊?”